第42章 搬運煤炭
秦川加快腳步，穿過一片蕨類植物的聚集區，來到了一條淺溪旁邊。
溪水不深，也就到腳踝。溪岸的土壤顏色明顯跟其他地方不一樣，呈現出一種暗紅色，質地細膩。
秦川蹲下來，用手刨了兩下。紅色的黏土在手指間散開，濕潤、黏滑，揉捏起來很細膩，沒有明顯的沙粒感。
好東西。
秦川用摺疊刀在溪岸上挖了一個淺坑，讓後找了根木棍，把黏土一塊一塊地掏出來，堆在旁邊的一片大芭蕉葉上。
挖了大概二十分鐘，芭蕉葉上堆了一大堆紅黏土，目測有三四十斤。
秦川把芭蕉葉的四個角拎起來，打了個結，背在肩上，往營地方向走。
回到營地的時候，院子東邊的空地上已經有了一個大坑。
劉一菲正蹲在坑邊，手裡拎著那把鏽跡斑斑的風鎬，額頭上全是汗。她的深灰色衛衣的袖子卷到了手肘上面，露出兩條白淨的小臂。手臂上的肌肉不算粗壯，但線條很清晰。
坑挖了大概半米深，還差一半。
米娜蹲在坑邊看著，手裡拿著一椰殼水，時不時遞給劉一菲喝一口。
「一菲姐，你歇一會兒吧，我來挖。」
劉一菲搖頭：「你剛恢復，別逞強了。」
米娜撇了撇嘴，但也沒再堅持。
秦川把紅黏土放在院子中間的空地上，走到坑邊看了看。
「挖得不錯。」
劉一菲抬頭看了他一眼，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
「還差一半，但這個鎬頭太鏽了，每挖一下都得使很大勁。」
秦川接過風鎬，看了看鎬頭上的鏽斑。確實嚴重，幾乎整個鎬頭都被紅褐色的鏽覆蓋了。
「我來挖剩下的，你去幫忙把紅黏土和水混合一下，揉成泥團。」
劉一菲點了點頭，站起來走向那堆紅黏土。
秦川跳進坑裡，掄起風鎬就開始刨。力量48的體格，一鎬下去能挖出一大塊土來。雖然鎬頭鏽了，但架不住使鎬頭的人力氣大。
十幾分鐘之後，坑就挖好了。一米深、一米寬，四周的土壁被拍得平平整整。
秦川從坑裡爬出來，看了看劉一菲那邊的進度。
劉一菲和林詩詩兩個人正蹲在地上揉黏土。林詩詩把毛線的課暫時停了，跑過來幫忙。兩個人往黏土堆里加了一點水，然後一人一團地揉。
揉出來的泥團又細又滑，手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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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玉冰也從木屋裡出來了，站在旁邊看著。
「這些土是用來做什麼的？」
「陶器。」秦川說，「捏成碗和罐子的形狀，放到窯里燒。燒出來就是正經的陶碗和陶罐了。」
范玉冰低頭看了看那些紅黏土，伸手捏了一小塊，在手指間搓了搓。
「這個手感還行，挺細膩的。小時候玩過捏泥人，跟這個差不多。」
秦川看了她一眼：「那你來捏。你手指靈活，捏出來的東西肯定比我強。」
范玉冰哼了一聲，但沒拒絕。她找了一塊平坦的木板當工作檯，蹲在上面開始捏東西。
楊蜜蜜那邊也處理完了鹿肉的事情，跑過來湊熱鬧。
「我也要捏！」
「行，你捏碗。」秦川分配道，「范姐捏罐子，詩詩和一菲繼續揉泥，我來建窯。」
北川惠子也放下了手裡的毛線絲，走過來幫忙。
「川哥，我幫你一起建窯吧。」
秦川看了看她：「你知道怎麼建？」
「不知道，但我可以幫你遞東西、搬石頭。」
秦川點頭：「行，那你幫我從海邊撿一些拳頭大的石頭回來。越多越好，要平整一點的。」
北川惠子應了一聲，轉身往海邊方向跑去。
米娜站在一邊，手插在褲兜里，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麼。
秦川看到了她：「米娜，你幫楊蜜蜜一起捏碗。」
米娜「哦「了一聲，慢悠悠地走到楊蜜蜜旁邊蹲下來。她看了看楊蜜蜜手裡那團泥巴，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我從來沒捏過這種東西。」
楊蜜蜜笑了：「誰天生就會啊，來，我教你。先揉成一個球，然後用大拇指從中間按一個洞，慢慢把壁捏薄。」
米娜學著楊蜜蜜的動作，揉了一個泥球。然後用大拇指往中間按了下去。
力度沒控制好，泥球直接被她按扁了。
「啊！怎麼塌了！」
楊蜜蜜笑得前仰後合：「你太用力了！輕點，輕點。」
米娜重新揉了一個球，這次小心翼翼地按了一個洞，然後慢慢地捏壁。
半天之後，她手裡的東西勉強有了一個碗的雛形，雖然歪歪扭扭的，但至少能看出是個碗。
「行了吧？」米娜舉著那個歪碗，不太確定地問。
楊蜜蜜看了一眼，嘴角抽了抽：「嗯……勉強及格吧。」
范玉冰那邊捏的罐子就好看多了。她的手指靈活，力度控制得也好，捏出來的陶罐壁薄均勻，形狀規整。
雖然沒有上過陶藝課，但瑜伽老師對手指的控制能力確實強。
范玉冰捏完一個罐子，放在木板上晾著，又開始捏第二個。
林詩詩湊過來看了一眼：「范姐手好巧，這個罐子做得真好看。」
范玉冰翹了翹嘴角，沒說話，但手上的動作明顯更認真了。
一個小時之後，營地院子裡擺了一排陶坯。
三個罐子，十個碗，五個盤子，一個鍋。
秦川看了看這些陶坯，又看了看那個挖好的土坑。
「陶坯得先晾乾，不能直接燒。濕坯進窯容易炸裂。放在通風的地方晾兩三個小時，然後再進窯。」
林詩詩問：「你怎麼知道這些的？」
「應急救援培訓的時候，教官提過野外燒陶的基本原理。雖然沒實際操作過，但理論上應該差不多。」
北川惠子搬了好幾趟石頭回來，院子邊上堆了一小堆大大小小的石塊。
秦川開始建窯。他把石頭一塊一塊地擺在土坑的邊緣，圍成一圈。石頭和石頭之間的縫隙用紅黏土糊上。坑底鋪了一層薄薄的碎石子，用來做隔熱層。
然後他往坑裡放了一層煤炭。黑色的煤塊被碼得整整齊齊，大約鋪了十來厘米厚。
最後在煤炭上面架了一層木棍，形成一個簡易的支架。陶坯就放在這個支架上面，不直接接觸煤炭。
一個簡陋但功能完整的土窯就建好了。
溪水不深，也就到腳踝。溪岸的土壤顏色明顯跟其他地方不一樣，呈現出一種暗紅色，質地細膩。
秦川蹲下來，用手刨了兩下。紅色的黏土在手指間散開，濕潤、黏滑，揉捏起來很細膩，沒有明顯的沙粒感。
好東西。
秦川用摺疊刀在溪岸上挖了一個淺坑，讓後找了根木棍，把黏土一塊一塊地掏出來，堆在旁邊的一片大芭蕉葉上。
挖了大概二十分鐘，芭蕉葉上堆了一大堆紅黏土，目測有三四十斤。
秦川把芭蕉葉的四個角拎起來，打了個結，背在肩上，往營地方向走。
回到營地的時候，院子東邊的空地上已經有了一個大坑。
劉一菲正蹲在坑邊，手裡拎著那把鏽跡斑斑的風鎬，額頭上全是汗。她的深灰色衛衣的袖子卷到了手肘上面，露出兩條白淨的小臂。手臂上的肌肉不算粗壯，但線條很清晰。
坑挖了大概半米深，還差一半。
米娜蹲在坑邊看著，手裡拿著一椰殼水，時不時遞給劉一菲喝一口。
「一菲姐，你歇一會兒吧，我來挖。」
劉一菲搖頭：「你剛恢復，別逞強了。」
米娜撇了撇嘴，但也沒再堅持。
秦川把紅黏土放在院子中間的空地上，走到坑邊看了看。
「挖得不錯。」
劉一菲抬頭看了他一眼，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
「還差一半，但這個鎬頭太鏽了，每挖一下都得使很大勁。」
秦川接過風鎬，看了看鎬頭上的鏽斑。確實嚴重，幾乎整個鎬頭都被紅褐色的鏽覆蓋了。
「我來挖剩下的，你去幫忙把紅黏土和水混合一下，揉成泥團。」
劉一菲點了點頭，站起來走向那堆紅黏土。
秦川跳進坑裡，掄起風鎬就開始刨。力量48的體格，一鎬下去能挖出一大塊土來。雖然鎬頭鏽了，但架不住使鎬頭的人力氣大。
十幾分鐘之後，坑就挖好了。一米深、一米寬，四周的土壁被拍得平平整整。
秦川從坑裡爬出來，看了看劉一菲那邊的進度。
劉一菲和林詩詩兩個人正蹲在地上揉黏土。林詩詩把毛線的課暫時停了，跑過來幫忙。兩個人往黏土堆里加了一點水，然後一人一團地揉。
揉出來的泥團又細又滑，手感很好。
【記住本站域名𝘛𝘞看書📕𝘴𝘩𝘶.𝘵𝘸】
范玉冰也從木屋裡出來了，站在旁邊看著。
「這些土是用來做什麼的？」
「陶器。」秦川說，「捏成碗和罐子的形狀，放到窯里燒。燒出來就是正經的陶碗和陶罐了。」
范玉冰低頭看了看那些紅黏土，伸手捏了一小塊，在手指間搓了搓。
「這個手感還行，挺細膩的。小時候玩過捏泥人，跟這個差不多。」
秦川看了她一眼：「那你來捏。你手指靈活，捏出來的東西肯定比我強。」
范玉冰哼了一聲，但沒拒絕。她找了一塊平坦的木板當工作檯，蹲在上面開始捏東西。
楊蜜蜜那邊也處理完了鹿肉的事情，跑過來湊熱鬧。
「我也要捏！」
「行，你捏碗。」秦川分配道，「范姐捏罐子，詩詩和一菲繼續揉泥，我來建窯。」
北川惠子也放下了手裡的毛線絲，走過來幫忙。
「川哥，我幫你一起建窯吧。」
秦川看了看她：「你知道怎麼建？」
「不知道，但我可以幫你遞東西、搬石頭。」
秦川點頭：「行，那你幫我從海邊撿一些拳頭大的石頭回來。越多越好，要平整一點的。」
北川惠子應了一聲，轉身往海邊方向跑去。
米娜站在一邊，手插在褲兜里，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麼。
秦川看到了她：「米娜，你幫楊蜜蜜一起捏碗。」
米娜「哦「了一聲，慢悠悠地走到楊蜜蜜旁邊蹲下來。她看了看楊蜜蜜手裡那團泥巴，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我從來沒捏過這種東西。」
楊蜜蜜笑了：「誰天生就會啊，來，我教你。先揉成一個球，然後用大拇指從中間按一個洞，慢慢把壁捏薄。」
米娜學著楊蜜蜜的動作，揉了一個泥球。然後用大拇指往中間按了下去。
力度沒控制好，泥球直接被她按扁了。
「啊！怎麼塌了！」
楊蜜蜜笑得前仰後合：「你太用力了！輕點，輕點。」
米娜重新揉了一個球，這次小心翼翼地按了一個洞，然後慢慢地捏壁。
半天之後，她手裡的東西勉強有了一個碗的雛形，雖然歪歪扭扭的，但至少能看出是個碗。
「行了吧？」米娜舉著那個歪碗，不太確定地問。
楊蜜蜜看了一眼，嘴角抽了抽：「嗯……勉強及格吧。」
范玉冰那邊捏的罐子就好看多了。她的手指靈活，力度控制得也好，捏出來的陶罐壁薄均勻，形狀規整。
雖然沒有上過陶藝課，但瑜伽老師對手指的控制能力確實強。
范玉冰捏完一個罐子，放在木板上晾著，又開始捏第二個。
林詩詩湊過來看了一眼：「范姐手好巧，這個罐子做得真好看。」
范玉冰翹了翹嘴角，沒說話，但手上的動作明顯更認真了。
一個小時之後，營地院子裡擺了一排陶坯。
三個罐子，十個碗，五個盤子，一個鍋。
秦川看了看這些陶坯，又看了看那個挖好的土坑。
「陶坯得先晾乾，不能直接燒。濕坯進窯容易炸裂。放在通風的地方晾兩三個小時，然後再進窯。」
林詩詩問：「你怎麼知道這些的？」
「應急救援培訓的時候，教官提過野外燒陶的基本原理。雖然沒實際操作過，但理論上應該差不多。」
北川惠子搬了好幾趟石頭回來，院子邊上堆了一小堆大大小小的石塊。
秦川開始建窯。他把石頭一塊一塊地擺在土坑的邊緣，圍成一圈。石頭和石頭之間的縫隙用紅黏土糊上。坑底鋪了一層薄薄的碎石子，用來做隔熱層。
然後他往坑裡放了一層煤炭。黑色的煤塊被碼得整整齊齊，大約鋪了十來厘米厚。
最後在煤炭上面架了一層木棍，形成一個簡易的支架。陶坯就放在這個支架上面，不直接接觸煤炭。
一個簡陋但功能完整的土窯就建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