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試炮
第二天上午九點，吃完早飯，打完卡，秦川繼續修建城牆。
一直修到第三天上午，城牆的最後一段終於封頂了。
十五米高的灰白色城牆，從地面拔地而起，圍成了一個直徑兩百米的圓形。
牆體厚兩米，內部是密密麻麻的鋼筋骨架，外面是堅硬的石砌殼體。
城牆的頂部做了一米寬的巡邏通道，通道內側有一米二高的護牆，外側有垛口。
八門火炮分布在八個方向，炮口朝外，黑洞洞的管口對著城牆外面的荒野。
秦川站在城牆頂部，往下看了一眼。
十五米的高度，差不多相當於五層樓。從這個位置往外看，能看到營地周圍兩三百米範圍內的所有地形。椰子林、灌木叢、沙灘、礁石群，全都一覽無餘。
城牆內側，營地的各種建築清晰可見。木屋、灶台、蒸汽機工坊、後院種植區，全部被城牆保護在內。
秦川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三天兩夜，實在是有點累，但城牆修好了。
秦川從城牆上走下來。石階是建造術做的，從城牆內側的底部一直延伸到頂部，每隔一百米一個。方便巡邏和上下。
城門只留了一個，朝南開。鋼製城門，厚度十五公分，高四米，寬三米。門軸用的是鋼製軸承，一個人就能推開。
秦川推了一下城門，沉重的鋼門在軸承上緩緩轉動，發出嗡嗡的低沉聲響。
關上城門之後，城牆形成了一個完全封閉的堡壘。
八個妹子站在院子裡，仰頭看著四面高聳的城牆。
楊蜜蜜的嘴巴張了好久才合上。
「這……這也太壯觀了吧。這是城堡嗎？我們住進城堡里了？」
北川惠子繞著城牆根跑了半圈，然後氣喘吁吁地跑回來。
「好大一圈！跑了半圈就累了！」
柳顏站在城牆腳下，仰頭看著十五米高的牆頂，毛線衫的領口隨著仰頭的動作拉開了一截，露出了喉結下方那片白淨的皮膚。
秦川走進屋裡，倒在床上，兩秒鐘之內就睡著了。
其他人都沒有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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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顏帶著迪麗娜娜去城牆上檢查八門火炮的安裝情況。火藥已經晾乾了，裝填在油紙包里，每包定量，一包正好裝一門炮的發射藥。
迪麗娜娜檢查了每門炮的仰角調節機構和固定釘。
「五號炮的固定釘鬆了，回頭讓川哥加固一下。」
柳顏記了下來。
米娜帶著短刀出了城門，去地下森林入口補獵。最近兩天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城牆上，狩獵的節奏慢了下來。儲物間的新鮮肉快吃完了。
楊蜜蜜在灶台忙著做食物儲備。米飯蒸好之後，捏成三角飯糰，用鹽醃製表面，然後自然風乾。風乾的飯糰可以儲存一個星期。
北川惠子繼續做橡膠水桶和橡膠密封圈。密封圈是給城牆上的排水口用的。下雨的時候，城牆內側會積水，排水口必須做好防水處理，不能讓雨水倒灌進地下堡壘。
......
秦川睡了五個小時，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陽光從窗戶透進來，照在石質地面上，一片金黃。
秦川坐起來，身體還有些酸，但精神恢復了不少。
洗了臉，喝了碗牛奶，走出門。
柳顏正在院子裡等著。
「川哥，火炮可以試了。火藥和彈丸都準備好了。」
秦川點了點頭：「走，上城牆。」
兩個人沿著石階走上城牆頂部。北邊的第一門火炮正對著城牆外的一片空地，空地上豎著兩棵枯死的椰子樹，秦川當做靶子，距離大概一百五十米。
柳顏蹲在炮位旁邊，開始裝填。
她先把一包定量的黑火藥從炮口塞進去，用一根木質推桿把火藥推到炮管底部。
然後放入一顆直徑九公分的鐵丸彈，同樣用推桿推到火藥上面。最後在引火孔里插了一小撮引火線。
「裝填完畢。」柳顏站起來，退後了兩步。
秦川走到火炮旁邊，看了一眼引火孔里的引火線。
「大家後退一些，捂好耳朵。」秦川說完，過了三秒，焚天發動。
一小簇火焰出現在秦川的指尖，精確地點燃了引火孔里的引火線。
嗞嗞嗞，引火線燒了大概兩秒鐘。
然後，轟！一聲巨響炸開！
炮口噴出了一團白色的濃煙，整個城牆都震了一下。炮身猛地向後坐了一截，底座的固定釘把周圍的石砌通道戳出了幾道裂紋。
鐵丸彈從炮口飛了出去。
秦川開著瞳術追蹤鐵丸的軌跡。鐵球劃出了一道高速的弧線，在空中飛了大約一秒鐘。
啪嗒！
一百五十米外，那棵枯死的椰子樹從中間斷成了兩截。上半截樹幹向後飛了出去，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來。
斷口處的木屑飛濺了一地。
城牆上安靜了一瞬間，然後爆發出一陣歡呼。
「這威力可真大！」楊蜜蜜鬆開捂住耳朵的手。
北川惠子的丸子頭被炮聲的氣浪吹得歪了一下。
「好響！耳朵嗡嗡的！但是好厲害啊！」
柳顏走到炮口前面，檢查了一下炮管內壁。
「沒有裂紋，沒有變形。炮管的質量沒問題。不過後坐力比我預想的大一些，固定釘需要加粗加長。」
迪麗娜娜也蹲下來看了看底座：「固定釘換成膨脹螺栓會更好，直接打入城牆的石砌結構里，跟牆體形成一體。」
秦川點頭：「我來改。」
建造術發動，八門火炮的固定釘全部被替換成了四十公分長的翼形膨脹螺栓，深深打入城牆頂部的石體裡。炮身跟城牆融為一體，穩如泰山。
秦川又試了第二炮。這次瞄準了一百五十米外的另一棵枯樹。
轟的一聲，鐵丸直接把樹幹打了個對穿，留下了一個碗口大的洞。
「穿透力不錯，一百五十米距離，能打穿三十公分的實木。」
秦川又讓柳顏和迪麗娜娜檢查了剩下六門炮的裝填流程和仰角調節。
每門炮都試射了一發，全部正常。
四十顆鐵丸彈用掉了八顆試射，剩下三十二顆。火藥還有不少，秦川讓柳顏又配了一批，足夠每門炮打十發。
試炮結束之後，秦川站在城牆上，環顧四周。
十五米高的鋼混城牆，八門火炮，三十二發炮彈。
加上地下堡壘、三條逃生通道、兩個月的食物儲備。
這就是他們抵禦獸潮的全部家當了。
夕陽西下，天邊又是一片橘紅色的晚霞。
秦川看著天空，一顆流星划過，又一顆。
三顆流星在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裡接連划過天際。
頻率越來越高了。
正如海灘巨畫中的那樣，災難要來了！
一直修到第三天上午，城牆的最後一段終於封頂了。
十五米高的灰白色城牆，從地面拔地而起，圍成了一個直徑兩百米的圓形。
牆體厚兩米，內部是密密麻麻的鋼筋骨架，外面是堅硬的石砌殼體。
城牆的頂部做了一米寬的巡邏通道，通道內側有一米二高的護牆，外側有垛口。
八門火炮分布在八個方向，炮口朝外，黑洞洞的管口對著城牆外面的荒野。
秦川站在城牆頂部，往下看了一眼。
十五米的高度，差不多相當於五層樓。從這個位置往外看，能看到營地周圍兩三百米範圍內的所有地形。椰子林、灌木叢、沙灘、礁石群，全都一覽無餘。
城牆內側，營地的各種建築清晰可見。木屋、灶台、蒸汽機工坊、後院種植區，全部被城牆保護在內。
秦川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三天兩夜，實在是有點累，但城牆修好了。
秦川從城牆上走下來。石階是建造術做的，從城牆內側的底部一直延伸到頂部，每隔一百米一個。方便巡邏和上下。
城門只留了一個，朝南開。鋼製城門，厚度十五公分，高四米，寬三米。門軸用的是鋼製軸承，一個人就能推開。
秦川推了一下城門，沉重的鋼門在軸承上緩緩轉動，發出嗡嗡的低沉聲響。
關上城門之後，城牆形成了一個完全封閉的堡壘。
八個妹子站在院子裡，仰頭看著四面高聳的城牆。
楊蜜蜜的嘴巴張了好久才合上。
「這……這也太壯觀了吧。這是城堡嗎？我們住進城堡里了？」
北川惠子繞著城牆根跑了半圈，然後氣喘吁吁地跑回來。
「好大一圈！跑了半圈就累了！」
柳顏站在城牆腳下，仰頭看著十五米高的牆頂，毛線衫的領口隨著仰頭的動作拉開了一截，露出了喉結下方那片白淨的皮膚。
秦川走進屋裡，倒在床上，兩秒鐘之內就睡著了。
其他人都沒有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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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顏帶著迪麗娜娜去城牆上檢查八門火炮的安裝情況。火藥已經晾乾了，裝填在油紙包里，每包定量，一包正好裝一門炮的發射藥。
迪麗娜娜檢查了每門炮的仰角調節機構和固定釘。
「五號炮的固定釘鬆了，回頭讓川哥加固一下。」
柳顏記了下來。
米娜帶著短刀出了城門，去地下森林入口補獵。最近兩天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城牆上，狩獵的節奏慢了下來。儲物間的新鮮肉快吃完了。
楊蜜蜜在灶台忙著做食物儲備。米飯蒸好之後，捏成三角飯糰，用鹽醃製表面，然後自然風乾。風乾的飯糰可以儲存一個星期。
北川惠子繼續做橡膠水桶和橡膠密封圈。密封圈是給城牆上的排水口用的。下雨的時候，城牆內側會積水，排水口必須做好防水處理，不能讓雨水倒灌進地下堡壘。
......
秦川睡了五個小時，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陽光從窗戶透進來，照在石質地面上，一片金黃。
秦川坐起來，身體還有些酸，但精神恢復了不少。
洗了臉，喝了碗牛奶，走出門。
柳顏正在院子裡等著。
「川哥，火炮可以試了。火藥和彈丸都準備好了。」
秦川點了點頭：「走，上城牆。」
兩個人沿著石階走上城牆頂部。北邊的第一門火炮正對著城牆外的一片空地，空地上豎著兩棵枯死的椰子樹，秦川當做靶子，距離大概一百五十米。
柳顏蹲在炮位旁邊，開始裝填。
她先把一包定量的黑火藥從炮口塞進去，用一根木質推桿把火藥推到炮管底部。
然後放入一顆直徑九公分的鐵丸彈，同樣用推桿推到火藥上面。最後在引火孔里插了一小撮引火線。
「裝填完畢。」柳顏站起來，退後了兩步。
秦川走到火炮旁邊，看了一眼引火孔里的引火線。
「大家後退一些，捂好耳朵。」秦川說完，過了三秒，焚天發動。
一小簇火焰出現在秦川的指尖，精確地點燃了引火孔里的引火線。
嗞嗞嗞，引火線燒了大概兩秒鐘。
然後，轟！一聲巨響炸開！
炮口噴出了一團白色的濃煙，整個城牆都震了一下。炮身猛地向後坐了一截，底座的固定釘把周圍的石砌通道戳出了幾道裂紋。
鐵丸彈從炮口飛了出去。
秦川開著瞳術追蹤鐵丸的軌跡。鐵球劃出了一道高速的弧線，在空中飛了大約一秒鐘。
啪嗒！
一百五十米外，那棵枯死的椰子樹從中間斷成了兩截。上半截樹幹向後飛了出去，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來。
斷口處的木屑飛濺了一地。
城牆上安靜了一瞬間，然後爆發出一陣歡呼。
「這威力可真大！」楊蜜蜜鬆開捂住耳朵的手。
北川惠子的丸子頭被炮聲的氣浪吹得歪了一下。
「好響！耳朵嗡嗡的！但是好厲害啊！」
柳顏走到炮口前面，檢查了一下炮管內壁。
「沒有裂紋，沒有變形。炮管的質量沒問題。不過後坐力比我預想的大一些，固定釘需要加粗加長。」
迪麗娜娜也蹲下來看了看底座：「固定釘換成膨脹螺栓會更好，直接打入城牆的石砌結構里，跟牆體形成一體。」
秦川點頭：「我來改。」
建造術發動，八門火炮的固定釘全部被替換成了四十公分長的翼形膨脹螺栓，深深打入城牆頂部的石體裡。炮身跟城牆融為一體，穩如泰山。
秦川又試了第二炮。這次瞄準了一百五十米外的另一棵枯樹。
轟的一聲，鐵丸直接把樹幹打了個對穿，留下了一個碗口大的洞。
「穿透力不錯，一百五十米距離，能打穿三十公分的實木。」
秦川又讓柳顏和迪麗娜娜檢查了剩下六門炮的裝填流程和仰角調節。
每門炮都試射了一發，全部正常。
四十顆鐵丸彈用掉了八顆試射，剩下三十二顆。火藥還有不少，秦川讓柳顏又配了一批，足夠每門炮打十發。
試炮結束之後，秦川站在城牆上，環顧四周。
十五米高的鋼混城牆，八門火炮，三十二發炮彈。
加上地下堡壘、三條逃生通道、兩個月的食物儲備。
這就是他們抵禦獸潮的全部家當了。
夕陽西下，天邊又是一片橘紅色的晚霞。
秦川看著天空，一顆流星划過，又一顆。
三顆流星在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裡接連划過天際。
頻率越來越高了。
正如海灘巨畫中的那樣，災難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