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髒錢？我嫌它硌手！
法律知識競賽的消息一經宣布，整個「清歡實業」都炸了鍋。
一台日本原裝進口的三洋牌收音機！
在這個人均月工資只有幾十塊，大部分家庭還在用著老式礦石收音機的1981年，這簡直就是奢侈品中的戰鬥機，其吸引力不亞於後世的一輛豪華轎車！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一時間，從西單總店到動物園攤位，所有員工都陷入了一種近乎瘋狂的學習熱潮中。
原本用來休息的午飯時間，人人都捧著一本巴掌大的《治安管理處罰條例》和《投機倒把罪量刑標準》小冊子，念念有詞。
「隨地吐痰，罰款五毛到一塊……」
「聚眾鬥毆，處十五日以下拘留，二百元以下罰款……」
「利用職權倒賣國家計劃供應票證，數額巨大的，以投機倒把罪論處……」
周大山他們這群退伍老兵，更是把在部隊裡背條例的勁頭都拿了出來。一個個瞪著血紅的眼睛，把法律條文背得滾瓜爛熟。
這種正氣凜然到有些詭異的氛圍，讓那些平日裡遊蕩在西單街頭，想來收點保護費、揩點油的小混混們，都繞著「清歡服飾」的門口走。
開玩笑，人家店裡的保安，一個個都跟軍區大院裡站崗的哨兵似的，眼神凌厲得能殺人。現在連賣衣服的小姑娘，張口閉口都是「拘留」「罰款」，這誰還敢惹？
蘇清歡甚至還趁熱打鐵，在王所長的「指導」下，成立了一個「商戶治安聯防小組」，讓周大山他們這群經過專業訓練的偵察兵，在夜間輪流巡邏整條商業街。
這一舉動，相當於變相地保護了整條街所有商戶的安全。一時間，西單的個體戶們都對蘇清歡感恩戴德，隱隱已經將這位年輕、漂亮又有手腕的女老闆，當成了他們的主心骨和領頭羊。
這種無形中建立起來的行業領袖地位，在這個風雨欲來的特殊時期，成了比任何官方文件都好用的護身符。
李子謙看著自家媳婦每天忙忙碌碌，卻將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條，把一個原本被人瞧不起的「個體戶」，愣是經營出了幾分「人民企業家」的派頭，心中又是驕傲又是心疼。
他覺得，自己的媳婦簡直就是一個挖不盡的寶藏，總能在他意想不到的地方，綻放出耀眼的光芒。
然而，就在蘇清歡以為自己已經將所有潛在的風險都堵死的時候，真正的「糖衣炮彈」，卻以一種更直接、更具誘惑力的方式，送到了她的面前。
這天下午，一個自稱「王老闆」的中年男人，通過好幾層關係，神神秘秘地找上了門。
他被周大山領進了蘇清歡位於店鋪二樓的辦公室。
男人長得其貌不揚，甚至有些土氣，但一雙小眼睛裡卻透著精明的光。他沒有多餘的廢話，一進門就將一個半舊的軍綠色帆布旅行包，「砰」的一聲，放在了蘇清歡的辦公桌上。
拉鏈拉開，裡面不是衣服，也不是樣品，而是一沓沓碼放得整整齊齊的、綠色的美金！
那一瞬間，整個辦公室仿佛都被美元那獨特的油墨香味給浸透了。
「蘇老闆，久仰大名。」王老闆搓著手，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我知道您路子廣，認識不少外賓和港商。我這兒有一批『貨』，想借您的寶地周轉一下。事成之後，這個數……」
他伸出了三根手指。
「三萬？」蘇清歡挑了挑眉，語氣平靜無波，仿佛眼前這一箱子足以讓普通人瘋狂的美金，只是一堆廢紙。
「不不不，是三十萬！」王老闆的眼睛裡閃爍著貪婪的光，「蘇老闆，您什麼都不用做，只要讓這批貨從您店裡過一下手，三十萬純利，就是您的！這年頭，還有比這更好賺的錢嗎？」
三十萬！
在1981年，這筆錢足以在京城最好的地段買下好幾座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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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山站在一旁，呼吸都停滯了。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他看向蘇清歡，手心緊張得全是汗。他知道，這是暴利，但他也隱隱覺得，這錢……燙手！
蘇清歡靠在椅背上，纖細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篤篤」的聲響。
她看著那一箱子美金，眼神里沒有絲毫的波瀾。
前世執掌千億帝國，什麼樣的資本遊戲她沒見過？這種來路不明的外匯倒賣，在當年，是無數人鋌而走險、一夜暴富的捷徑，但同時，也是通往監獄甚至刑場的單程票！
「拿走。」
清冷、果決的兩個字，從蘇清歡的紅唇中吐出。
王老闆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蘇……蘇老闆，您說什麼？您不再考慮考慮？這可是三十萬啊！」
「我再說一遍，拿走。」蘇清歡的聲音冷了下來，「我『清歡實業』，不碰這種髒錢。我嫌它硌手。」
「蘇老闆！你……」王老闆的臉色頓時變得無比難看，他沒想到蘇清歡拒絕得如此乾脆，「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能找到你，就說明我不是一般人！我上面可是有……」
他的威脅還沒說完，辦公室裡間的門，突然「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李子謙穿著一身簡單的白色背心和軍綠色長褲，從裡面走了出來。他剛午睡醒，頭髮還有些凌亂，手裡卻拿著一把被拆解開的「五四式」手槍和一塊擦槍布，正低著頭，神情專注地保養著槍管。
他甚至沒有抬頭看那個王老闆一眼，只是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到辦公室的沙發旁坐下，然後將烏黑鋥亮的槍枝零件，一件一件，慢條斯理地擺放在茶几上。
「咔噠、咔噠……」
金屬零件碰撞發出的清脆聲響，在安靜的辦公室里，顯得格外刺耳，也格外令人心悸。
王老闆看著那堆散發著冰冷死亡氣息的槍械零件，再看看那個雖然只穿著背心，但渾身氣勢卻比他見過的所有大官都要駭人的年輕男人，雙腿肚子瞬間就開始打轉。
他不是傻子，他認得出來，那是真傢伙！
在這個和平年代，能把真槍當玩具一樣隨便拆解把玩的，用腳指頭想都知道，這絕對是惹不起的通天人物！
他臉上的囂張和威脅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恐懼。
「我……我我……我突然想起來我家裡還燉著湯……我先走了！」
王老闆連滾帶爬地抓起桌上那個帆布包，甚至顧不上拉拉鏈，就頭也不回地衝出了辦公室，仿佛身後有惡鬼在追。
辦公室里，終於恢復了安靜。
蘇清歡緊繃的身體，在這一刻才徹底鬆懈下來。她有些疲憊地靠在椅背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李子謙放下手裡的槍布，走到她身後，寬厚的大手輕輕地搭在她的肩膀上，無聲地給予她力量。
「子謙，」蘇清歡將頭靠在丈夫堅實的胸膛上，聲音裡帶著一絲倦意，「這種誘惑，以後只會越來越多。」
「怕嗎？」李子謙低頭，親了親她柔順的髮絲。
「不怕。」蘇清歡搖了搖頭，「只是覺得煩。」
她想堂堂正正地做生意，想靠自己的智慧和努力，去改變自己和家人的生活，去順應這個時代的潮流。可總有那麼一些人，想用這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將她拖入泥潭。
「有我在，誰也拉不走你。」李子謙收緊了手臂，將嬌小的妻子緊緊地、緊緊地摟在懷裡，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之中。
他的下巴抵著她的額頭，用一種近乎宣誓的語氣，一字一頓地說道：「媳婦，你只管安心地往前飛，飛得越高越好。你身後所有的髒東西，老公來替你擋著。誰敢伸爪子，我就剁了誰！」
蘇清歡的心，被這句霸道又深情的話熨燙得一片溫軟。
她知道，這種堅守底線的選擇，在這個瘋狂的年代，或許會讓她失去很多「一夜暴富」的機會。但她更清楚，也正因為這份堅守，在不久之後那場席捲全國的大清洗中，她和她的「清歡實業」才能穩如泰山，成為無數人羨慕嫉妒，卻永遠也無法扳倒的存在。
然而，蘇清歡也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這個王老闆，是如何精準地知道她的辦公室位置，並且避開了大部分員工，直接找上門來的？這背後，是否有人在暗中牽線搭橋？
她忽然想起，昨天周大山匯報，說那個被她開除的、婆婆的遠房親戚，最近總在店附近鬼鬼祟祟地晃悠。
蘇清歡的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看來，有些蛀蟲，只是趕走，是遠遠不夠的。
「老公，」她突然抬起頭，看著李子謙，「你不是說，想看看我的倉庫嗎？我總覺得那裡的安保，還是有些不放心。」
李子謙寵溺地颳了刮她的鼻子：「好，聽你的。我這就讓警衛員，把咱們家最厲害的『戰士』調過去，給你站崗放哨！」
他口中的「戰士」，自然就是那條通體烏黑、戰功赫赫的功勳軍犬——黑豹。
他們誰也沒有想到，這個無心之舉竟然在幾天之後，攔截下了一場真正致命的陰謀。
而與此同時，在西單商業街的另一頭，一家新開的、名叫「黑哥服飾」的店鋪里，一個滿臉橫肉的光頭男人，正將一杯劣質的白酒狠狠地灌進嘴裡。
「媽的！又是蘇清歡！」他看著對面「清歡服飾」門口那絡繹不絕的人流，再看看自己門可羅雀的店鋪，嫉妒的火焰幾乎要將他的理智燒成灰燼。
這個光頭男人，就是這一帶有名的混混頭子，外號「黑哥」。他剛從牢里放出來不久，也學著別人做起了服裝生意，可無論款式還是服務，都被蘇清歡甩開了十萬八千里，生意慘澹得連房租都快交不起了。
就在這時，他身後的電話響了。
黑哥不耐煩地接起電話：「餵？誰啊？」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陰沉的聲音：「黑哥，想不想干一票大的？讓那個姓蘇的娘們，永世不得翻身？」
黑哥的眼睛，瞬間亮了！
一台日本原裝進口的三洋牌收音機！
在這個人均月工資只有幾十塊，大部分家庭還在用著老式礦石收音機的1981年，這簡直就是奢侈品中的戰鬥機，其吸引力不亞於後世的一輛豪華轎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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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用來休息的午飯時間，人人都捧著一本巴掌大的《治安管理處罰條例》和《投機倒把罪量刑標準》小冊子，念念有詞。
「隨地吐痰，罰款五毛到一塊……」
「聚眾鬥毆，處十五日以下拘留，二百元以下罰款……」
「利用職權倒賣國家計劃供應票證，數額巨大的，以投機倒把罪論處……」
周大山他們這群退伍老兵，更是把在部隊裡背條例的勁頭都拿了出來。一個個瞪著血紅的眼睛，把法律條文背得滾瓜爛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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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玩笑，人家店裡的保安，一個個都跟軍區大院裡站崗的哨兵似的，眼神凌厲得能殺人。現在連賣衣服的小姑娘，張口閉口都是「拘留」「罰款」，這誰還敢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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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舉動，相當於變相地保護了整條街所有商戶的安全。一時間，西單的個體戶們都對蘇清歡感恩戴德，隱隱已經將這位年輕、漂亮又有手腕的女老闆，當成了他們的主心骨和領頭羊。
這種無形中建立起來的行業領袖地位，在這個風雨欲來的特殊時期，成了比任何官方文件都好用的護身符。
李子謙看著自家媳婦每天忙忙碌碌，卻將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條，把一個原本被人瞧不起的「個體戶」，愣是經營出了幾分「人民企業家」的派頭，心中又是驕傲又是心疼。
他覺得，自己的媳婦簡直就是一個挖不盡的寶藏，總能在他意想不到的地方，綻放出耀眼的光芒。
然而，就在蘇清歡以為自己已經將所有潛在的風險都堵死的時候，真正的「糖衣炮彈」，卻以一種更直接、更具誘惑力的方式，送到了她的面前。
這天下午，一個自稱「王老闆」的中年男人，通過好幾層關係，神神秘秘地找上了門。
他被周大山領進了蘇清歡位於店鋪二樓的辦公室。
男人長得其貌不揚，甚至有些土氣，但一雙小眼睛裡卻透著精明的光。他沒有多餘的廢話，一進門就將一個半舊的軍綠色帆布旅行包，「砰」的一聲，放在了蘇清歡的辦公桌上。
拉鏈拉開，裡面不是衣服，也不是樣品，而是一沓沓碼放得整整齊齊的、綠色的美金！
那一瞬間，整個辦公室仿佛都被美元那獨特的油墨香味給浸透了。
「蘇老闆，久仰大名。」王老闆搓著手，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我知道您路子廣，認識不少外賓和港商。我這兒有一批『貨』，想借您的寶地周轉一下。事成之後，這個數……」
他伸出了三根手指。
「三萬？」蘇清歡挑了挑眉，語氣平靜無波，仿佛眼前這一箱子足以讓普通人瘋狂的美金，只是一堆廢紙。
「不不不，是三十萬！」王老闆的眼睛裡閃爍著貪婪的光，「蘇老闆，您什麼都不用做，只要讓這批貨從您店裡過一下手，三十萬純利，就是您的！這年頭，還有比這更好賺的錢嗎？」
三十萬！
在1981年，這筆錢足以在京城最好的地段買下好幾座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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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山站在一旁，呼吸都停滯了。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他看向蘇清歡，手心緊張得全是汗。他知道，這是暴利，但他也隱隱覺得，這錢……燙手！
蘇清歡靠在椅背上，纖細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篤篤」的聲響。
她看著那一箱子美金，眼神里沒有絲毫的波瀾。
前世執掌千億帝國，什麼樣的資本遊戲她沒見過？這種來路不明的外匯倒賣，在當年，是無數人鋌而走險、一夜暴富的捷徑，但同時，也是通往監獄甚至刑場的單程票！
「拿走。」
清冷、果決的兩個字，從蘇清歡的紅唇中吐出。
王老闆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蘇……蘇老闆，您說什麼？您不再考慮考慮？這可是三十萬啊！」
「我再說一遍，拿走。」蘇清歡的聲音冷了下來，「我『清歡實業』，不碰這種髒錢。我嫌它硌手。」
「蘇老闆！你……」王老闆的臉色頓時變得無比難看，他沒想到蘇清歡拒絕得如此乾脆，「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能找到你，就說明我不是一般人！我上面可是有……」
他的威脅還沒說完，辦公室裡間的門，突然「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李子謙穿著一身簡單的白色背心和軍綠色長褲，從裡面走了出來。他剛午睡醒，頭髮還有些凌亂，手裡卻拿著一把被拆解開的「五四式」手槍和一塊擦槍布，正低著頭，神情專注地保養著槍管。
他甚至沒有抬頭看那個王老闆一眼，只是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到辦公室的沙發旁坐下，然後將烏黑鋥亮的槍枝零件，一件一件，慢條斯理地擺放在茶几上。
「咔噠、咔噠……」
金屬零件碰撞發出的清脆聲響，在安靜的辦公室里，顯得格外刺耳，也格外令人心悸。
王老闆看著那堆散發著冰冷死亡氣息的槍械零件，再看看那個雖然只穿著背心，但渾身氣勢卻比他見過的所有大官都要駭人的年輕男人，雙腿肚子瞬間就開始打轉。
他不是傻子，他認得出來，那是真傢伙！
在這個和平年代，能把真槍當玩具一樣隨便拆解把玩的，用腳指頭想都知道，這絕對是惹不起的通天人物！
他臉上的囂張和威脅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恐懼。
「我……我我……我突然想起來我家裡還燉著湯……我先走了！」
王老闆連滾帶爬地抓起桌上那個帆布包，甚至顧不上拉拉鏈，就頭也不回地衝出了辦公室，仿佛身後有惡鬼在追。
辦公室里，終於恢復了安靜。
蘇清歡緊繃的身體，在這一刻才徹底鬆懈下來。她有些疲憊地靠在椅背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李子謙放下手裡的槍布，走到她身後，寬厚的大手輕輕地搭在她的肩膀上，無聲地給予她力量。
「子謙，」蘇清歡將頭靠在丈夫堅實的胸膛上，聲音裡帶著一絲倦意，「這種誘惑，以後只會越來越多。」
「怕嗎？」李子謙低頭，親了親她柔順的髮絲。
「不怕。」蘇清歡搖了搖頭，「只是覺得煩。」
她想堂堂正正地做生意，想靠自己的智慧和努力，去改變自己和家人的生活，去順應這個時代的潮流。可總有那麼一些人，想用這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將她拖入泥潭。
「有我在，誰也拉不走你。」李子謙收緊了手臂，將嬌小的妻子緊緊地、緊緊地摟在懷裡，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之中。
他的下巴抵著她的額頭，用一種近乎宣誓的語氣，一字一頓地說道：「媳婦，你只管安心地往前飛，飛得越高越好。你身後所有的髒東西，老公來替你擋著。誰敢伸爪子，我就剁了誰！」
蘇清歡的心，被這句霸道又深情的話熨燙得一片溫軟。
她知道，這種堅守底線的選擇，在這個瘋狂的年代，或許會讓她失去很多「一夜暴富」的機會。但她更清楚，也正因為這份堅守，在不久之後那場席捲全國的大清洗中，她和她的「清歡實業」才能穩如泰山，成為無數人羨慕嫉妒，卻永遠也無法扳倒的存在。
然而，蘇清歡也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這個王老闆，是如何精準地知道她的辦公室位置，並且避開了大部分員工，直接找上門來的？這背後，是否有人在暗中牽線搭橋？
她忽然想起，昨天周大山匯報，說那個被她開除的、婆婆的遠房親戚，最近總在店附近鬼鬼祟祟地晃悠。
蘇清歡的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看來，有些蛀蟲，只是趕走，是遠遠不夠的。
「老公，」她突然抬起頭，看著李子謙，「你不是說，想看看我的倉庫嗎？我總覺得那裡的安保，還是有些不放心。」
李子謙寵溺地颳了刮她的鼻子：「好，聽你的。我這就讓警衛員，把咱們家最厲害的『戰士』調過去，給你站崗放哨！」
他口中的「戰士」，自然就是那條通體烏黑、戰功赫赫的功勳軍犬——黑豹。
他們誰也沒有想到，這個無心之舉竟然在幾天之後，攔截下了一場真正致命的陰謀。
而與此同時，在西單商業街的另一頭，一家新開的、名叫「黑哥服飾」的店鋪里，一個滿臉橫肉的光頭男人，正將一杯劣質的白酒狠狠地灌進嘴裡。
「媽的！又是蘇清歡！」他看著對面「清歡服飾」門口那絡繹不絕的人流，再看看自己門可羅雀的店鋪，嫉妒的火焰幾乎要將他的理智燒成灰燼。
這個光頭男人，就是這一帶有名的混混頭子，外號「黑哥」。他剛從牢里放出來不久，也學著別人做起了服裝生意，可無論款式還是服務，都被蘇清歡甩開了十萬八千里，生意慘澹得連房租都快交不起了。
就在這時，他身後的電話響了。
黑哥不耐煩地接起電話：「餵？誰啊？」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陰沉的聲音：「黑哥，想不想干一票大的？讓那個姓蘇的娘們，永世不得翻身？」
黑哥的眼睛，瞬間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