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萬人空巷的西單路口
「我的老天爺！這……這是全京城的人都跑來了嗎？！」
西單派出所所長老張站在臨時搭建的指揮台，看著眼前黑壓壓、一眼望不到頭的人海，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他當了二十年片警，處理過的大案小案不計其數，可從來沒見過這種陣仗！
沒有標語，沒有口號，就是純粹的人！密密麻麻，水泄不通！
騎著二八大槓自行車的年輕人，被堵在幾百米外，急得直按車鈴；挎著菜籃子的大媽，奮力地在人群里見縫插針；甚至還有一些穿著的確良襯衫、戴著眼鏡的知識分子，也被裹挾在人潮里，滿臉的無奈又好奇。
所有人的目標都出奇地一致——那個像未來堡壘一樣矗立在十字路口、門口還掛著一個巨大紅色綢花的「清歡服飾」！
「所長！東邊兒又來了一大波人，快頂不住了！」一個年輕民警滿頭大汗地跑過來報告。
「讓預備隊頂上去！周大山他們的人呢？讓他們把店鋪門口那塊地方給我死死守住！絕對不能讓人衝進去！」老張扯著嗓子吼道。聲音很快就被鼎沸的人聲淹沒。
李子謙派來的周大山和十幾名退伍老兵，此刻正手拉著手，組成了一道最堅實的人牆，將瘋狂的人群死死地擋在了店鋪門前十米開外。他們一個個站得筆直，面容冷峻。身上那股子從戰場上帶下來的殺氣，讓那些企圖往前擠的人群都下意識地感到了畏懼。
人群之中，國營百貨大樓的劉經理正被人流擠得東倒西歪。他今天特意起了個大早，就是想來看看那個「瘋子老闆娘」的笑話。
在他看來，花上萬塊錢登報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傻子行為！今天這裡頂多來百十號人看熱鬧，最後慘澹收場，淪為全京城的笑柄！
可眼前的景象，卻讓他如墜冰窟，從頭涼到了腳！
這哪裡是看熱鬧？這分明是來搶東西的啊！看著那一張張因為激動和期待而漲紅的臉，劉經理的心一截一截地往下沉。他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今天過後，他那個國營百貨大樓的好日子恐怕要到頭了。
上午九點整。
店鋪二樓的窗戶被推開，蘇清歡的身影出現在了所有人的視線中。
她今天穿了一身自己設計的米白色羊毛西裝套裙。利落的剪裁完美地勾勒出她產後恢復得極好的纖細腰身。長發簡單地在腦後挽成一個髮髻，露出光潔的額頭和天鵝般修長的脖頸。臉上只化了淡妝，卻自有一股運籌帷幄、睥睨天下的女王氣場。
她一出現，原本嘈雜的人群竟然奇蹟般地安靜了一瞬。
無數道目光匯聚在她身上，有驚艷、有嫉妒、有探究。
蘇清歡沒有絲毫的怯場。她拿起一個連接著店鋪音響的鐵皮大喇叭，清冷而有穿透力的聲音瞬間傳遍了整個路口：
「各位來賓，各位朋友！我是清歡服飾的老闆，蘇清歡！感謝大家在百忙之中，來參加我們的開業典禮！」
「廢話不多說，我宣布，清歡服飾，今日正式開業！」
「為了保證大家的安全和購物體驗，請大家不要擁擠，按順序排隊入場！我保證，今天我們店裡的貨品，管夠！」
她的話音剛落，早已等候在門口的周大山等人，便緩緩地拉開了那扇被擦得鋥亮的巨大玻璃門。
「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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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大門向內打開，一股夾雜著淡淡香氛的、清涼無比的空氣，猛地從店內撲面而出！
十二月的京城，寒風刺骨。外面的人都穿著厚厚的棉襖，凍得瑟瑟發抖。而這股從店裡吹出來的涼風，卻讓站在最前面的人群精神猛地一振！
「天哪！這店裡怎麼這麼涼快？！」
「這……這是什麼味兒？真好聞！」
在那個連電風扇都稀罕的年代，空調的存在簡直就是神跡！
蘇清歡早就用空間裡的中央空調主機，通過幾個巧妙偽裝的出風口讓整個店鋪都保持在了恆溫二十度的舒適狀態。
這種超越時代的舒適感，瞬間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沖啊！」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原本還勉強維持著的秩序瞬間崩潰！
人們像開閘的洪水一樣，瘋狂地向著那扇散發著「仙氣」的大門涌去！
「排隊！都給我排隊！」周大山他們嗓子都喊啞了，卻根本擋不住這股由數千人匯聚而成的狂熱浪潮。
好在蘇清歡早有準備。店鋪內部設置了回字形的引導欄杆，強行將湧入的人群分流成一條長龍。
即便如此，那場面也足夠驚心動魄！
顧客們一進入店鋪，瞬間就被裡面的景象給震驚了！
光可鑑人的大理石地板，亮如白晝的水晶吊燈，掛滿了奇裝異服的金屬衣架，還有牆上那些能照出人全身的大鏡子……這裡的一切，都像是他們只在外國電影裡才見過的場景！
「我的媽呀！這衣服也太好看了吧！」
「這條喇叭褲我要了！還有那件牛仔褂！」
「給我拿那件蝙蝠衫！L號的！」
早已等候在內的店員們，雖然經過培訓，此刻也被這瘋狂的陣仗嚇得夠嗆。她們只能機械地、飛快地從衣架上取下衣服，遞給顧客。
蘇清歡沒有用後世的收銀機，而是請來了三個百貨大樓退休的、手速最快的老師傅。一人配了一把大算盤。
「啪嗒！啪嗒！啪嗒！」
三把算盤，此刻就像三挺重機槍，發出了密集的、令人心跳加速的脆響！
「一共是三十八塊五！」
「收您四十，找您一塊五！」
紅色的「大團結」像雪片一樣飛進錢箱，很快就堆成了一座小山。由於人太多，隊伍太長，後面的人根本看不到前面的情況，只能聽到那算盤珠子清脆的撞擊聲和收錢的吆喝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那聲音，對這個時代的人來說，簡直就是最動聽、最刺激的財富交響曲！
人群的狂熱被推向了頂點！
而就在此時，店鋪門外那片被特意清出來的空地上，一陣極具動感和節奏感的音樂突然炸響！
「噔噔噔噔，Stayin' alive, stayin' alive……」
是來自大洋彼岸的Bee Gees的《Stayin' Alive》！
這如同魔音灌耳的迪斯科音樂，像一顆炸雷，在所有人的頭頂轟然炸響！
全場瞬間一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到了店鋪的門口。
那扇巨大的玻璃門，此刻就像一個即將開啟的魔盒。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接下來要發生的一切。
門口的騷動，到底是什麼情況？
西單派出所所長老張站在臨時搭建的指揮台，看著眼前黑壓壓、一眼望不到頭的人海，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他當了二十年片警，處理過的大案小案不計其數，可從來沒見過這種陣仗！
沒有標語，沒有口號，就是純粹的人！密密麻麻，水泄不通！
騎著二八大槓自行車的年輕人，被堵在幾百米外，急得直按車鈴；挎著菜籃子的大媽，奮力地在人群里見縫插針；甚至還有一些穿著的確良襯衫、戴著眼鏡的知識分子，也被裹挾在人潮里，滿臉的無奈又好奇。
所有人的目標都出奇地一致——那個像未來堡壘一樣矗立在十字路口、門口還掛著一個巨大紅色綢花的「清歡服飾」！
「所長！東邊兒又來了一大波人，快頂不住了！」一個年輕民警滿頭大汗地跑過來報告。
「讓預備隊頂上去！周大山他們的人呢？讓他們把店鋪門口那塊地方給我死死守住！絕對不能讓人衝進去！」老張扯著嗓子吼道。聲音很快就被鼎沸的人聲淹沒。
李子謙派來的周大山和十幾名退伍老兵，此刻正手拉著手，組成了一道最堅實的人牆，將瘋狂的人群死死地擋在了店鋪門前十米開外。他們一個個站得筆直，面容冷峻。身上那股子從戰場上帶下來的殺氣，讓那些企圖往前擠的人群都下意識地感到了畏懼。
人群之中，國營百貨大樓的劉經理正被人流擠得東倒西歪。他今天特意起了個大早，就是想來看看那個「瘋子老闆娘」的笑話。
在他看來，花上萬塊錢登報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傻子行為！今天這裡頂多來百十號人看熱鬧，最後慘澹收場，淪為全京城的笑柄！
可眼前的景象，卻讓他如墜冰窟，從頭涼到了腳！
這哪裡是看熱鬧？這分明是來搶東西的啊！看著那一張張因為激動和期待而漲紅的臉，劉經理的心一截一截地往下沉。他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今天過後，他那個國營百貨大樓的好日子恐怕要到頭了。
上午九點整。
店鋪二樓的窗戶被推開，蘇清歡的身影出現在了所有人的視線中。
她今天穿了一身自己設計的米白色羊毛西裝套裙。利落的剪裁完美地勾勒出她產後恢復得極好的纖細腰身。長發簡單地在腦後挽成一個髮髻，露出光潔的額頭和天鵝般修長的脖頸。臉上只化了淡妝，卻自有一股運籌帷幄、睥睨天下的女王氣場。
她一出現，原本嘈雜的人群竟然奇蹟般地安靜了一瞬。
無數道目光匯聚在她身上，有驚艷、有嫉妒、有探究。
蘇清歡沒有絲毫的怯場。她拿起一個連接著店鋪音響的鐵皮大喇叭，清冷而有穿透力的聲音瞬間傳遍了整個路口：
「各位來賓，各位朋友！我是清歡服飾的老闆，蘇清歡！感謝大家在百忙之中，來參加我們的開業典禮！」
「廢話不多說，我宣布，清歡服飾，今日正式開業！」
「為了保證大家的安全和購物體驗，請大家不要擁擠，按順序排隊入場！我保證，今天我們店裡的貨品，管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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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喇叭褲我要了！還有那件牛仔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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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歡沒有用後世的收銀機，而是請來了三個百貨大樓退休的、手速最快的老師傅。一人配了一把大算盤。
「啪嗒！啪嗒！啪嗒！」
三把算盤，此刻就像三挺重機槍，發出了密集的、令人心跳加速的脆響！
「一共是三十八塊五！」
「收您四十，找您一塊五！」
紅色的「大團結」像雪片一樣飛進錢箱，很快就堆成了一座小山。由於人太多，隊伍太長，後面的人根本看不到前面的情況，只能聽到那算盤珠子清脆的撞擊聲和收錢的吆喝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那聲音，對這個時代的人來說，簡直就是最動聽、最刺激的財富交響曲！
人群的狂熱被推向了頂點！
而就在此時，店鋪門外那片被特意清出來的空地上，一陣極具動感和節奏感的音樂突然炸響！
「噔噔噔噔，Stayin' alive, stayin' alive……」
是來自大洋彼岸的Bee Gees的《Stayin' Alive》！
這如同魔音灌耳的迪斯科音樂，像一顆炸雷，在所有人的頭頂轟然炸響！
全場瞬間一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到了店鋪的門口。
那扇巨大的玻璃門，此刻就像一個即將開啟的魔盒。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接下來要發生的一切。
門口的騷動，到底是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