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哎喲，這小兩口膩歪死個人了！
「嗯……」
蘇清歡鼻腔里溢出一聲滿足的輕哼，是被熱醒的。
男人的懷抱是個天然的火爐，而他的手依舊緊扣著她的，十指交纏，那力道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里。
蘇清歡悄悄掀開一邊眼皮，借著窗簾縫隙透進的微光，打量身邊熟睡的男人。
睡著的李子謙，褪去了白日的冷硬威嚴，輪廓分明的臉部線條都柔和下來。長睫在眼下投出小片陰影，緊抿的薄唇也微微放鬆，顯出幾分卸下防備的安然。
蘇清歡膽子大了些，伸出空著的那隻手，指尖在他英挺的眉骨上輕輕划過，順著高挺的鼻樑，最終停在他削薄的唇上。
昨晚，就是這張唇，吻了她的額頭。滾燙的，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
心尖一麻，蘇清歡臉頰發燙，猛地縮回手。
不能再想了，她還有正事要干。
她小心翼翼地，試圖把自己的手從他的大掌里抽出來。
才一動，那隻手便收得更緊，如同被驚擾的猛獸護住自己的領地，男人在睡夢中發出一聲含糊的囈語。
蘇清歡的心瞬間軟了。
她湊到他耳邊，用氣聲說：「乖，我起來做早飯。」
也不知他聽沒聽懂，那禁錮著她的大手，竟奇蹟般地鬆開了力道。
蘇清歡趕緊躡手躡腳地下了床。
趙衛國的事解決了，她一身輕鬆，是時候為自己和肚子裡的寶寶規劃未來的日子了。
手裡的錢和票要精打細算，但生活質量不能降。首要的，就是穿衣問題。
空間商場裡那些頂級布料不能總放著發霉，但憑空多出布料，總得有個由頭。
最好的辦法，就是先弄一台縫紉機。
這年頭，縫紉機是結婚的「三大件」之一，憑空變出台嶄新的太過招搖，必須是「二手」的。
蘇清歡心裡有了計較，先去廚房熬了鍋小米粥，臥了兩個荷包蛋。
看著李子謙吃完早飯去部隊，她立刻關上門，心念一動，進入千億商場空間。
她直奔家電區，在一排嶄新的「飛人牌」、「蝴蝶牌」縫紉機里，挑了台最新款的飛人牌。隨即又去五金區找來砂紙、細鋼絲絨和一小罐機油。
她先用砂紙小心地打磨機身的邊角，製造出長期使用才會有的磨損痕跡。又用鋼絲絨在踏板上反覆摩擦，做出鞋底磨出來的陳舊感。最後，用沾了機油的布，在幾個關鍵的連接處擦拭，再用干布抹去大部分，只留下經年累月滲入的油漬感。
忙活了一上午，一台嶄新的縫紉機，在她手裡變成了一台保養精良的「二手貨」。
蘇清歡估摸著時間，在臨近中午下工時，才把這台沉重的縫紉機從空間裡搬出來，擱在家屬院後面那條少有人走的土路上。
然後，她跑回家，正好撞上下操回來的李子謙。
「子謙！快，搭把手！」蘇清歡拉住他的胳膊，指著小路方向，故意喘著氣，「我今天去縣城，在舊貨市場淘了台縫紉機！」
李子謙的眉頭瞬間擰緊：「你一個人去縣城了？為什麼不和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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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攥住她的手腕，語氣里是壓不住的後怕和嚴厲，「你肚子裡還懷著孩子，萬一出點事怎麼辦？」
「我就是去供銷社看看布料，」蘇清歡晃著他的胳膊，從口袋裡掏出一張自己偽造的、皺巴巴的收據，「路過舊貨市場，正好看見有人在賣這個！飛人牌的，還能用！你瞧，才二十塊錢和三十斤糧票，我磨了半天價呢！」
她仰著臉，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寫滿了「快誇我」。
李子謙看著她那副得意又邀功的小狐狸模樣，心裡的火氣被無奈取代。他還能說什麼？自己的媳婦，除了寵著還能怎麼辦。
他伸出手指，在她光潔的額頭上不輕不重點了一下：「你這個小管家婆。走，帶我去看看。」
兩人來到小路邊，李子謙看著那台雖舊卻乾淨的縫紉機，也有些意外。這東西現在是有錢有票都難買到的稀罕物。
他沒再多話，彎腰沉肩，那上百斤的鐵疙瘩在他手裡跟個模型似的，被他輕輕鬆鬆扛上了肩。
「回家。」
李子謙扛著縫紉機走在前面，蘇清歡跟在旁邊，兩人一進家屬院，瞬間就在平靜的湖裡投下了一顆炸彈。
「快看！李師長扛的是什麼？是縫紉機！」
「新的？我的天！這年頭能弄到縫紉機，本事通天了！」
「對新媳婦也太好了！這才幾天，三大件就辦上了？」
在門口摘菜、聊天的軍嫂們，脖子伸得老長，視線全都黏在了那台縫紉機上，震驚、羨慕，還有怎麼也藏不住的嫉妒。
陳嫂子第一個從院裡衝出來，攔住兩人，一雙眼珠子恨不得粘在縫紉機上，繞著轉了兩圈。
「我的老天爺！清歡妹子，你們這寶貝是打哪兒弄來的？」
蘇清歡早就備好了說辭，靦腆地笑了笑：「去縣城舊貨市場碰上的，二手的，不值什麼。」
「不值錢？！」陳嫂子嗓門陡然拔高，一拍大腿，「傻妹子！這哪是不值錢，這是聚寶盆！有了它，扯布自己做衣裳，一年能省多少錢！再說你看這成色，保養得多好！」
她又轉向李子謙，滿臉讚嘆：「李師長，你這可真是把媳婦疼到心尖尖上了！」
李子謙被一群女人圍著夸，耳根泛紅，很不自在。他沉聲對蘇清歡說了句：「先進屋。」
說罷，就扛著縫紉機，在一片「注目禮」中，大步流星地進了自家院子。
蘇清歡跟在後面，享受著那些火辣辣的視線，心裡的小尾巴都要翹起來了。
當天下午，家屬院裡就響起了富有節奏的「噠噠噠」聲。
蘇清歡在調試她的新「玩具」。
這聲音仿佛有魔力，讓整個午後都鮮活起來。也讓不少午休的軍嫂心裡跟貓抓一樣，翻來覆去睡不著。
憑什麼？憑什麼好事都讓那個鄉下來的蘇清歡占了！
傍晚，蘇清歡就換上了自己做的新衣。一身灰藍色的咔嘰布，被她改成了更合身的樣式，收緊的腰線襯得腰肢不盈一握，翻領的設計又添了幾分颯爽。她將頭髮高高束成馬尾，整個人乾淨利落。
李子謙訓練結束，拖著一身疲憊回來，推開門，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幅景象。
夕陽的餘暉灑進屋裡，給一切都鍍上暖金色。他的小妻子坐在縫紉機前，低頭認真地穿針引線，「噠噠噠」的聲音，竟驅散了他滿身的疲乏。
空氣里，是布料和機油混合的、踏實而溫暖的味道。
李子謙的心，瞬間被揉成了一團棉花。
這就是家的感覺。
他放輕腳步，走到她身後，沒有出聲，只是靜靜地看著。
看著她纖細的脖頸，靈巧的雙手，和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單薄肩膀。一股強烈的滿足感和占有欲從心底湧出。
他伸出手，從背後，輕輕圈住了她的腰。
「唔！」
蘇清歡被嚇了一跳，手裡的針差點扎進指頭，「你回來怎麼一點聲音都沒有！」她嗔怪地拍了拍環在腰間的大手。
李子謙沒說話，把臉埋在她的頸窩，深深地呼吸。
全是她的味道，香香軟軟的，讓他安心。
「做什麼呢？」他的聲音因疲憊而沙啞。
蘇清歡像獻寶一樣，拿起一件剛完工的小衣服。那是一件用最軟的棉布做的、巴掌大的嬰兒和尚服。
「噹噹！看，咱們寶寶的第一件衣裳！」
李子謙看著那件小小的衣服，眼神驟然柔和。他的手，不自覺地從她腰間上移，試探著、輕柔地覆在她依舊平坦的小腹上。
「他……會喜歡？」
這個在戰場上指揮千軍萬馬的男人，此刻的聲音里，竟帶著一絲笨拙的期待。
蘇清歡被他這副模樣逗樂了，她轉過身，雙手順勢勾住他的脖子：「當然！這可是媽媽親手做的。」
兩人離得很近，李子謙能清晰地看見她眼裡的碎光，像落進了星子。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呼吸沉重幾分。
他低下頭，滾燙的鼻息噴在她的臉頰上，蘇清歡渾身一顫。
她剛想開口，男人帶著薄繭的唇已經壓了下來，不是落在唇上，而是在她柔軟的臉頰上，重重地烙下一個印記。
然後，他飛快退開，耳根都燒紅了。
這一幕，恰好被窗外路過的陳嫂子和王嫂子看了個正著。
陳嫂子一把捂住嘴，拽著王嫂子退到牆角。
「我的娘！看見沒！李師長親他媳婦臉了！」她壓低聲音，激動得滿臉通紅，「哎喲，這小兩口，膩歪死個人了！」
王嫂子在旁邊小聲嘀咕：「這蘇清歡真是有本事，你看李師長那樣子，是真被她拿捏住了。」
陳嫂子咂了咂嘴，又是羨慕又是感慨地長嘆一口氣：「可不是嘛……看來咱們這位冷麵師長，是真的被她給收服了。」
蘇清歡鼻腔里溢出一聲滿足的輕哼，是被熱醒的。
男人的懷抱是個天然的火爐，而他的手依舊緊扣著她的，十指交纏，那力道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里。
蘇清歡悄悄掀開一邊眼皮，借著窗簾縫隙透進的微光，打量身邊熟睡的男人。
睡著的李子謙，褪去了白日的冷硬威嚴，輪廓分明的臉部線條都柔和下來。長睫在眼下投出小片陰影，緊抿的薄唇也微微放鬆，顯出幾分卸下防備的安然。
蘇清歡膽子大了些，伸出空著的那隻手，指尖在他英挺的眉骨上輕輕划過，順著高挺的鼻樑，最終停在他削薄的唇上。
昨晚，就是這張唇，吻了她的額頭。滾燙的，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
心尖一麻，蘇清歡臉頰發燙，猛地縮回手。
不能再想了，她還有正事要干。
她小心翼翼地，試圖把自己的手從他的大掌里抽出來。
才一動，那隻手便收得更緊，如同被驚擾的猛獸護住自己的領地，男人在睡夢中發出一聲含糊的囈語。
蘇清歡的心瞬間軟了。
她湊到他耳邊，用氣聲說：「乖，我起來做早飯。」
也不知他聽沒聽懂，那禁錮著她的大手，竟奇蹟般地鬆開了力道。
蘇清歡趕緊躡手躡腳地下了床。
趙衛國的事解決了，她一身輕鬆，是時候為自己和肚子裡的寶寶規劃未來的日子了。
手裡的錢和票要精打細算，但生活質量不能降。首要的，就是穿衣問題。
空間商場裡那些頂級布料不能總放著發霉，但憑空多出布料，總得有個由頭。
最好的辦法，就是先弄一台縫紉機。
這年頭，縫紉機是結婚的「三大件」之一，憑空變出台嶄新的太過招搖，必須是「二手」的。
蘇清歡心裡有了計較，先去廚房熬了鍋小米粥，臥了兩個荷包蛋。
看著李子謙吃完早飯去部隊，她立刻關上門，心念一動，進入千億商場空間。
她直奔家電區，在一排嶄新的「飛人牌」、「蝴蝶牌」縫紉機里，挑了台最新款的飛人牌。隨即又去五金區找來砂紙、細鋼絲絨和一小罐機油。
她先用砂紙小心地打磨機身的邊角，製造出長期使用才會有的磨損痕跡。又用鋼絲絨在踏板上反覆摩擦，做出鞋底磨出來的陳舊感。最後，用沾了機油的布，在幾個關鍵的連接處擦拭，再用干布抹去大部分，只留下經年累月滲入的油漬感。
忙活了一上午，一台嶄新的縫紉機，在她手裡變成了一台保養精良的「二手貨」。
蘇清歡估摸著時間，在臨近中午下工時，才把這台沉重的縫紉機從空間裡搬出來，擱在家屬院後面那條少有人走的土路上。
然後，她跑回家，正好撞上下操回來的李子謙。
「子謙！快，搭把手！」蘇清歡拉住他的胳膊，指著小路方向，故意喘著氣，「我今天去縣城，在舊貨市場淘了台縫紉機！」
李子謙的眉頭瞬間擰緊：「你一個人去縣城了？為什麼不和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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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攥住她的手腕，語氣里是壓不住的後怕和嚴厲，「你肚子裡還懷著孩子，萬一出點事怎麼辦？」
「我就是去供銷社看看布料，」蘇清歡晃著他的胳膊，從口袋裡掏出一張自己偽造的、皺巴巴的收據，「路過舊貨市場，正好看見有人在賣這個！飛人牌的，還能用！你瞧，才二十塊錢和三十斤糧票，我磨了半天價呢！」
她仰著臉，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寫滿了「快誇我」。
李子謙看著她那副得意又邀功的小狐狸模樣，心裡的火氣被無奈取代。他還能說什麼？自己的媳婦，除了寵著還能怎麼辦。
他伸出手指，在她光潔的額頭上不輕不重點了一下：「你這個小管家婆。走，帶我去看看。」
兩人來到小路邊，李子謙看著那台雖舊卻乾淨的縫紉機，也有些意外。這東西現在是有錢有票都難買到的稀罕物。
他沒再多話，彎腰沉肩，那上百斤的鐵疙瘩在他手裡跟個模型似的，被他輕輕鬆鬆扛上了肩。
「回家。」
李子謙扛著縫紉機走在前面，蘇清歡跟在旁邊，兩人一進家屬院，瞬間就在平靜的湖裡投下了一顆炸彈。
「快看！李師長扛的是什麼？是縫紉機！」
「新的？我的天！這年頭能弄到縫紉機，本事通天了！」
「對新媳婦也太好了！這才幾天，三大件就辦上了？」
在門口摘菜、聊天的軍嫂們，脖子伸得老長，視線全都黏在了那台縫紉機上，震驚、羨慕，還有怎麼也藏不住的嫉妒。
陳嫂子第一個從院裡衝出來，攔住兩人，一雙眼珠子恨不得粘在縫紉機上，繞著轉了兩圈。
「我的老天爺！清歡妹子，你們這寶貝是打哪兒弄來的？」
蘇清歡早就備好了說辭，靦腆地笑了笑：「去縣城舊貨市場碰上的，二手的，不值什麼。」
「不值錢？！」陳嫂子嗓門陡然拔高，一拍大腿，「傻妹子！這哪是不值錢，這是聚寶盆！有了它，扯布自己做衣裳，一年能省多少錢！再說你看這成色，保養得多好！」
她又轉向李子謙，滿臉讚嘆：「李師長，你這可真是把媳婦疼到心尖尖上了！」
李子謙被一群女人圍著夸，耳根泛紅，很不自在。他沉聲對蘇清歡說了句：「先進屋。」
說罷，就扛著縫紉機，在一片「注目禮」中，大步流星地進了自家院子。
蘇清歡跟在後面，享受著那些火辣辣的視線，心裡的小尾巴都要翹起來了。
當天下午，家屬院裡就響起了富有節奏的「噠噠噠」聲。
蘇清歡在調試她的新「玩具」。
這聲音仿佛有魔力，讓整個午後都鮮活起來。也讓不少午休的軍嫂心裡跟貓抓一樣，翻來覆去睡不著。
憑什麼？憑什麼好事都讓那個鄉下來的蘇清歡占了！
傍晚，蘇清歡就換上了自己做的新衣。一身灰藍色的咔嘰布，被她改成了更合身的樣式，收緊的腰線襯得腰肢不盈一握，翻領的設計又添了幾分颯爽。她將頭髮高高束成馬尾，整個人乾淨利落。
李子謙訓練結束，拖著一身疲憊回來，推開門，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幅景象。
夕陽的餘暉灑進屋裡，給一切都鍍上暖金色。他的小妻子坐在縫紉機前，低頭認真地穿針引線，「噠噠噠」的聲音，竟驅散了他滿身的疲乏。
空氣里，是布料和機油混合的、踏實而溫暖的味道。
李子謙的心，瞬間被揉成了一團棉花。
這就是家的感覺。
他放輕腳步，走到她身後，沒有出聲，只是靜靜地看著。
看著她纖細的脖頸，靈巧的雙手，和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單薄肩膀。一股強烈的滿足感和占有欲從心底湧出。
他伸出手，從背後，輕輕圈住了她的腰。
「唔！」
蘇清歡被嚇了一跳，手裡的針差點扎進指頭，「你回來怎麼一點聲音都沒有！」她嗔怪地拍了拍環在腰間的大手。
李子謙沒說話，把臉埋在她的頸窩，深深地呼吸。
全是她的味道，香香軟軟的，讓他安心。
「做什麼呢？」他的聲音因疲憊而沙啞。
蘇清歡像獻寶一樣，拿起一件剛完工的小衣服。那是一件用最軟的棉布做的、巴掌大的嬰兒和尚服。
「噹噹！看，咱們寶寶的第一件衣裳！」
李子謙看著那件小小的衣服，眼神驟然柔和。他的手，不自覺地從她腰間上移，試探著、輕柔地覆在她依舊平坦的小腹上。
「他……會喜歡？」
這個在戰場上指揮千軍萬馬的男人，此刻的聲音里，竟帶著一絲笨拙的期待。
蘇清歡被他這副模樣逗樂了，她轉過身，雙手順勢勾住他的脖子：「當然！這可是媽媽親手做的。」
兩人離得很近，李子謙能清晰地看見她眼裡的碎光，像落進了星子。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呼吸沉重幾分。
他低下頭，滾燙的鼻息噴在她的臉頰上，蘇清歡渾身一顫。
她剛想開口，男人帶著薄繭的唇已經壓了下來，不是落在唇上，而是在她柔軟的臉頰上，重重地烙下一個印記。
然後，他飛快退開，耳根都燒紅了。
這一幕，恰好被窗外路過的陳嫂子和王嫂子看了個正著。
陳嫂子一把捂住嘴，拽著王嫂子退到牆角。
「我的娘！看見沒！李師長親他媳婦臉了！」她壓低聲音，激動得滿臉通紅，「哎喲，這小兩口，膩歪死個人了！」
王嫂子在旁邊小聲嘀咕：「這蘇清歡真是有本事，你看李師長那樣子，是真被她拿捏住了。」
陳嫂子咂了咂嘴，又是羨慕又是感慨地長嘆一口氣：「可不是嘛……看來咱們這位冷麵師長，是真的被她給收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