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狗咬狗一嘴毛！把牢底給我坐穿！
李子謙這句看似不經意的問題，如同一把精準的手術刀，瞬間剖開了整起事件最核心的疑點。
是啊，李家大院戒備雖然算不上森嚴，但畢竟是軍區首長的住處，尋常的蟊賊根本不敢靠近。黑皮一個地痞流氓，怎麼可能對書房的結構了如指掌，甚至連窗栓鬆動這種細節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除非——有內鬼！
癱坐在地上的林婉聽到這個問題，渾身劇烈地一顫。她原本就毫無血色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她下意識地拼命搖頭，嘴裡語無倫次地尖叫著：「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是他！都是他自己乾的！」
黑皮被李子謙那隻鐵鉗般的手扼住喉嚨，憋得滿臉通紅。見林婉還想把所有責任都推到自己身上，求生的欲望讓他爆發出了最後的力氣。
他一邊掙扎，一邊含混不清地吼道：「放……放屁！是你！就是你告訴我的！你說……你說你以前在李家住過，知道那扇窗戶的鎖扣早就壞了，一捅就開！」
「你還給了我一張李家大院的平面圖！讓我從後牆最矮的地方翻進去！」
「你這個毒婦！到了現在還想害我！」
黑皮這番狗急跳牆的供述，信息量巨大！
蘇清歡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原來如此。
林婉之前仗著葉家假千金的身份，確實在李家小住過一段時間。那時候，她恐怕就已經處心積慮地將李家上下的環境布局全都摸了個透。
這個女人的心機和城府，遠比她表現出來的更加深沉惡毒！
李子謙聽完，周身的殺氣幾乎凝成了實質。他再也懶得跟這兩個人渣廢話，直接掏出自己的大哥大，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是老王嗎？我是李子謙。」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恭敬而有力的聲音：「首長！請指示！」
「城東大雜院，柳樹胡同七號。這裡有兩個人，涉嫌盜竊國家重要考試證件、蓄意破壞高考。對，人贓並獲。你立刻帶人過來，把他們押回局裡，給我連夜審！務必審出所有細節，依法從重處理！」
「是！首長！我們馬上到！」
掛斷電話，李子謙看了一眼牆上的破鍾，對蘇清歡說道：「走吧，這裡交給他們處理。你明天還要考試，不能再為這些垃圾分心。」
蘇清歡點了點頭，最後冷冷地瞥了一眼癱在地上、面如死灰的林婉，便隨著李子謙轉身離去。
對林婉來說，這才是真正的末日。
被李子謙親手送進公安局，等待她的將是法律最嚴厲的制裁，和一段看不到盡頭的、在鐵窗後腐爛的人生。
……
半個小時後，蘇清歡和李子謙坐在了市公安局局長辦公室里喝著熱茶。
那位接到電話後親自帶隊出警的王局長，正是李振邦當年一手提拔起來的老部下，辦事雷厲風行、效率極高。
「首長、嫂子，你們放心。人已經帶回來了，正在審訊室里關著呢。」王局長親自給兩人續上水，一臉義憤填膺：「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對軍屬、對國家未來的棟樑之材下這種黑手！簡直是膽大包天、無法無天！」
「這件事，我們局裡高度重視，已經成立了專案組，特事特辦！保證把這案子辦成鐵案，讓犯罪分子受到最嚴厲的懲罰！」
李子謙面色稍緩，點了點頭：「老王，辛苦你了。務必查清所有涉案人員，一個都不能漏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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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放心，首長！」王局長拍著胸脯保證。
就在這時，一個年輕的公安幹警敲門走了進來，敬了個禮：「報告局長！審訊有結果了！」
「說！」
「那兩個犯罪嫌疑人，已經全部招了！在確鑿的證據面前，他們互相攀咬，把所有的犯罪事實和動機都抖了個底朝天。」
幹警匯報導：「主犯林婉，因嫉妒和報復心理，出資並提供詳細信息，教唆從犯黑皮潛入李家大院，盜竊蘇清歡同志的高考准考證，企圖破壞其參加高考。從犯黑皮，本名李黑皮，有多次盜竊前科，此次為圖財圖色，與林婉沆瀣一氣。」
「根據《刑法》相關規定，盜竊國家機關證件，情節嚴重者，足以判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林婉作為主犯，教唆犯罪，罪加一等！」
聽到這個結果，蘇清歡心中毫無波瀾。
她透過辦公室的玻璃窗，遠遠地看了一眼審訊室的方向。
她知道，那個曾經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假千金，那個糾纏了她兩輩子的宿敵，這一次，是真的徹底完了。
她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
這場鬧劇，終於以一種大快人心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從公安局出來，天已經蒙蒙亮了。
一場不大不小的雪不知何時又悄然飄落。
李子謙脫下自己的軍大衣，嚴嚴實實地裹在蘇清歡身上，將她冰涼的手揣進自己的掌心緊緊握住。
「都解決了。」他低聲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如釋重負。
「嗯。」蘇清歡靠在他的肩頭，感受著從他身上傳來的、令人心安的溫度，輕輕地應了一聲。
糾纏了這麼久的恩怨，終於在高考前夜畫上了一個徹底的句號。
她心中的最後一塊大石也終於落地。
現在，再也沒有什麼可以阻擋她踏上那個改變命運的考場了。
她抬起頭，看著漫天飛舞的雪花，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只覺得前所未有的輕鬆。
「我們回家吧。」她輕聲說。
「好，回家。」
李子謙攬著她，兩人並肩走在寂靜的雪地里，身後留下兩行深深的腳印。
只是，蘇清歡沒有注意到，身旁的男人雖然嘴上說著「解決了」，但那雙深邃的眼眸里卻翻湧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濃重的自責和後怕。
回到家，陳淑華和李振邦一夜沒睡，正焦急地等著。
看到兩人拿著准考證平安回來，老兩口才算把心放回了肚子裡。
「沒事了，爸、媽，你們快去休息吧。」蘇清歡安撫道。
打發了長輩們去睡覺，蘇清歡也準備回房補個覺養精蓄銳。
然而，她剛一轉身，手腕就被人從身後一把攥住了。
她回過頭，對上了李子謙那雙複雜的、充滿了愧疚的眼睛。
他一言不發，只是拉著她走進了臥室，然後「咔噠」一聲反鎖了房門。
蘇清歡心裡一跳，看著他那張緊繃得像石頭一樣的臉，不解地問道：「子謙，你這是幹什麼？」
李子謙沒有回答，他只是死死地盯著她，一步步地將她逼到了牆角。
高大的身影帶著強烈的壓迫感，將她完全籠罩。
「媳婦……」
他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種幾乎要將自己撕裂的痛苦。
「對不起。」
「是我沒用。」
「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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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有內鬼！
癱坐在地上的林婉聽到這個問題，渾身劇烈地一顫。她原本就毫無血色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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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皮被李子謙那隻鐵鉗般的手扼住喉嚨，憋得滿臉通紅。見林婉還想把所有責任都推到自己身上，求生的欲望讓他爆發出了最後的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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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歡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原來如此。
林婉之前仗著葉家假千金的身份，確實在李家小住過一段時間。那時候，她恐怕就已經處心積慮地將李家上下的環境布局全都摸了個透。
這個女人的心機和城府，遠比她表現出來的更加深沉惡毒！
李子謙聽完，周身的殺氣幾乎凝成了實質。他再也懶得跟這兩個人渣廢話，直接掏出自己的大哥大，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是老王嗎？我是李子謙。」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恭敬而有力的聲音：「首長！請指示！」
「城東大雜院，柳樹胡同七號。這裡有兩個人，涉嫌盜竊國家重要考試證件、蓄意破壞高考。對，人贓並獲。你立刻帶人過來，把他們押回局裡，給我連夜審！務必審出所有細節，依法從重處理！」
「是！首長！我們馬上到！」
掛斷電話，李子謙看了一眼牆上的破鍾，對蘇清歡說道：「走吧，這裡交給他們處理。你明天還要考試，不能再為這些垃圾分心。」
蘇清歡點了點頭，最後冷冷地瞥了一眼癱在地上、面如死灰的林婉，便隨著李子謙轉身離去。
對林婉來說，這才是真正的末日。
被李子謙親手送進公安局，等待她的將是法律最嚴厲的制裁，和一段看不到盡頭的、在鐵窗後腐爛的人生。
……
半個小時後，蘇清歡和李子謙坐在了市公安局局長辦公室里喝著熱茶。
那位接到電話後親自帶隊出警的王局長，正是李振邦當年一手提拔起來的老部下，辦事雷厲風行、效率極高。
「首長、嫂子，你們放心。人已經帶回來了，正在審訊室里關著呢。」王局長親自給兩人續上水，一臉義憤填膺：「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對軍屬、對國家未來的棟樑之材下這種黑手！簡直是膽大包天、無法無天！」
「這件事，我們局裡高度重視，已經成立了專案組，特事特辦！保證把這案子辦成鐵案，讓犯罪分子受到最嚴厲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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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那個曾經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假千金，那個糾纏了她兩輩子的宿敵，這一次，是真的徹底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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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不大不小的雪不知何時又悄然飄落。
李子謙脫下自己的軍大衣，嚴嚴實實地裹在蘇清歡身上，將她冰涼的手揣進自己的掌心緊緊握住。
「都解決了。」他低聲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如釋重負。
「嗯。」蘇清歡靠在他的肩頭，感受著從他身上傳來的、令人心安的溫度，輕輕地應了一聲。
糾纏了這麼久的恩怨，終於在高考前夜畫上了一個徹底的句號。
她心中的最後一塊大石也終於落地。
現在，再也沒有什麼可以阻擋她踏上那個改變命運的考場了。
她抬起頭，看著漫天飛舞的雪花，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只覺得前所未有的輕鬆。
「我們回家吧。」她輕聲說。
「好，回家。」
李子謙攬著她，兩人並肩走在寂靜的雪地里，身後留下兩行深深的腳印。
只是，蘇清歡沒有注意到，身旁的男人雖然嘴上說著「解決了」，但那雙深邃的眼眸里卻翻湧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濃重的自責和後怕。
回到家，陳淑華和李振邦一夜沒睡，正焦急地等著。
看到兩人拿著准考證平安回來，老兩口才算把心放回了肚子裡。
「沒事了，爸、媽，你們快去休息吧。」蘇清歡安撫道。
打發了長輩們去睡覺，蘇清歡也準備回房補個覺養精蓄銳。
然而，她剛一轉身，手腕就被人從身後一把攥住了。
她回過頭，對上了李子謙那雙複雜的、充滿了愧疚的眼睛。
他一言不發，只是拉著她走進了臥室，然後「咔噠」一聲反鎖了房門。
蘇清歡心裡一跳，看著他那張緊繃得像石頭一樣的臉，不解地問道：「子謙，你這是幹什麼？」
李子謙沒有回答，他只是死死地盯著她，一步步地將她逼到了牆角。
高大的身影帶著強烈的壓迫感，將她完全籠罩。
「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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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
「是我沒用。」
「是我……沒有保護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