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驚天一跪!我的命以後都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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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子謙,你……」話還沒說完,蘇清歡就徹底呆住了。

  只見李子謙,這個在戰場上殺伐果斷、在軍區里說一不二,甚至敢當眾跟自己親媽叫板的鐵血硬漢,此刻竟然極其鄭重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那身帶著褶皺的家常便服。

  仿佛那不是普通的衣物,而是代表著他無上榮耀的軍裝。他的表情嚴肅、虔誠,像是即將舉行一場關乎一生的重要儀式。在蘇清歡那雙越睜越大、寫滿了難以置信的杏眸注視下,他挺直的脊樑緩緩彎了下去。

  「撲通」一聲,不算響亮,卻像一道驚雷,狠狠地劈在了蘇清歡的心上!

  他李子謙,堂堂師長,李家長子嫡孫,竟然單膝跪在了她的病床邊!

  男兒膝下有黃金!更何況,這雙膝蓋跪過的只有天地君親師!這一跪,跪下的是他身為男人的尊嚴、身為軍官的傲骨,是他這前半生所有的驕傲與榮光!

  蘇清歡徹底傻眼了。她甚至忘了去拉他,只是呆呆地看著他,腦子裡一片空白。李子謙仰著頭,目光灼灼地看著她,那雙深邃的眼眸里翻湧著驚濤駭浪般的情緒。

  他伸出那雙布滿老繭、曾經握過鋼槍也曾拆過炸彈的大手,輕輕地、近乎膜拜地握住了蘇清歡放在被子外面的手。然後,他將她的手緊緊貼在自己那張輪廓分明、硬朗的臉頰上。他的臉頰滾燙、粗糙,甚至還帶著一點點新冒出來的胡茬,扎得蘇清歡手心痒痒的。

  「清歡……」他的聲音一開口就沙啞得不成樣子,帶著濃重的哽咽。

  「對不起。」

  「對不起,讓你受了這麼多委屈。對不起,讓你一個人背了這麼久的罵名。對不起,我還懷疑你,誤會你……」

  他說不下去了。這個在槍林彈雨中都未曾掉過一滴淚的男人,此刻眼眶卻紅得嚇人。一滴滾燙的、充滿了悔恨與心疼的淚珠滑落,砸在了蘇清歡的手背上。那溫度燙得蘇清歡的心都跟著狠狠一顫。

  「我發誓!」他握緊了蘇清歡的手,像是握住了自己的全世界,一字一句鄭重地宣誓,「從今往後,我李子謙這條命就是你和孩子的!我拿我的命疼你,護著你,絕不再讓你掉一滴眼淚,受半點委屈!誰要是再敢說你半個字不好,我親手撕了他的嘴!誰要是再敢動你一根頭髮,我讓他家破人亡!」

  擲地有聲的誓言迴蕩在小小的病房裡,每一個字都像是用他的血肉和靈魂雕刻而成。


  她吸了吸鼻子,用另一隻空著的手,輕輕撫摸著他那頭因為緊張而有些凌亂的、硬扎扎的短髮。

  「傻瓜……」她的聲音也帶著濃濃的鼻音,「快起來。我們是夫妻,是榮辱與共的共同體,說什麼對不起?你的委屈就是我的委屈,我的榮耀也該是你的榮耀。」

  這一跪,跪斷了過去所有的隔閡與猜忌;這一跪,跪出了未來一輩子的死心塌地。

  李子謙卻固執地不肯起來。他仰著頭,貪婪地看著她,像是要把她的模樣刻進自己的骨頭裡。

  「清歡,你原諒我嗎?」

  蘇清歡被他這副孩子氣的模樣逗得又哭又笑:「不原諒你,我能給你生兒子嗎?快起來!地上涼!」

  聽到這句話,李子謙才像是得到了特赦令一般,咧開嘴,露出了一個傻乎乎卻燦爛無比的笑容。他站起身,因為跪得太久膝蓋有些發麻,身子晃了一下。蘇清歡連忙伸手扶住他,他順勢將她連人帶被緊緊擁入懷中。

  「媳婦,你真好。」他把頭埋在她的頸窩,像個終於找到了家的孩子,滿足地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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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他們誰都沒有發現,在病房門外那扇小小的、只開了一道縫隙的窗戶後面,一雙嫉妒到發狂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裡面的這一幕。

  劉桂花!

  她本來是想來探探口風,看看蘇清歡是不是真的生了個野種,好抓緊機會落井下石。可她看到了什麼?!

  老天爺啊!那個在家屬院裡說一不二,連政委都要敬三分的活閻王、李師長,竟然給蘇清歡那個小狐狸精下跪了?!

  劉桂花的下巴驚得差點掉在地上!這個世界是瘋了嗎?!她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李子謙站起來後並沒有鬆開蘇清歡。他捧著她的臉,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堅定和溫柔。他緩緩地,朝著蘇清歡那張梨花帶雨卻又笑靨如花的臉湊了過去。

  他要用行動來證明他剛剛的誓言。

  劉桂花在窗外緊張地屏住了呼吸。

  他……他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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