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黑豹的捨不得
「會的。」
李子謙的聲音在寂靜的雪夜裡響起，堅定而又不容置喙，像是一個最莊嚴的誓言。
……
第二天。
天還沒亮，李子謙家的小院裡就亮起了昏黃的燈光。
夫妻二人早早地就起了床，開始收拾回京的行李。
其實也沒什麼好收拾的。蘇清歡早就已經將大部分的東西都收進了空間裡。
外面擺著的，不過是幾個用來掩人耳目的行李箱，和一些路上要用的日常用品。
只是有一個「大件行李」，卻成了一個不大不小的難題，那就是黑豹。
這隻高大威猛的功勳軍犬，不知道是不是提前預感到了主人的離別，從一大早開始就一直跟在李子謙的腳邊，寸步不離。
李子謙走到哪兒，它就跟到哪兒。那顆碩大、黑色的狗頭，時不時地就去蹭一下李子謙的褲腿。喉嚨里還發出一陣陣「嗚嗚」的委屈哀鳴聲。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看得人心裡又酸又軟。
由於這一次回京還不知道要待多久，再加上蘇清歡還挺著個大肚子，實在不方便帶著這麼一隻大傢伙。所以，李子謙早就已經跟他的勤務兵小王打好了招呼，讓他們離開的這段時間，由小王來負責照顧黑豹的飲食起居。
可現在看著黑豹這副黏人又捨不得的模樣，李子謙的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
這狗雖然不是他從小養大的，可畢竟也跟了他這麼多年，陪著他一起上過戰場、流過血。說是戰友，也不為過。
「黑豹，過來。」
李子謙蹲下身，伸出手摸了摸它那油光水滑的大腦袋。黑豹立馬將頭湊了過去，用它那濕漉漉的大舌頭「吧嗒吧嗒」地舔著李子謙的手心。那動作親昵得像是個在跟父親撒嬌的孩子。
「我們要出去一趟。這段時間你要聽小王的話，不許惹事，知道嗎？」李子謙看著它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
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不許走！你們誰也別想走！
蘇清歡看著這一人一狗那「生離死別」的場面，心裡也有些不好受。她吸了吸鼻子，也蹲下了身，伸出白嫩的藕臂輕輕地摟住了黑豹那粗壯的脖子。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了好幾根空間出品的高能香腸，剝開了包裝紙，遞到了黑豹的嘴邊。
「黑豹，乖。我們就是回去辦點事，等我們在那邊安頓好了，就回來接你，好不好？」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安撫的力量。
黑豹聞著那香得讓狗都流口水的味道，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可它卻並沒有像往常一樣狼吞虎咽地吃下去，只是抬起那雙黑溜溜的大眼睛可憐巴巴地看著蘇清歡。仿佛在說：「我不要吃香腸，我只要你們。」
蘇清歡的心徹底地軟了，眼眶也跟著紅了一圈。說實話，她也捨不得黑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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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這隻看起來凶神惡煞的大狗不僅是她的保鏢，更是她的朋友。好幾次都是它在最危險的時候救了她的命。這份恩情，她一輩子都不會忘。
李子謙看著這一大一小兩個都眼眶紅紅的傢伙，無奈地嘆了口氣。他伸出手揉了揉蘇清歡的頭髮，然後又摸了摸黑豹的耳根。
「好了，別跟個娘們兒似的。」他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冷硬，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命令，「幫我看好這個院子，別讓不三不四的人進來。聽見沒？」他對黑豹說。
黑豹像是被他那嚴肅的語氣給震懾住了一樣，身體微微一僵。然後竟然真的鬆開了那抱著李子謙胳膊的爪子。它退後了兩步，然後一屁股坐在了那片還未融化的雪地里。那高大的身軀像是一座黑色雕像，一動也不動。只是用那雙黑得發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們。
那眼神里有不舍、有委屈，也有一種屬於軍犬的忠誠和堅定。仿佛在說：「放心吧，主人。家有我，我一定會看好的。」
蘇清歡再也忍不住了，她別過頭，用手背胡亂地擦了擦眼角那不爭氣的淚水。
李子謙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最後深深地看了黑豹一眼，然後就轉過身，開始將那些早就已經打包好的行李一件一件地搬上了停在門口的那輛綠色軍用吉普車上。
他的動作利落而又乾脆，像是在執行一項最緊急的軍事任務，也像是在用這種忙碌的方式來掩蓋自己心底里那份同樣沉重的離愁。
一切準備就緒，夫妻二人坐上了車。在離開大院的最後一刻，李子謙搖下了車窗。他看著這片他生活了將近十年的地方，看著那些聞訊趕來為他們送行的鄰居們。然後抬起手，對著大院的門口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蘇清歡也跟著坐直了身體，對著那些熟悉的面孔用力地揮了揮手。
車子緩緩啟動，帶起一陣塵土，也帶走了這裡所有的愛恨情仇。
後視鏡里，那隻黑色大狗依舊坐在雪地里，一動也不動，像是在遙望著它遠征的王。
蘇清歡收回了目光，轉過頭，看著窗外那飛速倒退的景物，和身旁那個一臉堅毅、目視前方的男人。
她知道，這一走，迎接他們的，將是京圈最中心、也是最殘酷的戰場。
「子謙。」她輕聲地叫著他的名字。
「你說咱們這次回去會見到那個葉婉嗎？」
李子謙的聲音在寂靜的雪夜裡響起，堅定而又不容置喙，像是一個最莊嚴的誓言。
……
第二天。
天還沒亮，李子謙家的小院裡就亮起了昏黃的燈光。
夫妻二人早早地就起了床，開始收拾回京的行李。
其實也沒什麼好收拾的。蘇清歡早就已經將大部分的東西都收進了空間裡。
外面擺著的，不過是幾個用來掩人耳目的行李箱，和一些路上要用的日常用品。
只是有一個「大件行李」，卻成了一個不大不小的難題，那就是黑豹。
這隻高大威猛的功勳軍犬，不知道是不是提前預感到了主人的離別，從一大早開始就一直跟在李子謙的腳邊，寸步不離。
李子謙走到哪兒，它就跟到哪兒。那顆碩大、黑色的狗頭，時不時地就去蹭一下李子謙的褲腿。喉嚨里還發出一陣陣「嗚嗚」的委屈哀鳴聲。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看得人心裡又酸又軟。
由於這一次回京還不知道要待多久，再加上蘇清歡還挺著個大肚子，實在不方便帶著這麼一隻大傢伙。所以，李子謙早就已經跟他的勤務兵小王打好了招呼，讓他們離開的這段時間，由小王來負責照顧黑豹的飲食起居。
可現在看著黑豹這副黏人又捨不得的模樣，李子謙的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
這狗雖然不是他從小養大的，可畢竟也跟了他這麼多年，陪著他一起上過戰場、流過血。說是戰友，也不為過。
「黑豹，過來。」
李子謙蹲下身，伸出手摸了摸它那油光水滑的大腦袋。黑豹立馬將頭湊了過去，用它那濕漉漉的大舌頭「吧嗒吧嗒」地舔著李子謙的手心。那動作親昵得像是個在跟父親撒嬌的孩子。
「我們要出去一趟。這段時間你要聽小王的話，不許惹事，知道嗎？」李子謙看著它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
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不許走！你們誰也別想走！
蘇清歡看著這一人一狗那「生離死別」的場面，心裡也有些不好受。她吸了吸鼻子，也蹲下了身，伸出白嫩的藕臂輕輕地摟住了黑豹那粗壯的脖子。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了好幾根空間出品的高能香腸，剝開了包裝紙，遞到了黑豹的嘴邊。
「黑豹，乖。我們就是回去辦點事，等我們在那邊安頓好了，就回來接你，好不好？」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安撫的力量。
黑豹聞著那香得讓狗都流口水的味道，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可它卻並沒有像往常一樣狼吞虎咽地吃下去，只是抬起那雙黑溜溜的大眼睛可憐巴巴地看著蘇清歡。仿佛在說：「我不要吃香腸，我只要你們。」
蘇清歡的心徹底地軟了，眼眶也跟著紅了一圈。說實話，她也捨不得黑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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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這隻看起來凶神惡煞的大狗不僅是她的保鏢，更是她的朋友。好幾次都是它在最危險的時候救了她的命。這份恩情，她一輩子都不會忘。
李子謙看著這一大一小兩個都眼眶紅紅的傢伙，無奈地嘆了口氣。他伸出手揉了揉蘇清歡的頭髮，然後又摸了摸黑豹的耳根。
「好了，別跟個娘們兒似的。」他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冷硬，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命令，「幫我看好這個院子，別讓不三不四的人進來。聽見沒？」他對黑豹說。
黑豹像是被他那嚴肅的語氣給震懾住了一樣，身體微微一僵。然後竟然真的鬆開了那抱著李子謙胳膊的爪子。它退後了兩步，然後一屁股坐在了那片還未融化的雪地里。那高大的身軀像是一座黑色雕像，一動也不動。只是用那雙黑得發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們。
那眼神里有不舍、有委屈，也有一種屬於軍犬的忠誠和堅定。仿佛在說：「放心吧，主人。家有我，我一定會看好的。」
蘇清歡再也忍不住了，她別過頭，用手背胡亂地擦了擦眼角那不爭氣的淚水。
李子謙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最後深深地看了黑豹一眼，然後就轉過身，開始將那些早就已經打包好的行李一件一件地搬上了停在門口的那輛綠色軍用吉普車上。
他的動作利落而又乾脆，像是在執行一項最緊急的軍事任務，也像是在用這種忙碌的方式來掩蓋自己心底里那份同樣沉重的離愁。
一切準備就緒，夫妻二人坐上了車。在離開大院的最後一刻，李子謙搖下了車窗。他看著這片他生活了將近十年的地方，看著那些聞訊趕來為他們送行的鄰居們。然後抬起手，對著大院的門口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蘇清歡也跟著坐直了身體，對著那些熟悉的面孔用力地揮了揮手。
車子緩緩啟動，帶起一陣塵土，也帶走了這裡所有的愛恨情仇。
後視鏡里，那隻黑色大狗依舊坐在雪地里，一動也不動，像是在遙望著它遠征的王。
蘇清歡收回了目光，轉過頭，看著窗外那飛速倒退的景物，和身旁那個一臉堅毅、目視前方的男人。
她知道，這一走，迎接他們的，將是京圈最中心、也是最殘酷的戰場。
「子謙。」她輕聲地叫著他的名字。
「你說咱們這次回去會見到那個葉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