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貫徹到底
轟隆——
一聲悽厲的雷聲。
季凡覺得自己的心跳都快停了。
完了，這下徹底死定了。
宋清雪窩在他懷裡，手指在屏幕上飛快滑動，最後懸停在通訊錄「楊沐晴」三個字上。
「哥哥，這個女人我很不喜歡她。」
「哥哥有了清雪和清雨，就不需要這種朋友了對不對？」
沒等季凡回話，她手指一點。
刪除。確認。
甚至順手拉進了黑名單。
就在季凡以為她下一秒就要重新拿起剪刀刺向自己脖子的時候，畫風突變！
宋清雪精緻的小臉上，眼淚珠子又要流下來。
「哥哥…」
「清雪不需要警察幫忙，清雪只想要哥哥……」
「哥哥騙人，還不承認重生…我們真的不會再把你關起來了…」
隱約著，季凡看到清雪小手又在裙子底下摸索起來。
季凡警鈴大作，要摸剪刀？
怎麼前一秒萌妹子後一秒掏刀子？
上一世被囚禁十年的慘痛教訓告訴季凡，在這對姐妹面前坦誠換不來寬大，承認重生就是死路一條。
得演起來，不演就是死。
季凡趕忙扣住宋清雪亂摸的手，一把奪過那隻粉色翻蓋手機狠狠摔向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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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刪我聯繫人？改我通訊錄？好玩是吧？！」
啪！
手機砸在地毯上，電池崩飛兩米遠。
「啊！哥哥，我剛買的手機！」
他甩開宋清雪跳了出去，指著門口那台還在冒熱氣的工業切割機，五官相當扭曲：
「宋清雪！宋清雨！你倆今晚上怎麼了，被被那男的揍傻了？！」
「先是大半夜帶著這種拆遷隊的傢伙衝進我家，把我的門切成兩半，又拿改過通訊錄的手機來耍我？」
「一直念叨重生，小說看多了？剛高考完就把腦子考壞了？」
季凡胸口劇烈起伏，一副直男模樣。
「我就知道宋老三把你們逼急了，拿我撒氣是吧？」
「剛才那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黑社會上門滅口！」
「特別是你宋清雨！」季凡指了指門口的切割機。
「再搞這種陰間操作，老子替宋老三抽你！」
說完這話季凡就後悔了，死定了。
然而，預想中的死亡氣息並沒有來。
一道帶著濕氣和少女體香的身影炮彈般撞進懷裡。
「哥哥～」清雨呼吸急促，盯著季凡暴怒的臉。
「你剛才…是在凶我嗎？你願意原諒清雨嗎？」
季凡咽了口唾沫，強撐著最後一點氣場，梗著脖子：
「你有病啊？私闖民宅還有理了？真當我不敢打你嗎？」
這一聲吼，就像是打開了某種奇怪的開關。
「嗚嗚嗚，哥哥罵我了，哥哥願意原諒清雨了……」
「哥哥吼清雨的樣子好帥！哥哥……鮮活的哥哥……」
宋清雨整個人掛在季凡身上，兩條長腿像蛇一樣盤住他的腰，腦袋在他頸窩瘋狂亂蹭。
「好喜歡哥哥！再凶我一次好不好？求求你了嘛！」
季凡：？
這劇情走向不對。
「你給我下來！」季凡手忙腳亂地想要把這塊牛皮糖扒拉下來。
紋絲不動。
這丫頭看著瘦，力氣大得離譜。那雙腿勒在腰上簡直就是兩條鐵鉗。
她把臉埋在季凡脖子裡，又哭又咬：
「我不下！哥哥原諒我了我才下！」
季凡只覺得脖子後面涼颼颼的，總感覺下一秒就會有一張大嘴咬斷自己的大動脈。
「宋清雨！男女授受不親懂不懂！你都十八了，還賴在別人身上！」
「親親怎麼了？清雨對不起哥哥…」
「你原諒清雨，清雨就下來。」
宋清雨理直氣壯，小嘴吸著季凡停不下來。
季凡表面欲哭無淚，心底卻確認了一件事：妹妹暫時穩住了。
智商不夠，好忽悠。
「行行行，原諒你了。切割機的事翻篇，快下來…」
他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旁邊一直沒說話的宋清雪。
大魔頭，過來控控場啊！
宋清雪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她的目光落在季凡因憤怒而漲紅的臉上，眼神痴迷而恍惚。
鮮活的，真好啊。
不用給蒼白的嘴唇塗口紅，不用擦拭冰冷的玻璃瓶壁。
既然哥哥不想承認，那就幫哥哥編一個理由吧。
一個讓他這輩子都無法拒絕我們的理由。
三秒。
五秒。
就在季凡感覺自己快要繃不住的時候，宋清雪發話了。
「清雨，下來。」
「你弄疼哥哥了。」
「可是姐姐，不是你說的要好好哄哥哥嗎？」
宋清雨抬起頭，眼裡滿是不舍。
「聽話。」宋清雪走上前，輕輕撫摸著季凡的臉頰。
「哥哥又不會跑，我們有一輩子的時間呢。」
季凡不知道她們到底要幹什麼，只能硬著頭皮試探。
「行了行了大晚上的。對了，你們剛才說的那些什麼重生啊鮮活啊，幾個菜喝成這樣？」
宋清雪擦眼淚的動作微頓了一下。
旁邊的宋清雨倒是實誠：
「嗚嗚嗚……是我們太笨了，本以為把哥哥做成標本就能一直在一起，誰知道…」
「清雨！閉嘴！」
宋清雨立刻捂住嘴，只露出一雙大眼睛滴溜溜地轉。
季凡脖子處的幻痛愈發強烈，心跳都漏了半拍。
什麼？
宋清雪深吸一口氣，抬起頭，淚眼朦朧的眸子裡充滿了深情與悔恨。
她久久沒有動作，最終伸手輕輕抓住了季凡的衣角。
「哥哥，我們跟你說實話，我們是從三個月後來的…」
「那天你是個大英雄。」
「啊？？」季凡懵了，有這段未來嗎？
「是這樣，那天大學開學了……爸爸不讓我倆去上學，要把我們賣給山裡的老光棍，你為了救我們衝上去和爸爸搏鬥……」
宋清雪聲音越來越輕，身體顫抖，仿佛回到了那個並不存在的現場。
「最後，你幫我們擋了十七刀。血流得滿地都是，你臨死前還抓著我們的手說，讓我們快跑…」
「結果，我和清雨跑得太快出了車禍，一睜眼就是今天早上…我們害怕想來找你，結果你不在家…」
宋清雪說完，那雙淚眼婆娑的眸子緊緊盯著季凡，等待著他的回應。
季凡的大腦開始飛速運轉。
什麼狗屁三個月後？
三個月後老子明明在網吧打lol，哪來的山村老光棍？
還有那熟練的切割機操作，那剛才提到「標本」時眼裡的狂熱……
這特麼是兩個病嬌預備役三個月能練出來的？
這分明就是上一世那在地下室嘎了自己的女魔頭！
「她們在撒謊！！」
「看來，今日能不能活下去的關鍵，在於是否接受這個設定！」
「選項A：當場拆穿。後果：觸發羞憤DEBUFF，柴刀be結局。」
「選項B：被動接受。後果：成為被保護的金絲雀，從此失去自由。」
「選項C：利用這個漏洞百出的劇本，反客為主！」
季凡很快控制住了面部肌肉。
如果是以前的季凡，或許會因為恐懼而選擇B。
但重生回來的他明白，面對這對高智商與高武力並存的姐妹，唯有站在道德的制高點，才能掌握主動權！
「這就是C選項的最終奧義——利用謊言反制謊言！」
想到這裡，季凡故意裝作迷茫，隨即眼神一凝，露出一副深沉的表情。
「原來是這樣嗎？…」
「我……早上跟劉胖子他們上網去了啊，你忘了？」
劉胖子是季凡的好兄弟，先拿他來當擋箭牌准沒錯。
「我居然做了這麼偉大的事？」
宋清雨這時候也反應過來了，姐姐這是在給哥哥立人設呢。
「啊啊啊……對，是啊，哥哥最偉大了！」
她興奮地撲過去一把抱住季凡的腰，腦袋在他胸口蹭啊蹭：
「所以，這一次換我們來保護哥哥！誰也別想傷害哥哥，就算是只母蚊子也不行！」
一左一右，兩具帶著濕涼雨意卻又滾燙如火的嬌軀貼了上來。
左側的宋清雨像是不知滿足的藤蔓，修長緊緻的大腿幾乎要嵌入季凡的腰側。
右側的宋清雪則軟得不可思議，仿佛一團雲絮墜入懷中。
季凡看著懷裡看似柔順的兩人，心中冷笑。
「既然你們把大英雄的高帽給我戴上了，那就別怪我用這個帽子壓死你們！」
他果斷用力掐了一下宋清雪腰間的軟肉，試圖挪開她。
「嗯…哥哥……」她嬌哼一聲，腰肢輕扭，「哥哥，可以往上摸喲。」
季凡內心一陣惡寒，趕忙調整坐姿，擺出一副屌屌的姿態。
「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那你們就先住下吧。」
「不過既然我是英雄，那英雄提點要求不過分吧？」
一聲悽厲的雷聲。
季凡覺得自己的心跳都快停了。
完了，這下徹底死定了。
宋清雪窩在他懷裡，手指在屏幕上飛快滑動，最後懸停在通訊錄「楊沐晴」三個字上。
「哥哥，這個女人我很不喜歡她。」
「哥哥有了清雪和清雨，就不需要這種朋友了對不對？」
沒等季凡回話，她手指一點。
刪除。確認。
甚至順手拉進了黑名單。
就在季凡以為她下一秒就要重新拿起剪刀刺向自己脖子的時候，畫風突變！
宋清雪精緻的小臉上，眼淚珠子又要流下來。
「哥哥…」
「清雪不需要警察幫忙，清雪只想要哥哥……」
「哥哥騙人，還不承認重生…我們真的不會再把你關起來了…」
隱約著，季凡看到清雪小手又在裙子底下摸索起來。
季凡警鈴大作，要摸剪刀？
怎麼前一秒萌妹子後一秒掏刀子？
上一世被囚禁十年的慘痛教訓告訴季凡，在這對姐妹面前坦誠換不來寬大，承認重生就是死路一條。
得演起來，不演就是死。
季凡趕忙扣住宋清雪亂摸的手，一把奪過那隻粉色翻蓋手機狠狠摔向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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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刪我聯繫人？改我通訊錄？好玩是吧？！」
啪！
手機砸在地毯上，電池崩飛兩米遠。
「啊！哥哥，我剛買的手機！」
他甩開宋清雪跳了出去，指著門口那台還在冒熱氣的工業切割機，五官相當扭曲：
「宋清雪！宋清雨！你倆今晚上怎麼了，被被那男的揍傻了？！」
「先是大半夜帶著這種拆遷隊的傢伙衝進我家，把我的門切成兩半，又拿改過通訊錄的手機來耍我？」
「一直念叨重生，小說看多了？剛高考完就把腦子考壞了？」
季凡胸口劇烈起伏，一副直男模樣。
「我就知道宋老三把你們逼急了，拿我撒氣是吧？」
「剛才那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黑社會上門滅口！」
「特別是你宋清雨！」季凡指了指門口的切割機。
「再搞這種陰間操作，老子替宋老三抽你！」
說完這話季凡就後悔了，死定了。
然而，預想中的死亡氣息並沒有來。
一道帶著濕氣和少女體香的身影炮彈般撞進懷裡。
「哥哥～」清雨呼吸急促，盯著季凡暴怒的臉。
「你剛才…是在凶我嗎？你願意原諒清雨嗎？」
季凡咽了口唾沫，強撐著最後一點氣場，梗著脖子：
「你有病啊？私闖民宅還有理了？真當我不敢打你嗎？」
這一聲吼，就像是打開了某種奇怪的開關。
「嗚嗚嗚，哥哥罵我了，哥哥願意原諒清雨了……」
「哥哥吼清雨的樣子好帥！哥哥……鮮活的哥哥……」
宋清雨整個人掛在季凡身上，兩條長腿像蛇一樣盤住他的腰，腦袋在他頸窩瘋狂亂蹭。
「好喜歡哥哥！再凶我一次好不好？求求你了嘛！」
季凡：？
這劇情走向不對。
「你給我下來！」季凡手忙腳亂地想要把這塊牛皮糖扒拉下來。
紋絲不動。
這丫頭看著瘦，力氣大得離譜。那雙腿勒在腰上簡直就是兩條鐵鉗。
她把臉埋在季凡脖子裡，又哭又咬：
「我不下！哥哥原諒我了我才下！」
季凡只覺得脖子後面涼颼颼的，總感覺下一秒就會有一張大嘴咬斷自己的大動脈。
「宋清雨！男女授受不親懂不懂！你都十八了，還賴在別人身上！」
「親親怎麼了？清雨對不起哥哥…」
「你原諒清雨，清雨就下來。」
宋清雨理直氣壯，小嘴吸著季凡停不下來。
季凡表面欲哭無淚，心底卻確認了一件事：妹妹暫時穩住了。
智商不夠，好忽悠。
「行行行，原諒你了。切割機的事翻篇，快下來…」
他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旁邊一直沒說話的宋清雪。
大魔頭，過來控控場啊！
宋清雪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她的目光落在季凡因憤怒而漲紅的臉上，眼神痴迷而恍惚。
鮮活的，真好啊。
不用給蒼白的嘴唇塗口紅，不用擦拭冰冷的玻璃瓶壁。
既然哥哥不想承認，那就幫哥哥編一個理由吧。
一個讓他這輩子都無法拒絕我們的理由。
三秒。
五秒。
就在季凡感覺自己快要繃不住的時候，宋清雪發話了。
「清雨，下來。」
「你弄疼哥哥了。」
「可是姐姐，不是你說的要好好哄哥哥嗎？」
宋清雨抬起頭，眼裡滿是不舍。
「聽話。」宋清雪走上前，輕輕撫摸著季凡的臉頰。
「哥哥又不會跑，我們有一輩子的時間呢。」
季凡不知道她們到底要幹什麼，只能硬著頭皮試探。
「行了行了大晚上的。對了，你們剛才說的那些什麼重生啊鮮活啊，幾個菜喝成這樣？」
宋清雪擦眼淚的動作微頓了一下。
旁邊的宋清雨倒是實誠：
「嗚嗚嗚……是我們太笨了，本以為把哥哥做成標本就能一直在一起，誰知道…」
「清雨！閉嘴！」
宋清雨立刻捂住嘴，只露出一雙大眼睛滴溜溜地轉。
季凡脖子處的幻痛愈發強烈，心跳都漏了半拍。
什麼？
宋清雪深吸一口氣，抬起頭，淚眼朦朧的眸子裡充滿了深情與悔恨。
她久久沒有動作，最終伸手輕輕抓住了季凡的衣角。
「哥哥，我們跟你說實話，我們是從三個月後來的…」
「那天你是個大英雄。」
「啊？？」季凡懵了，有這段未來嗎？
「是這樣，那天大學開學了……爸爸不讓我倆去上學，要把我們賣給山裡的老光棍，你為了救我們衝上去和爸爸搏鬥……」
宋清雪聲音越來越輕，身體顫抖，仿佛回到了那個並不存在的現場。
「最後，你幫我們擋了十七刀。血流得滿地都是，你臨死前還抓著我們的手說，讓我們快跑…」
「結果，我和清雨跑得太快出了車禍，一睜眼就是今天早上…我們害怕想來找你，結果你不在家…」
宋清雪說完，那雙淚眼婆娑的眸子緊緊盯著季凡，等待著他的回應。
季凡的大腦開始飛速運轉。
什麼狗屁三個月後？
三個月後老子明明在網吧打lol，哪來的山村老光棍？
還有那熟練的切割機操作，那剛才提到「標本」時眼裡的狂熱……
這特麼是兩個病嬌預備役三個月能練出來的？
這分明就是上一世那在地下室嘎了自己的女魔頭！
「她們在撒謊！！」
「看來，今日能不能活下去的關鍵，在於是否接受這個設定！」
「選項A：當場拆穿。後果：觸發羞憤DEBUFF，柴刀be結局。」
「選項B：被動接受。後果：成為被保護的金絲雀，從此失去自由。」
「選項C：利用這個漏洞百出的劇本，反客為主！」
季凡很快控制住了面部肌肉。
如果是以前的季凡，或許會因為恐懼而選擇B。
但重生回來的他明白，面對這對高智商與高武力並存的姐妹，唯有站在道德的制高點，才能掌握主動權！
「這就是C選項的最終奧義——利用謊言反制謊言！」
想到這裡，季凡故意裝作迷茫，隨即眼神一凝，露出一副深沉的表情。
「原來是這樣嗎？…」
「我……早上跟劉胖子他們上網去了啊，你忘了？」
劉胖子是季凡的好兄弟，先拿他來當擋箭牌准沒錯。
「我居然做了這麼偉大的事？」
宋清雨這時候也反應過來了，姐姐這是在給哥哥立人設呢。
「啊啊啊……對，是啊，哥哥最偉大了！」
她興奮地撲過去一把抱住季凡的腰，腦袋在他胸口蹭啊蹭：
「所以，這一次換我們來保護哥哥！誰也別想傷害哥哥，就算是只母蚊子也不行！」
一左一右，兩具帶著濕涼雨意卻又滾燙如火的嬌軀貼了上來。
左側的宋清雨像是不知滿足的藤蔓，修長緊緻的大腿幾乎要嵌入季凡的腰側。
右側的宋清雪則軟得不可思議，仿佛一團雲絮墜入懷中。
季凡看著懷裡看似柔順的兩人，心中冷笑。
「既然你們把大英雄的高帽給我戴上了，那就別怪我用這個帽子壓死你們！」
他果斷用力掐了一下宋清雪腰間的軟肉，試圖挪開她。
「嗯…哥哥……」她嬌哼一聲，腰肢輕扭，「哥哥，可以往上摸喲。」
季凡內心一陣惡寒，趕忙調整坐姿，擺出一副屌屌的姿態。
「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那你們就先住下吧。」
「不過既然我是英雄，那英雄提點要求不過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