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溫柔的鳥籠，從一張名片開始
接下來的幾天，軍訓生活變得異常平靜。
平靜得讓季凡都有些不習慣了。
宋清雪和宋清雨沒有再搞出什麼么蛾子，就像是徹底消失了一樣。
楊沐晴作為一個請了假的人，倒是每天雷打不動地出現在操場邊上。
但自從被季凡嚴詞拒絕幾次後，她學乖了很多。
不再試圖靠近，也不再送那些引人注目的湯湯水水。
只是每天訓練結束後，會遠遠地看著季凡，然後讓彪叔把一些不那麼起眼的東西，比如冰鎮的礦泉水和運動飲料，悄悄地放在宿舍樓下的傳達室，再發簡訊通知他去拿。
季凡也樂得其成，每次都讓胖子他們去取，然後整個宿舍一起分掉。
久而久之，計院一班的男生們，都默認了季凡是他們班的後勤保障部長。
每天訓練最大的盼頭，就是等著楊女神送補給。
而季凡壓力依然不減，程嵐的東南亞太監威脅實在太硬……
他只能利用這段難得的安寧，開始全身心地投入到自己的搞錢大計中。
他腦子裡的未來金曲，實在是太多了。
隨便拿一首出來，都足以在這個時代的華語樂壇掀起一陣風浪。
但他現在面臨的最大問題不是沒有好歌，而是如何把這些歌安全低調地變成錢錢。
直接去大的唱片公司投稿？
不行。
太容易暴露身份。
一旦被簽約，各種商業活動、採訪、曝光，會讓他徹底失去自由。
到時候別說擺脫那三個女人了，怕是會被她們盯得更緊。
在網上當一個匿名的網絡歌手？
也不行。
2014年的網絡音樂平台還遠沒有後世那麼成熟。
收益低，流程慢，而且同樣有身份暴露的風險。
他需要一個完美的中間人。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 TW 看書網，𝘀𝗵𝘂.𝘁𝘄超方便 】
一個既有專業能力，能夠幫他處理掉所有繁瑣的法律和商業流程，又能絕對保密，讓他可以安安穩穩地待在幕後，只管數錢的工具人。
可這樣的人，去哪裡找？
季凡為此愁得好幾天都沒睡好。
這天下午，軍訓休息的間隙，大家三三兩兩地坐在樹蔭下乘涼。
林夜不知道從哪兒搞來一把破吉他，正在那裡瞎彈。
彈了半天也彈不出一首完整的曲子，惹得眾人一陣鬨笑。
「我說林子，你這水平還是別出來丟人了，跟凡哥那天有一拼。」胖子毫不留情地嘲笑道。
「滾蛋！」林夜不服氣，「我這是在搞創作懂嗎？藝術家的事，你這種凡夫俗子是不會明白的！」
季凡坐在一旁喝水，聽著他們鬥嘴，心裡卻在想自己的事。
他下意識就在腦子裡哼起了一段旋律。
那是一首他上輩子非常喜歡的民謠，旋律簡單，歌詞卻充滿了故事感。
如果用吉他彈唱，效果應該會非常好。
「哎，凡哥，你哼的這是什麼歌？挺好聽的啊。」坐在他旁邊的翟鑫耳朵尖，聽見了。
季凡回過神來，隨口說道：「瞎哼的。」
「瞎哼的都這麼好聽？」林夜眼睛一亮，抱著吉他就湊了過來，「來來來凡哥，再哼一遍，我試試看能不能給你彈出和弦來。」
「沒空。」季凡直接拒絕。
他現在對這種出風頭的事情，敬而遠之。
可他越是這樣，林夜他們就越是好奇，纏著他非要讓他再唱一遍。
就在幾人拉拉扯扯的時候，一個穿著藝術學院院服的女生，從他們旁邊走了過去。
她似乎是沒拿穩手裡的文件夾，走過季凡身邊的時候，文件夾嘩啦一下掉在了地上，裡面的紙張和卡片散落一地。
「啊，不好意思。」女生連忙蹲下身去撿。
季凡離得最近，出於禮貌，也蹲下去幫她撿。
「謝謝你啊，同學。」女生接過季凡遞過來的幾張紙，感激地笑了笑。
她長得很清秀，說話也溫溫柔柔的。
季凡點了點頭，沒多說什麼，站起身就準備離開。
然而就在他轉身的瞬間，他的眼角餘光瞥到了草地上還有一張被遺漏的卡片。
是一張黑色的名片。
設計得非常簡潔，只有一個燙金的Logo和一行小字。
【星光娛樂】
季凡的心猛然跳了一下，娛樂公司？
他下意識地彎腰撿起了那張名片。
名片的質感很好，入手微沉。
除了星光娛樂四個字，下面還有一個名字：
【王靜，音樂製作人】
還有一串電話號碼。
沒有地址，沒有官網，什麼都沒有。
看起來就像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作坊。
但不知道為什麼季凡卻覺得，這或許就是他一直在等的機會。
大的唱片公司，目標太大。
而這種看起來就不怎么正規的小作坊，反而更適合他這種想躲在幕後的人。
就算是個騙子，自己也只是投一首歌的Demo過去，沒什麼實質性的損失。
可萬一……
萬一這是真的呢？
「同學，那個……」剛才那個女生似乎也發現了遺漏的名片，轉身走了回來。
季凡心裡一緊，下意識地就把那張名片攥進了手心。
「怎麼了？」他不動聲色地問道。
「哦，沒什麼。」
女生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地面，似乎在找什麼。
但找了一圈也沒找到，只好放棄了。
「可能是我記錯了吧。那，不打擾你們了，再見。」
說完，她就抱著文件夾匆匆離開了。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季凡慢慢地鬆開了手。
手心裡，那張黑色的名片，已經被汗水浸得有些潮濕了。
他有一種強烈的預感。
這，或許就是他破局的關鍵。
……
女生宿舍里。
剛才那個掉落文件夾的清秀女生，正站在宋清雪的面前，恭敬地匯報著。
「清雪姐姐，都按你說的辦了。他已經把名片撿走了。」
「很好。」
宋清雪滿意地點了點頭，從錢包里抽出幾張紅色的鈔票遞給她。
「辛苦了，這是你的報酬。」
「謝謝學姐！」女生接過錢，喜笑顏開地離開了。
宿舍里，只剩下宋清雪和宋清雨兩人。
「姐，你這招能行嗎？」
宋清雨一邊啃著蘋果，一邊含糊不清地問道。
「萬一哥哥覺得這是個騙子公司，不聯繫怎麼辦？」
「他會的。」宋清雪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
她走到窗邊，看著操場上那個熟悉的身影，眼神溫柔又專注。
「他現在就像一隻渴望天空，卻又害怕獵人的鳥。大的籠子他不敢進，但一個看起來毫不起眼，甚至有些破舊的鳥窩卻會讓他覺得安全。」
「而且他那麼聰明，肯定會先打電話試探的。我已經安排好了。接電話的人會用最專業的話術打消他的所有疑慮。」
宋清雨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哦……那我們接下來幹嘛？就等著哥哥給我們寫歌，然後我們給他發工資？」
「嗯。」宋清雪輕輕地應了一聲。
她的目光，變得有些悠遠。
她仿佛已經看到了，在不久的將來，季凡會心甘情願地為她們寫出一首又一首的傳世金曲。
他會因為自己憑本事賺到了錢而感到開心和滿足。
他會以為自己，正在一步一步地走向自由。
但他永遠不會知道。
他賺到的每一分錢都是她們給的。
他飛向的每一寸天空，也都是她們為他搭建的。
他永遠也逃不出她們的手掌心。
這才是最完美的愛的牢籠。
平靜得讓季凡都有些不習慣了。
宋清雪和宋清雨沒有再搞出什麼么蛾子，就像是徹底消失了一樣。
楊沐晴作為一個請了假的人，倒是每天雷打不動地出現在操場邊上。
但自從被季凡嚴詞拒絕幾次後，她學乖了很多。
不再試圖靠近，也不再送那些引人注目的湯湯水水。
只是每天訓練結束後，會遠遠地看著季凡，然後讓彪叔把一些不那麼起眼的東西，比如冰鎮的礦泉水和運動飲料，悄悄地放在宿舍樓下的傳達室，再發簡訊通知他去拿。
季凡也樂得其成，每次都讓胖子他們去取，然後整個宿舍一起分掉。
久而久之，計院一班的男生們，都默認了季凡是他們班的後勤保障部長。
每天訓練最大的盼頭，就是等著楊女神送補給。
而季凡壓力依然不減，程嵐的東南亞太監威脅實在太硬……
他只能利用這段難得的安寧，開始全身心地投入到自己的搞錢大計中。
他腦子裡的未來金曲，實在是太多了。
隨便拿一首出來，都足以在這個時代的華語樂壇掀起一陣風浪。
但他現在面臨的最大問題不是沒有好歌，而是如何把這些歌安全低調地變成錢錢。
直接去大的唱片公司投稿？
不行。
太容易暴露身份。
一旦被簽約，各種商業活動、採訪、曝光，會讓他徹底失去自由。
到時候別說擺脫那三個女人了，怕是會被她們盯得更緊。
在網上當一個匿名的網絡歌手？
也不行。
2014年的網絡音樂平台還遠沒有後世那麼成熟。
收益低，流程慢，而且同樣有身份暴露的風險。
他需要一個完美的中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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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既有專業能力，能夠幫他處理掉所有繁瑣的法律和商業流程，又能絕對保密，讓他可以安安穩穩地待在幕後，只管數錢的工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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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凡為此愁得好幾天都沒睡好。
這天下午，軍訓休息的間隙，大家三三兩兩地坐在樹蔭下乘涼。
林夜不知道從哪兒搞來一把破吉他，正在那裡瞎彈。
彈了半天也彈不出一首完整的曲子，惹得眾人一陣鬨笑。
「我說林子，你這水平還是別出來丟人了，跟凡哥那天有一拼。」胖子毫不留情地嘲笑道。
「滾蛋！」林夜不服氣，「我這是在搞創作懂嗎？藝術家的事，你這種凡夫俗子是不會明白的！」
季凡坐在一旁喝水，聽著他們鬥嘴，心裡卻在想自己的事。
他下意識就在腦子裡哼起了一段旋律。
那是一首他上輩子非常喜歡的民謠，旋律簡單，歌詞卻充滿了故事感。
如果用吉他彈唱，效果應該會非常好。
「哎，凡哥，你哼的這是什麼歌？挺好聽的啊。」坐在他旁邊的翟鑫耳朵尖，聽見了。
季凡回過神來，隨口說道：「瞎哼的。」
「瞎哼的都這麼好聽？」林夜眼睛一亮，抱著吉他就湊了過來，「來來來凡哥，再哼一遍，我試試看能不能給你彈出和弦來。」
「沒空。」季凡直接拒絕。
他現在對這種出風頭的事情，敬而遠之。
可他越是這樣，林夜他們就越是好奇，纏著他非要讓他再唱一遍。
就在幾人拉拉扯扯的時候，一個穿著藝術學院院服的女生，從他們旁邊走了過去。
她似乎是沒拿穩手裡的文件夾，走過季凡身邊的時候，文件夾嘩啦一下掉在了地上，裡面的紙張和卡片散落一地。
「啊，不好意思。」女生連忙蹲下身去撿。
季凡離得最近，出於禮貌，也蹲下去幫她撿。
「謝謝你啊，同學。」女生接過季凡遞過來的幾張紙，感激地笑了笑。
她長得很清秀，說話也溫溫柔柔的。
季凡點了點頭，沒多說什麼，站起身就準備離開。
然而就在他轉身的瞬間，他的眼角餘光瞥到了草地上還有一張被遺漏的卡片。
是一張黑色的名片。
設計得非常簡潔，只有一個燙金的Logo和一行小字。
【星光娛樂】
季凡的心猛然跳了一下，娛樂公司？
他下意識地彎腰撿起了那張名片。
名片的質感很好，入手微沉。
除了星光娛樂四個字，下面還有一個名字：
【王靜，音樂製作人】
還有一串電話號碼。
沒有地址，沒有官網，什麼都沒有。
看起來就像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作坊。
但不知道為什麼季凡卻覺得，這或許就是他一直在等的機會。
大的唱片公司，目標太大。
而這種看起來就不怎么正規的小作坊，反而更適合他這種想躲在幕後的人。
就算是個騙子，自己也只是投一首歌的Demo過去，沒什麼實質性的損失。
可萬一……
萬一這是真的呢？
「同學，那個……」剛才那個女生似乎也發現了遺漏的名片，轉身走了回來。
季凡心裡一緊，下意識地就把那張名片攥進了手心。
「怎麼了？」他不動聲色地問道。
「哦，沒什麼。」
女生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地面，似乎在找什麼。
但找了一圈也沒找到，只好放棄了。
「可能是我記錯了吧。那，不打擾你們了，再見。」
說完，她就抱著文件夾匆匆離開了。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季凡慢慢地鬆開了手。
手心裡，那張黑色的名片，已經被汗水浸得有些潮濕了。
他有一種強烈的預感。
這，或許就是他破局的關鍵。
……
女生宿舍里。
剛才那個掉落文件夾的清秀女生，正站在宋清雪的面前，恭敬地匯報著。
「清雪姐姐，都按你說的辦了。他已經把名片撿走了。」
「很好。」
宋清雪滿意地點了點頭，從錢包里抽出幾張紅色的鈔票遞給她。
「辛苦了，這是你的報酬。」
「謝謝學姐！」女生接過錢，喜笑顏開地離開了。
宿舍里，只剩下宋清雪和宋清雨兩人。
「姐，你這招能行嗎？」
宋清雨一邊啃著蘋果，一邊含糊不清地問道。
「萬一哥哥覺得這是個騙子公司，不聯繫怎麼辦？」
「他會的。」宋清雪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
她走到窗邊，看著操場上那個熟悉的身影，眼神溫柔又專注。
「他現在就像一隻渴望天空，卻又害怕獵人的鳥。大的籠子他不敢進，但一個看起來毫不起眼，甚至有些破舊的鳥窩卻會讓他覺得安全。」
「而且他那麼聰明，肯定會先打電話試探的。我已經安排好了。接電話的人會用最專業的話術打消他的所有疑慮。」
宋清雨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哦……那我們接下來幹嘛？就等著哥哥給我們寫歌，然後我們給他發工資？」
「嗯。」宋清雪輕輕地應了一聲。
她的目光，變得有些悠遠。
她仿佛已經看到了，在不久的將來，季凡會心甘情願地為她們寫出一首又一首的傳世金曲。
他會因為自己憑本事賺到了錢而感到開心和滿足。
他會以為自己，正在一步一步地走向自由。
但他永遠不會知道。
他賺到的每一分錢都是她們給的。
他飛向的每一寸天空，也都是她們為他搭建的。
他永遠也逃不出她們的手掌心。
這才是最完美的愛的牢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