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消失的信號與清雪的恐怖早安圖
「唔！老闆！你昨晚不會……去那種地方了吧？」
任瑩瑩瞪圓了眼睛，手裡的西瓜勺子指著季凡，仿佛發現了什麼驚天大秘密。
「哪種地方？」季凡把粉色小電驢的腳撐踢下來，動作瀟灑得像是在泊一輛哈雷。
「就是那種……」任瑩瑩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湊過來，「只有大人才能去，燈光紅紅綠綠，裡面有漂亮姐姐，一進去就要花很多錢的地方！」
季凡眼皮跳了一下。
這丫頭片子，腦迴路果然清奇。
海信一號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確實符合燈光紅紅綠綠、有漂亮姐姐、花很多錢這三個特徵。
甚至連只有大人才能做的事，他也確實做了。
「少看點狗血電視劇。」季凡伸手在她腦門上彈了一下，「我是去拯救世界了。」
「切，騙人。」任瑩瑩捂著額頭，一臉鄙視，「拯救世界需要騎著我的HelloKitty嗎？而且……」
她心疼地摸了摸濕漉漉的車座，指著儀錶盤上已經歸零的電量格。
「老闆，你把我的車騎沒電了！而且還淋了雨！這車貼可是我花大價錢買的限量版！我懷疑你是不是騎著它去偷狗了？」
「偷狗？」
季凡氣笑了，也懶得解釋，直接從兜里掏出錢包，隨手抽出兩張紅票子，拍在任瑩瑩手裡。
「一百塊充電費，一百塊精神損失費。夠不夠？」
「哇！」
任瑩瑩的表情瞬間發生了川劇變臉般的變化，飛快地把錢塞進兜里，立正敬禮。
「老闆大氣！老闆英明！老闆拯救世界辛苦了！老闆您看這車需不需要我推去給您做個精油保養？」
「行了，別貧。」
季凡擺擺手，視線掃過空蕩蕩的奶茶店。
雖然颱風剛過，但大學生的消費熱情是不可阻擋的。
平時這個時候，店裡應該有不少人才對。
「她們人呢？」季凡狀似隨意地問道，「我是說，那倆好姐姐。」
提到她倆，任瑩瑩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她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人，才湊到季凡身邊，聲音壓得比剛才還低，像是地下黨接頭。
「老闆，你今天自求多福吧。」
季凡心裡咯噔一下：「怎麼說？」
「今天一大早，五點多吧，天還沒亮，雨還在下呢，清雪姐和清雨姐就來店裡了。」
任瑩瑩縮了縮脖子，「說是擔心颱風把店招牌吹壞了，來看看。」
「然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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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就在店裡坐著呢，不過現在可能在更衣室裡面休息吧，她倆看上去也很疲憊……」
「她倆都幹啥了？」
「額，清雪姐來了之後一直在看書，但是清雨姐……」
任瑩瑩咽了口唾沫，眼神里透著一絲恐懼。
「清雨姐一直在削鉛筆。」
「削鉛筆？」季凡皺眉。
「嗯。她也不用卷筆刀，就拿那把粉色的美工刀削。一根接一根，削得那個尖啊……跟針一樣。」
任瑩瑩比劃了一下，「桌子上全是木屑，跟下雪似的。」
季凡腦海中瞬間浮現出宋清雨那張面無表情的臉，手裡握著美工刀，機械地切削著木頭，眼神卻死死盯著虛空中的某一點。
「而且，她一邊削，一邊盯著手機看。」
任瑩瑩繼續爆料。
「嘴裡還一直念叨著什麼信號消失了之類的話。」
臥槽！對啊！
任瑩瑩的話像是一道驚雷，在季凡耳邊炸響。
該死。
百密一疏！
昨晚楊沐晴為了把他困在海信一號，手機都沒信號了！
對於普通人來說，手機沒信號可能只是網絡故障。
但對於重生回來的病嬌姐妹來說，尤其是對於掌控欲極強的宋清雪來說，自己的手機信號消失等同於脫離掌控，甚至等同於背叛或死亡。
上一世，季凡只要手機關機超過半小時，宋清雨就會提著刀滿城找人。
這一世，雖然她倆暫時沒那麼瘋，但刻在骨子裡的不安全感，是無法消除的。
「後來呢？」季凡的聲音沉了幾分。
「後來清雪姐問我，我電動車去哪了。」
「你怎麼說的？」
「我就說……老闆的車技很好，應該不會翻溝里。」
季凡：……
這丫頭是嫌他還不夠亂嗎？
「然後清雪姐就笑了。」
任瑩瑩打了個寒顫，「笑得特別好看，說你失蹤了。」
失蹤了。
這三個字從宋清雪嘴裡說出來，往往代表著另一種含義——
抓回來鎖好！
「老闆，你昨晚到底去哪了啊？」任瑩瑩好奇地問，「要是她們問起來，我怎麼幫你圓謊？是不是去網吧包夜打LOL了？」
「對，網吧包夜。」
季凡立刻抓住了這根救命稻草。
「記住，我昨晚一直在網吧，就在學校后街那個……那個極速網吧！因為颱風停電，手機沒電了，網吧信號也不好！」
說完，他伸出手：「充電寶。」
「啊？」任瑩瑩還有些懵。
「我說充電寶！快給我一個，我得趕緊回消息啊！」
任瑩瑩嘴裡嘟嘟囔囔的，還是掏出一個小小的充電寶遞給他。
「老闆，這充電寶也是剛買的，5000毫安呢…你用完趕緊還我哈！」
季凡趕忙插上，昨晚手機就自動關機了。
這一夜，對於楊沐晴來說是甜蜜的初夜，對於他來說是驚心動魄的博弈，而對於宋家姐妹來說……
恐怕是一場漫長又無聲的處刑。
屏幕亮起。
季凡盯著屏幕，手指不自覺地敲擊著台面。
快點，再快點！
「嗡——」
手機開機的瞬間，震動聲如同電動牙刷一般連綿不絕。
那是積攢了一整晚的消息在一瞬間湧入的反應。
微信圖標上的紅點數字瘋狂跳動，直接從「1」飆升到了「99+」。
未接來電提醒像是刷屏一樣彈出來。
季凡深吸一口氣，點開微信。
界面卡頓了足足三秒鐘才恢復正常。
宋清雨的對話框已經爆炸了。
而姐姐宋清雪居然只發了一條消息。
發送時間是今天早上，6:00。
正是颱風剛停，天剛蒙蒙亮的時候。
那是一張圖片。
季凡顫抖著手指點開大圖。
照片的背景是青城大學男生宿舍樓下。
清晨的霧氣還沒散去，地面上滿是颱風刮落的樹枝和積水，顯得蕭瑟而陰冷。
鏡頭微微上仰，聚焦在四樓的一個陽台。
404宿舍。
陽台的門緊閉著，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但在照片的右下角，被人用紅色的畫筆，P上了一行娟秀的小字：
【宋清雪：哥哥，昨晚的雨好大，你沒在宿舍，對吧？】
以上為正文……
……
喜報：181章放出來了……
任瑩瑩瞪圓了眼睛，手裡的西瓜勺子指著季凡，仿佛發現了什麼驚天大秘密。
「哪種地方？」季凡把粉色小電驢的腳撐踢下來，動作瀟灑得像是在泊一輛哈雷。
「就是那種……」任瑩瑩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湊過來，「只有大人才能去，燈光紅紅綠綠，裡面有漂亮姐姐，一進去就要花很多錢的地方！」
季凡眼皮跳了一下。
這丫頭片子，腦迴路果然清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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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你把我的車騎沒電了！而且還淋了雨！這車貼可是我花大價錢買的限量版！我懷疑你是不是騎著它去偷狗了？」
「偷狗？」
季凡氣笑了，也懶得解釋，直接從兜里掏出錢包，隨手抽出兩張紅票子，拍在任瑩瑩手裡。
「一百塊充電費，一百塊精神損失費。夠不夠？」
「哇！」
任瑩瑩的表情瞬間發生了川劇變臉般的變化，飛快地把錢塞進兜里，立正敬禮。
「老闆大氣！老闆英明！老闆拯救世界辛苦了！老闆您看這車需不需要我推去給您做個精油保養？」
「行了，別貧。」
季凡擺擺手，視線掃過空蕩蕩的奶茶店。
雖然颱風剛過，但大學生的消費熱情是不可阻擋的。
平時這個時候，店裡應該有不少人才對。
「她們人呢？」季凡狀似隨意地問道，「我是說，那倆好姐姐。」
提到她倆，任瑩瑩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她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人，才湊到季凡身邊，聲音壓得比剛才還低，像是地下黨接頭。
「老闆，你今天自求多福吧。」
季凡心裡咯噔一下：「怎麼說？」
「今天一大早，五點多吧，天還沒亮，雨還在下呢，清雪姐和清雨姐就來店裡了。」
任瑩瑩縮了縮脖子，「說是擔心颱風把店招牌吹壞了，來看看。」
「然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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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就在店裡坐著呢，不過現在可能在更衣室裡面休息吧，她倆看上去也很疲憊……」
「她倆都幹啥了？」
「額，清雪姐來了之後一直在看書，但是清雨姐……」
任瑩瑩咽了口唾沫，眼神里透著一絲恐懼。
「清雨姐一直在削鉛筆。」
「削鉛筆？」季凡皺眉。
「嗯。她也不用卷筆刀，就拿那把粉色的美工刀削。一根接一根，削得那個尖啊……跟針一樣。」
任瑩瑩比劃了一下，「桌子上全是木屑，跟下雪似的。」
季凡腦海中瞬間浮現出宋清雨那張面無表情的臉，手裡握著美工刀，機械地切削著木頭，眼神卻死死盯著虛空中的某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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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呢？」季凡的聲音沉了幾分。
「後來清雪姐問我，我電動車去哪了。」
「你怎麼說的？」
「我就說……老闆的車技很好，應該不會翻溝里。」
季凡：……
這丫頭是嫌他還不夠亂嗎？
「然後清雪姐就笑了。」
任瑩瑩打了個寒顫，「笑得特別好看，說你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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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個字從宋清雪嘴裡說出來，往往代表著另一種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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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你昨晚到底去哪了啊？」任瑩瑩好奇地問，「要是她們問起來，我怎麼幫你圓謊？是不是去網吧包夜打LOL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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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任瑩瑩還有些懵。
「我說充電寶！快給我一個，我得趕緊回消息啊！」
任瑩瑩嘴裡嘟嘟囔囔的，還是掏出一個小小的充電寶遞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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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霧氣還沒散去，地面上滿是颱風刮落的樹枝和積水，顯得蕭瑟而陰冷。
鏡頭微微上仰，聚焦在四樓的一個陽台。
404宿舍。
陽台的門緊閉著，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但在照片的右下角，被人用紅色的畫筆，P上了一行娟秀的小字：
【宋清雪：哥哥，昨晚的雨好大，你沒在宿舍，對吧？】
以上為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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