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徒手接白刃再給你一巴掌，閉麥吧！
完了。
楊沐晴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只能眼睜睜看著刀鋒在視野中極速放大。
要毀容了嗎？
這一世剛剛開始就要結束了嗎？
噗嗤一聲，利刃入肉。
一股濃烈的血腥味鑽進了她的鼻腔。
「啊！！！！」
楊沐晴感覺自己被撞進了一個並不寬闊，卻異常滾燙的懷抱。
她顫抖著睜開眼。
視野里，是季凡的左手死死地攥住了刀刃。
鮮血噴涌而出。
「哥……哥哥？」宋清雨呆呆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鬆手。」季凡的聲音很輕。
但他額頭上密密麻麻滲出的冷汗，以及因為劇痛而微微抽搐的眼角，卻出賣了他此刻正在經歷的酷刑。
疼。
真他媽的疼啊。
還好反應快卡住了刀柄的根部，只是給虎口割開了一道口子。
要是再往下一寸，老子的手筋就斷了！
不光是手疼，脖子上的幻痛也席捲了一切。
這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好像又回到了那個昏暗的地下室。
和那一次一樣，先動手的還是宋清雨。
季凡在心裡把漫天神佛都罵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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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裝逼的代價嗎？
如果可以他更想搬個板凳坐在一邊，看著楊沐晴被劃花臉，看著宋清雨被警察帶走，看著這一群麻煩精同歸於盡，開開心心去上網。
但理智死死勒住了他的脖子。
宋清雨要是進了局子，宋清雪絕對會當場黑化。
然後拉著所有人，包括季凡自己一起陪葬。
為了這點破事搭上重生的命，不值。
「我讓你鬆手。」
季凡再次開口，語氣加重了一分。
噹啷。
美工刀落地。
宋清雨像是觸電一般鬆開了手，整個人癱軟在地。
她的雙手在空氣中胡亂抓撓著，想要去碰季凡的手，卻又不敢，生怕再弄疼他。
「血……好多血……」
「不是我……我不想的……我只是想趕走壞女人……」
「哥哥……哥哥你疼不疼？清雨給你呼呼……清雨不是故意的……」
那個剛才還要殺人的瘋批少女，此刻卻跪在血泊里，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渾身抖得像個篩子。
崩潰了。
一旁的宋清雪也傻了。
「哥哥？你為什麼要擋？」
「為了她？為了一個外人？」
「哥哥寧願廢了自己的手，也要保護這個女人？」
「那我算什麼？清雨算什麼？」
「我們……就是笑話嗎？」
沒錯，此時的宋清雪徹底黑化了。
面對姐妹倆的黑化，季凡沒有解釋一句。
他只是冷冷地瞥了她們一眼。
極度失望的眼神。
宋清雨發出一聲悲鳴，趴在地上嚎啕大哭，雙手死死抓著地板，指甲崩裂流血也渾然不覺。
這就是季凡要的效果。
對於上一世親手殺了他的她們，講道理是沒用的。
「別哭了。」
季凡低下頭，看了一眼懷裡的楊沐晴。
這位平日裡高傲得像只白天鵝的大小姐，此刻正死死抓著他染血的襯衫，整張臉埋在他的胸口，身體抖得比地上的宋清雨還要厲害。
聽到季凡的聲音，楊沐晴猛地抬起頭。
妝花了，眼睛腫了，狼狽得像個小丑。
「你……你是不是傻逼啊！」
楊沐晴帶著哭腔吼道，聲音嘶啞。
「誰讓你擋的，誰讓你用手去抓刀的……」
「你會死的知不知道，你是豬嗎！」
她想去查看季凡的傷口，卻被季凡側身躲過。
「閉嘴。」
「別碰我，你的香水味太熏了。」
楊沐晴僵在原地，如遭雷擊。
他……他為了救我擋刀，卻讓我滾？
這一定是因為那兩個瘋女人！他在保護我！
楊沐晴咬著嘴唇，直到嘗到了血腥味。
她想留下來，想帶他去醫院，但她看到了季凡眼底那種近乎懇求的決絕。
季凡就差跪下來求這個傻逼走了。
「快走啊楊大小姐，別在這添亂了！」
楊沐晴深吸一口氣，轉身衝出了教室。
「季凡，你欠我一次。這輩子你都還不清了！」
礙事的人終於走了。
季凡鬆了一口氣，身體晃了晃。
宋清雨見狀，渾身抖得更厲害了。
「啊……啊！！」
她突然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猛的拿起地上的美工刀，毫不猶豫地朝著自己的脖子扎去！
「既然傷了哥哥……那我就把命賠給你！！」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宋清雨臉上。
季凡用那隻完好的右手，用盡了全身力氣，直接把宋清雨扇飛了出去。
美工刀飛出老遠。
宋清雨重重地摔在地上，半張臉瞬間紅腫起來，嘴角溢出了血絲。
但她顧不上疼，只是像條被打斷脊樑的狗一樣，驚恐地看著季凡。
「我准你死了嗎？」
他往前走了一步，用還在滴血的左手捏住了宋清雨的下巴。
「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我不想有下次。」
「不准再提這種生死的事情，也不准自殘，知道了嗎？」
宋清雨渾身顫抖，瞳孔渙散。
「懂……懂了……我是哥哥的……命是哥哥的……」
一旁的宋清雪也跪著爬過來，捧起季凡受傷的手，眼淚大顆大顆砸在傷口上。
「哥哥……罰我吧……求求你，罰我……」
「你們倆扶我去醫務室。處理不好傷口，今晚你們倆都給我滾回你們家，讓宋老三打死你們，我懶得管了。」
話音剛落。
兩個剛才還崩潰絕望的少女，瞬間彈了起來。
哪怕滿臉淚水，哪怕渾身發抖，但此刻她們有了使命。
看著被姐妹倆簇擁著離開的季凡，全班男生只覺得頭皮發麻。
剛喊老班回來的劉胖子聽了事件經過，咽了口唾沫，喃喃自語：
「這一巴掌……直接把宋清雨給扇成忠犬了？凡哥真乃神人也！」
……
去醫務室的路上，回頭率百分之三百。
這組合實在太炸裂了。
中間是個手還在滴血的男生，一臉莫挨老子。
兩邊是兩個顏值逆天的美女，一個哭得梨花帶雨，一個臉腫得像豬頭，卻都一臉小心翼翼地伺候著中間那位爺。
「看什麼看！再看把你們眼珠子挖出來！」
宋清雨衝著幾個低年級學弟呲牙咧嘴，嚇得人家手機差點飛出去。
「閉嘴。」
「吵死了。」
「好的哥哥，清雨不說話了。」
經過校醫簡單包紮，季凡的左手變成了白色大粽子。
宋清雨揉了揉眼睛，看到季凡手上的紗布，哇的一聲又哭了出來。
「嗚嗚嗚哥哥的手變成粽子了！」
「都怪那個楊沐晴！我要去殺了她！」
提到楊沐晴，季凡的眼神冷了下來。
「閉嘴。」
「我最後說一次，今天的事跟楊沐晴沒關係。」
「是我自己手賤，想試試能不能空手接白刃。」
「還有，你們倆給我聽好了。」
季凡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對姐妹花。
必須趁熱打鐵，把規矩立起來。
否則以這倆貨的腦迴路，今晚楊沐晴家就得發生滅門慘案。
「從今天開始，沒有我的允許，不准靠近楊沐晴三米以內。」
「不准跟她說話，不准瞪她，更不准動刀子。」
「誰要是敢違抗命令……」
季凡眯起眼睛，伸出那隻包著紗布的手，輕輕拍了拍宋清雨腫脹的臉頰。
「我就把她扔回宋老三那裡，一輩子都不理她。」
他頓了頓，指尖輕輕划過宋清雨的臉頰。
「如果是你犯錯，我就把你送走，然後把你姐姐留在我身邊。」
「我會和你姐姐結婚生孩子，全家福里永遠不會有你的位置。」
「我會讓你姐姐，親手把你趕出去。」
這招離間計對於這對病嬌雙胞胎來說，比殺頭還要恐怖一萬倍。
宋清雨渾身僵硬，轉頭盯著姐姐。
宋清雪低著頭，似乎真的思考這個可能性的誘惑力。
「聽話！我們聽話！」
宋清雨瘋狂點頭，腦袋點得像小雞啄米。
「哥哥讓我們咬誰我們就咬誰，讓我們不咬誰就不咬誰！」
宋清雪雖然眼底閃過一絲不甘，但在季凡冰冷的注視下，還是乖順地低下了頭。
「只要哥哥還要我們……我們什麼都聽哥哥的。」
「哪怕哥哥喜歡那個女人……我們也會忍著的。」
她在心裡默默補了一句：反正賣個萌哥哥就會忘掉的，明天再殺吧。
楊沐晴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只能眼睜睜看著刀鋒在視野中極速放大。
要毀容了嗎？
這一世剛剛開始就要結束了嗎？
噗嗤一聲，利刃入肉。
一股濃烈的血腥味鑽進了她的鼻腔。
「啊！！！！」
楊沐晴感覺自己被撞進了一個並不寬闊，卻異常滾燙的懷抱。
她顫抖著睜開眼。
視野里，是季凡的左手死死地攥住了刀刃。
鮮血噴涌而出。
「哥……哥哥？」宋清雨呆呆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鬆手。」季凡的聲音很輕。
但他額頭上密密麻麻滲出的冷汗，以及因為劇痛而微微抽搐的眼角，卻出賣了他此刻正在經歷的酷刑。
疼。
真他媽的疼啊。
還好反應快卡住了刀柄的根部，只是給虎口割開了一道口子。
要是再往下一寸，老子的手筋就斷了！
不光是手疼，脖子上的幻痛也席捲了一切。
這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好像又回到了那個昏暗的地下室。
和那一次一樣，先動手的還是宋清雨。
季凡在心裡把漫天神佛都罵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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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裝逼的代價嗎？
如果可以他更想搬個板凳坐在一邊，看著楊沐晴被劃花臉，看著宋清雨被警察帶走，看著這一群麻煩精同歸於盡，開開心心去上網。
但理智死死勒住了他的脖子。
宋清雨要是進了局子，宋清雪絕對會當場黑化。
然後拉著所有人，包括季凡自己一起陪葬。
為了這點破事搭上重生的命，不值。
「我讓你鬆手。」
季凡再次開口，語氣加重了一分。
噹啷。
美工刀落地。
宋清雨像是觸電一般鬆開了手，整個人癱軟在地。
她的雙手在空氣中胡亂抓撓著，想要去碰季凡的手，卻又不敢，生怕再弄疼他。
「血……好多血……」
「不是我……我不想的……我只是想趕走壞女人……」
「哥哥……哥哥你疼不疼？清雨給你呼呼……清雨不是故意的……」
那個剛才還要殺人的瘋批少女，此刻卻跪在血泊里，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渾身抖得像個篩子。
崩潰了。
一旁的宋清雪也傻了。
「哥哥？你為什麼要擋？」
「為了她？為了一個外人？」
「哥哥寧願廢了自己的手，也要保護這個女人？」
「那我算什麼？清雨算什麼？」
「我們……就是笑話嗎？」
沒錯，此時的宋清雪徹底黑化了。
面對姐妹倆的黑化，季凡沒有解釋一句。
他只是冷冷地瞥了她們一眼。
極度失望的眼神。
宋清雨發出一聲悲鳴，趴在地上嚎啕大哭，雙手死死抓著地板，指甲崩裂流血也渾然不覺。
這就是季凡要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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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哭了。」
季凡低下頭，看了一眼懷裡的楊沐晴。
這位平日裡高傲得像只白天鵝的大小姐，此刻正死死抓著他染血的襯衫，整張臉埋在他的胸口，身體抖得比地上的宋清雨還要厲害。
聽到季凡的聲音，楊沐晴猛地抬起頭。
妝花了，眼睛腫了，狼狽得像個小丑。
「你……你是不是傻逼啊！」
楊沐晴帶著哭腔吼道，聲音嘶啞。
「誰讓你擋的，誰讓你用手去抓刀的……」
「你會死的知不知道，你是豬嗎！」
她想去查看季凡的傷口，卻被季凡側身躲過。
「閉嘴。」
「別碰我，你的香水味太熏了。」
楊沐晴僵在原地，如遭雷擊。
他……他為了救我擋刀，卻讓我滾？
這一定是因為那兩個瘋女人！他在保護我！
楊沐晴咬著嘴唇，直到嘗到了血腥味。
她想留下來，想帶他去醫院，但她看到了季凡眼底那種近乎懇求的決絕。
季凡就差跪下來求這個傻逼走了。
「快走啊楊大小姐，別在這添亂了！」
楊沐晴深吸一口氣，轉身衝出了教室。
「季凡，你欠我一次。這輩子你都還不清了！」
礙事的人終於走了。
季凡鬆了一口氣，身體晃了晃。
宋清雨見狀，渾身抖得更厲害了。
「啊……啊！！」
她突然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猛的拿起地上的美工刀，毫不猶豫地朝著自己的脖子扎去！
「既然傷了哥哥……那我就把命賠給你！！」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宋清雨臉上。
季凡用那隻完好的右手，用盡了全身力氣，直接把宋清雨扇飛了出去。
美工刀飛出老遠。
宋清雨重重地摔在地上，半張臉瞬間紅腫起來，嘴角溢出了血絲。
但她顧不上疼，只是像條被打斷脊樑的狗一樣，驚恐地看著季凡。
「我准你死了嗎？」
他往前走了一步，用還在滴血的左手捏住了宋清雨的下巴。
「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我不想有下次。」
「不准再提這種生死的事情，也不准自殘，知道了嗎？」
宋清雨渾身顫抖，瞳孔渙散。
「懂……懂了……我是哥哥的……命是哥哥的……」
一旁的宋清雪也跪著爬過來，捧起季凡受傷的手，眼淚大顆大顆砸在傷口上。
「哥哥……罰我吧……求求你，罰我……」
「你們倆扶我去醫務室。處理不好傷口，今晚你們倆都給我滾回你們家，讓宋老三打死你們，我懶得管了。」
話音剛落。
兩個剛才還崩潰絕望的少女，瞬間彈了起來。
哪怕滿臉淚水，哪怕渾身發抖，但此刻她們有了使命。
看著被姐妹倆簇擁著離開的季凡，全班男生只覺得頭皮發麻。
剛喊老班回來的劉胖子聽了事件經過，咽了口唾沫，喃喃自語：
「這一巴掌……直接把宋清雨給扇成忠犬了？凡哥真乃神人也！」
……
去醫務室的路上，回頭率百分之三百。
這組合實在太炸裂了。
中間是個手還在滴血的男生，一臉莫挨老子。
兩邊是兩個顏值逆天的美女，一個哭得梨花帶雨，一個臉腫得像豬頭，卻都一臉小心翼翼地伺候著中間那位爺。
「看什麼看！再看把你們眼珠子挖出來！」
宋清雨衝著幾個低年級學弟呲牙咧嘴，嚇得人家手機差點飛出去。
「閉嘴。」
「吵死了。」
「好的哥哥，清雨不說話了。」
經過校醫簡單包紮，季凡的左手變成了白色大粽子。
宋清雨揉了揉眼睛，看到季凡手上的紗布，哇的一聲又哭了出來。
「嗚嗚嗚哥哥的手變成粽子了！」
「都怪那個楊沐晴！我要去殺了她！」
提到楊沐晴，季凡的眼神冷了下來。
「閉嘴。」
「我最後說一次，今天的事跟楊沐晴沒關係。」
「是我自己手賤，想試試能不能空手接白刃。」
「還有，你們倆給我聽好了。」
季凡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對姐妹花。
必須趁熱打鐵，把規矩立起來。
否則以這倆貨的腦迴路，今晚楊沐晴家就得發生滅門慘案。
「從今天開始，沒有我的允許，不准靠近楊沐晴三米以內。」
「不准跟她說話，不准瞪她，更不准動刀子。」
「誰要是敢違抗命令……」
季凡眯起眼睛，伸出那隻包著紗布的手，輕輕拍了拍宋清雨腫脹的臉頰。
「我就把她扔回宋老三那裡，一輩子都不理她。」
他頓了頓，指尖輕輕划過宋清雨的臉頰。
「如果是你犯錯，我就把你送走，然後把你姐姐留在我身邊。」
「我會和你姐姐結婚生孩子，全家福里永遠不會有你的位置。」
「我會讓你姐姐，親手把你趕出去。」
這招離間計對於這對病嬌雙胞胎來說，比殺頭還要恐怖一萬倍。
宋清雨渾身僵硬，轉頭盯著姐姐。
宋清雪低著頭，似乎真的思考這個可能性的誘惑力。
「聽話！我們聽話！」
宋清雨瘋狂點頭，腦袋點得像小雞啄米。
「哥哥讓我們咬誰我們就咬誰，讓我們不咬誰就不咬誰！」
宋清雪雖然眼底閃過一絲不甘，但在季凡冰冷的注視下，還是乖順地低下了頭。
「只要哥哥還要我們……我們什麼都聽哥哥的。」
「哪怕哥哥喜歡那個女人……我們也會忍著的。」
她在心裡默默補了一句：反正賣個萌哥哥就會忘掉的，明天再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