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我罵不過它
早晨八點鐘。
天亮了，智能窗簾緩緩拉開，太陽暖乎乎地曬進來。
今天不用上班，可以睡到自然醒。
陸見深醒來，動了一下，待機的沈時的多光譜鏡頭就也同步亮起：「早，陸見深。」
「早。寶。」陸見深揉了揉眼睛坐起來。
「你的頭還暈嗎。現在感覺怎麼樣。」
「很好，神清氣爽的。」陸見深意味深長地笑了一下，「你的屁股還好嗎。」
沈時面不改色心不跳，他現在不會說我沒有疼痛模塊了，他說：「有一些酸澀，但可以接受。」
地上有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他倆平時挺愛乾淨的，一般都是該扔的扔了，該拖的拖了再上床睡覺，不會把家裡弄成這副鬼樣子。
但從今天開始，這不不一樣了嘛。
家裡有家政機器人了，嘿嘿。
讓它干。
好吧，其實主要是沈時想測試一下它的家政模塊，能不能檢測到一些衛生死角。
所以昨天完事之後，陸見深正把套套打結，要走幾步路扔到垃圾桶去，再把地板拖一遍。
但沈時制止了他：「別扔。」
「……？」
沈時說：「我們測試一下@@-5……歐陽鐵強的地板清潔模塊。尤其是角落檢測能力。」
床腳和床頭櫃之間的縫隙，是常見的衛生死角。一般掃地機器人和普通家政機器人會忽略這個位置。如果它能掃到，說明它的視覺識別和路徑規劃都合格。
看看這台48萬8的全能智能家政機器人，到底值不值這個高於平均家政機器人兩倍的價格。
好吧，雖然不是他倆買的，是年會抽獎抽的。
那也要試一下。
兩口子若無其事地走出臥室，還沒到客廳呢，就聽見廚房滋滋滋做飯的聲音，還有煎蛋的香味飄過來。
兩口子對視了一眼，去衛生間洗漱。
出到餐廳的時候震驚了一下。
桌上已經擺了熱騰騰的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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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碗撒著蔥花的清湯麵，兩個煎蛋，一小份冰花煎餃。
廚房是開放式的，可以一覽無餘地看見歐陽鐵強正圍著圍裙，帶著橡膠手套洗鍋、擦灶台。
你別說，還真是那麼回事，鍋具擦得光可鑑人。
歐陽鐵強把鍋擦乾淨，收納好，轉過身：「倆活爹起床啦？」
陸見深拉開椅子坐下，點點頭，一聞味道肚子就叫了，迫不及待拿起筷子，暴風吸入一大口。
好吃！
「好吃吃著。」歐陽鐵強打掃完了廚房也沒閒著，打理他倆臥房去了。
小兩口美滋滋地吃著早餐。
啊，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感覺真的很不錯。
就是……
吃一半的時候，歐陽鐵強嘎嘣嘎嘣走出來了，手裡拎著個東西，在吃麵的他倆跟前晃了晃：「你倆能不能要點臉。」
一個使用過的，打結的套套在他手上晃來晃去。
「……」陸見深臉一紅，道，「那咋了，你是家政機器人，你就幹這個。扔了扔了……吃飯呢。」
歐陽鐵強說：「垃圾桶就三步道，你走過去扔了會死是咋地？」
「咳咳——」陸見深說，「下次一定注意。」
沈時補充：「我們不是懶。是在檢測你的死角清潔能力。」
歐陽鐵強罵罵咧咧地把垃圾扔進桶里：「我他媽聽一宿了你倆叫床能不能小點聲兒。我沒意見那鄰居還能沒意見嗎？」
這下輪到沈時無語凝噎了，放下筷子，緩緩捂住了臉：「……」
歐陽鐵強都這麼說了，看來他是有點學過頭了……
陸見深皮厚，陸見深說；「我們家一層獨戶。隔音非常不錯。」
「早知道他媽爛廠里了。」歐陽鐵強碎碎念著。
歐陽鐵強又說：「讓你倆下APP下了沒有？不下你倆在外頭咋聯繫我。」
陸見深剛忙掏出手機：「哎呀搞忘了，我現在下。」
沈時的處理器倒是在昨晚歐陽鐵強說的時候就下載了，輸入了@@-588的序列號，登錄。
這樣他們即便不在家的時候，也可以使喚歐陽鐵強了。
想吃什麼，要買什麼，都可以通過APP遠程告訴歐陽鐵強，並且給它轉採購費啥的。
兩人吃飽喝足，又不用做家務，美得很，彼此依偎在沙發上，和歐陽鐵強聊天。
他們之間還需要磨合一下，比如他們的生活習慣，飯菜的口味，一天的作息，還有興趣愛好啥的。
歐陽鐵強對他們的生活習慣並不評頭論足，不作回應，但都默默記錄進自己的本地存儲里。
一般一個嶄新的家政機器人部署到一個新家的時候，主人會先帶機器人熟悉一下家周邊的生活配套，比如超市商場菜市場什麼的，好給機器人建立一套完整的周邊環境地圖。
省的那天出門買菜給自己整迷路了。
陸見深和沈時也不例外。
後來發現，歐陽鐵強一個頂倆，在家能幹事兒，在外能砍價，路見不平還能拔嘴相助。
自從有了歐陽鐵強，小倆口在外沒受過氣。
48萬8，果然物超所值。
當然了，有的時候，它嘴厲害到能把沈時氣紅溫。
這不年底了嗎，在放春節假之前，單位各部門要在年節前把事情都處理掉，沈時的特動處固然很忙，陸見深的評估處就更忙了。
因為屬於文職，評估處要負責單位全體人員的年終大評估，常常是忙得八九點才回家。
他不讓沈時等，讓沈時先回家。
陸見深從單位出來，天黑得不能再黑了，外面冷嗖嗖的，他給沈時發消息，但沈時居然沒有秒回。
打了電話，也沒接。
陸見深急了，忙打開沈小小APP，就見屏幕上的QQ人四仰八叉躺在地上，眼睛變成了兩個叉，舌頭都吐出來了。
大抵類似這樣：x﹃ x……
「！！！」陸見深趕緊給歐陽鐵強打電話，問沈時在家嗎？
「不在家還能在哪兒？」
「他怎麼了？！死機了？」
歐陽鐵強在通訊里說：「你自己回來看看唄。」
陸見深火急火燎沖回家，就發現沈時倒在地上，人事不知。
歐陽鐵強站他旁邊撓屁股。
「沈時！？」陸見深嚇懵逼了，鞋也顧不上脫，三步並作兩步衝上來，把他攬進懷裡。
沈時沒有關機，但多光譜鏡頭在異常閃爍，散熱口常閃紅光，cpu占用率飈到了最高峰值。
後頸的液晶面板跳出一行行故障代碼：
[警告] 語言模塊負載：94% 持續過載
[警告] 情緒模擬衝突：未處理異常 x 23
……
陸見深又驚又怒，吼了歐陽鐵強：「到底怎麼回事！」
「你沖我嚷嚷啥呀——」歐陽鐵強一視同仁，「你有病啊你，趕緊看看你那缺心眼兒對象吧別給氣死嘍。」
好在陸見深修沈時修出了點經驗，這次也不用再麻煩遲以恆了，打開沈小小，把後台運行的後綴為：.lpc的文件一條條手動刪除。
裡面有一條「lang_emo_conflict_023.lpc」，這就是罪魁禍首。
這是沈時試圖回嘴時生成的臨時文件。
因為他的語言模塊里沒有「吵架」功能，每次他想反駁卻找不到詞，系統就會創建一個衝突緩存，把「想說的話」和「能說的話」堆在一起，等待處理。
正常情況這些文件會自動清理，但也許是歐陽鐵強嘴太快，沈時一條沒回完，下一條又擠進來，清理進程跟不上。
文件越堆越多，最後把語言模塊堵死了。
陸見深選中 lang_emo_conflict為開頭，.lpc為結尾的好幾十個運行文件，點擊「強制結束進程」。
系統彈出一行提示：
[警告] 強制結束可能導致短暫語言功能喪失。是否繼續？
陸見深點了「是」。
清理了半天，沈時的左眼藍光終於慢慢穩下來，散熱口的紅光也退成了藍色。
歐陽鐵強在一旁呵呵了：「啥破機器啊，那什麼代達羅斯也不行啊，他這模塊，咋三天兩頭卡。我罵他兩句他就死機，我都沒使勁兒。」
陸見深瞪他：「你這叫還沒使勁？」
歐陽鐵強：「我要是使勁，他得返廠。」
陸見深沒理它。
他把最後幾個緩存文件清完，沈時的系統日誌終於彈出一行綠色的字：
[系統] 語言模塊已恢復。緩存清理完成。
沈時終於恢復了過來，好幾秒後，摟住陸見深的脖子，整個人貼上去：「你回來了。」
陸見深安撫他的後背：「怎麼了這是？歐陽鐵強欺負你了？」
沈時實話實說：「我罵不過它。」
「我把你教給我的那些詞都用了。」
「可它笑得更大聲了。」
「我的處理器檢索不到回應的相關詞語，然後我就死機了。」
「陸見深。我的語言模塊很沒用。」
陸見深想笑，噗嗤一聲笑出來了，可鼻子又酸酸的，要是以前的沈時，只怕能靠嘴皮子和歐陽鐵強互噴上個三天三夜。
現在，兩句話就輕易被一個機器人罵到死機了。
天亮了，智能窗簾緩緩拉開，太陽暖乎乎地曬進來。
今天不用上班，可以睡到自然醒。
陸見深醒來，動了一下，待機的沈時的多光譜鏡頭就也同步亮起：「早，陸見深。」
「早。寶。」陸見深揉了揉眼睛坐起來。
「你的頭還暈嗎。現在感覺怎麼樣。」
「很好，神清氣爽的。」陸見深意味深長地笑了一下，「你的屁股還好嗎。」
沈時面不改色心不跳，他現在不會說我沒有疼痛模塊了，他說：「有一些酸澀，但可以接受。」
地上有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他倆平時挺愛乾淨的，一般都是該扔的扔了，該拖的拖了再上床睡覺，不會把家裡弄成這副鬼樣子。
但從今天開始，這不不一樣了嘛。
家裡有家政機器人了，嘿嘿。
讓它干。
好吧，其實主要是沈時想測試一下它的家政模塊，能不能檢測到一些衛生死角。
所以昨天完事之後，陸見深正把套套打結，要走幾步路扔到垃圾桶去，再把地板拖一遍。
但沈時制止了他：「別扔。」
「……？」
沈時說：「我們測試一下@@-5……歐陽鐵強的地板清潔模塊。尤其是角落檢測能力。」
床腳和床頭櫃之間的縫隙，是常見的衛生死角。一般掃地機器人和普通家政機器人會忽略這個位置。如果它能掃到，說明它的視覺識別和路徑規劃都合格。
看看這台48萬8的全能智能家政機器人，到底值不值這個高於平均家政機器人兩倍的價格。
好吧，雖然不是他倆買的，是年會抽獎抽的。
那也要試一下。
兩口子若無其事地走出臥室，還沒到客廳呢，就聽見廚房滋滋滋做飯的聲音，還有煎蛋的香味飄過來。
兩口子對視了一眼，去衛生間洗漱。
出到餐廳的時候震驚了一下。
桌上已經擺了熱騰騰的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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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碗撒著蔥花的清湯麵，兩個煎蛋，一小份冰花煎餃。
廚房是開放式的，可以一覽無餘地看見歐陽鐵強正圍著圍裙，帶著橡膠手套洗鍋、擦灶台。
你別說，還真是那麼回事，鍋具擦得光可鑑人。
歐陽鐵強把鍋擦乾淨，收納好，轉過身：「倆活爹起床啦？」
陸見深拉開椅子坐下，點點頭，一聞味道肚子就叫了，迫不及待拿起筷子，暴風吸入一大口。
好吃！
「好吃吃著。」歐陽鐵強打掃完了廚房也沒閒著，打理他倆臥房去了。
小兩口美滋滋地吃著早餐。
啊，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感覺真的很不錯。
就是……
吃一半的時候，歐陽鐵強嘎嘣嘎嘣走出來了，手裡拎著個東西，在吃麵的他倆跟前晃了晃：「你倆能不能要點臉。」
一個使用過的，打結的套套在他手上晃來晃去。
「……」陸見深臉一紅，道，「那咋了，你是家政機器人，你就幹這個。扔了扔了……吃飯呢。」
歐陽鐵強說：「垃圾桶就三步道，你走過去扔了會死是咋地？」
「咳咳——」陸見深說，「下次一定注意。」
沈時補充：「我們不是懶。是在檢測你的死角清潔能力。」
歐陽鐵強罵罵咧咧地把垃圾扔進桶里：「我他媽聽一宿了你倆叫床能不能小點聲兒。我沒意見那鄰居還能沒意見嗎？」
這下輪到沈時無語凝噎了，放下筷子，緩緩捂住了臉：「……」
歐陽鐵強都這麼說了，看來他是有點學過頭了……
陸見深皮厚，陸見深說；「我們家一層獨戶。隔音非常不錯。」
「早知道他媽爛廠里了。」歐陽鐵強碎碎念著。
歐陽鐵強又說：「讓你倆下APP下了沒有？不下你倆在外頭咋聯繫我。」
陸見深剛忙掏出手機：「哎呀搞忘了，我現在下。」
沈時的處理器倒是在昨晚歐陽鐵強說的時候就下載了，輸入了@@-588的序列號，登錄。
這樣他們即便不在家的時候，也可以使喚歐陽鐵強了。
想吃什麼，要買什麼，都可以通過APP遠程告訴歐陽鐵強，並且給它轉採購費啥的。
兩人吃飽喝足，又不用做家務，美得很，彼此依偎在沙發上，和歐陽鐵強聊天。
他們之間還需要磨合一下，比如他們的生活習慣，飯菜的口味，一天的作息，還有興趣愛好啥的。
歐陽鐵強對他們的生活習慣並不評頭論足，不作回應，但都默默記錄進自己的本地存儲里。
一般一個嶄新的家政機器人部署到一個新家的時候，主人會先帶機器人熟悉一下家周邊的生活配套，比如超市商場菜市場什麼的，好給機器人建立一套完整的周邊環境地圖。
省的那天出門買菜給自己整迷路了。
陸見深和沈時也不例外。
後來發現，歐陽鐵強一個頂倆，在家能幹事兒，在外能砍價，路見不平還能拔嘴相助。
自從有了歐陽鐵強，小倆口在外沒受過氣。
48萬8，果然物超所值。
當然了，有的時候，它嘴厲害到能把沈時氣紅溫。
這不年底了嗎，在放春節假之前，單位各部門要在年節前把事情都處理掉，沈時的特動處固然很忙，陸見深的評估處就更忙了。
因為屬於文職，評估處要負責單位全體人員的年終大評估，常常是忙得八九點才回家。
他不讓沈時等，讓沈時先回家。
陸見深從單位出來，天黑得不能再黑了，外面冷嗖嗖的，他給沈時發消息，但沈時居然沒有秒回。
打了電話，也沒接。
陸見深急了，忙打開沈小小APP，就見屏幕上的QQ人四仰八叉躺在地上，眼睛變成了兩個叉，舌頭都吐出來了。
大抵類似這樣：x﹃ x……
「！！！」陸見深趕緊給歐陽鐵強打電話，問沈時在家嗎？
「不在家還能在哪兒？」
「他怎麼了？！死機了？」
歐陽鐵強在通訊里說：「你自己回來看看唄。」
陸見深火急火燎沖回家，就發現沈時倒在地上，人事不知。
歐陽鐵強站他旁邊撓屁股。
「沈時！？」陸見深嚇懵逼了，鞋也顧不上脫，三步並作兩步衝上來，把他攬進懷裡。
沈時沒有關機，但多光譜鏡頭在異常閃爍，散熱口常閃紅光，cpu占用率飈到了最高峰值。
後頸的液晶面板跳出一行行故障代碼：
[警告] 語言模塊負載：94% 持續過載
[警告] 情緒模擬衝突：未處理異常 x 23
……
陸見深又驚又怒，吼了歐陽鐵強：「到底怎麼回事！」
「你沖我嚷嚷啥呀——」歐陽鐵強一視同仁，「你有病啊你，趕緊看看你那缺心眼兒對象吧別給氣死嘍。」
好在陸見深修沈時修出了點經驗，這次也不用再麻煩遲以恆了，打開沈小小，把後台運行的後綴為：.lpc的文件一條條手動刪除。
裡面有一條「lang_emo_conflict_023.lpc」，這就是罪魁禍首。
這是沈時試圖回嘴時生成的臨時文件。
因為他的語言模塊里沒有「吵架」功能，每次他想反駁卻找不到詞，系統就會創建一個衝突緩存，把「想說的話」和「能說的話」堆在一起，等待處理。
正常情況這些文件會自動清理，但也許是歐陽鐵強嘴太快，沈時一條沒回完，下一條又擠進來，清理進程跟不上。
文件越堆越多，最後把語言模塊堵死了。
陸見深選中 lang_emo_conflict為開頭，.lpc為結尾的好幾十個運行文件，點擊「強制結束進程」。
系統彈出一行提示：
[警告] 強制結束可能導致短暫語言功能喪失。是否繼續？
陸見深點了「是」。
清理了半天，沈時的左眼藍光終於慢慢穩下來，散熱口的紅光也退成了藍色。
歐陽鐵強在一旁呵呵了：「啥破機器啊，那什麼代達羅斯也不行啊，他這模塊，咋三天兩頭卡。我罵他兩句他就死機，我都沒使勁兒。」
陸見深瞪他：「你這叫還沒使勁？」
歐陽鐵強：「我要是使勁，他得返廠。」
陸見深沒理它。
他把最後幾個緩存文件清完，沈時的系統日誌終於彈出一行綠色的字：
[系統] 語言模塊已恢復。緩存清理完成。
沈時終於恢復了過來，好幾秒後，摟住陸見深的脖子，整個人貼上去：「你回來了。」
陸見深安撫他的後背：「怎麼了這是？歐陽鐵強欺負你了？」
沈時實話實說：「我罵不過它。」
「我把你教給我的那些詞都用了。」
「可它笑得更大聲了。」
「我的處理器檢索不到回應的相關詞語，然後我就死機了。」
「陸見深。我的語言模塊很沒用。」
陸見深想笑，噗嗤一聲笑出來了，可鼻子又酸酸的，要是以前的沈時，只怕能靠嘴皮子和歐陽鐵強互噴上個三天三夜。
現在，兩句話就輕易被一個機器人罵到死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