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誰讓我女人不開心,我弄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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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君當壚」的內涵,簡單說就是「三可」,

  可憐的老岳父!

  可恥的卓相如!

  可悲的司馬文君!

  絕大多數人,被「患難見真情」的假象而感動,卻看不見典故背後的骯髒和陰暗!

  滾滾紅塵中,有的人很壞,太多人很蠢,

  只有極少數清醒的智者,能看清世間殘酷的真相,

  但不管怎樣,筆者衷心希望,

  年少懵懂無知的司馬文君,

  在遭到毒打,在頭破血流以及遍體鱗傷後,

  能成熟起來,看透卓相如那些被蜜糖包裹著的謊言!

  了解一個人,不要看怎麼說,要看他怎麼做,

  說得最好聽的,往往都是欺騙!

  還有死不認帳,百般耍無賴,他以前怎麼起家的,

  特別是,到了山窮水盡時,

  卑鄙無恥的卓相如們,

  必定定會再次拿起屠刀,暴露出「吃人」的真面目……切記切記!

  一晃……兩個月後,

  赤河蜂窩煤在邦城打開局面,

  而新式煤爐,也已經是其拉邦居民,居家開鋪的必備良品,

  目前,在北門大院裡,做煤爐的學徒有十幾人,

  可是,煤爐定單排到年底。

  而陸遠最在乎的,

  「半自動蜂窩煤機」也打造完成,於一個月前正式投產,日產蜂窩煤三千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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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這樣,依然供不應求,

  陸遠賺大發了,朱迪賺的更多,

  賺錢是好事,但賠錢肯定不是好事,

  當赤河牌蜂窩煤風靡其拉邦時,

  原來大大小小的煤炭商販,終於被擠的活不下去了。

  於是,陸續來找陸遠,

  有的是來發泄的,有的是警告威脅,有的是想拜師學藝,

  還有的大老闆覺得很有前途,想投資合作,

  鬧事的陸遠不怕,一個打十個,誰也不是對手,

  耍橫的,有朱家和衙門做靠山,

  那些人被逮到公堂上,

  結結實實挨了一頓板子,也就風平浪靜,

  至於小販來拜師學藝,

  陸遠很大方的,把他們全招進自己的「煤餅廠」,

  畢竟十八個鎮子送貨,也需要人手不是?

  可是呢,也不盡都是好消息,

  隨著蜂窩煤的名氣,越來越響,不可避免的,有人開始仿製「赤河牌」蜂窩煤和煤爐,

  畢竟這玩意沒啥技術難度,買一隻回去拆開來就清楚,

  因此,陸遠也無所謂,繼續維持老價格不變,任憑私人小作坊偷偷掙錢。

  現在是煤餅廠管家的孫秀娘,氣不過,

  曾嚷嚷著,要帶衙役,去砸了那幫人吃飯的傢伙事,

  其實,私人做,量不大,

  而且進原材料價格比較高,算下來賺不到多少錢,頂多就是餬口。

  陸遠趕緊拉著,告訴了她一個淺顯的人生哲理:

  給別人活路,也就等於給自己多買一條命!

  「你又不差那幾個錢,幹嘛非跟人家過不去?

  說不定人家家裡有難處,老人孩子等米下鍋呢?就當做善事吧!」

  而趙滿屯則成了運輸大隊長,

  他手下一共四駕大車,每天朝四個方位跑一趟,

  每月都進帳的朱迪,且每個月都上漲,令她很是驚喜,

  這不,今天,迎著鵝毛瑞雪,

  朱迪又一次,特意來到煤餅廠視察慰問……

  孫秀娘也不知道,

  這位英姿颯爽,鎮守一方的大小姐,

  到底是來看蜂窩煤的,還是看她的玄子哥的?

  陸遠圍著牆,起了一圈磚房,

  有辦公室、食堂、宿舍、倉庫、牲口圈、澡堂、廁所等。

  拿鞭子拍落身上的積雪後,

  朱迪挑開辦公室的厚布簾,跨了進去,

  「人生大三喜事,升官、發財、死老婆!

  我看的真真的,那老東西哪是哭,分明是笑……大,大小姐好!」

  煤餅廠辦公室,主要分成三塊,

  一大塊是會客大堂,還有兩間隔間,廠長室和財務出納室,

  在朱迪沒進來前,

  趙滿屯一邊抽菸,一邊烘火,一邊和幾個同事吹牛打屁。

  看見朱迪,臉色一僵,趕緊招呼,

  看見朱迪臉色一黑,立馬說道:

  「哎呀,咋忘記還有一車貨要送,走了,幹活去了!」

  說完,趕緊溜之大吉,

  餘下幾個財務出納,也都一鬨而散,回去辦公,

  朱迪掃了一眼,徑直來到廠長室,

  今天大雪,能見度低,室內點著雪亮的煤氣燈,

  她發現陸遠的書案上,亂七八糟堆的都是書籍報刊,還有幾個帳本……

  而,對方手上,拿著一份油印報刊……《關公報》,

  陸遠早就聽見趙滿屯的招呼,

  見朱迪進來,便放下報紙,笑著站起身,給對方倒了一杯熱水。

  「誰惹著大小姐了?只管告訴我,我去踢他們屁股!」

  朱迪沒吭聲,拿起水杯,吹了吹,抿了一口。

  陸遠這才意識到不太對,忙問道:

  「怎麼了?」

  朱迪想了好一會,才說道:「邦主夫人死了的事,你聽說了吧?」

  陸遠一愣,馬上反應過來,連忙道歉,

  「嗯,真不好意思!

  這幫夥計嘴上也沒個把門的……放心,回頭我就狠狠收拾他們!」

  朱迪白了陸遠一眼,依舊悶悶不樂!

  陸遠迷糊了……

  咦?

  難道不是生滿屯的氣?

  他再次試探地問道:

  「是不是廠里隨的份子少了,

  要不我再從帳上支二十個大洋,給幫主那邊……」

  朱迪趕緊說道:

  「別瞎想八想了……我就問你,為啥死老婆是男人的喜事?」

  陸遠又懵了,這,還是生滿屯的氣?

  難道,是要我現在就去收拾……

  但,他偷看了一眼朱迪,發覺不太可能,

  朱迪為人不小氣,沒道理和一個夥計的玩笑話過不去?

  一時半會,他摸不清方向,只好說道:

  「嗯,無非是說,男人很花心,喜新厭舊……其實,好多人也不這樣……」

  朱迪見他笨死了,忍不住問道:

  「你覺得邦主,是不是那樣的人?」

  嗯?

  陸遠猛然抬頭,隱約捕捉到一點靈感,

  他凝望著膚白貌美的「巾幗英雄」,下意識地問道:「他不能是……」

  朱迪坐在陸遠的位子上,

  靠著桌子,手托香腮,皺著眉,嘆氣道:

  「怎麼就不能是呢?」

  陸遠心念萬轉,試探地問道:「你爹他……」

  「他說尊重我的意見,但二哥卻說,親上加親……」

  「你二哥啥意思?」

  「他現在,眼裡只有火槍隊,

  眼下,也只能靠邦主,才能搭上洋人軍火商……」

  陸遠明白,這是政治聯姻,

  眼下,是老朱家的發展關鍵時期,

  而邦主擔心老朱家發展太快,撇下自己,

  所以,才會想到通過娶老朱家嫡女,進一步鞏固雙方的關係。

  這麼看來,朱迪嫁給邦主,幾乎是板上釘釘。

  但是,幾乎沒人知道,

  在十多天前的,月黑風高夜,

  瀋北玄和朱迪,已經於酒後,生米做成熟飯。

  而且,就在這個屋裡……

  女人啊,對第一個男人總是刻骨銘心的,

  更何況,瀋北玄高大,強壯,年輕有活力,

  現在兩個人蜜裡調油,正是食髓知味的瘋狂階段,

  突然來了這麼一出,難怪朱迪愁眉苦臉,

  陸遠搖搖頭,笑道:

  「那,你心裡是怎麼想的嘛?」

  朱迪掏出花口擼子,憤憤地說道:

  「我想,我想一槍打死那個老混蛋!

  也不看他自己多大年紀了,滿臉都是褶子,看了想吐!」

  陸遠雙手按住對方的香肩,輕輕的在穴位上揉捏,

  「唔,這主意挺不錯的,我尊重你的決定!」

  朱迪仰臉看向陸遠:

  「那我真去了啊!」

  陸遠笑道:「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別急……」

  「切~~你們男人都是口是心非!靠不住!」

  知道女人正在火頭上,

  陸遠也不介意,繼續有節奏的揉捏,

  「我的意思,這種粗活讓別人干就好,省的髒了你的手……」

  嗯?

  朱迪奇怪地看向陸遠:

  「『別人』?是誰,不會是你吧?」

  「不是我,但,我知道,有人也想那個老混蛋死!」

  「誰?」

  「拜火教的人……」

  「他們?」

  朱迪若有所思,忽然問道:「你覺得有把握?」

  陸遠淡淡一笑,說道:

  「其實,想他死的人太多了,甚至還包括你的二哥……」

  「二哥?為啥?」

  「你家的火槍隊,花了三倍的錢,知道這些錢,最終進了誰的口袋?」

  朱迪恍然所悟,皺著眉問道:

  「可是,真打死老混蛋,會不會影響我哥的計劃?」

  陸遠悠然說道:

  「肯定會影響,運氣好的話,如虎添翼也說不定……」

  「怎麼這麼說?」

  「你知道的,邦主死了,郡上會再派一個人來作邦主,

  如果這個人比老混蛋厲害,你家的發展就會放緩,

  但,新邦主是個糊塗蛋,那還不任由你家捏扁搓圓?」

  朱迪又開始糾結,

  她不知道換成新的人,會是何種角色?

  陸遠笑道:

  「其實,殺也就殺了,

  要是新來的不靠譜,接著殺唄,

  殺到你們家足夠拿下邦主之位,就不用煩了!」

  朱迪一愣,隨即看向陸遠,

  發現對方不是開玩笑,才好奇地問道:

  「這法子……真能行?」

  「別的地我不清楚,但,其拉邦沒問題,

  至少,拜火教和官府水火不容,事發之後,一般不會牽連到你家……

  就算上面真的察覺一些蛛絲馬跡,也要掂量掂量!」

  朱迪咬咬牙,想了想,問道:

  「你說,要不要向爹和二哥他們,透露一點?」

  陸遠一邊加重按摩手法,一邊笑呵呵地說道:

  「他們不知道,豈不是更安全?」

  朱迪點點頭,從頭到尾再細細回想了一遍,

  握著瀋北玄的手,眯著眼笑道:

  「我怎麼覺得,你比我更想殺老混蛋?」

  「那必須的,誰惹我的女人不開心,看我不弄死他!」

  朱迪伸手,摸著瀋北玄的臉,糯糯地說道:

  「咯咯,我就喜歡你這股子狠勁……」

  「說清楚,是哪股子狠勁?」

  「你好流氓……」

  「你誹謗啊,我哪有……」

  「咯咯~~別亂動……」

  「……」

  「……」

  屋外滴水成冰,室內春意盎然……

  邦主原配夫人葬禮的第七天,

  按照蒂法王國的傳統,棺槨要送進邦主家的祖墳,入土為安。

  北山之北,四季朝陽,是風水寶地。

  於是,一大早,幾十號人吹吹打打,抬著幫主夫人的棺槨,出城,上山。

  山上積雪頗深,好不容易,才進入邦主家的祖墳陵園,

  午時三刻,送殯隊伍準時將棺槨下葬,封土。

  一切平安順利,邦主舒了一口氣,心頭的一塊大石頭落了地,

  收拾停當,隊伍往回走,

  天蒼蒼,野茫茫,北風呼嘯,天冷好個冬!

  看著一覽無餘的雪地,邦主的親隨家丁也是心情輕鬆,

  然而,一切的意外,

  都是發生在最不可能的地方和時間,

  道路兩旁的雪地里,猛然竄出兩個殺手,

  朝著四抬官轎,奮力丟出好幾顆黑糊糊的陶罐!

  隨後,迅捷逃之夭夭,

  送殯隊伍一時間大亂,好些人茫然不知所措,

  倒是有些精明人,驚恐地叫道:

  「刺客,護駕!」

  親衛們本能地擋在轎子跟前……

  然而,下一刻,令人意想不到的情況發生了……

  「轟轟轟轟!」

  左右各兩顆放大版「酒盅大伊萬」,在一瞬間綻放出無比炙熱的能量,

  轎子周圍十步之內,成為火海,

  更慘的是,攜帶強大動能的陶罐碎片,橫掃三十步之內的所有事物,

  「咻咻咻……」的破空之聲,不絕於耳,

  護衛邦主的轎夫、親隨、家丁,哀鴻遍野,殘肢斷臂,散落一地,

  但是,有不少陶片卻釘在轎子上,

  發出「奪奪奪」的嵌入聲……像是被什麼阻擋住了!

  送殯隊伍嚇壞了,不敢靠近,慌慌張張的四下躲藏,

  好些人,直接溜到路邊的溝里,趴著動也不敢動,

  當烈焰席捲官轎,熊熊燃燒時,

  終於,躲在裡面的邦主,被烤的受不了了,

  他奮力推開防護木板,連滾帶爬的逃了出來,

  可是,仍然被大火燒著了衣服和鬚髮,不但狼狽,而且還火燒火燎的疼……

  情急之下,邦主直接在路邊雪地里打滾,

  好不容易等他,從雪地顫巍巍的站起,

  「啪!」

  不知何處飛來一顆旋轉的彈頭,

  直接將邦主的天靈蓋,

  頓時被掀掉一半,紅的白的花的,沖天而起!

  東風吹,戰鼓擂,你有護轎板,我有巴特雷!

  送邦主去九泉下與髮妻團聚,生同衾,死同穴,謂之成人之美也!

  隊伍尾端的朱英俊瞠目發呆,

  「這,這是怎麼回事?」

  朱迪則不動聲色,冷眼旁觀,緩緩說道:

  「看手法,很像拜火教乾的!」

  朱英俊茫然點頭,妹妹說的很有道理,

  上回,拜火教在自己婚宴上,就是這麼幹的,

  只是沒想到,他們竟然神通廣大的,搞到了「洋槍」……

  不是,這些都不是重點,

  眼下,邦主死了……今後的局勢,又會怎麼發展呢?(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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