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不擇手段
暖山寺大殿，慧緣、玄淨、玄微，三人大眼瞪小眼，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在他們心目中，玄空一直是爛泥扶不上牆的憊懶性子。
今日雖然跟變了一個人似的，又要當主持，又許諾銀兩吃雞聽曲，但他們也只以為是性情的變化。
哪想到對方居然有了如此武功，一掌就將那來勢洶洶的崔家大少打的連退幾步，口稱「閣下」。
「玄空，你……」慧緣想問，又不知怎麼開口。
「師父，小僧近來在山中獲得奇遇，武功有了長進，你只管在寺中收錢便是，放心，我答應的十兩銀子，只會多，不會少。」
玄空仍是淡然從容的模樣。
他也不多解釋，沒有停留，轉身回了禪房，找出一件破舊衣服換上，又拿了塊黑布，連頭帶臉纏了幾圈，只露出一對眼睛。
「住持師兄，這是幹嘛？」玄微忍不住問道。
「去賺錢。」
玄空匆匆出了寺門，留下師徒三人繼續大眼瞪小眼。
……
暖山寺所在的暖山，山路崎嶇難行，但離遠安縣城不算太遠，因此崔民富一行四人，並未騎馬。
此時崔民富被家僕扶著走，速度不快，心中猶自驚疑不定。
「這個玄空臭和尚究竟什麼來歷，如此武功，居然從沒聽說過！」
「難道我的懷疑是真的？這暖山寺真的是前朝橫空寺的別院遺址所在，藏有橫空寺的橫空真經？」
崔民富雖然囂張跋扈，但也不是沒來由針對暖山寺的和尚。
他師傅青杉劍胡為賢曾對他說過一個秘聞，前朝鎮國大寺橫空寺有座別院，就位於遠安縣。
這橫空寺曾經盛極一時，高手如雲，至高絕學橫空真經，更被列為天下十大神功之一，不知有多少武林中人神往。
不過前朝被滅，橫空寺作為前朝皇室的鐵桿支持者，也隨之被大軍剿滅，整座大寺被焚於火海，連帶著寺內典藏的武功秘籍，也盡皆付之一炬。
而據秘聞所傳，橫空寺有座隱秘的別院，寺中的武功秘籍、真經傳承，都暗中轉移到了別院當中，若是找到，就有機會獲得至高絕學橫空真經。
崔民富懷疑，那別院遺址，就位於暖山寺。
是以，崔民富才準備不動聲色，不引人注目，先找藉口趕走暖山寺的臭和尚，再偷偷發掘。
眼下，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玄空和尚，很可能就是偷學了橫空寺的武功。
「少爺，這臭和尚敢打傷您，不能就這麼算了，我看，不如就讓張大哥手下的好漢來一趟，給他們全殺了，正好彰顯那馬匪兇惡，殺雞儆猴，看哪個勢力還敢不出錢。」
一名家僕建言道，這和尚能一掌重創他們少爺，他們自然是不敢去惹，但崔家背後正好有刀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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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言！」崔民富喝止家僕多說。
這家僕雖是他的親信，卻並不知道橫空寺別院的秘聞，事關橫空真經這種至高絕學，人多嘴雜，無疑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他更不想牽扯進那伙馬匪，以免被發現端倪，捷足先登。
「既然這小子口稱為民除害，義不容辭，一副悲天憫人的高僧風範，哼哼，到時打馬匪，就讓他去打頭陣！
「若是怯戰不敢上，那給他扣個假慈悲，勾結馬匪的帽子，直接拿下。
「要是敢上，就讓張疤面給他宰了，張疤面好歹也是能與我那師傅匹敵的高手，不信對付不了他！」
「實在不行，就請師傅出手。臭和尚，你給我等著！」
崔民富心中發狠。
不到萬不得已，他還是不願驚動師傅，不是怕師傅操心，而是一旦告知師傅，恐怕會暴露橫空寺別院遺址的事，到時沒機會獨享橫空真經。
崔民富主僕四人一路下山，又走了二里鄉野小路，馬上要進大路。
忽然，前面轉角出現一個衣衫破舊骯髒，頭纏黑布的怪人，攔住去路。
「哪來的臭乞丐，別擋你爺爺的道！」一家僕當即喝道。
他們本來是去找暖山寺臭和尚的麻煩，結果麻煩沒找成，大少爺反而受傷，回到崔家，少不了被崔老爺責罰。
因此三個家僕，都火氣很大。
當先那個家僕不說二話，一腳猛地踹去，要將那乞丐踹到路邊，再踩上幾腳。
「砰！」
一個身影側飛出去，撞在山坡，骨碌碌滾落，哀嚎隨之響起。
赫然是個那家僕。
剩下兩個家僕原本還想跟著去踩那臭乞丐幾腳，泄泄憤，此時大駭，腳步一下頓住。
「你是何人！」
崔民富也是一慌，他有武功在身，看得更加清楚。
剛才那乞丐般的怪人不退不避，一拳迎擊家僕，卻是後發先至，那一拳勢大力沉，直接就將家僕打飛出去。
這人武功，恐怕不在他之下，而他現在受傷，右臂骨折，已經沒有一戰之力。
「打劫之人！」
玄空粗著嗓子應道。
他本來就準備找崔家化緣，沒想到崔家大少找上門來，這送上門的肥羊，豈有放跑的道理。
當然，他自覺實力不夠，不能過於高調，該做的掩飾，也還是得做一做。
「打劫？」
除了滾地上哀嚎那個，剩下主僕三人都是一愣，不待崔民富開口，一個家僕重燃囂張氣焰：「你敢打劫我們？你可知你對面是誰，遠安崔家的大少爺！」
另一家僕道：「你是張疤面哪個手下？回去打聽打聽，我家少爺不是你們這些手下能惹的！」
玄空可不想節外生枝，沒興趣跟這些人廢話，粗聲說了句：「有錢人？那可太好了，我打劫的就是有錢人！」
便猛衝上前。
兩個家僕來不及再說什麼，慌忙拔出佩刀，砍向玄空。
玄空運起內力，銅錘手施展，鏗鏗兩聲，已把家僕佩刀打飛。
再來一招雙錘碎大石，兩拳接連砸落，自上而下，轟在兩個家僕的肩頭，登時就將他們打得肩胛骨碎裂，跪倒在地。
兩個家僕慘叫撲倒，玄空踩著他們的背一掠而過，直取崔民富。
「銅錘手？你不是馬匪！」
眼見玄空雙拳泛起金屬光澤，硬接刀砍而不傷，崔民富驚道。
他已認出來，銅錘手是丐幫中廣為流傳的武功，但能練到精深者卻極少，這是哪來的丐幫高手？
「你什麼意思，有馬的能打劫，無馬的打不得？」玄空一副敢看不起我的架勢，來勢洶洶。
崔民富身受重傷，不敢與玄空對碰，急忙退避。
只不過雖然他斷的是胳膊不是腿，但臟腑也有些內傷，速度免不了受影響，根本跑不脫。
情急之下，他叫道：「好漢！且慢動手，小弟甘願奉上全部身家，請好漢高抬貴手，放我們離開！」
玄空毫無遲疑，已經欺身近前，一拳打去。
崔民富倉促抬左臂阻擋，堪堪擋住這剛猛一拳，左臂卻也劇痛欲斷，玄空緊追一拳，又砸中他左臂，咔嚓一聲，左臂也斷了。
崔民富痛呼著，身形踉蹌，一屁股向後坐倒。
還想掙扎，兩條胳膊俱斷，卻沒法起身。
玄空緊銜而上，一腳踏在崔民富胸口，將他死死踩到地上，這才道：「蠢貨！還要你甘願奉上，老子沒手沒腳，不會自己搶？」
「再說了，你都甘願了，老子還算打劫嗎！你懂不懂什麼叫打劫！」
崔民富咬牙道：「我乃遠安崔家之子，青峰三劍之徒，你敢傷我，我崔家與師門絕不會善罷甘休，放我走，我崔家與師門可以不追究你今日之過！」
「我真是好害怕呀！」
玄空話落手起，一拳打在崔民富下巴上，霎時間碎牙拋飛數顆，崔民富眼前一黑，昏死過去。
玄空又同樣施為，將崔民富三個家僕也都打暈，這才細細搜索他們身上的財物。
「還崔家大少，就這？」
看著手中的一把碎銀，估摸著也就二三十兩，玄空很想啐一口唾沫。
這崔民富或許囂張慣了，喜歡白嫖，身上根本沒帶錢，這些碎銀，都是從他手下的家僕身上搜出來的。
玄空覺得，話已經放出去了，不從崔民富身上搶點什麼，會很沒面子。
而且他前世玩遊戲，向來愛撿垃圾，打怪摸裝備，能賣錢的都不放過。
便把崔民富的玉佩、長劍，三個家僕的佩刀，都給帶走，琢磨著崔民富一身錦衣也不便宜，乾脆把衣服也扒掉，當成臨時的包袱。
確定沒有遺漏，他才沿小路往外，在大路走了一段距離，而後爬山繞路，回到暖山寺。
第二天清晨，玄空看著系統提示，嘴角向上。
「你嚴守佛門清規戒律一天，符合鳩摩智【不邪淫、不殺生】人設，獲得鳩摩智傳承：一年內力。」
「你自稱小僧，謙卑有禮，卻以利誘獲住持之位，以強拳奪他人財物，符合鳩摩智【表面高僧，不擇手段】人設，獲得鳩摩智傳承：火焰刀。」
在他們心目中，玄空一直是爛泥扶不上牆的憊懶性子。
今日雖然跟變了一個人似的，又要當主持，又許諾銀兩吃雞聽曲，但他們也只以為是性情的變化。
哪想到對方居然有了如此武功，一掌就將那來勢洶洶的崔家大少打的連退幾步，口稱「閣下」。
「玄空，你……」慧緣想問，又不知怎麼開口。
「師父，小僧近來在山中獲得奇遇，武功有了長進，你只管在寺中收錢便是，放心，我答應的十兩銀子，只會多，不會少。」
玄空仍是淡然從容的模樣。
他也不多解釋，沒有停留，轉身回了禪房，找出一件破舊衣服換上，又拿了塊黑布，連頭帶臉纏了幾圈，只露出一對眼睛。
「住持師兄，這是幹嘛？」玄微忍不住問道。
「去賺錢。」
玄空匆匆出了寺門，留下師徒三人繼續大眼瞪小眼。
……
暖山寺所在的暖山，山路崎嶇難行，但離遠安縣城不算太遠，因此崔民富一行四人，並未騎馬。
此時崔民富被家僕扶著走，速度不快，心中猶自驚疑不定。
「這個玄空臭和尚究竟什麼來歷，如此武功，居然從沒聽說過！」
「難道我的懷疑是真的？這暖山寺真的是前朝橫空寺的別院遺址所在，藏有橫空寺的橫空真經？」
崔民富雖然囂張跋扈，但也不是沒來由針對暖山寺的和尚。
他師傅青杉劍胡為賢曾對他說過一個秘聞，前朝鎮國大寺橫空寺有座別院，就位於遠安縣。
這橫空寺曾經盛極一時，高手如雲，至高絕學橫空真經，更被列為天下十大神功之一，不知有多少武林中人神往。
不過前朝被滅，橫空寺作為前朝皇室的鐵桿支持者，也隨之被大軍剿滅，整座大寺被焚於火海，連帶著寺內典藏的武功秘籍，也盡皆付之一炬。
而據秘聞所傳，橫空寺有座隱秘的別院，寺中的武功秘籍、真經傳承，都暗中轉移到了別院當中，若是找到，就有機會獲得至高絕學橫空真經。
崔民富懷疑，那別院遺址，就位於暖山寺。
是以，崔民富才準備不動聲色，不引人注目，先找藉口趕走暖山寺的臭和尚，再偷偷發掘。
眼下，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玄空和尚，很可能就是偷學了橫空寺的武功。
「少爺，這臭和尚敢打傷您，不能就這麼算了，我看，不如就讓張大哥手下的好漢來一趟，給他們全殺了，正好彰顯那馬匪兇惡，殺雞儆猴，看哪個勢力還敢不出錢。」
一名家僕建言道，這和尚能一掌重創他們少爺，他們自然是不敢去惹，但崔家背後正好有刀可用。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超貼心，𝙨𝙝𝙪.𝙩𝙬等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慎言！」崔民富喝止家僕多說。
這家僕雖是他的親信，卻並不知道橫空寺別院的秘聞，事關橫空真經這種至高絕學，人多嘴雜，無疑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他更不想牽扯進那伙馬匪，以免被發現端倪，捷足先登。
「既然這小子口稱為民除害，義不容辭，一副悲天憫人的高僧風範，哼哼，到時打馬匪，就讓他去打頭陣！
「若是怯戰不敢上，那給他扣個假慈悲，勾結馬匪的帽子，直接拿下。
「要是敢上，就讓張疤面給他宰了，張疤面好歹也是能與我那師傅匹敵的高手，不信對付不了他！」
「實在不行，就請師傅出手。臭和尚，你給我等著！」
崔民富心中發狠。
不到萬不得已，他還是不願驚動師傅，不是怕師傅操心，而是一旦告知師傅，恐怕會暴露橫空寺別院遺址的事，到時沒機會獨享橫空真經。
崔民富主僕四人一路下山，又走了二里鄉野小路，馬上要進大路。
忽然，前面轉角出現一個衣衫破舊骯髒，頭纏黑布的怪人，攔住去路。
「哪來的臭乞丐，別擋你爺爺的道！」一家僕當即喝道。
他們本來是去找暖山寺臭和尚的麻煩，結果麻煩沒找成，大少爺反而受傷，回到崔家，少不了被崔老爺責罰。
因此三個家僕，都火氣很大。
當先那個家僕不說二話，一腳猛地踹去，要將那乞丐踹到路邊，再踩上幾腳。
「砰！」
一個身影側飛出去，撞在山坡，骨碌碌滾落，哀嚎隨之響起。
赫然是個那家僕。
剩下兩個家僕原本還想跟著去踩那臭乞丐幾腳，泄泄憤，此時大駭，腳步一下頓住。
「你是何人！」
崔民富也是一慌，他有武功在身，看得更加清楚。
剛才那乞丐般的怪人不退不避，一拳迎擊家僕，卻是後發先至，那一拳勢大力沉，直接就將家僕打飛出去。
這人武功，恐怕不在他之下，而他現在受傷，右臂骨折，已經沒有一戰之力。
「打劫之人！」
玄空粗著嗓子應道。
他本來就準備找崔家化緣，沒想到崔家大少找上門來，這送上門的肥羊，豈有放跑的道理。
當然，他自覺實力不夠，不能過於高調，該做的掩飾，也還是得做一做。
「打劫？」
除了滾地上哀嚎那個，剩下主僕三人都是一愣，不待崔民富開口，一個家僕重燃囂張氣焰：「你敢打劫我們？你可知你對面是誰，遠安崔家的大少爺！」
另一家僕道：「你是張疤面哪個手下？回去打聽打聽，我家少爺不是你們這些手下能惹的！」
玄空可不想節外生枝，沒興趣跟這些人廢話，粗聲說了句：「有錢人？那可太好了，我打劫的就是有錢人！」
便猛衝上前。
兩個家僕來不及再說什麼，慌忙拔出佩刀，砍向玄空。
玄空運起內力，銅錘手施展，鏗鏗兩聲，已把家僕佩刀打飛。
再來一招雙錘碎大石，兩拳接連砸落，自上而下，轟在兩個家僕的肩頭，登時就將他們打得肩胛骨碎裂，跪倒在地。
兩個家僕慘叫撲倒，玄空踩著他們的背一掠而過，直取崔民富。
「銅錘手？你不是馬匪！」
眼見玄空雙拳泛起金屬光澤，硬接刀砍而不傷，崔民富驚道。
他已認出來，銅錘手是丐幫中廣為流傳的武功，但能練到精深者卻極少，這是哪來的丐幫高手？
「你什麼意思，有馬的能打劫，無馬的打不得？」玄空一副敢看不起我的架勢，來勢洶洶。
崔民富身受重傷，不敢與玄空對碰，急忙退避。
只不過雖然他斷的是胳膊不是腿，但臟腑也有些內傷，速度免不了受影響，根本跑不脫。
情急之下，他叫道：「好漢！且慢動手，小弟甘願奉上全部身家，請好漢高抬貴手，放我們離開！」
玄空毫無遲疑，已經欺身近前，一拳打去。
崔民富倉促抬左臂阻擋，堪堪擋住這剛猛一拳，左臂卻也劇痛欲斷，玄空緊追一拳，又砸中他左臂，咔嚓一聲，左臂也斷了。
崔民富痛呼著，身形踉蹌，一屁股向後坐倒。
還想掙扎，兩條胳膊俱斷，卻沒法起身。
玄空緊銜而上，一腳踏在崔民富胸口，將他死死踩到地上，這才道：「蠢貨！還要你甘願奉上，老子沒手沒腳，不會自己搶？」
「再說了，你都甘願了，老子還算打劫嗎！你懂不懂什麼叫打劫！」
崔民富咬牙道：「我乃遠安崔家之子，青峰三劍之徒，你敢傷我，我崔家與師門絕不會善罷甘休，放我走，我崔家與師門可以不追究你今日之過！」
「我真是好害怕呀！」
玄空話落手起，一拳打在崔民富下巴上，霎時間碎牙拋飛數顆，崔民富眼前一黑，昏死過去。
玄空又同樣施為，將崔民富三個家僕也都打暈，這才細細搜索他們身上的財物。
「還崔家大少，就這？」
看著手中的一把碎銀，估摸著也就二三十兩，玄空很想啐一口唾沫。
這崔民富或許囂張慣了，喜歡白嫖，身上根本沒帶錢，這些碎銀，都是從他手下的家僕身上搜出來的。
玄空覺得，話已經放出去了，不從崔民富身上搶點什麼，會很沒面子。
而且他前世玩遊戲，向來愛撿垃圾，打怪摸裝備，能賣錢的都不放過。
便把崔民富的玉佩、長劍，三個家僕的佩刀，都給帶走，琢磨著崔民富一身錦衣也不便宜，乾脆把衣服也扒掉，當成臨時的包袱。
確定沒有遺漏，他才沿小路往外，在大路走了一段距離，而後爬山繞路，回到暖山寺。
第二天清晨，玄空看著系統提示，嘴角向上。
「你嚴守佛門清規戒律一天，符合鳩摩智【不邪淫、不殺生】人設，獲得鳩摩智傳承：一年內力。」
「你自稱小僧，謙卑有禮，卻以利誘獲住持之位，以強拳奪他人財物，符合鳩摩智【表面高僧，不擇手段】人設，獲得鳩摩智傳承：火焰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