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禮敬如來，須彌山傾
眾人都是一陣躁動。
光是趕路就走了那麼久，早就不耐煩了，不少都踴躍向前，恨不得能立馬衝過去殺賊。
玄空沒有急，他本就認定崔磊丹跟馬賊是一夥的，眼見局面進展得這麼順利，心中更加懷疑這其中有陰謀。
說不定崔磊丹，是想反過來坑死剿匪聯盟眾人，不過這樣一來，崔磊丹必然聲望大損，明面上在遠安縣是很難混下去了。
除非對方想幹完這一票大的，就遠走他鄉。
玄空靠向崔磊丹，準備一有不對，先來個擒賊擒王，把他先拿下再說。
有疑慮的當然也不止玄空，那些遠安縣大勢力、富戶的重要人物，也有親自前來的，不是熱血上涌的愣頭青。
柳尾鎮的地主洪二爺，向崔磊丹請示道：「崔老爺，不知道該如何攻打馬賊山寨，還請示下。」
崔磊丹道：
「各位，此番鄙人作為剿匪聯盟盟主，本該身先士卒，打這個頭陣。
「然而鄙人粗通文墨，武功卻是低微，只好由我崔家的護衛們頂上，攻打馬賊寨門，一旦打破寨門，便請各位好漢衝殺進去，將馬賊一鼓蕩平。」
「至於胡長老、楊少俠、玄空大師，則暫請在後方坐鎮，一旦發現馬賊匪首張疤面、抑或是別的高手，則勞煩三位出手截擊，防止他們殺傷我方好漢，趁機突圍逃走。」
「崔老爺這個安排合理，沒毛病。」
「沒錯，普通馬賊我倒是不懼，對張疤面這等凶人，卻是忌憚幾分，如若三位高手坐鎮，及時將其攔截，那我便能放心殺賊了。」
「我也贊同這個安排！」
「既如此，崔老爺，下令動手吧！」
一群人權衡了下，都沒有異議，又崔家的人打頭陣，又有高手坐鎮，他們負責第二波衝殺，怎麼看也沒什麼問題。
崔磊丹又看向胡為賢、楊沖、玄空，詢問他們的意見。
胡為賢捏著鬍子，長袍寬袖，即便坐在馬背，也有飄然之感，仿佛是一個並不關心凡塵俗事的道家高人。
他道：「崔老爺決策便是。」
楊沖面無表情，點點頭。
他之前就說過只想殺匪首，對普通馬賊沒興趣，此時看崔磊丹的安排，正符合他心意，自然不會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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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空同樣點頭，崔磊丹的安排表面看確實沒問題。
雖然戰術粗糙，但就剿匪聯盟這群烏合之眾，也玩不了什麼花活，不如簡單直接一點。
商議既定。
眾人騎馬趕到那座山嶺底下，俱都下馬登山，只留下少許人手看管馬匹。
看得出來，這座馬賊山寨非常簡陋粗糙，防禦設施除了一座哨塔，便是由木樁圍成一圈的寨牆。
那木樁連枝葉都沒去除乾淨，高度參差不齊，最矮處只有一丈多點，輕功高手一躍就能翻過。
馬賊們同樣發現了剿匪聯盟眾人，哨塔上的盯梢者敲響銅鑼警示。
鑼聲吵鬧之中，寨牆內響起一片喝罵聲。
崔磊丹準備充足，他帶來崔家護衛有近十人，都裝備了盾牌皮甲，臨時砍了棵杉樹當攻城木，沖在最前面。
其餘人緊跟在後，一百多人嗚嗚泱泱發起進攻，倒也頗有聲勢。
馬賊們看起來，有些來不及防守，加上寨門也很簡陋，沒過一會兒，就被撞開了寨門。
「殺！」
剿匪聯盟中，有個年輕好漢熱血沸騰，迫不及待越過崔家護衛，率先衝殺進去。
他很快就撞見一個馬賊，一刀猛劈過去，兇悍有餘，變招卻有些不足，被輕鬆閃過。
對方回敬一刀，他匆忙格擋，火星迸濺中，不留神挨了對方窩心一腳，重重倒飛。
更多的馬賊湧來封堵寨門，剿匪聯盟的好漢們剛突入禁區，就迅速被反推了出來。
這些馬賊們大都眼神凶戾，出手狠辣，寨門被攻破，也並沒有因此就被嚇破膽，搏戰經驗豐富。
反而是剿匪聯盟的人，儘管人數占優，卻有不少是初次上陣。
見了血後，意識到這是生死搏殺，反而熱血冷卻，有些怯戰。
此消彼長，一時之間，被殺傷好幾人。
當然，剿匪聯盟畢竟人多勢眾，馬賊們也不敢殺出來，只守在寨門口，雙方暫時陷入僵持。
玄空在後方觀戰了一陣，就已經看出來，就算崔磊丹有什麼陰謀陷阱，也不是在這個地方。
雙方並沒有什麼高手，一招一式都稀鬆平常，對如今的玄空來說，威脅不大。
想到昨天對戰楊沖，被系統判定為符合鳩摩智【爭強好勝，當中裝逼】的人設，便再也按捺不住，飛身下馬，朝戰局沖了過去，叫道：
「各位施主！小僧來助你們！」
這一聲喊引來不少人注意，剿匪聯盟眾人是有不少曾見識過玄空出手的。
知道這位小和尚看著年輕，卻能力壓七小劍仙一籌，見他來助戰，都是大喜，紛紛讓開條通路。
玄空轉眼已至寨門前方。
正有兩個馬賊協同進攻一名持刀青年，他們配合頗有默契，這青年卻是跟身旁的隊友互不相識，沒有相互遮護。
眼看他倉促盪開一柄來襲砍刀，要被另一柄劍刺穿胸膛，身後突兀傳來一股大力，整個人向後倒飛兩個神位，踉蹌站穩。
一個粗布僧衣的光頭背影，出現在他原先的位置。
「玄空大師？」青年劫後餘生，先是一喜，而後一驚，「小心！」
兩個馬賊攻擊落空，也有些吃驚，但他們經驗老道，知道搏戰拼殺，不容遲疑分心，立馬調轉目標，攻勢凌厲，向玄空合擊。
玄空赤手空拳，臉帶淡笑。
相比四周其他眾人的衣甲持刃，怒目喝罵，更像是誤入此地，根本不像是來拼死搏殺的。
「臭和尚！給我死！」馬賊看他很不順眼，附帶語言攻擊。
卻見玄空不避不讓，而是雙手合十，微微躬身。
電光石火間，看到這一幕的人只覺得這和尚是拜佛拜得痴心瘋了，居然在這個時候向敵人施佛禮。
然而下一瞬，兩個馬賊兵刃一滯，並未觸碰到玄空，自己的身體騰空而起。
半空中的兩人只覺有股莫名巨力從身下而來，將他們掀翻，他們只覺太過詭異，不由驚慌失措，手舞足蹈。
他們自是不知道，這是玄空新獲得大金剛掌招數，名為禮敬如來。
大金剛掌在天龍八部中，是少林寺方丈玄慈的所精通的絕學，極為剛猛。
最著名的戰績就是隔空一掌，隔著銅鏡打在阿朱身上，打得她重傷垂死。
喬峰為救活阿朱，拼命輸內力也沒什麼用，只好去求神醫醫治，這才引出後續大戰聚賢莊的一系列劇情。
大金剛掌的威力，可見一斑。
不過這招禮敬如來，倒是殺傷性一般，除了裝逼，勝在一個出其不意。
玄空緊隨著踏前一步，雙掌齊出。
他只著一身簡譜僧袍，此時卻恍若金剛附體，淵渟岳峙。
雙掌推出，看著不快，卻給人巨人推山嶽之感，穩穩向前，無任何事物可阻滯那一雙肉掌。
這是大金剛掌第四式須彌山傾。
兩個馬賊半空中無從借力，也難以躲避，結結實實被玄空雙掌命中。
「轟！」
掌體相觸，聲若悶雷，緊接著是咔嚓咔嚓的清脆聲響，卻不知兩人都多少骨骼在瞬間斷碎。
兩人的身體此刻更像是皮球，剎那間有波紋蕩漾的彈軟感。
整個人遠遠彈飛出去，半空中早已沒了聲息，落下時又如破沙袋，啪一下拍在地上。
光是趕路就走了那麼久，早就不耐煩了，不少都踴躍向前，恨不得能立馬衝過去殺賊。
玄空沒有急，他本就認定崔磊丹跟馬賊是一夥的，眼見局面進展得這麼順利，心中更加懷疑這其中有陰謀。
說不定崔磊丹，是想反過來坑死剿匪聯盟眾人，不過這樣一來，崔磊丹必然聲望大損，明面上在遠安縣是很難混下去了。
除非對方想幹完這一票大的，就遠走他鄉。
玄空靠向崔磊丹，準備一有不對，先來個擒賊擒王，把他先拿下再說。
有疑慮的當然也不止玄空，那些遠安縣大勢力、富戶的重要人物，也有親自前來的，不是熱血上涌的愣頭青。
柳尾鎮的地主洪二爺，向崔磊丹請示道：「崔老爺，不知道該如何攻打馬賊山寨，還請示下。」
崔磊丹道：
「各位，此番鄙人作為剿匪聯盟盟主，本該身先士卒，打這個頭陣。
「然而鄙人粗通文墨，武功卻是低微，只好由我崔家的護衛們頂上，攻打馬賊寨門，一旦打破寨門，便請各位好漢衝殺進去，將馬賊一鼓蕩平。」
「至於胡長老、楊少俠、玄空大師，則暫請在後方坐鎮，一旦發現馬賊匪首張疤面、抑或是別的高手，則勞煩三位出手截擊，防止他們殺傷我方好漢，趁機突圍逃走。」
「崔老爺這個安排合理，沒毛病。」
「沒錯，普通馬賊我倒是不懼，對張疤面這等凶人，卻是忌憚幾分，如若三位高手坐鎮，及時將其攔截，那我便能放心殺賊了。」
「我也贊同這個安排！」
「既如此，崔老爺，下令動手吧！」
一群人權衡了下，都沒有異議，又崔家的人打頭陣，又有高手坐鎮，他們負責第二波衝殺，怎麼看也沒什麼問題。
崔磊丹又看向胡為賢、楊沖、玄空，詢問他們的意見。
胡為賢捏著鬍子，長袍寬袖，即便坐在馬背，也有飄然之感，仿佛是一個並不關心凡塵俗事的道家高人。
他道：「崔老爺決策便是。」
楊沖面無表情，點點頭。
他之前就說過只想殺匪首，對普通馬賊沒興趣，此時看崔磊丹的安排，正符合他心意，自然不會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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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空同樣點頭，崔磊丹的安排表面看確實沒問題。
雖然戰術粗糙，但就剿匪聯盟這群烏合之眾，也玩不了什麼花活，不如簡單直接一點。
商議既定。
眾人騎馬趕到那座山嶺底下，俱都下馬登山，只留下少許人手看管馬匹。
看得出來，這座馬賊山寨非常簡陋粗糙，防禦設施除了一座哨塔，便是由木樁圍成一圈的寨牆。
那木樁連枝葉都沒去除乾淨，高度參差不齊，最矮處只有一丈多點，輕功高手一躍就能翻過。
馬賊們同樣發現了剿匪聯盟眾人，哨塔上的盯梢者敲響銅鑼警示。
鑼聲吵鬧之中，寨牆內響起一片喝罵聲。
崔磊丹準備充足，他帶來崔家護衛有近十人，都裝備了盾牌皮甲，臨時砍了棵杉樹當攻城木，沖在最前面。
其餘人緊跟在後，一百多人嗚嗚泱泱發起進攻，倒也頗有聲勢。
馬賊們看起來，有些來不及防守，加上寨門也很簡陋，沒過一會兒，就被撞開了寨門。
「殺！」
剿匪聯盟中，有個年輕好漢熱血沸騰，迫不及待越過崔家護衛，率先衝殺進去。
他很快就撞見一個馬賊，一刀猛劈過去，兇悍有餘，變招卻有些不足，被輕鬆閃過。
對方回敬一刀，他匆忙格擋，火星迸濺中，不留神挨了對方窩心一腳，重重倒飛。
更多的馬賊湧來封堵寨門，剿匪聯盟的好漢們剛突入禁區，就迅速被反推了出來。
這些馬賊們大都眼神凶戾，出手狠辣，寨門被攻破，也並沒有因此就被嚇破膽，搏戰經驗豐富。
反而是剿匪聯盟的人，儘管人數占優，卻有不少是初次上陣。
見了血後，意識到這是生死搏殺，反而熱血冷卻，有些怯戰。
此消彼長，一時之間，被殺傷好幾人。
當然，剿匪聯盟畢竟人多勢眾，馬賊們也不敢殺出來，只守在寨門口，雙方暫時陷入僵持。
玄空在後方觀戰了一陣，就已經看出來，就算崔磊丹有什麼陰謀陷阱，也不是在這個地方。
雙方並沒有什麼高手，一招一式都稀鬆平常，對如今的玄空來說，威脅不大。
想到昨天對戰楊沖，被系統判定為符合鳩摩智【爭強好勝，當中裝逼】的人設，便再也按捺不住，飛身下馬，朝戰局沖了過去，叫道：
「各位施主！小僧來助你們！」
這一聲喊引來不少人注意，剿匪聯盟眾人是有不少曾見識過玄空出手的。
知道這位小和尚看著年輕，卻能力壓七小劍仙一籌，見他來助戰，都是大喜，紛紛讓開條通路。
玄空轉眼已至寨門前方。
正有兩個馬賊協同進攻一名持刀青年，他們配合頗有默契，這青年卻是跟身旁的隊友互不相識，沒有相互遮護。
眼看他倉促盪開一柄來襲砍刀，要被另一柄劍刺穿胸膛，身後突兀傳來一股大力，整個人向後倒飛兩個神位，踉蹌站穩。
一個粗布僧衣的光頭背影，出現在他原先的位置。
「玄空大師？」青年劫後餘生，先是一喜，而後一驚，「小心！」
兩個馬賊攻擊落空，也有些吃驚，但他們經驗老道，知道搏戰拼殺，不容遲疑分心，立馬調轉目標，攻勢凌厲，向玄空合擊。
玄空赤手空拳，臉帶淡笑。
相比四周其他眾人的衣甲持刃，怒目喝罵，更像是誤入此地，根本不像是來拼死搏殺的。
「臭和尚！給我死！」馬賊看他很不順眼，附帶語言攻擊。
卻見玄空不避不讓，而是雙手合十，微微躬身。
電光石火間，看到這一幕的人只覺得這和尚是拜佛拜得痴心瘋了，居然在這個時候向敵人施佛禮。
然而下一瞬，兩個馬賊兵刃一滯，並未觸碰到玄空，自己的身體騰空而起。
半空中的兩人只覺有股莫名巨力從身下而來，將他們掀翻，他們只覺太過詭異，不由驚慌失措，手舞足蹈。
他們自是不知道，這是玄空新獲得大金剛掌招數，名為禮敬如來。
大金剛掌在天龍八部中，是少林寺方丈玄慈的所精通的絕學，極為剛猛。
最著名的戰績就是隔空一掌，隔著銅鏡打在阿朱身上，打得她重傷垂死。
喬峰為救活阿朱，拼命輸內力也沒什麼用，只好去求神醫醫治，這才引出後續大戰聚賢莊的一系列劇情。
大金剛掌的威力，可見一斑。
不過這招禮敬如來，倒是殺傷性一般，除了裝逼，勝在一個出其不意。
玄空緊隨著踏前一步，雙掌齊出。
他只著一身簡譜僧袍，此時卻恍若金剛附體，淵渟岳峙。
雙掌推出，看著不快，卻給人巨人推山嶽之感，穩穩向前，無任何事物可阻滯那一雙肉掌。
這是大金剛掌第四式須彌山傾。
兩個馬賊半空中無從借力，也難以躲避，結結實實被玄空雙掌命中。
「轟！」
掌體相觸，聲若悶雷，緊接著是咔嚓咔嚓的清脆聲響，卻不知兩人都多少骨骼在瞬間斷碎。
兩人的身體此刻更像是皮球，剎那間有波紋蕩漾的彈軟感。
整個人遠遠彈飛出去，半空中早已沒了聲息，落下時又如破沙袋，啪一下拍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