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給皇后整點
***
父母恩愛，琴瑟和鳴。
甄嬛從小在這樣的家庭氛圍中長大。
便也因此在信中立下自己志向：「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
現在想來真是笑話。
不管是皇上也好，還是父親也罷，他們的心尖尖上能站著太多的人了。
母親也曾提過，要給父親納妾。
都被父親嚴辭拒絕。
那時母親感動滿足的模樣依然在甄嬛腦海中不曾褪去。
可現在想來，父親那時怕是心中惦念的是浣碧的母親何綿綿。
浣碧是什麼時候入府的呢?
日子過去太久，甄嬛已經記不清了。
她只記得那一日午後，父親下了值，從外面領回來兩個女孩。
留著頭，比自己小一歲。
一個眼睛圓溜溜，見到自己，就朝著自己笑，嬰兒肥都還沒褪去，就學著人牙子教的規矩向自己行禮。
還有一個眼神怯生生的，尖尖的下巴與自己有幾分相似，她學著旁邊女孩的模樣乾巴巴地叫了聲「小姐」。
聲音太小，她差點聽成了「長姐」。
她記得自己很開心，多了兩個玩伴。
也記得父親說，從今以後便讓浣碧和流朱陪著自己長大。
那時的自己太過歡喜，她忙著教流朱翻花繩，只高高興興應了聲「好」，就跑遠了。
她沒看到父親看向小浣碧時滿眼的垂憐，也沒瞧見浣碧紅彤彤的眼眶。
想來是那一年，浣碧的母親生病離世了吧。
甄嬛的思緒沉浸在過去。
父親既要又要。
他既要自己的清流名聲，又要浣碧母親的愛慕和以身相許。
承擔不起對何綿綿的責任，偏偏又生下了浣碧又帶進了府。
若不是為了自己的私心， 何綿綿的人生或許還有另一條生路可走。
甄嬛想不明白，一個連名分都不肯給自己男人，如何值得一個女人留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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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你母親的牌位燒了吧。」甄嬛長嘆一聲。
「長姐……」浣碧哭著跪了下去。
「將來若有機會，我會將你母親記入族譜，供奉在甄家祠堂。」
「現在，有人要找咱們甄家的錯處，這物證絕不能留下。」
甄嬛緩聲開口。
「從前你進府時，整日裡哭鼻子，那時我不明白，原來是在為你的母親落淚。」
「日後清明、中元節，如果要為你母親燒紙，就在碎玉軒的後院燒，外面不安全。」
「跟在我身邊許多年，只是做個奴婢，實在委屈了你。父親也委屈了你。」
「進宮前，父親曾同我說，你也是父親的女兒，其實父親這些年一直惦記著你。」
甄嬛並不就指望這隻言片語能慰藉浣碧缺愛的靈魂，但讓她知道足夠多的真相，或許能拉回她孤寂的心。
浣碧應當明白，何為一榮俱榮，何為一損俱損。
小允子端了火盆進來，甄嬛將那封信丟進了火盆里。
浣碧親自將那牌位送了進去。
火焰逐漸燃燒起來，吞噬了「吾妻」，吞噬了「何綿綿」。
一切都化為了灰燼。
「我修書一封給父親，你去匣子裡拿了銀票讓小允子想辦法送出去。」
甄家必有奸細，父親一定得找到。
「是。」浣碧應了。
——
翊坤宮。
年世蘭聽得周寧海稟報儲秀宮的發生細節，聞得安息香有如此妙用。
「頌芝，要不我們給皇后整點。」
父母恩愛，琴瑟和鳴。
甄嬛從小在這樣的家庭氛圍中長大。
便也因此在信中立下自己志向：「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
現在想來真是笑話。
不管是皇上也好，還是父親也罷，他們的心尖尖上能站著太多的人了。
母親也曾提過，要給父親納妾。
都被父親嚴辭拒絕。
那時母親感動滿足的模樣依然在甄嬛腦海中不曾褪去。
可現在想來，父親那時怕是心中惦念的是浣碧的母親何綿綿。
浣碧是什麼時候入府的呢?
日子過去太久，甄嬛已經記不清了。
她只記得那一日午後，父親下了值，從外面領回來兩個女孩。
留著頭，比自己小一歲。
一個眼睛圓溜溜，見到自己，就朝著自己笑，嬰兒肥都還沒褪去，就學著人牙子教的規矩向自己行禮。
還有一個眼神怯生生的，尖尖的下巴與自己有幾分相似，她學著旁邊女孩的模樣乾巴巴地叫了聲「小姐」。
聲音太小，她差點聽成了「長姐」。
她記得自己很開心，多了兩個玩伴。
也記得父親說，從今以後便讓浣碧和流朱陪著自己長大。
那時的自己太過歡喜，她忙著教流朱翻花繩，只高高興興應了聲「好」，就跑遠了。
她沒看到父親看向小浣碧時滿眼的垂憐，也沒瞧見浣碧紅彤彤的眼眶。
想來是那一年，浣碧的母親生病離世了吧。
甄嬛的思緒沉浸在過去。
父親既要又要。
他既要自己的清流名聲，又要浣碧母親的愛慕和以身相許。
承擔不起對何綿綿的責任，偏偏又生下了浣碧又帶進了府。
若不是為了自己的私心， 何綿綿的人生或許還有另一條生路可走。
甄嬛想不明白，一個連名分都不肯給自己男人，如何值得一個女人留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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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你母親的牌位燒了吧。」甄嬛長嘆一聲。
「長姐……」浣碧哭著跪了下去。
「將來若有機會，我會將你母親記入族譜，供奉在甄家祠堂。」
「現在，有人要找咱們甄家的錯處，這物證絕不能留下。」
甄嬛緩聲開口。
「從前你進府時，整日裡哭鼻子，那時我不明白，原來是在為你的母親落淚。」
「日後清明、中元節，如果要為你母親燒紙，就在碎玉軒的後院燒，外面不安全。」
「跟在我身邊許多年，只是做個奴婢，實在委屈了你。父親也委屈了你。」
「進宮前，父親曾同我說，你也是父親的女兒，其實父親這些年一直惦記著你。」
甄嬛並不就指望這隻言片語能慰藉浣碧缺愛的靈魂，但讓她知道足夠多的真相，或許能拉回她孤寂的心。
浣碧應當明白，何為一榮俱榮，何為一損俱損。
小允子端了火盆進來，甄嬛將那封信丟進了火盆里。
浣碧親自將那牌位送了進去。
火焰逐漸燃燒起來，吞噬了「吾妻」，吞噬了「何綿綿」。
一切都化為了灰燼。
「我修書一封給父親，你去匣子裡拿了銀票讓小允子想辦法送出去。」
甄家必有奸細，父親一定得找到。
「是。」浣碧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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翊坤宮。
年世蘭聽得周寧海稟報儲秀宮的發生細節，聞得安息香有如此妙用。
「頌芝，要不我們給皇后整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