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找糧食
「繞。」魏澤走到牆邊的地圖前，伸手指了指白狼堡還有青石口，「眼下這兩處鎮南王他們是守住了，因為此處是糧道，一旦毀了他們就徹底斷糧了。」
「廢話！」何練氣呼呼說著，「他們剛搶了咱們的糧食至少也能撐幾個月，至於毀糧道，他們早就派人守著了，咱們怕是沒靠近就被滅了。」
魏澤嘆了聲搖頭解釋：「正因為他們搶了糧食，所以咱們才更要斷他們的退路。」
可汗聞言追問：「軍師有何高見？」
魏澤伸手指了指牆上的地形圖：「雲州城易守難攻，只能用巧勁。」
「鎮南王他們雖然搶了糧食，可是那點糧食才夠多久？撐死不過半年，只要咱們徹底斷了他們的糧草、糧食，咱們不就可以不戰而勝？」
幾人頓時明了，可汗看著窗外摸了摸鬍鬚：「是時候請幾位先生在京助力了。」
何練隨即看向魏澤問道：「你這個法子能撐多久。」
「半年。」
何練聞言當即不耐煩：「什麼？半年？本將可等不了，」
「那將軍自尋死路吧。」
何練看著魏澤死樣子也說不上什麼，可汗一眼瞪過去，只得乖乖順從。
雲州城
蕭硯珩雖說搶來了糧食，也確實支撐了幾個月，但也很快見底了，又回到了那吃苦菜的日子。
蘇景妤的信件依舊送不出去，半年多的時間，她的身子也眼見就要臨盆。
中軍帳
蕭硯珩端來飯菜侍奉在旁：「阿妤，該吃飯了。」
蘇景妤剛湊近便聞見有股血腥兒：「怎麼這麼重的血腥？」
「哦，肉類自然是有血腥兒味兒，將就吃些吧。」蕭硯珩極力掩飾端上肉粥。
蘇景妤卻是鼻子靈，反手撩開他的胳膊，卻見上邊被活生生挖掉一塊肉，雖被紗布包裹，卻還是能聞見那刺鼻的味道。
那一剎那，蘇景妤眼淚吧嗒吧嗒掉了下來，砸在肉粥裡邊。
蕭硯珩忙伸手擦著她的眼淚：「好了，不哭了，你就當這是我戰場負傷的，」
「這怎麼能一樣？」蘇景妤瞬間泣不成聲，「你怎麼能割肉啊？我可以不吃的，你是主帥，你要出事，我怎麼跟全軍交代？我怎麼回京跟陛下交代？」
越說眼淚聲越大，蕭硯珩反手抱在懷裡：「好了，小哭包，不就一塊肉嗎？你說你不吃，孩子也不吃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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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景妤隨即掄起拳頭錘了過去。
「都怨你，這時候打仗要什麼孩子？」
「這如何能預料？軍醫都說了，這孩子是在打仗前就來的，這不是趕巧了嗎？」
蘇景妤抹了抹眼淚伸手摸上蕭硯珩的臉龐：「那隻此一次，不許再割，糧食的事情我來想辦法，我去聯絡小滿，去江南通信，一定能搞來糧食，」
「好，為夫遵命。」
當晚，夜深了，許吟霜看著蕭硯珩走去中軍帳議事，這才敢進去。
「姐姐，京中還是沒信，江南也是好久沒信，真的很奇怪，這大半年也沒音訊，就算收不到我們的信，他們也該問詢一聲。」
「陛下不是很寵王爺嗎？怎的他這個寵臣也...」
蘇景妤當即斷言：「我們如今在戰場上只顧著殺敵，卻忘了京中還有那些世家，北狄肯定會同他們預謀要斷了我們的糧食。」
「肯定會切斷我們通信之地，那些信鴿想必也早就被攔截殺死。」
「還有江南、京中店鋪內要麼有他們的人要麼就是在路上出了事還欺上瞞下。」
許吟霜聞言：「那怎麼辦？合著陛下根本不知道咱們現在都斷糧了，」
蘇景妤緩緩站起，許吟霜忙攙扶著走著。
「他們就想徹底斷咱們的糧食，糧道就算還在，糧食也送不進來，既然這樣，咱們就自己想辦法尋糧食，」
蘇景妤指了指天：「老天是不會讓咱們餓死的，現在正值大雪，雲州城背靠山林，山林之內必定有動物，此前我提過進山打獵，但是一旦軍隊出動便會被北狄軍追蹤。」
「王爺也擔心給白狼堡、青石口留守的守將引來災禍遲遲不答應，」隨即拿過牆上掛著的三張弓弩，兩桶箭矢。
許吟霜一見這情景：「這...姐姐莫不是要自己打獵？姐姐可是千金小姐出身如何會打獵？」
蘇景妤伸手不由地敲打了下她腦門。
「在軍中待了大半年了，看也看會了，自然是偷偷跟著軍隊學的。」抬眼看了眼許吟霜，「你呢是才女，這次我就不帶你了，你幫我叫上九兒、還有顧昀，我們三個偷偷進山。」
許吟霜一聽不答應：「這不行，你都要臨盆了，你怎麼能進山？而且這周圍都是敵軍眼線，你，」
「放心，這都多晚了，敵軍肯定也打盹了，而且還有九兒跟顧昀他們倆武功高得很，我出不了事。」見她還不肯答應，「你要是不答應，等我回了京，我就跟王爺說把別家貴女許配林大人，」
「我...姐姐你說什麼呢？」
許吟霜越是紅著臉，蘇景妤越確信此事為真，又急忙催促她趕緊去找人，他們到後山悄悄出去。許吟霜架不住只得答應去找人，自己裝扮著她的樣子假扮還在帳篷內。
後山雜草堆里幾道身影悄悄鑽了出去直接通向深山，當初這裡還是上一任守將為了抵禦外敵悄悄挖地，以備不時之需，沒想到現在卻成了他們尋糧食的好去處。
接下來的半個月，蘇景妤他們三個人果然從山林中打來了不少獵物，太大的對付不了，頂多能打點野豬、野兔、野雞、飛鳥。將就著給全軍也只能撐七八日。
日子久了，蕭硯珩察覺不對，每日清粥有了葷腥，還有配菜。隨即跑去伙房審問。
伙房
「伍長你過來，平日不都是清粥嗎？怎麼這幾日都有肉？」
伍長見蕭硯珩主動審問不敢說實話，只得打掩護試圖糊弄過去：「是這樣，小人養了一些鳥，就殺了一些給大家換換口味。」
蕭硯珩聽罷逼問：「光著肉就不像鳥的肉，鳥的身上能有多少肉，能讓你給全軍的粥里都加了肉末，還有配菜？」
「到底怎麼回事兒？」看著他還不說實話，直接拔劍逼問，「行，不說可以，那你就想想你自己能不能抗得過去？」
眼見刀都架在脖子上了，無奈跪下說著：「王爺饒命...您說你們夫妻倆這是幹什麼啊？一個不讓說一個逼著說，這不是叫小人難做嗎？」
「廢話！」何練氣呼呼說著，「他們剛搶了咱們的糧食至少也能撐幾個月，至於毀糧道，他們早就派人守著了，咱們怕是沒靠近就被滅了。」
魏澤嘆了聲搖頭解釋：「正因為他們搶了糧食，所以咱們才更要斷他們的退路。」
可汗聞言追問：「軍師有何高見？」
魏澤伸手指了指牆上的地形圖：「雲州城易守難攻，只能用巧勁。」
「鎮南王他們雖然搶了糧食，可是那點糧食才夠多久？撐死不過半年，只要咱們徹底斷了他們的糧草、糧食，咱們不就可以不戰而勝？」
幾人頓時明了，可汗看著窗外摸了摸鬍鬚：「是時候請幾位先生在京助力了。」
何練隨即看向魏澤問道：「你這個法子能撐多久。」
「半年。」
何練聞言當即不耐煩：「什麼？半年？本將可等不了，」
「那將軍自尋死路吧。」
何練看著魏澤死樣子也說不上什麼，可汗一眼瞪過去，只得乖乖順從。
雲州城
蕭硯珩雖說搶來了糧食，也確實支撐了幾個月，但也很快見底了，又回到了那吃苦菜的日子。
蘇景妤的信件依舊送不出去，半年多的時間，她的身子也眼見就要臨盆。
中軍帳
蕭硯珩端來飯菜侍奉在旁：「阿妤，該吃飯了。」
蘇景妤剛湊近便聞見有股血腥兒：「怎麼這麼重的血腥？」
「哦，肉類自然是有血腥兒味兒，將就吃些吧。」蕭硯珩極力掩飾端上肉粥。
蘇景妤卻是鼻子靈，反手撩開他的胳膊，卻見上邊被活生生挖掉一塊肉，雖被紗布包裹，卻還是能聞見那刺鼻的味道。
那一剎那，蘇景妤眼淚吧嗒吧嗒掉了下來，砸在肉粥裡邊。
蕭硯珩忙伸手擦著她的眼淚：「好了，不哭了，你就當這是我戰場負傷的，」
「這怎麼能一樣？」蘇景妤瞬間泣不成聲，「你怎麼能割肉啊？我可以不吃的，你是主帥，你要出事，我怎麼跟全軍交代？我怎麼回京跟陛下交代？」
越說眼淚聲越大，蕭硯珩反手抱在懷裡：「好了，小哭包，不就一塊肉嗎？你說你不吃，孩子也不吃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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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景妤隨即掄起拳頭錘了過去。
「都怨你，這時候打仗要什麼孩子？」
「這如何能預料？軍醫都說了，這孩子是在打仗前就來的，這不是趕巧了嗎？」
蘇景妤抹了抹眼淚伸手摸上蕭硯珩的臉龐：「那隻此一次，不許再割，糧食的事情我來想辦法，我去聯絡小滿，去江南通信，一定能搞來糧食，」
「好，為夫遵命。」
當晚，夜深了，許吟霜看著蕭硯珩走去中軍帳議事，這才敢進去。
「姐姐，京中還是沒信，江南也是好久沒信，真的很奇怪，這大半年也沒音訊，就算收不到我們的信，他們也該問詢一聲。」
「陛下不是很寵王爺嗎？怎的他這個寵臣也...」
蘇景妤當即斷言：「我們如今在戰場上只顧著殺敵，卻忘了京中還有那些世家，北狄肯定會同他們預謀要斷了我們的糧食。」
「肯定會切斷我們通信之地，那些信鴿想必也早就被攔截殺死。」
「還有江南、京中店鋪內要麼有他們的人要麼就是在路上出了事還欺上瞞下。」
許吟霜聞言：「那怎麼辦？合著陛下根本不知道咱們現在都斷糧了，」
蘇景妤緩緩站起，許吟霜忙攙扶著走著。
「他們就想徹底斷咱們的糧食，糧道就算還在，糧食也送不進來，既然這樣，咱們就自己想辦法尋糧食，」
蘇景妤指了指天：「老天是不會讓咱們餓死的，現在正值大雪，雲州城背靠山林，山林之內必定有動物，此前我提過進山打獵，但是一旦軍隊出動便會被北狄軍追蹤。」
「王爺也擔心給白狼堡、青石口留守的守將引來災禍遲遲不答應，」隨即拿過牆上掛著的三張弓弩，兩桶箭矢。
許吟霜一見這情景：「這...姐姐莫不是要自己打獵？姐姐可是千金小姐出身如何會打獵？」
蘇景妤伸手不由地敲打了下她腦門。
「在軍中待了大半年了，看也看會了，自然是偷偷跟著軍隊學的。」抬眼看了眼許吟霜，「你呢是才女，這次我就不帶你了，你幫我叫上九兒、還有顧昀，我們三個偷偷進山。」
許吟霜一聽不答應：「這不行，你都要臨盆了，你怎麼能進山？而且這周圍都是敵軍眼線，你，」
「放心，這都多晚了，敵軍肯定也打盹了，而且還有九兒跟顧昀他們倆武功高得很，我出不了事。」見她還不肯答應，「你要是不答應，等我回了京，我就跟王爺說把別家貴女許配林大人，」
「我...姐姐你說什麼呢？」
許吟霜越是紅著臉，蘇景妤越確信此事為真，又急忙催促她趕緊去找人，他們到後山悄悄出去。許吟霜架不住只得答應去找人，自己裝扮著她的樣子假扮還在帳篷內。
後山雜草堆里幾道身影悄悄鑽了出去直接通向深山，當初這裡還是上一任守將為了抵禦外敵悄悄挖地，以備不時之需，沒想到現在卻成了他們尋糧食的好去處。
接下來的半個月，蘇景妤他們三個人果然從山林中打來了不少獵物，太大的對付不了，頂多能打點野豬、野兔、野雞、飛鳥。將就著給全軍也只能撐七八日。
日子久了，蕭硯珩察覺不對，每日清粥有了葷腥，還有配菜。隨即跑去伙房審問。
伙房
「伍長你過來，平日不都是清粥嗎？怎麼這幾日都有肉？」
伍長見蕭硯珩主動審問不敢說實話，只得打掩護試圖糊弄過去：「是這樣，小人養了一些鳥，就殺了一些給大家換換口味。」
蕭硯珩聽罷逼問：「光著肉就不像鳥的肉，鳥的身上能有多少肉，能讓你給全軍的粥里都加了肉末，還有配菜？」
「到底怎麼回事兒？」看著他還不說實話，直接拔劍逼問，「行，不說可以，那你就想想你自己能不能抗得過去？」
眼見刀都架在脖子上了，無奈跪下說著：「王爺饒命...您說你們夫妻倆這是幹什麼啊？一個不讓說一個逼著說，這不是叫小人難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