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蘇景妤被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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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罷,身邊的兩個宮人便將蘇景妤直接拖出殿外,直接按在長凳子上,拿過麻繩將她的雙手雙腿捆綁起來。

  殿內帘子掀開,姜蘭心緩緩走出,倚靠在一旁。

  「本郡主聽說蘇娘子還是永安侯主母的時候,侯爺納了三個小妾,你看不慣,可是對她們用盡惡毒手段,今日本郡主也讓你知道知道你用在別人身上的法子落在你身上滋味如何。」

  蘇景妤聽罷氣笑了,心裡不知道罵了原主多少回。

  姜蘭心抬眸看向那些宮人,直接下令:「動手!本郡主不說停就一直打。」

  說話間,蘇景妤身後便有是一陣接一陣的棍子狠狠打在後背上,越來越重。

  不多時,她的後背青衫就已經被鮮血染紅。臉色也越來越白,猶如病態,吊著一口氣趴著。

  院內宮人看著不忍直視,誰也不敢上前阻攔。

  「郡主這是要恩將仇報不成?」蘇景妤咬牙忍痛從牙縫蹦出字眼,「郡主可別忘了,當初……當初是我妹妹衛九兒冒險去侯府救你,又送往醫館,若不是她,恐怕你這條命都沒了。」

  「群主眼下又在做什麼?我與九兒那是患難姐妹,你在打你恩人的姐姐,你對得起九兒嗎!」蘇景妤沙啞著嗓子喊著,試圖能喚醒姜蘭心。

  哪知道姜蘭心根本不領情,不禁冷笑一聲:「又不是親姐妹,本郡主用得著對得起嗎?」

  「當初要不是因為你們幾個侯爺怎會暴露?本郡主的孩子怎會沒了!都是因為你們!」說罷姜蘭心不肯解氣,上前拿過棍子接著連續打了好幾棍子。

  蘇景妤不管不顧咬牙繼續叫著:「郡主的悲劇難不成全在我們嗎?」

  「周明遠就是一個自私自利的人,當初同我們說著一樣的甜言蜜語,可婚後還不是收了一個又一個女人?」

  「他娶你不過是因為你是太后的侄女,他親手踢你肚子時候想過你們過去的美好嗎~」

  「還有小滿,她也懷了侯爺孩子,後來怎麼沒的,整個侯府再清楚不過了,郡主,人都死了你還要執迷不悟嗎!」

  聽到此話,姜蘭心腦袋一懵,手裡的棍子也隨之滾落在地。瞬間想到當初周明遠也確實如此,那一腳確實險些要了她的命,回想以往甜蜜似乎都與她的身份掛鉤。

  太后也恰逢此時回來了,掃了一眼長凳上只剩下一口氣的蘇景妤,嘴角淺淺露出一抹滿意。但隨即轉變臉色,佯裝發怒。

  「蘭心!你好大的膽子,哀家的客人你也敢動手,眼裡還有沒有哀家?」

  姜蘭心回過神來忙屈膝認錯:「姑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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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忙招呼宮人給蘇景妤解開繩索,客套地上前攙扶過來。

  「蘇娘子,受委屈了,哀家侄女年少不懂事,你不要與她計較,日後咱們可是一條船上的。」說著還故意掐了掐她的掌心。

  蘇景妤抬了抬眼皮,默默忍下:「是,太后說的是,民女自然是要謝過郡主賜教。」

  看到蘇景妤如此,太后招手宮人送出宮去。

  宮外清顏閣的幾個姐妹找不到人急得團團轉,打發人整個京城找,還找到蕭硯珩跟前都沒有音訊。

  沒多時,蘇景妤被一定小轎子送了回來。眾人看著渾身的傷,忍不住直掉眼淚。

  「這……怎麼回事兒啊?」

  抬轎子的太監更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蘇娘子今日入宮不小心得罪了郡主,郡主打了幾板子,太后讓咱家把人給送回來,」

  衛九兒率先發了火。

  「你管這叫打了幾板子?你,」氣急敗壞就要拔劍,卻被許吟霜攔下來,客客氣氣將宮裡人送走,又專門找了最好的郎中上門診治。

  蕭硯珩躲在暗處看在眼裡,拳頭早就捏的稀碎,恨不得上去生撲,但眼下卻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

  約莫個把時辰,郎中才提著藥箱從清顏閣離開。

  待店裡的客人不多時,蕭硯珩才偷偷摸進二樓蘇硯珩的閨房。

  聽到聲音,蘇硯珩還以為是許吟霜,直接眯著眼吩咐。

  「吟霜,我這後背你幫我換一塊帕子。」

  蕭硯珩也沒吱聲,到一邊留下的水盆擰了擰毛巾直接給她換了一塊兒,後背清晰可見一道道棍棒傷痕,看著惹人心疼,不由地眼角滑落一滴淚珠砸在床上人的後背。

  蘇景妤察覺出來,開口勸解:「不過是一些棍傷罷了,沒事。眼下啊,太后是不會再隨便試探我了,如此也算沒給鎮南王拖後腿。」

  「吟霜,你說我都傷這樣了,他怎麼還不來看我?他心裡是不是就只是拿我當棋子了?」

  蘇景妤說著說著弱了下來:「也是啊,他是風流王爺,身邊女人那麼多,怎會在乎我這麼一個棋子,」連聲嘆氣說著,「今日我都在想,我若是被打死了,蕭硯珩是不是哭也不會哭,只會覺得損失了一顆棋子?」

  蕭硯珩聽著心裡也跟著動容,不自覺地摸了摸心口。

  「罷了,他是王爺,怎會在意我這個商女,這裡的人都是很看重門第,王爺將來要娶的也是世家嫡女,或者別國公主這般身份才匹配。」

  蕭硯珩聽著心裡也是一陣不舒服,撅起了唇角,滿心彆扭。

  蘇景妤說著說著漸漸沒聲了。

  「我好睏,你出去吧。」

  蕭硯珩聽著床上的人打起了瞌睡,看著一點點沉淪下去,心口不由得發顫。

  忍不住看著床上的蘇景妤盯著良久,緩緩俯身落在她眉心處一吻。

  良久,才緩緩鬆開。

  「我,是個紈絝,本就身在險境,萬不可隨意輕易許諾,你的在意我們就...」直勾勾盯著她的眉眼,才落下一句,「心照不宣。」

  玄清玄影冒冒然從窗戶翻了進來,抬眼看去頓時一驚。

  玄影忙拉著玄清轉過身去,躲在屏風後。蕭硯珩也看到了,緩緩從床邊離開,幾人翻窗離開房間。

  坐上馬車,玄清才說著:「王爺,宮裡傳來消息說太后在郡主動手之前就去了佛堂待了很久像是見什麼人。」


  蕭硯珩聽著,合攏摺扇敲打:「無妨,太后背後有人指點自然是老狐狸。」隨即看向身邊的玄影,「玄影,你年紀小,你去街上找些孩童,讓他們唱一首關於太后安插門生的童謠,還有說書的,走街串巷去宣揚。」

  玄影聞言,細想之下,頓悟。

  太后最在乎名聲,她偽裝的賢名可容不得有一絲差錯。

  「王爺這是要殺人誅心啊。」玄影沉聲說著,「但是光是這些怕是也不足以重傷太后。」

  蕭硯珩嘴角勾起一道少見的寒意,望向窗外越來越遠的皇宮:「本王要的從來不是這些非議,眼下秋闈過了,她急於安插自己的人,心急便容易露馬腳,流言不過是個開胃菜罷了。」

  「本王就是想看看,世家大族跟太后他們兩頭猛虎到底誰先吃了誰?」他緊握的扇骨險些折斷,臉上寫滿了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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