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發現前任戶部侍郎
眼看腳步聲慢慢逼近，但很快又都到其他位置，腳步聲又消失了。
趁著這時間，衛九兒忙將迷煙包放在石板縫隙下方，屏住呼吸，一點點倒進去，使眼色給沈十七。
「帶扇子沒有？扇風。」
沈十七忙拿出腰間的摺扇不停地扇風，又憋氣避免吸進去迷煙。
下一秒，只聽見門後的幾個腳步聲，隨即重重倒在地上。
「動手。」衛九兒聽到聲響喜上眉梢，帶人推開石板沖了進去。
衛九兒不敢耽擱片刻，帶人快速挨著牆根走，朝死牢方向趕去。
此前衛九兒就看過天牢草圖，憑著記憶，一路上避開巡邏，躲避暗器陣法，很快便趕到了。
衛九兒帶人躲閃著獄卒，看剛好是換防時間，忙疾步而去，一眼便望到蘇景妤、蕭硯珩，一個箭步沖了過去。
「姐姐,」衛九兒低頭看看牢外的鎖鏈，掏出頭上的簪子插進鎖芯，待停了半刻，只聽「啪嗒」一聲，鎖開了。
衛九兒滿眼淚痕抱上去，一臉委屈：「姐姐，我可算找到你了...」
蘇景妤卻被碰到傷口，輕輕「嘶」了一聲。
衛九兒正好聽到，忙鬆開她，這才發現蘇景妤滿身的鞭傷，尤其脖子上那道血印，當即握緊了拳頭。
「他們竟對姐姐用刑了，這才幾天啊，還沒查案就敢用刑，這個周明遠我不會放過他！」提起周明遠便恨得牙根痒痒。
蘇景妤反手拉著安慰她幾句：「好了，沒事，」一眼掃過去衛九兒身後跟著的各式各樣黑衣人，想來找的同伴也不少，「咱們抓緊時間趕快出去，今夜太后加派了人手，咱們這麼多人要全身而退可不容易。」
蘇景妤想到什麼又鬆開衛九兒，走到牆根，從袖子裡掏出銀針打開磚塊，把藏好的軍餉冊重新貼身藏好。
眾人便按原路往回撤，密道內安靜地掉一根針都聽得見，眾人也不敢發太多聲響，都貼著牆角小碎步靜悄悄跑著。
可是剛從停屍房跑出去，蘇景妤卻猛然出聲：「等一下，你們聽。」
聞言，眾人都屏住呼吸，不敢吱聲，側耳細聽，停屍房內倒是有一陣劇烈的咳嗽聲音。
「像是一位老者。」蘇景妤細聽起來推測。
「姐姐，現在就別管這些了，停屍房那幾個只是被迷暈了，隨時都能醒來，要是發現有人闖進來的痕跡，咱們就完了，」衛九兒拉著蘇景妤就要走，「快走...」
「停屍房應該都是屍體，怎會有活人？」蘇景妤抬頭質問他們，「你們剛才進來時候沒發現有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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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剛才都在外面，衛娘子放迷煙，根本顧不上看，就算有人應該也被迷暈了。」暗衛中有人接話默默回應。
「姐姐，我們沒時間了，周明遠在回宮路上被小滿拖著，她拖不了多久的，」衛九兒急得跺腳就要強行帶走蘇景妤。
蘇景妤聽著裡邊的咳嗽聲，越來越快，根本不似常人。
蘇景妤掙脫開他們就要進去：「你們先出去，我去看看。」說著就要返回去。
衛九兒一把緊緊勾住她的胳膊，不可思議瞪眼：「你瘋了！還要回去？」
「姐姐你到底明不明啊，太后今夜都加派人手了，就是防止咱們逃跑，現在有時間跑，你還要回去，就為了救一個不確定的人？」
衛九兒聽著咳嗽聲，故意誣賴說著：「萬一，這就是個圈套呢？」
蘇景妤搖頭否認：「這不可能是圈套，九兒，你先帶他們走，我去看看，馬上跟上，」說著不顧一切又折返回去。
蕭硯珩吩咐人先走，他也跟著進去了。
眾人急得在原地跺腳：「這救了半天救了個什麼？真是兩頭倔驢。」
衛九兒抬眼看著身後的密道，又看了看停屍房，咬牙緊跟上去返回去。
沈十七見此，回頭吩咐：「你們守好密道口，萬一有動靜，你們先走，不用顧及我們。」說著也跟了過去。
但是沒人注意到，停屍房內躺在地上的那幾個屍體的手指悄悄動了動。
停屍房內那股難聞的霉味又一次撲面而來，惹人犯嘔。
蘇景妤拿著火摺子一步步往裡走，循著聲響慢慢靠近。
靠牆的位置齊刷刷滿滿地擺了一屋子棺木，看著很是滲人。從棺木後方的牆體卻隱隱發出聲響。
他們快步上前仔細聽去，確實是從裡邊發出的。蕭硯珩伸手輕輕敲了敲。
「空心的？是暗門。」
仔細瞧去那牆體門縫間被泥土糊得密不透風，若不仔細看根本不知道這還有個暗門。
衛九兒和沈十七也緊跟著追了過來。
衛九兒捏緊鼻子，一臉嫌棄：「剛才來的時候沒仔細聞，現在卻是一股霉味兒，沖鼻，」又聽著牆體後邊還有陣陣響動，「這聲音還真從這裡傳出來的。」
蘇景妤貼上去仔細聽著，陣陣咳嗽，都帶有痰音，可見身體早就被病魔纏繞多年。
蘇景妤隨即叮囑：「把門砸了。」
蘇景妤沒說話，只把耳朵貼在暗門上。
沈十七隨即上前拔出腳邊的匕首沿著門縫插進去，用力掰開，暗門當即開了。
暗門外是一股霉味兒，但暗門內卻是一股濃重的草藥味兒。走進瞧去，門內空間狹小，一張破舊的草蓆，一隻破了很久的湯碗，牆角邊還扔了幾個爛得掉渣的藥罐子。
而草蓆的角落邊正坐著一個年邁老者，頭髮須白，年過花甲，身子骨更是虛弱得很，隨便咳一下都能咳出一灘血。
那老者聽到有人進來了，掙扎著抬起睏乏的眼皮孱弱說著。
「怎麼，是覺得老夫沒用了，今日是一起來送老夫上路的嗎？」
蘇景妤緩緩靠近：「老先生您怎會被關在此處，」
老者沒有回答，只抬眼看了眼蘇景妤，視線便落在了蕭硯珩身上。
「你是，鎮……鎮南王？」老者看著蕭硯珩手指哆哆嗦嗦，慌忙起身就要跪地。
聽聞此言，蕭硯珩忙上前拉住：「你認識本王？」
老者連續咳嗽著，支支吾吾從牙縫間蹦出幾個字。
「老臣，老臣是15年前的戶部侍郎，秦……秦守義」
聽到熟悉的名字，沈十七率先追問：「秦守義可是15年前戶部侍郎，管轄軍餉的秦侍郎？」
「正是老臣。」老者大口喘著氣。
「既然曾為戶部侍郎，為何被困於此？」蕭硯珩想不明白。
趁著這時間，衛九兒忙將迷煙包放在石板縫隙下方，屏住呼吸，一點點倒進去，使眼色給沈十七。
「帶扇子沒有？扇風。」
沈十七忙拿出腰間的摺扇不停地扇風，又憋氣避免吸進去迷煙。
下一秒，只聽見門後的幾個腳步聲，隨即重重倒在地上。
「動手。」衛九兒聽到聲響喜上眉梢，帶人推開石板沖了進去。
衛九兒不敢耽擱片刻，帶人快速挨著牆根走，朝死牢方向趕去。
此前衛九兒就看過天牢草圖，憑著記憶，一路上避開巡邏，躲避暗器陣法，很快便趕到了。
衛九兒帶人躲閃著獄卒，看剛好是換防時間，忙疾步而去，一眼便望到蘇景妤、蕭硯珩，一個箭步沖了過去。
「姐姐,」衛九兒低頭看看牢外的鎖鏈，掏出頭上的簪子插進鎖芯，待停了半刻，只聽「啪嗒」一聲，鎖開了。
衛九兒滿眼淚痕抱上去，一臉委屈：「姐姐，我可算找到你了...」
蘇景妤卻被碰到傷口，輕輕「嘶」了一聲。
衛九兒正好聽到，忙鬆開她，這才發現蘇景妤滿身的鞭傷，尤其脖子上那道血印，當即握緊了拳頭。
「他們竟對姐姐用刑了，這才幾天啊，還沒查案就敢用刑，這個周明遠我不會放過他！」提起周明遠便恨得牙根痒痒。
蘇景妤反手拉著安慰她幾句：「好了，沒事，」一眼掃過去衛九兒身後跟著的各式各樣黑衣人，想來找的同伴也不少，「咱們抓緊時間趕快出去，今夜太后加派了人手，咱們這麼多人要全身而退可不容易。」
蘇景妤想到什麼又鬆開衛九兒，走到牆根，從袖子裡掏出銀針打開磚塊，把藏好的軍餉冊重新貼身藏好。
眾人便按原路往回撤，密道內安靜地掉一根針都聽得見，眾人也不敢發太多聲響，都貼著牆角小碎步靜悄悄跑著。
可是剛從停屍房跑出去，蘇景妤卻猛然出聲：「等一下，你們聽。」
聞言，眾人都屏住呼吸，不敢吱聲，側耳細聽，停屍房內倒是有一陣劇烈的咳嗽聲音。
「像是一位老者。」蘇景妤細聽起來推測。
「姐姐，現在就別管這些了，停屍房那幾個只是被迷暈了，隨時都能醒來，要是發現有人闖進來的痕跡，咱們就完了，」衛九兒拉著蘇景妤就要走，「快走...」
「停屍房應該都是屍體，怎會有活人？」蘇景妤抬頭質問他們，「你們剛才進來時候沒發現有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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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剛才都在外面，衛娘子放迷煙，根本顧不上看，就算有人應該也被迷暈了。」暗衛中有人接話默默回應。
「姐姐，我們沒時間了，周明遠在回宮路上被小滿拖著，她拖不了多久的，」衛九兒急得跺腳就要強行帶走蘇景妤。
蘇景妤聽著裡邊的咳嗽聲，越來越快，根本不似常人。
蘇景妤掙脫開他們就要進去：「你們先出去，我去看看。」說著就要返回去。
衛九兒一把緊緊勾住她的胳膊，不可思議瞪眼：「你瘋了！還要回去？」
「姐姐你到底明不明啊，太后今夜都加派人手了，就是防止咱們逃跑，現在有時間跑，你還要回去，就為了救一個不確定的人？」
衛九兒聽著咳嗽聲，故意誣賴說著：「萬一，這就是個圈套呢？」
蘇景妤搖頭否認：「這不可能是圈套，九兒，你先帶他們走，我去看看，馬上跟上，」說著不顧一切又折返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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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急得在原地跺腳：「這救了半天救了個什麼？真是兩頭倔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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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十七見此，回頭吩咐：「你們守好密道口，萬一有動靜，你們先走，不用顧及我們。」說著也跟了過去。
但是沒人注意到，停屍房內躺在地上的那幾個屍體的手指悄悄動了動。
停屍房內那股難聞的霉味又一次撲面而來，惹人犯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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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快步上前仔細聽去，確實是從裡邊發出的。蕭硯珩伸手輕輕敲了敲。
「空心的？是暗門。」
仔細瞧去那牆體門縫間被泥土糊得密不透風，若不仔細看根本不知道這還有個暗門。
衛九兒和沈十七也緊跟著追了過來。
衛九兒捏緊鼻子，一臉嫌棄：「剛才來的時候沒仔細聞，現在卻是一股霉味兒，沖鼻，」又聽著牆體後邊還有陣陣響動，「這聲音還真從這裡傳出來的。」
蘇景妤貼上去仔細聽著，陣陣咳嗽，都帶有痰音，可見身體早就被病魔纏繞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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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景妤沒說話，只把耳朵貼在暗門上。
沈十七隨即上前拔出腳邊的匕首沿著門縫插進去，用力掰開，暗門當即開了。
暗門外是一股霉味兒，但暗門內卻是一股濃重的草藥味兒。走進瞧去，門內空間狹小，一張破舊的草蓆，一隻破了很久的湯碗，牆角邊還扔了幾個爛得掉渣的藥罐子。
而草蓆的角落邊正坐著一個年邁老者，頭髮須白，年過花甲，身子骨更是虛弱得很，隨便咳一下都能咳出一灘血。
那老者聽到有人進來了，掙扎著抬起睏乏的眼皮孱弱說著。
「怎麼，是覺得老夫沒用了，今日是一起來送老夫上路的嗎？」
蘇景妤緩緩靠近：「老先生您怎會被關在此處，」
老者沒有回答，只抬眼看了眼蘇景妤，視線便落在了蕭硯珩身上。
「你是，鎮……鎮南王？」老者看著蕭硯珩手指哆哆嗦嗦，慌忙起身就要跪地。
聽聞此言，蕭硯珩忙上前拉住：「你認識本王？」
老者連續咳嗽著，支支吾吾從牙縫間蹦出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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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熟悉的名字，沈十七率先追問：「秦守義可是15年前戶部侍郎，管轄軍餉的秦侍郎？」
「正是老臣。」老者大口喘著氣。
「既然曾為戶部侍郎，為何被困於此？」蕭硯珩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