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全侯府就數你最討厭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臨風有些後知後覺地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您的意思是…果果姑娘很早就知道您是裝的?所以剛才這些都是故意要戲弄您??」

  沒等陸霽寒給出答案。

  沈清禾努力地憋住自己臉上的笑容,讓自己看起來什麼都不知道,驚訝地看了看臨風,又看了看陸霽寒:

  「呀!侯爺怎麼醒了呀?!難不成是被氣醒的??」

  沈清禾那瞪圓了眼睛,站直了身子捧著手中藥碗驚訝的模樣,還真讓臨風看的有些相信。

  臨風看了看沈清禾,覺得沈清禾不像是會騙人的人,於是得出了自己十分篤定的答案:「主子,屬下覺得是您自己想多了吧??

  果果姑娘怎麼會故意做出這種事情來戲弄您呢?而且你看果果姑娘多驚訝。」

  一聽臨風替自己說話,沈清禾立馬憋著笑附和:「對啊對啊,臨風侍衛是局外人,人家都說局外人看事情是最清楚的。

  臨風侍衛都這樣說了,妾身能有什麼壞心思呢?妾身只是一心一意地盼著您早些醒來罷了。

  如果這也算是戲弄的話,那您也戲弄戲弄妾身好了。」

  臨風一聽,越發覺得自己的判斷很有道理,很正確,連忙點頭:「主子您看呢,果果姑娘多好,一心惦記著你。」

  陸霽寒:………

  陸霽寒唇間溢出一聲冷笑,被沈清禾氣笑,又被面前的臨風蠢笑。

  陸霽寒滿眼嫌棄地看向臨風,「你相信她?!她最會裝可憐!」

  臨風看了看自家主子,又有些動搖的想法,仔細地瞧了瞧面前的沈清禾。

  只見沈清禾就那麼安安靜靜地站著,一雙好看清澈的眼眸,始終都看向陸霽寒。

  臨風便看向自家主子,堅持道:「您看,果果姑娘這模樣就不像是肆意妄為的。更何況您威嚴十足,果果姑娘難道不怕您怪罪??」

  沈清禾忍不住抿了抿唇,用盡必生的功力憋住自己的笑。

  下一刻,就聽見陸霽寒恨鐵不成剛的語氣:「她怕誰呀?她怕過誰呀?爺都無時無刻不警惕著她。

  滿侯府里,你們這麼多人加起來都不一定敢幹的事,她幹了個遍,膽子包天的大,比你們幾個人加在一起都大,比你們加起來都聰明。

  一個不留神,她就敢騎在爺脖子上胡作非為。就剛才那桂花糕,我問你,哪個昏迷過去了的病人還能吃桂花糕的??」

  臨風被自家主子訓的沒話說。

  沈清禾聽見陸霽寒那些話不覺得生氣,反而心裡爽極了。

  那些話聽在沈清禾的耳朵里,陸霽寒根本就是在變著法地誇她聰明。

  又想起剛才,一碗藥一碟子桂花糕輕而易舉地捉弄了兩個人,沈清禾實在是憋笑憋不住。

  瞧見沈清禾唇角控制不住地上揚,連眉眼都帶上了明媚又狡黠的笑意,那纖細的肩膀還在輕輕顫動著。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體驗佳,𝘴𝘩𝘶.𝘵𝘸超讚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那湯藥的酸澀噁心味兒混合著桂花的辛辣味,依舊充斥在陸霽寒的口腔里。

  陸霽寒瞪了她一眼,疾言厲色地斥責:「爺給你誇開心了是吧?我看著全侯府,就沒有誰比你更……」

  沈清禾一聽,挑眉,直勾勾地望向他,想聽一聽陸霽寒說出來的話。

  誰知,她那一眼望過去,景像是山間乾裂的泉水一樣,流入陸霽寒的心間,瞬間將陸霽寒胸膛中那股無明火,滅了個七七八八。

  陸霽寒看著她,十分少見地噎了噎,嘴唇一張一合幾次,像是終於想到了詞,隨即才佯裝著嚴肅,呵斥一聲:

  「討人厭!」

  瞧這陸霽寒那氣勢洶洶的模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陸霽寒該發怒了。

  可這一句話說出來,哪裡有半點嫌棄和憤怒?

  沈清禾更是聽的眼睛一亮。

  等會兒…

  討人厭這三個字從戰場上殺伐果斷的侯爺嘴裡說出來…

  他真的不是在撒嬌嗎?

  沈清禾看著陸霽寒,也不說話,就含著笑意,眨巴著自己的眼睛,望著他。

  陸霽寒被她看了兩眼,像是有點頂不住,臉上嚴肅的神色收斂了些許,隨即睨了臨風一眼:「都讓人發現了,你還在這幹什麼?在這平白惹她笑話嗎?」

  臨風這才反應過來,立馬就從房間裡逃跑似地離開。

  床間中只剩下了沈清禾和陸霽寒兩個人。

  陸霽寒看了看沈清禾,劍眸圓瞪,雖沒說話,可那眼神分明卻是在問——「為何還不過來?」

  陸霽寒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沈清禾自然清楚,剛才在老虎的頭上拔了毛,這會兒怎麼著都該順毛捋,否則就該騎虎難下了。

  陸霽寒那目光一看過來,沈清禾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十分主動地坐到了陸霽寒的懷裡。

  陸霽寒掃了一眼懷裡主動又乖巧的人兒,總算舒坦了不少,冷哼了一聲問:「出氣出完了?」

  沈清禾懂陸霽寒的意思,很是認真地望著他,直接把玩著他胸膛邊散下來的碎發:

  「誰讓侯爺什麼都瞞著妾身,瞞著也就罷了,還偏偏要看妾身為侯爺痛哭流涕,為侯爺擔心到天明睡不著吃不好,還對侯爺說出那樣傻話的樣子。

  爺這一番,可真是把妾身的傻樣看了個遍,還不許妾身報復一下了?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誰說你那是傻?」

  陸霽寒端坐著,任由沈清禾在自己懷裡肆意妄為,他也不動如山,目光還炯炯有神地平視著前方:「爺就愛看你那模樣。」

  沈清禾:………

  沈清禾感覺自己下的辣椒粉分量還是下少了。

  既然沈清禾沒說話,陸霽寒掃了她一眼,要是瞬間洞穿了她的想法似的,沉聲解釋道:「到了那時,我才覺得你的心在爺這。」

  沈清禾一聽就坐不住了,立馬掙扎著從陸霽寒的懷裡退出來,坐在床榻邊,理直氣壯地反問他:

  「那…那爺為什麼,在救了妾身之後還要瞞著妾身?難道是不相信妾身嗎?」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我會不曉得嗎?」陸霽寒瞧了她一眼,才嘆了一口氣:

  「可是如今朝堂這一件事兒,別說是暫時查不清楚,就算查清楚了,要行事起來也十分兇險,若是榮光也就罷了。

  偏偏,我還無法確定是榮光還是殺身之禍。如果是殺身之禍,我自然不能將你和孩子牽連進來。

  更何況,如果我連身邊的人都騙不過,又怎麼能夠讓朝廷上下的那些老狐狸相信?」

  一聽見這話,沈清禾算是有些明白了陸霽寒的想法。

  「知道了。」

  沈清禾這會兒立馬乖巧下來,眨巴著眼睛瞧了陸霽寒片刻,有些心虛地幫他捏著手臂:「但妾身原本也沒打算揭穿侯爺,只是想著…小小地捉弄一下您而已。」

  「小小??」

  陸霽寒被沈清禾這話氣得一把將人拉進自己的懷裡,捏著她的臉頰審問:

  「說,那藥裡面你究竟放了些什麼?那原本就苦的藥,更是苦出生天?還有這個桂花糕,爺當真沒想到,這一輩子還能吃到辛辣發苦的桂花糕。」

  沈清禾一些心虛地看著陸霽寒,因為臉頰被人捏著,所以說話有些含糊不清:

  「其實那個藥…就是原本兩服藥,熬成了一碗水而已。」

  原本兩服藥怎麼著…也是要喝個兩三天的,這樣一熬,直接熬成了一頓的量,怎麼能夠不苦??

  「還有那個桂花糕,其實…」沈清禾伸手在陸霽寒面前比劃了一下:

  「妾身也就是在裡面加了一點辣椒粉,做的時候故意先烤糊了一點而已。」

  這話剛說完,陸霽寒捏著沈清禾的臉,就越來越緊,直到沈清禾的嘴嘟了起來。


  這話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沈清禾心虛一笑:「哪裡哪裡,妾身也就是對侯爺喜歡吃什麼,不喜歡吃什麼,了解的比較清楚而已。」

  陸霽寒被沈清禾氣得發笑,鬆開了她的臉:「你如今當真是一點都不怕我了。」

  沈清禾笑眯眯地替老虎捋毛:「侯爺這話說的真是,妾身從前怕過您嗎?」

  「嗯?」陸霽寒偏頭一個眼刀殺過來。

  沈清禾立馬老實,安撫地摸了摸陸霽寒的手臂:「妾身的意思是說,妾身對您一向都是敬畏啊,怎麼能說成害怕這麼難聽呢??」

  陸霽寒忍不住多瞧了他兩眼,不知怎麼,那股氣性一瞬間也就下去了不少,嫌棄了她一句:

  「討厭死了。」

  可這話說出來,沈清禾就瞧見了陸霽寒發紅的臉頰。

  沈清禾十分主動地抱上去:「爺,妾身是真的很擔心您啊。」

  陸霽寒才懶得聽著小妮子這些故意的討好之言,「你也不問問,究竟是誰刺殺你?」

  提到這個事兒,沈清禾的臉色就正經了起來:「朝廷上的事,若是侯爺不願意讓妾身知道,妾身便什麼都不知道。」

  可這話說出來,分明就是代表著沈清禾已經猜了個七七八八。

  陸霽寒嘆了口氣,看著面前及時正經起來的沈清禾,沉默了片刻,才囑咐了一句:

  「再過幾天吧,不出三天,此事我一定查個水落石出。」

  說到這兒,陸霽寒便想起來還有一樁事兒,問她:「身子怎麼樣?」

  沈清禾明白過來,陸霽寒是問自己被刺殺之後,她如實回答:「其他的都沒覺得有什麼,只是這回似乎身上沒什麼力氣,有些時候稍微動一動就會容易累。

  但林大夫說這是正常的,只需要好好休養就好。」

  說著,沈清禾又想起了宋玉蘭她爹那事兒,便將自己知道和查到的都一五一十地告訴了面前的陸霽寒。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