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誰是怪物
「姜大哥，那女生的聲音怎麼....越聽越瘮人？」
看姜舒遲遲不說話，陳軒總感覺一股濃烈的恐怖谷效應壓得他心口發慌。
「她已經死了，現在是竊皮者在模仿她的求救聲。」 姜舒順手摸出了之前喝的只剩半瓶的杏仁水。
蘇冉下意識握緊之前撿起的鋼管。
她雖然信任姜舒的實力，但對於這種未知的生物仍舊有人類最原始的恐懼：「竊皮者？我們...不能直接跑嗎？」
「竊皮者餓了才會主動捕獵，披著死者的人皮，復刻對方生前的話勾人過去。」 姜舒擰開杏仁水的瓶蓋。
「一旦被它鎖定就會死追不放，這一片是開闊地帶，沒地方繞，跑不掉的。」
話音落，他徑直就朝著聲音的來源處走了過去。
姜舒的步伐很慢，幾乎沒有發出腳步聲。
在鐵門後，那道求救聲愈發清晰。
「救命...有沒有人...」
姜舒在鐵門口站了片刻。
距離...應該不會撞到。
大致判斷了一下那竊皮者的站位，姜舒後退了半步。
下一秒，他蓄力一腳猛踹在門板上。
哐當——
一腳踹得門框抖動，鐵門狠狠朝後方砸開。
姜舒手腕一翻，杯里的杏仁水朝著門後黑暗迎面潑了出去。
幾乎是同時的，黑暗中驟然響起一陣密集的滋滋灼燒聲。
那聲音如同滾燙的烙鐵硬生生摁在生肉之上，焦糊味瞬間瀰漫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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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後室，有很多實體都懼怕杏仁水，雖然不足以擊殺，卻能造成強酸般的灼傷，足夠造成干擾。
黑暗裡一道身影踉蹌跌撞出來，表層裹著一層破爛不堪的人皮，正是剛才求助的女生。
人皮之下，竊皮者本體的軀體像融化的蠟塊強行繃緊在一起，肉黃色的軟肉堆疊，說不出的噁心。
那竊皮者被杏仁水潑中的面部人皮千瘡百孔，不斷冒著細碎白煙。
劇痛徹底激怒了它，嘶吼著發出女聲尖利的哭腔：「救命！救我！」
話音未落，它便直直朝著姜舒猛撲過來。
看著撲來的身影，早有準備的姜舒側身躲過撲擊，反手抽出伸縮警棍，借著腰腹之力狠狠砸向其後腦！
嘭——
沉悶的重擊聲響起。
一擊得手，姜舒將杯底殘留的杏仁水盡數潑在竊皮者背後。
二次灼燒與警棍重擊帶來的劇痛席捲全身。
竊皮者猛地一顫，無處不在的疼痛打亂了它的感知。
它根本無法確切鎖定姜舒的位置，只能瘋狂地搖著腦袋，想先開拓視線。
下一秒，那腦袋上的人皮竟然就這樣直接被甩飛在了地上。
姜舒眼神冷冽，抄著手中警棍如同大錘般接連起落，一下一下狠狠砸在竊皮者的頭顱與後頸要害。
嘭！嘭！嘭！
姜舒每一次的攻擊下落都勢大力沉，普通人若是挨上這種力道的重擊，估計兩三棍下去就會骨頭開裂，但竊皮者的軀體強度可遠超人類。
它在劇痛與重擊下不斷踉蹌掙扎，軀體瘋狂扭動，撲倒在了地上。
姜舒力道分毫未減。
直到整整十幾棍落下，竊皮者的頭顱徹底被砸得塌陷變形，像泄氣皮球一樣乾癟，四肢抽搐兩下，停止掙扎。
姜舒並未放鬆警惕，快步掀翻一旁鐵製貨架，重重砸在竊皮者軀體上將其死死壓住。
貨架落地剎那，竊皮者兩條手臂猛地驟然彈起，指尖猙獰抓向他腳踝。
他早有預料，輕輕一躍踩上貨架頂面，掏出摺疊刀，對準它後背要害狠狠刺入。
噗嗤——
半透明的液體從這隻竊皮者的體內噴濺而出。
這一下，竊皮者才徹底斷絕所有反抗，再無半點動靜。
不遠處，陳軒只覺得喉嚨發乾，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剛才那一幕帶來的視覺衝擊太大了，比剛才嚇跑獵犬以及擊殺唐拓二人加起來都大。
「姜大哥簡直...簡直比這怪物還要像是怪物啊，而且面不改色，這特麼真是人類啊...？」陳軒喃喃自語。
蘇冉握著鋼管的手指也捏得發白。
她見過不少兇案現場，卻從沒見過如此乾淨利落又充滿原始暴力的擊殺。
更駭人的是，姜舒的面色居然還是那麼的平靜，和剛才一模一樣。
姜舒不知道，也沒空理會這兩人在想什麼，只是半蹲下來，順著竊皮者皮肉撕裂的創口伸手探進它軟爛的軀體翻找。
片刻後，一截赤紅修長、形似豎笛的軟組織被他用力扯了出來。
這是竊皮者獨有的擬聲器官，可以和其他物品製作成預警道具，本身也具備一定藥用價值。
收拾妥當，他這才拿出第二瓶杏仁水飲用，緩解剛才戰鬥帶來的劇烈肌肉酸痛。
這一來，他的杏仁水幾乎被消耗殆盡。
不過好消息也有，一般而言，如果附近出現了一隻竊皮者，那麼大概率就不會再有第二隻同類。
竊皮者算是少數有領地意識的實體，會主動驅趕其他實體，因此也算是給姜舒爭取了一個短暫補充物資的時間。
姜舒很快鎖定了一個就近的大號板條箱，快步上前。
躍金段的板條箱比之前在天鷹段看到的大非常多，外觀更像是那些運輸家具的木箱，裡面的物資豐富程度也相應地有所增加。
姜舒一手握折刀，一手持警棍撬動卡扣，幾下發力便將木箱撬開。
木屑揚起，姜舒發現裡面赫然豎著一把嶄新的消防斧以及兩卷被包在塑料中的小型電池。
呼，這運氣不錯。
他將其中的物資全部取出，武器換成了更為趁手的消防斧。
電池的話，型號和手電筒的不太匹配，不過之後可以用來交易。
之後姜舒又搜了附近的幾隻木箱，大多只有無用的雜物，好在摸到了一瓶杏仁水，勉強補上一點消耗。
陳軒和蘇冉全程跟在身後，沒亂碰也沒敢亂走，只幫著留意四周動靜，默契地沒有打擾姜舒搜刮。
短暫休整，簡單墊過乾糧後，一行人再度動身。
方才明亮嶄新的躍金段倉儲景觀也緩緩褪去，周遭環境平滑切換，頭頂再次出現忽明忽暗的老舊螢光燈管，空曠壓抑的地下車庫場景再度回歸，他們重新踏入了一處天鷹段。
又往前走了數百米，重複的混凝土立柱間，忽然閃過幾抹極醒目的色彩。
那是一條由紅，黃，藍三色布料拼接成的繩子，被牢牢系在兩根水泥立柱之間，在一片單調的灰色之間，顯得格外突兀。
看姜舒遲遲不說話，陳軒總感覺一股濃烈的恐怖谷效應壓得他心口發慌。
「她已經死了，現在是竊皮者在模仿她的求救聲。」 姜舒順手摸出了之前喝的只剩半瓶的杏仁水。
蘇冉下意識握緊之前撿起的鋼管。
她雖然信任姜舒的實力，但對於這種未知的生物仍舊有人類最原始的恐懼：「竊皮者？我們...不能直接跑嗎？」
「竊皮者餓了才會主動捕獵，披著死者的人皮，復刻對方生前的話勾人過去。」 姜舒擰開杏仁水的瓶蓋。
「一旦被它鎖定就會死追不放，這一片是開闊地帶，沒地方繞，跑不掉的。」
話音落，他徑直就朝著聲音的來源處走了過去。
姜舒的步伐很慢，幾乎沒有發出腳步聲。
在鐵門後，那道求救聲愈發清晰。
「救命...有沒有人...」
姜舒在鐵門口站了片刻。
距離...應該不會撞到。
大致判斷了一下那竊皮者的站位，姜舒後退了半步。
下一秒，他蓄力一腳猛踹在門板上。
哐當——
一腳踹得門框抖動，鐵門狠狠朝後方砸開。
姜舒手腕一翻，杯里的杏仁水朝著門後黑暗迎面潑了出去。
幾乎是同時的，黑暗中驟然響起一陣密集的滋滋灼燒聲。
那聲音如同滾燙的烙鐵硬生生摁在生肉之上，焦糊味瞬間瀰漫開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書庫多，sʜᴜ.ᴛᴡ任你選 】
在後室，有很多實體都懼怕杏仁水，雖然不足以擊殺，卻能造成強酸般的灼傷，足夠造成干擾。
黑暗裡一道身影踉蹌跌撞出來，表層裹著一層破爛不堪的人皮，正是剛才求助的女生。
人皮之下，竊皮者本體的軀體像融化的蠟塊強行繃緊在一起，肉黃色的軟肉堆疊，說不出的噁心。
那竊皮者被杏仁水潑中的面部人皮千瘡百孔，不斷冒著細碎白煙。
劇痛徹底激怒了它，嘶吼著發出女聲尖利的哭腔：「救命！救我！」
話音未落，它便直直朝著姜舒猛撲過來。
看著撲來的身影，早有準備的姜舒側身躲過撲擊，反手抽出伸縮警棍，借著腰腹之力狠狠砸向其後腦！
嘭——
沉悶的重擊聲響起。
一擊得手，姜舒將杯底殘留的杏仁水盡數潑在竊皮者背後。
二次灼燒與警棍重擊帶來的劇痛席捲全身。
竊皮者猛地一顫，無處不在的疼痛打亂了它的感知。
它根本無法確切鎖定姜舒的位置，只能瘋狂地搖著腦袋，想先開拓視線。
下一秒，那腦袋上的人皮竟然就這樣直接被甩飛在了地上。
姜舒眼神冷冽，抄著手中警棍如同大錘般接連起落，一下一下狠狠砸在竊皮者的頭顱與後頸要害。
嘭！嘭！嘭！
姜舒每一次的攻擊下落都勢大力沉，普通人若是挨上這種力道的重擊，估計兩三棍下去就會骨頭開裂，但竊皮者的軀體強度可遠超人類。
它在劇痛與重擊下不斷踉蹌掙扎，軀體瘋狂扭動，撲倒在了地上。
姜舒力道分毫未減。
直到整整十幾棍落下，竊皮者的頭顱徹底被砸得塌陷變形，像泄氣皮球一樣乾癟，四肢抽搐兩下，停止掙扎。
姜舒並未放鬆警惕，快步掀翻一旁鐵製貨架，重重砸在竊皮者軀體上將其死死壓住。
貨架落地剎那，竊皮者兩條手臂猛地驟然彈起，指尖猙獰抓向他腳踝。
他早有預料，輕輕一躍踩上貨架頂面，掏出摺疊刀，對準它後背要害狠狠刺入。
噗嗤——
半透明的液體從這隻竊皮者的體內噴濺而出。
這一下，竊皮者才徹底斷絕所有反抗，再無半點動靜。
不遠處，陳軒只覺得喉嚨發乾，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剛才那一幕帶來的視覺衝擊太大了，比剛才嚇跑獵犬以及擊殺唐拓二人加起來都大。
「姜大哥簡直...簡直比這怪物還要像是怪物啊，而且面不改色，這特麼真是人類啊...？」陳軒喃喃自語。
蘇冉握著鋼管的手指也捏得發白。
她見過不少兇案現場，卻從沒見過如此乾淨利落又充滿原始暴力的擊殺。
更駭人的是，姜舒的面色居然還是那麼的平靜，和剛才一模一樣。
姜舒不知道，也沒空理會這兩人在想什麼，只是半蹲下來，順著竊皮者皮肉撕裂的創口伸手探進它軟爛的軀體翻找。
片刻後，一截赤紅修長、形似豎笛的軟組織被他用力扯了出來。
這是竊皮者獨有的擬聲器官，可以和其他物品製作成預警道具，本身也具備一定藥用價值。
收拾妥當，他這才拿出第二瓶杏仁水飲用，緩解剛才戰鬥帶來的劇烈肌肉酸痛。
這一來，他的杏仁水幾乎被消耗殆盡。
不過好消息也有，一般而言，如果附近出現了一隻竊皮者，那麼大概率就不會再有第二隻同類。
竊皮者算是少數有領地意識的實體，會主動驅趕其他實體，因此也算是給姜舒爭取了一個短暫補充物資的時間。
姜舒很快鎖定了一個就近的大號板條箱，快步上前。
躍金段的板條箱比之前在天鷹段看到的大非常多，外觀更像是那些運輸家具的木箱，裡面的物資豐富程度也相應地有所增加。
姜舒一手握折刀，一手持警棍撬動卡扣，幾下發力便將木箱撬開。
木屑揚起，姜舒發現裡面赫然豎著一把嶄新的消防斧以及兩卷被包在塑料中的小型電池。
呼，這運氣不錯。
他將其中的物資全部取出，武器換成了更為趁手的消防斧。
電池的話，型號和手電筒的不太匹配，不過之後可以用來交易。
之後姜舒又搜了附近的幾隻木箱，大多只有無用的雜物，好在摸到了一瓶杏仁水，勉強補上一點消耗。
陳軒和蘇冉全程跟在身後，沒亂碰也沒敢亂走，只幫著留意四周動靜，默契地沒有打擾姜舒搜刮。
短暫休整，簡單墊過乾糧後，一行人再度動身。
方才明亮嶄新的躍金段倉儲景觀也緩緩褪去，周遭環境平滑切換，頭頂再次出現忽明忽暗的老舊螢光燈管，空曠壓抑的地下車庫場景再度回歸，他們重新踏入了一處天鷹段。
又往前走了數百米，重複的混凝土立柱間，忽然閃過幾抹極醒目的色彩。
那是一條由紅，黃，藍三色布料拼接成的繩子，被牢牢系在兩根水泥立柱之間，在一片單調的灰色之間，顯得格外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