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沒失憶
Level 159，獸域，一處溫暖的樹樁建築內。
...
...
...
「嗚嗚，姜舒你不會真的死掉了吧！！」
「姜舒，你要是醒不來的話，以後我是不是得天天給你燒獵犬皮啊？」
手臂上傳來一陣溫熱的濕潤，姜舒沉重無比的眼皮顫了一下，終於極其費力地睜開了一條小縫。
他感覺自己睡了一個很長的覺，漫長得像是過完了一輩子，甚至還做了一個無比真實的夢。
在夢裡，他從未聽過什麼後室，他所搭乘的那輛旅遊巴士順利地駛過了崎嶇的山間彎道，抵達了旅遊景點。
車上的乘客陸陸續續解開安全帶下車，無半點瓜葛。
旅途結束後，他回到了日復一日的正常生活，過著無比平凡的日子，有家人，有朋友，似乎一切都很溫馨。
然而，當視線重新聚焦的剎那，便是夢醒時分。
映入眼帘的，是溝壑遍布的樹樁內部。
側目看去，姜舒頓時看見了哭得梨花帶雨的貓耳少女正趴在自己身側。
而在樹樁門口，龐大的猛禽實體正巍然站立，借著紛飛的風雪清理著羽翼上殘留的血跡。
姜舒腦袋依舊無比昏沉，下意識抬起發軟的手，輕輕拍了拍貓耳少女的腦袋。
感受著頭頂的溫熱，貓耳少女一震，原本垂倒的小耳朵唰地一下豎了起來！
「姜舒，你醒啦！我就知道你沒那麼容易死！」
貓耳少女連忙用白毛袖口抹了抹眼眶，兩隻手緊張兮兮地握住了姜舒的手掌。
「你怎麼會受這麼重的傷？而且...而且，你的自愈能力居然也這麼厲害，為什麼終端里沒說這些呀？害得我還以為人類好脆弱呢！」
被一連串的話語問懵，姜舒只覺得大腦深處泛起了陣陣劇痛。
嘶...剛才的精神完全燃盡了啊，這居然都沒墮入悲屍循環，是最後時刻灌入的治癒藥劑的功勞麼？
姜舒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上。
原本在爆炸中被燒毀的上衣當然是早就不見，就連還掛在腰間的武裝帶也顯得松松垮垮。
現在，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穿起來很暖和的獵犬毛衣，款式似乎還是仿造人類的長袖做的，並不像什麼原始人的服裝。
至於傷勢的話。
姜舒順勢抬起另一隻手，在自己腹部輕輕摸了摸。
掌心中觸及到的，是正常的肌肉，以及沒有任何錯位的骨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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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傢夥，修復得居然這麼完美嗎？」 姜舒小聲自語，抬手看了看手背和掌心，發覺剛才所有的燒傷痕跡也都不見。
每一寸肌膚都乾淨得如同新生兒一樣，甚至連切入後室前在前廳留下的陳年疤痕以及手繭都蕩然無存。
等一下...
姜舒腦袋因為巨大的信息量感到有些刺痛，但他第一時間還是想起了被炸飛的時候，突然出現的狩獵手記。
如果記得不錯，上面好像寫著什麼層級意志之類。
在他一念間，虛幻的手記在面前被喚出，頁數也自動翻轉到了第七頁。
【獵人署名：姜舒】
【於Level 159鎮殺層級意志分支】
【戰利品：層級意志分支】
【1/9】
還真是層級意志，這東西居然還能被殺死的嗎？
還有，為什麼下面寫著九分之一，上限都不同了？
看著這幾行文字，姜舒陷入了沉思。
然而在貓耳少女眼中，此刻的姜舒不僅對她的關心毫無反應，甚至還眼神充滿震撼地呆呆盯著前方空無一物的空氣發愣。
難道說，姜舒和之前在終端上看到的那些人類小說里講的一樣，受到不可逆的重傷後被打傻了或者失憶了嗎？！
要是真失憶了，那自己豈不是得鞍前馬後地陪他重溫過往才能讓他恢復？甚至....甚至得照顧他下半輩子？！
她原本還含著淚水的眼眸微不可察地亮了起來。
既然事已至此，那自己在回憶里稍微添油加醋地改動那麼一點點劇情，應該不過分吧？
想到這，貓耳少女眼中燃起了一絲興奮，直接默認了姜舒失憶了這種離譜的設定：
「唔，姜舒，你失憶了也沒事的！我現在就告訴你我們之間的關係，我們以前其實是——」
「停停停，打住，誰跟你說我失憶了。」
感覺自己的手正被貓耳少女輕輕地往懷裡扯，姜舒的思緒終於從狩獵手記上被硬生生拉了回來，沒好氣地連忙開口制止了她。
「啊？居然沒有嘛。」 貓耳少女嘴巴嘟了嘟，不過很快又洋溢起了開心的笑容。
「嘿嘿，不過你沒事就好，你都不知道剛才你的傷有多重！肚子都開了這麼大一個口子！」
貓耳少女十分誇張地比了一個手勢，然後繼續道：
「要不是姐姐在遠處看到了爆炸飛去檢查情況，你都要被大雪給埋了！」
「哎，我知道... 替我謝謝你姐姐，我下次一定多帶點腰果水給她。」
姜舒嘆了口氣。
確實，貓耳少女這點倒是沒說錯。
還好這次去獵殺這些實體巢穴是和猛禽實體一起的，否則像剛才那樣，即便自己打贏了，還硬撐著拿出了斷裂的肋骨，活下來的機率也就不到一半。
畢竟他不太確定自己重傷狀態下的身體還能不能幫自己硬扛住獸域的惡劣天氣。
「....」
在讓貓耳少女先去把那些雞類實體的雞肉處理完再來找他後，姜舒勉強離開了她的「關懷」，扶著門框走出了樹樁。
待到再次回到獸域暴風雪肆虐的室外，冰冷風雪撲面而來，姜舒紛亂的心緒一時間有些複雜。
隨手喚出了一塊獵犬肉和一瓶杏仁水，他狼吞虎咽了幾口，那如針扎般刺痛的精神瞬間得到了緩解，略顯虛浮的腳步也踏實了幾分。
「層級意志麼...」
姜舒抬眼看著包圍樹樁的枯樹林以及周圍的蒼白積雪。
所以說，自己剛才真的是把Level 159的層級意志惹急眼了，導致它下場干涉，最後差點死在這種莫名其妙的探索上？
無奈搖了搖頭。
其實在今天之前，他都一直覺得「層級意志」這個概念是一個非常縹緲甚至有點虛假的概念。
原因無他。
「層級意志」這個詞最開始誕生於一些上古隱秘組織之口，後來才被總署接納為了一個非正式詞彙。
在文檔里，它通指部分層級有時候會出現的「疑似有意識」的行為。
其中讓姜舒印象最深的一個，便是某個小鎮外觀的層級，只要流浪者久居其中，層級內就會發生各種看似常理可以解釋的事件對流浪者造成殺傷。
這些事件包括電器因為故障爆炸，武器炸膛，又或者阻擋實體的陷阱失效。
如果分開發生還好，可是一統計概率，總署的科研人員就立刻發現了這個層級的「意外」死亡率高得嚇人。
不過這種東西終歸只存在於部分層級，哪怕是有探索部的文檔記錄，大部分流浪者也是秉持著「那或許只是一個層級現象」的態度。
畢竟把這些稀奇古怪的層級擬人化，又給套個「層級意志」的名字，確實是有些古怪的。
但現在，有狩獵手記的佐證，姜舒倒是不得不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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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姜舒你不會真的死掉了吧！！」
「姜舒，你要是醒不來的話，以後我是不是得天天給你燒獵犬皮啊？」
手臂上傳來一陣溫熱的濕潤，姜舒沉重無比的眼皮顫了一下，終於極其費力地睜開了一條小縫。
他感覺自己睡了一個很長的覺，漫長得像是過完了一輩子，甚至還做了一個無比真實的夢。
在夢裡，他從未聽過什麼後室，他所搭乘的那輛旅遊巴士順利地駛過了崎嶇的山間彎道，抵達了旅遊景點。
車上的乘客陸陸續續解開安全帶下車，無半點瓜葛。
旅途結束後，他回到了日復一日的正常生活，過著無比平凡的日子，有家人，有朋友，似乎一切都很溫馨。
然而，當視線重新聚焦的剎那，便是夢醒時分。
映入眼帘的，是溝壑遍布的樹樁內部。
側目看去，姜舒頓時看見了哭得梨花帶雨的貓耳少女正趴在自己身側。
而在樹樁門口，龐大的猛禽實體正巍然站立，借著紛飛的風雪清理著羽翼上殘留的血跡。
姜舒腦袋依舊無比昏沉，下意識抬起發軟的手，輕輕拍了拍貓耳少女的腦袋。
感受著頭頂的溫熱，貓耳少女一震，原本垂倒的小耳朵唰地一下豎了起來！
「姜舒，你醒啦！我就知道你沒那麼容易死！」
貓耳少女連忙用白毛袖口抹了抹眼眶，兩隻手緊張兮兮地握住了姜舒的手掌。
「你怎麼會受這麼重的傷？而且...而且，你的自愈能力居然也這麼厲害，為什麼終端里沒說這些呀？害得我還以為人類好脆弱呢！」
被一連串的話語問懵，姜舒只覺得大腦深處泛起了陣陣劇痛。
嘶...剛才的精神完全燃盡了啊，這居然都沒墮入悲屍循環，是最後時刻灌入的治癒藥劑的功勞麼？
姜舒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上。
原本在爆炸中被燒毀的上衣當然是早就不見，就連還掛在腰間的武裝帶也顯得松松垮垮。
現在，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穿起來很暖和的獵犬毛衣，款式似乎還是仿造人類的長袖做的，並不像什麼原始人的服裝。
至於傷勢的話。
姜舒順勢抬起另一隻手，在自己腹部輕輕摸了摸。
掌心中觸及到的，是正常的肌肉，以及沒有任何錯位的骨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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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傢夥，修復得居然這麼完美嗎？」 姜舒小聲自語，抬手看了看手背和掌心，發覺剛才所有的燒傷痕跡也都不見。
每一寸肌膚都乾淨得如同新生兒一樣，甚至連切入後室前在前廳留下的陳年疤痕以及手繭都蕩然無存。
等一下...
姜舒腦袋因為巨大的信息量感到有些刺痛，但他第一時間還是想起了被炸飛的時候，突然出現的狩獵手記。
如果記得不錯，上面好像寫著什麼層級意志之類。
在他一念間，虛幻的手記在面前被喚出，頁數也自動翻轉到了第七頁。
【獵人署名：姜舒】
【於Level 159鎮殺層級意志分支】
【戰利品：層級意志分支】
【1/9】
還真是層級意志，這東西居然還能被殺死的嗎？
還有，為什麼下面寫著九分之一，上限都不同了？
看著這幾行文字，姜舒陷入了沉思。
然而在貓耳少女眼中，此刻的姜舒不僅對她的關心毫無反應，甚至還眼神充滿震撼地呆呆盯著前方空無一物的空氣發愣。
難道說，姜舒和之前在終端上看到的那些人類小說里講的一樣，受到不可逆的重傷後被打傻了或者失憶了嗎？！
要是真失憶了，那自己豈不是得鞍前馬後地陪他重溫過往才能讓他恢復？甚至....甚至得照顧他下半輩子？！
她原本還含著淚水的眼眸微不可察地亮了起來。
既然事已至此，那自己在回憶里稍微添油加醋地改動那麼一點點劇情，應該不過分吧？
想到這，貓耳少女眼中燃起了一絲興奮，直接默認了姜舒失憶了這種離譜的設定：
「唔，姜舒，你失憶了也沒事的！我現在就告訴你我們之間的關係，我們以前其實是——」
「停停停，打住，誰跟你說我失憶了。」
感覺自己的手正被貓耳少女輕輕地往懷裡扯，姜舒的思緒終於從狩獵手記上被硬生生拉了回來，沒好氣地連忙開口制止了她。
「啊？居然沒有嘛。」 貓耳少女嘴巴嘟了嘟，不過很快又洋溢起了開心的笑容。
「嘿嘿，不過你沒事就好，你都不知道剛才你的傷有多重！肚子都開了這麼大一個口子！」
貓耳少女十分誇張地比了一個手勢，然後繼續道：
「要不是姐姐在遠處看到了爆炸飛去檢查情況，你都要被大雪給埋了！」
「哎，我知道... 替我謝謝你姐姐，我下次一定多帶點腰果水給她。」
姜舒嘆了口氣。
確實，貓耳少女這點倒是沒說錯。
還好這次去獵殺這些實體巢穴是和猛禽實體一起的，否則像剛才那樣，即便自己打贏了，還硬撐著拿出了斷裂的肋骨，活下來的機率也就不到一半。
畢竟他不太確定自己重傷狀態下的身體還能不能幫自己硬扛住獸域的惡劣天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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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讓貓耳少女先去把那些雞類實體的雞肉處理完再來找他後，姜舒勉強離開了她的「關懷」，扶著門框走出了樹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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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手喚出了一塊獵犬肉和一瓶杏仁水，他狼吞虎咽了幾口，那如針扎般刺痛的精神瞬間得到了緩解，略顯虛浮的腳步也踏實了幾分。
「層級意志麼...」
姜舒抬眼看著包圍樹樁的枯樹林以及周圍的蒼白積雪。
所以說，自己剛才真的是把Level 159的層級意志惹急眼了，導致它下場干涉，最後差點死在這種莫名其妙的探索上？
無奈搖了搖頭。
其實在今天之前，他都一直覺得「層級意志」這個概念是一個非常縹緲甚至有點虛假的概念。
原因無他。
「層級意志」這個詞最開始誕生於一些上古隱秘組織之口，後來才被總署接納為了一個非正式詞彙。
在文檔里，它通指部分層級有時候會出現的「疑似有意識」的行為。
其中讓姜舒印象最深的一個，便是某個小鎮外觀的層級，只要流浪者久居其中，層級內就會發生各種看似常理可以解釋的事件對流浪者造成殺傷。
這些事件包括電器因為故障爆炸，武器炸膛，又或者阻擋實體的陷阱失效。
如果分開發生還好，可是一統計概率，總署的科研人員就立刻發現了這個層級的「意外」死亡率高得嚇人。
不過這種東西終歸只存在於部分層級，哪怕是有探索部的文檔記錄，大部分流浪者也是秉持著「那或許只是一個層級現象」的態度。
畢竟把這些稀奇古怪的層級擬人化，又給套個「層級意志」的名字，確實是有些古怪的。
但現在，有狩獵手記的佐證，姜舒倒是不得不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