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圓房意外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中午沈青蘿沒睡著,外頭蟬鳴聲太大。

  她躺半刻鐘就起了身,山茶給她梳頭,她看著銅鏡中粉面腮紅的自己。

  不斷的想方才的事。

  葉懷瑾說早些回來,意思不言而喻。

  他們成婚三個月了,一直沒圓房。

  「夫人是不是不舒服?」山茶問:「可是天太熱沒睡好?」

  沈青蘿點點頭。

  她的臉是紅的過分。

  「等會放些冰在屋裡,等熱氣降下來再撤掉。」

  山茶應了聲。

  下午沈青蘿跟著戴氏理帳,葉家好幾間鋪子在盛京,關了大半。

  「從離開起,就知道那些鋪子是留不住的。」戴氏嘆氣。

  沈青蘿勸她:「葉家的根基不在鋪子上,損了幾間明面上的鋪子不算什麼。」

  葉家在外有田莊、土地,還有木材、茶葉生意。

  葉二爺便是一直在外打理這些。

  「你說的是,娘也是這麼說的,破財消災。」戴氏笑了笑。

  又說:「娘常誇你,你一個人能接下你祖母的生意,原比我更適合管家。」

  沈青蘿從這話里聽出了試探之意。

  她無意奪權。

  「二嫂高看我了,我是全仰仗祖母留下的幾位掌柜。而且我平時總往外頭跑,家裡的事實在是顧不上。」

  戴氏稍稍放下心。

  她不喜歡沈青蘿,每每看見,都叫她想起了恂兒難過的樣子。

  夏天天黑的晚些,連州的夜空是墨色的,星星格外近。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 TW 看書網,🆂🅷🆄.🆃🆆超方便 】

  沈青蘿在等葉懷瑾回來。

  說好的早些回,竟是比平時還晚。

  她心不寧。

  葉懷瑾從不隨意許諾,他既說了早些回來,那便是會放下手頭所有的事回來。

  還不見人,可能是被絆住了。

  沈青蘿讓天青去衙門上看看,天青剛走到院門口就喊四爺回來了。

  聲音有異常。

  她急忙跑出屋子,看見天支攙扶著葉懷瑾,他午後新換的袍子上有泥土。

  「這是怎麼了?」沈青蘿急問。

  天支說:「四爺今日去城外,有間屋子橫樑斷了,屋頂塌下來了。」

  沈青蘿臉嚇白了。

  「好好的橫樑怎麼會斷?」她和天支一起攙扶葉懷瑾,問他:「傷的重嗎?」

  「不要緊。」葉懷瑾坐在椅子上,他剛想叫沈青蘿出去,袍子已經被掀起來了。

  他傷的是小腿,鮮血浸潤了白色的褲管,刺目的深紅下,可見皮肉翻卷,觸目驚心。

  沈青蘿看的鼻頭一酸:「這還不要緊,流了這麼多血。」

  她喊山茶:「趕緊去醫館叫小丫來。」

  山茶抬腳往外跑,天支攔住她:「我跑的快,我去叫。」

  「多謝。」山茶沒客氣。

  醫館不遠,小丫騎馬來的,到的很快。她身後還跟著簫恆。

  「我聽說大人受了傷,立即就去醫館帶了小丫一起來。」簫恆說。

  小丫放下藥箱給葉懷瑾處理傷口。

  沈青蘿不敢看,心揪成一團。


  說不去看,她又擔心葉懷瑾痛,眼睛不受控制的落在他腿上、臉上。

  小丫要清乾淨周圍壞死的腐肉。

  葉懷瑾額頭有豆大的汗珠流下來,他一聲不吭。

  周圍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沈青蘿上前握住他的手,葉懷瑾反對她笑了笑,讓她不要擔心。

  「只是被落下的瓦片砸了,我提前察覺到了橫樑有異,躲的快。」

  「橫樑用的木頭不會輕易斷,是不是有人從中搗鬼?」簫恆還心有餘悸。

  連州安靜了幾個月,這像是危險來臨的預兆。

  「盛京中想要我命的人不少,這提醒我們,不能坐以待斃。」葉懷瑾聲音抖了下。

  沈青蘿把他的手握的更緊。

  好像這樣就能一起分擔痛楚。

  一盞茶的時候,小丫如釋重負道:「好了。」

  她開了方子和外傷藥:「最好是歇息一陣,不能四處走動。」

  簫恆先點頭:「大人放心有我在,拿不定主意的我會來葉家請教大人。」

  葉懷瑾同意了。

  夜深了,簫恆帶著小丫告辭。

  來時走得急,兩人是同乘一騎過來的,回去小丫不願麻煩葉家,仍舊和簫恆同乘騎回去。

  「方才看見大人和阿蘿,我還有些羨慕,凡事都有個人分擔。」

  簫恆放緩了速度,寂靜的夜裡,馬蹄聲格外清晰。

  他提起了靜妃娘娘:「母妃雖是父皇的寵妃,可父皇寵愛的人很多,母妃是特別的那個,卻不是唯一的那個。」

  小丫難得安靜的聽人說話,又一直同情簫恆。

  在她看來,權利地位遠不如親人朋友來的重要。

  「大小姐說,你是皇子,會娶王妃,還有納側妃,你可以娶很多個,不會孤獨。」

  簫恆:「......」

  他沒忍住輕拍了下小丫的後腦勺:「有時候我真是不知道你這小腦瓜里裝的是什麼。」

  夏風悶熱,兩人不覺得熱,悠閒的在城中慢晃。

  簫恆覺得,一輩子這樣也挺好的,爭奪來爭奪去,無非是坐上那個最孤獨的高位。

  天支連夜審問了城外搭建房屋的人,找出了兩個可疑的人。

  「他們吐了口,四個小的死也沒想到的人。」天支進來稟報。

  葉懷瑾換了身裡衣,他行動不便,沒去書房,沈青蘿陪在他身邊。

  「什麼人?」他問。

  「陸硯。」天支說。

  沈青蘿秀眉一皺:「他哪來的那麼大本事?」

  「還有一個消息。」天支說:「今年春闈的魁首,他沒在殿試上出現。」

  「你說的是嚴琛?」沈青蘿問。

  天支點頭。

  「嚴琛放棄到手的前程,肯定是為杳杳。」沈青蘿說,她原本不看好嚴琛,現在倒有些欽佩。

  一個掙扎求生的庶子,放棄了最重要的東西,選了杳杳。

  天支:「陸硯和嚴琛交好,放榜後,他約了嚴琛去天香樓請他吃飯,嚴琛沒去,但有個神秘人去了。」

  「神秘人是誰?」沈青蘿看向葉懷瑾。

  他吐出兩個字:「簫策。」

  陸硯在為新帝做事。

  那就難怪他有人可以用,還能遠隔幾百里,要葉懷瑾的命。

  沈青蘿越想越難咽下這口氣。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