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拍畢業照
6月5日，蘇昕冉的答辯日。
雖然她的答辯在下午，可她還是在上午8點多的時候就醒了，比她往常早醒了三個小時，之後就緊張地睡不著了。
她羨慕地看著陪著她一起睡懶覺的顧澈，「你真好啊，已經答辯完了。」
顧澈給蘇昕冉理了理碎發，伸手把蘇昕冉攬進懷裡，溫柔說道，「不過幾個小時，染染也就答辯完了。
你的畢設做得很好，導師不都誇你了，答辯也會很順利的。」
蘇昕冉也順勢往顧澈懷裡鑽了鑽，幾乎是把自己嵌進了顧澈懷裡，好像這樣就能從顧澈這裡吸到什麼學霸氣息一樣。
學霸保佑她答辯超級順利！
「嗯，可是……就還是緊張呀～你答辯的時候，不是被提問了好多嘛。
你這樣的論文都被問了那麼多，我的估計也差不多。
我好怕到時候被問的時候，腦子一白，啥都說不出來呀。
那麼多人看著呢，我要是答不出來，多丟臉啊！」
顧澈答辯的時候，蘇昕冉是去看了的，就當是提前適應一下了。
本來，蘇昕冉想著顧澈這樣的大學霸，論文也是被導師一頓誇誇的，答辯的時候肯定就跟走個過場一樣，簡單就能過去了。
沒想到和蘇昕冉想的完全相反，顧澈的答辯時間比其他人還長了好幾分鐘。
當然，顧澈很從容地回答了。
可是，蘇昕冉在下面看的時候，倒是把自己緊張到了。
她覺得她要是被這麼接連發問，肯定會卡殼的。
顧澈：「你論文寫的好，老師們才有興趣提問。
染染不怕，老師們只是欣賞你的畢設，才會想知道更多細節而已。
你不要想成是老師們想挑刺，想考你，就當做是老師們好奇而已，就沒那麼緊張了。
既然是好奇，那答不出來也正常的不是？
這樣，你要是緊張，我們就想一個萬能的回答。
一旦卡殼了，就說這個。」
蘇昕冉好奇問道，「還能有萬能的回答啊？」
「有啊，抱歉老師，這個我不知道。」
蘇昕冉直接就給了顧澈一掌，她還真以為學霸能有什麼萬能回答呢，「這算什麼萬能回答啊。」
顧澈卻是一臉認真，「怎麼不算呢？你就說，你這麼說了之後，老師是不是就會換下一個問題了。」
「……」蘇昕冉沉默了幾秒，完了，她還真的有些被說服了，「可是，這樣回答，老師們不讓我過答辯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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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澈：「怎麼會呢，你不過是個學生而已，本來就不可能什麼都知道啊。
被老師問倒太過正常了，不如說，那些老師或許就是衝著來問倒你的呢？
你這麼想，你一旦回答了不知道，他們覺得目的達到了。
後面的問題可能就簡單了呢？
染染也就是當下緊張，偶爾兩個問題卡殼不是？
又不是什麼都答不出來。
自然是不會答辯不過的，染染放心吧。
要是你實在緊張了，就別看老師，看著我，肯定不會緊張了吧。」
「嗯？是這樣的嗎？那些老師還真是……好像是哦，上次你們班答辯，幾乎所有人都會有卡殼的時候，那些老師也沒說什麼的。」
被顧澈這麼一安慰，蘇昕冉還真就沒那麼緊張了。
原來回答不知道就行了啊，還真就像是握著了一個萬能咒語一樣。
許是覺得最差的情況也不過就是回答不知道，蘇昕冉答辯的時候，整個狀態還挺輕鬆的。
反正是一點都看不出來蘇昕冉上午的時候還那麼緊張。
答辯過程里，她真的被提了好些問題，有些雖然答得磕磕巴巴的，但也算是回答了。
並沒有用上不知道的咒語。
不過，緊張的時候，她就真的下意識就看向顧澈，真的心一下就安定了下來，好像學霸氣息傳來了一樣。
答辯順利通過，蘇昕冉那天一個興奮，直接就熬了個大夜打遊戲。
嗯，人就是這麼不知道吸取教訓的。
上次熬夜後的重感冒不過才過去兩個月不到。
蘇昕冉覺得上次熬夜她一直在動腦，用腦過度，才會免疫力下降，這才被重感冒趁虛而入了。
可這次不一樣的，她是打遊戲，大腦是放鬆的，是愉悅的，肯定不會重蹈覆轍的。
而且，為了保險，她還讓顧澈陪著她一起了呢。
有顧澈這個男主在，感冒肯定都不敢來了。
顧澈聽到蘇昕冉要用他來防感冒的時候，都愣了一秒，嗯？他居然還有這個作用嗎？
雖然之前不知道，但是染染這麼信任他，那他肯定不能辜負染染的信任不是。
他仔細搜索分析了一下上次蘇昕冉重感冒的原因。
那時候還是4月，天氣比現在冷，染染通宵的時候沒有注意保暖，這是其一。
通宵動腦，疲勞過度，這是其二。
嗯，現在是6月了，天氣暖和了。
打遊戲只是眼睛疲憊，不至於到疲勞的程度。
而且，人重感冒之後，免疫力其實是有經過鍛鍊的。
染染之前身體也一直不錯，短時間內會再次感冒的概率不高。
很好，他只要注意凌晨的時候，不讓染染冷著。
遇到高難關卡的時候，幫忙提點一下，不讓染染太過用腦累著，就行了。
有了對策，顧澈也就任由蘇昕冉通宵了。
＊
6月12日，拍攝畢業照的日子。
常規的班級大合照結束之後，蘇昕冉就拉著顧澈去找一些學校的沒那麼有名的景點拍照 。
為了今天的畢業照，蘇昕冉還是提前做了攻略的呢。
以後她還會有碩士畢業，沒準還會有博士畢業什麼的。
可是顧澈就這一次畢業了，那麼她和顧澈一起的畢業照也就這一次了。
可得拍點不一樣的。
她雖然平時也經常拍照，可從來更多的都是一個記錄生活的作用，用手機就足夠了。
但是想著這次好像是有些正式的，還特意去買了個相機，好生學習了一番呢。
蘇昕冉把第一個拍攝地點告訴顧澈之後，就由顧澈帶路了。
她看地圖的能力吧，一般般，有時候真會走錯，還是靠顧澈吧。
然後就這麼走了10分鐘，蘇昕冉看著她第一次見過的地方，都懷疑這裡還是不是他們學校了，「哇，我們學校居然還有這樣的地方，挺漂亮的啊，怎麼都沒什麼人提起呢？」
眼前是一小片被教學樓半環繞的靜謐角落，幾株高大的不知道是啥的花樹，好像正值花期尾聲，微風吹過，白紫色的花瓣如雪般零星飄落，鋪在茵茵綠草上。
一條小小的石板路蜿蜒其間，通向一個爬滿藤蔓的舊式涼亭，陽光透過枝葉縫隙灑下斑駁光影，別有一番風味。
「就是這裡了！」蘇昕冉眼睛亮晶晶的，興奮地拉著顧澈的手腕，「快快快，顧澈，把三腳架給我！」
她一邊說，一邊從顧澈背著的雙肩包里翻出那個新買的，沉甸甸的三腳架。
顧澈依言放下背包，看著蘇昕冉手忙腳亂地展開三腳架，笨拙地調整著高度和雲台。
他嘴角噙著笑，安靜地站在一旁，直到蘇昕冉被那複雜的旋鈕弄得有點氣餒，他才自然地伸出手，「我來吧。」
他三兩下就把三腳架穩穩地支好，相機也穩穩地卡了上去，動作熟練利落。
「好了，『人形三腳架』任務完成，接下來是『首席攝影師』的表演時間了？」顧澈打趣道，把調試好的相機位置讓給她。
「才不是呢！」蘇昕冉舉起了手中的相機遙控器晃了晃，「今天的主角是我們兩個！要拍好多好多雙人照！」
蘇昕冉站在相機後，興致勃勃地指揮著顧澈站到不知名花樹下，對著取景框調整構圖，「顧澈，你往左邊一點，對，再靠後一點……頭稍微低一點點看我這邊……
對，就這個位置，站好咯。」
定好了拍攝位置，也調好了相機參數。
蘇昕冉便小跑著走向顧澈，顧澈：「你慢點，又不急。」
蘇昕冉對著顧澈皺鼻笑了笑，「哎呀，這樣才有氛圍嘛～」
接下來，蘇昕冉一會兒讓顧澈背起她，在飄落的花瓣中轉圈抓拍動態。
一會兒兩人並肩坐在涼亭的石凳上，假裝看書聊天。
一會兒又玩起了影子遊戲，在斑駁的光影里擺出各種搞怪的造型。
清脆的快門聲和她的笑聲交織在一起，充滿了這個隱蔽的小天地。
蘇昕冉拍得忘乎所以，直到累的有些喘了，才意猶未盡地停下來檢查預覽。
她翻看著相機屏幕，大部分照片都拍得不錯，顧澈雖然表情不多，但勝在顏值能打。
她……自然是怎麼拍都美美的。
很好很好，畢業照拍攝任務，順利完成！
蘇昕冉倒是想過，多去幾個地方拍照。
但又覺得，兩人的姿勢吧，也就這麼多。
多走幾個地方，但拍照姿勢卻差不多，拍到後面就不像是記錄，像是完成任務了。
肯定效果會不好的，不如就找一個漂亮的地方，拍一套效果好的就是了。
*
拍照的時候因為興奮不覺得，回到家裡之後，蘇昕冉就覺得渾身都酸酸的。
顧澈調侃了一句，「你今天上躥下跳的，肌肉們臨時起來高強度工作，現在可不就酸了。」
蘇昕冉不服氣地哼了一聲，「才不是呢～才不是上躥下跳，你用詞不對！」
顧澈：「哦，那染染覺得該用什麼詞？」
「用……不管，反正詞不對。」蘇昕冉也一時想不出什麼合適的替換詞，直接選擇了耍賴。
「好，是我語文不好。你休息著，我給你弄點水果，補充體力。」
「嗯吶～」蘇昕冉悠哉地癱在沙發上，刷著學校論壇。
果然，畢業日的論壇比平時熱鬧好幾倍，首頁飄著各種標題誇張、內容勁爆的帖子。
她饒有興致地點開幾個熱度最高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畢業迷惑行為大賞】論畢業生的腦洞有多大？
這個帖子集合了今天各種奇葩搞笑的畢業照花絮，看得蘇昕冉樂不可支。
「集體『躺平』照」： 一個班級所有人在草坪上擺出各種「安詳」的姿勢，配文：「四年卷累了，畢業即躺平。」
「與食堂阿姨的世紀合影」： 照片裡一群畢業生圍著平時打菜「手不抖」的那位傳奇食堂阿姨合影，阿姨笑得一臉慈祥，下面評論：「感謝阿姨四年不抖之恩！」
「阿姨，最後再給我多打塊肉吧！」
「教授快跑！」： 幾張抓拍圖，是平時嚴肅的老教授被一群穿著學士服的學生「追著」跑，表情既無奈又好笑。
配文：「再不跑就要被扔學士帽『埋』了！」 回帖都在笑教授們「晚節不保」。
「畢業照驚現神秘嘉賓」： 某位畢業生把自己養的寵物柯基也穿上了迷你學士服帶到了拍照現場，小短腿混在一群大長腿里，成了最搶鏡的「畢業生」，萌翻一片。
【畢業樹洞】那些年，我們錯過的愛情……就在隔壁班？
畢業季也是表白和遺憾的季節。
這個樹洞帖里充滿了各種或甜蜜或心酸的匿名小故事。
「暗戀了四年的TA，今天終於鼓起勇氣在畢業典禮後送了花，TA說謝謝，然後……就沒有然後了。但至少沒遺憾了。」
「今天才知道，原來經常在圖書館坐我對面的那個女生，也注意我很久了……可惜，我們都要去不同的城市讀研了。相見恨晚啊！」
「和TA吵吵鬧鬧分分合合了四年，畢業照上終於又站在一起了。未來還長，請多指教啦~」
「聽說隔壁班的班對今天分手了，畢業即分手魔咒？唉……」
這些青春心事讓蘇昕冉看得也有些感慨，她下意識地看向正在給她準備水果的顧澈。
嗯，還好，她沒有遺憾。
不，是他們沒有遺憾。
顧澈端著水果過來，看著蘇昕冉刷論壇刷得時而大笑時而感慨的樣子，把一顆草莓塞進她嘴裡：「看來論壇比水果更有吸引力？畢業日的八卦大餐吃得還滿意嗎？」
蘇昕冉滿足地嚼著草莓，眼睛還盯著屏幕：「滿意滿意！」
雖然她的答辯在下午，可她還是在上午8點多的時候就醒了，比她往常早醒了三個小時，之後就緊張地睡不著了。
她羨慕地看著陪著她一起睡懶覺的顧澈，「你真好啊，已經答辯完了。」
顧澈給蘇昕冉理了理碎發，伸手把蘇昕冉攬進懷裡，溫柔說道，「不過幾個小時，染染也就答辯完了。
你的畢設做得很好，導師不都誇你了，答辯也會很順利的。」
蘇昕冉也順勢往顧澈懷裡鑽了鑽，幾乎是把自己嵌進了顧澈懷裡，好像這樣就能從顧澈這裡吸到什麼學霸氣息一樣。
學霸保佑她答辯超級順利！
「嗯，可是……就還是緊張呀～你答辯的時候，不是被提問了好多嘛。
你這樣的論文都被問了那麼多，我的估計也差不多。
我好怕到時候被問的時候，腦子一白，啥都說不出來呀。
那麼多人看著呢，我要是答不出來，多丟臉啊！」
顧澈答辯的時候，蘇昕冉是去看了的，就當是提前適應一下了。
本來，蘇昕冉想著顧澈這樣的大學霸，論文也是被導師一頓誇誇的，答辯的時候肯定就跟走個過場一樣，簡單就能過去了。
沒想到和蘇昕冉想的完全相反，顧澈的答辯時間比其他人還長了好幾分鐘。
當然，顧澈很從容地回答了。
可是，蘇昕冉在下面看的時候，倒是把自己緊張到了。
她覺得她要是被這麼接連發問，肯定會卡殼的。
顧澈：「你論文寫的好，老師們才有興趣提問。
染染不怕，老師們只是欣賞你的畢設，才會想知道更多細節而已。
你不要想成是老師們想挑刺，想考你，就當做是老師們好奇而已，就沒那麼緊張了。
既然是好奇，那答不出來也正常的不是？
這樣，你要是緊張，我們就想一個萬能的回答。
一旦卡殼了，就說這個。」
蘇昕冉好奇問道，「還能有萬能的回答啊？」
「有啊，抱歉老師，這個我不知道。」
蘇昕冉直接就給了顧澈一掌，她還真以為學霸能有什麼萬能回答呢，「這算什麼萬能回答啊。」
顧澈卻是一臉認真，「怎麼不算呢？你就說，你這麼說了之後，老師是不是就會換下一個問題了。」
「……」蘇昕冉沉默了幾秒，完了，她還真的有些被說服了，「可是，這樣回答，老師們不讓我過答辯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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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澈：「怎麼會呢，你不過是個學生而已，本來就不可能什麼都知道啊。
被老師問倒太過正常了，不如說，那些老師或許就是衝著來問倒你的呢？
你這麼想，你一旦回答了不知道，他們覺得目的達到了。
後面的問題可能就簡單了呢？
染染也就是當下緊張，偶爾兩個問題卡殼不是？
又不是什麼都答不出來。
自然是不會答辯不過的，染染放心吧。
要是你實在緊張了，就別看老師，看著我，肯定不會緊張了吧。」
「嗯？是這樣的嗎？那些老師還真是……好像是哦，上次你們班答辯，幾乎所有人都會有卡殼的時候，那些老師也沒說什麼的。」
被顧澈這麼一安慰，蘇昕冉還真就沒那麼緊張了。
原來回答不知道就行了啊，還真就像是握著了一個萬能咒語一樣。
許是覺得最差的情況也不過就是回答不知道，蘇昕冉答辯的時候，整個狀態還挺輕鬆的。
反正是一點都看不出來蘇昕冉上午的時候還那麼緊張。
答辯過程里，她真的被提了好些問題，有些雖然答得磕磕巴巴的，但也算是回答了。
並沒有用上不知道的咒語。
不過，緊張的時候，她就真的下意識就看向顧澈，真的心一下就安定了下來，好像學霸氣息傳來了一樣。
答辯順利通過，蘇昕冉那天一個興奮，直接就熬了個大夜打遊戲。
嗯，人就是這麼不知道吸取教訓的。
上次熬夜後的重感冒不過才過去兩個月不到。
蘇昕冉覺得上次熬夜她一直在動腦，用腦過度，才會免疫力下降，這才被重感冒趁虛而入了。
可這次不一樣的，她是打遊戲，大腦是放鬆的，是愉悅的，肯定不會重蹈覆轍的。
而且，為了保險，她還讓顧澈陪著她一起了呢。
有顧澈這個男主在，感冒肯定都不敢來了。
顧澈聽到蘇昕冉要用他來防感冒的時候，都愣了一秒，嗯？他居然還有這個作用嗎？
雖然之前不知道，但是染染這麼信任他，那他肯定不能辜負染染的信任不是。
他仔細搜索分析了一下上次蘇昕冉重感冒的原因。
那時候還是4月，天氣比現在冷，染染通宵的時候沒有注意保暖，這是其一。
通宵動腦，疲勞過度，這是其二。
嗯，現在是6月了，天氣暖和了。
打遊戲只是眼睛疲憊，不至於到疲勞的程度。
而且，人重感冒之後，免疫力其實是有經過鍛鍊的。
染染之前身體也一直不錯，短時間內會再次感冒的概率不高。
很好，他只要注意凌晨的時候，不讓染染冷著。
遇到高難關卡的時候，幫忙提點一下，不讓染染太過用腦累著，就行了。
有了對策，顧澈也就任由蘇昕冉通宵了。
＊
6月12日，拍攝畢業照的日子。
常規的班級大合照結束之後，蘇昕冉就拉著顧澈去找一些學校的沒那麼有名的景點拍照 。
為了今天的畢業照，蘇昕冉還是提前做了攻略的呢。
以後她還會有碩士畢業，沒準還會有博士畢業什麼的。
可是顧澈就這一次畢業了，那麼她和顧澈一起的畢業照也就這一次了。
可得拍點不一樣的。
她雖然平時也經常拍照，可從來更多的都是一個記錄生活的作用，用手機就足夠了。
但是想著這次好像是有些正式的，還特意去買了個相機，好生學習了一番呢。
蘇昕冉把第一個拍攝地點告訴顧澈之後，就由顧澈帶路了。
她看地圖的能力吧，一般般，有時候真會走錯，還是靠顧澈吧。
然後就這麼走了10分鐘，蘇昕冉看著她第一次見過的地方，都懷疑這裡還是不是他們學校了，「哇，我們學校居然還有這樣的地方，挺漂亮的啊，怎麼都沒什麼人提起呢？」
眼前是一小片被教學樓半環繞的靜謐角落，幾株高大的不知道是啥的花樹，好像正值花期尾聲，微風吹過，白紫色的花瓣如雪般零星飄落，鋪在茵茵綠草上。
一條小小的石板路蜿蜒其間，通向一個爬滿藤蔓的舊式涼亭，陽光透過枝葉縫隙灑下斑駁光影，別有一番風味。
「就是這裡了！」蘇昕冉眼睛亮晶晶的，興奮地拉著顧澈的手腕，「快快快，顧澈，把三腳架給我！」
她一邊說，一邊從顧澈背著的雙肩包里翻出那個新買的，沉甸甸的三腳架。
顧澈依言放下背包，看著蘇昕冉手忙腳亂地展開三腳架，笨拙地調整著高度和雲台。
他嘴角噙著笑，安靜地站在一旁，直到蘇昕冉被那複雜的旋鈕弄得有點氣餒，他才自然地伸出手，「我來吧。」
他三兩下就把三腳架穩穩地支好，相機也穩穩地卡了上去，動作熟練利落。
「好了，『人形三腳架』任務完成，接下來是『首席攝影師』的表演時間了？」顧澈打趣道，把調試好的相機位置讓給她。
「才不是呢！」蘇昕冉舉起了手中的相機遙控器晃了晃，「今天的主角是我們兩個！要拍好多好多雙人照！」
蘇昕冉站在相機後，興致勃勃地指揮著顧澈站到不知名花樹下，對著取景框調整構圖，「顧澈，你往左邊一點，對，再靠後一點……頭稍微低一點點看我這邊……
對，就這個位置，站好咯。」
定好了拍攝位置，也調好了相機參數。
蘇昕冉便小跑著走向顧澈，顧澈：「你慢點，又不急。」
蘇昕冉對著顧澈皺鼻笑了笑，「哎呀，這樣才有氛圍嘛～」
接下來，蘇昕冉一會兒讓顧澈背起她，在飄落的花瓣中轉圈抓拍動態。
一會兒兩人並肩坐在涼亭的石凳上，假裝看書聊天。
一會兒又玩起了影子遊戲，在斑駁的光影里擺出各種搞怪的造型。
清脆的快門聲和她的笑聲交織在一起，充滿了這個隱蔽的小天地。
蘇昕冉拍得忘乎所以，直到累的有些喘了，才意猶未盡地停下來檢查預覽。
她翻看著相機屏幕，大部分照片都拍得不錯，顧澈雖然表情不多，但勝在顏值能打。
她……自然是怎麼拍都美美的。
很好很好，畢業照拍攝任務，順利完成！
蘇昕冉倒是想過，多去幾個地方拍照。
但又覺得，兩人的姿勢吧，也就這麼多。
多走幾個地方，但拍照姿勢卻差不多，拍到後面就不像是記錄，像是完成任務了。
肯定效果會不好的，不如就找一個漂亮的地方，拍一套效果好的就是了。
*
拍照的時候因為興奮不覺得，回到家裡之後，蘇昕冉就覺得渾身都酸酸的。
顧澈調侃了一句，「你今天上躥下跳的，肌肉們臨時起來高強度工作，現在可不就酸了。」
蘇昕冉不服氣地哼了一聲，「才不是呢～才不是上躥下跳，你用詞不對！」
顧澈：「哦，那染染覺得該用什麼詞？」
「用……不管，反正詞不對。」蘇昕冉也一時想不出什麼合適的替換詞，直接選擇了耍賴。
「好，是我語文不好。你休息著，我給你弄點水果，補充體力。」
「嗯吶～」蘇昕冉悠哉地癱在沙發上，刷著學校論壇。
果然，畢業日的論壇比平時熱鬧好幾倍，首頁飄著各種標題誇張、內容勁爆的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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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快跑！」： 幾張抓拍圖，是平時嚴肅的老教授被一群穿著學士服的學生「追著」跑，表情既無奈又好笑。
配文：「再不跑就要被扔學士帽『埋』了！」 回帖都在笑教授們「晚節不保」。
「畢業照驚現神秘嘉賓」： 某位畢業生把自己養的寵物柯基也穿上了迷你學士服帶到了拍照現場，小短腿混在一群大長腿里，成了最搶鏡的「畢業生」，萌翻一片。
【畢業樹洞】那些年，我們錯過的愛情……就在隔壁班？
畢業季也是表白和遺憾的季節。
這個樹洞帖里充滿了各種或甜蜜或心酸的匿名小故事。
「暗戀了四年的TA，今天終於鼓起勇氣在畢業典禮後送了花，TA說謝謝，然後……就沒有然後了。但至少沒遺憾了。」
「今天才知道，原來經常在圖書館坐我對面的那個女生，也注意我很久了……可惜，我們都要去不同的城市讀研了。相見恨晚啊！」
「和TA吵吵鬧鬧分分合合了四年，畢業照上終於又站在一起了。未來還長，請多指教啦~」
「聽說隔壁班的班對今天分手了，畢業即分手魔咒？唉……」
這些青春心事讓蘇昕冉看得也有些感慨，她下意識地看向正在給她準備水果的顧澈。
嗯，還好，她沒有遺憾。
不，是他們沒有遺憾。
顧澈端著水果過來，看著蘇昕冉刷論壇刷得時而大笑時而感慨的樣子，把一顆草莓塞進她嘴裡：「看來論壇比水果更有吸引力？畢業日的八卦大餐吃得還滿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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