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打電話
顧澈在客廳坐下，漫不經心地划過手機屏幕，語氣平淡得沒什麼波瀾：「餵。」
電話那頭的虞若嫣聽見他的聲音，連忙下意識清了清嗓子，刻意壓軟了聲調，尾音帶著點嬌軟的甜意，「澈哥哥，你怎麼還沒回來啊？」
「回來？」顧澈下意識反問，眼底掠過一絲茫然，頓了兩秒才反應過來她指的是自己之前的公寓，語氣里多了幾分詫異：「你還在公寓？」
虞若嫣腳尖輕輕點著地板，臉上漾著淺淺的笑意，聲音更軟了些，語氣自然又帶著點理所當然，「對呀，我過幾天就要轉校過來了。
我家在這附近沒有公寓嘛，我和阿姨說了，就先住你家呀。」
虞若嫣想著之後能和顧澈同居幾日，嘴角忍不住往上翹，連心跳都快了幾分，還有些抑制不住的激動。
雖然就只是短短几天，算不上真正的朝夕相處，但也很讓虞若嫣開心了。
虞若嫣怕顧澈會多想，還補充了一句，「等學校手續辦好了，我就搬宿舍了。
就幾天而已，我不想太麻煩再買個房子了。」
虞若嫣的這個理由的確很好，顧澈聽下來也覺得挺合理，甚至還有些慶幸，自己已經又買了一個房子。
不然這都不方便了。
才和染染在一起，他可不想回宿舍看那幾個丑兒子的臉。
顧澈的語氣鬆了下來，「好，那你就住著吧。
要是學校住不習慣，你也可以一直住著，房子我就送你了。」
本來聽到顧澈一口答應，虞若嫣臉上的笑意瞬間放大。
可是，聽到後面那句「送你」，還有他語氣里的疏離，她臉上的笑意一下子僵住了。
心裡咯噔一下，隱約覺得哪裡不對，像是被潑了一盆微涼的水。
她試探著反問，聲音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茫然和不安：「送我？」
顧澈應了一聲，語氣依舊平淡，「嗯，我又買了個新的房子，今天就住這了。
你也不用等我了。
你不是今天才下飛機，應該也累了，早些休息吧。」
虞若嫣聞言，整個人都不好了，澈哥哥竟然真的不回來？
新房子？難不成真和那個蘇昕冉一起住進去了？
虞若嫣不受控制地想到了許多，她一想到就會抓狂的事。
越想，心底的嫉妒和抓狂就多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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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人的臉幾乎都要扭曲了。
也就現在只有她一個人，不然好好一個美女的臉，臉突然變得這麼猙獰可怕，非得把人給嚇壞不可。
顧澈在電話那頭等了兩秒，沒聽見虞若嫣的聲音，以為她是默認了，或是準備掛電話了，便輕輕說了一句：「那晚安。」
「等等……澈哥哥，你先等等。」聽到顧澈要掛電話的聲音，虞若嫣才猛地從滿心的抓狂和嫉妒中回神，心臟一緊，連忙急切地喊住了他。
顧澈已經快要把手機從耳邊拿開，聞言又重新放了回去，語氣依舊平淡，帶著幾分耐心：「嗯，你說。」
虞若嫣著急忙慌，大腦飛速運轉，隨便扯了個聽起來合情合理的理由——當然，這也是她此刻最想知道的事，那就是顧澈的新地址到底在哪裡。
她壓下心底的急切和戾氣，刻意放緩了語氣，裝作一臉愧疚的樣子：「就……澈哥哥你新房子怎麼樣啊，是在哪裡啊？
要是因為我住了你家，害你要換房子，我有些過意不去。
你這房子也挺好的啊，不如你還是搬回來住吧。
這裡你應該也住習慣了吧。
要是因為我你住不習慣了，我是真的會內疚的。」
顧澈這次語氣里多了幾分催促，「沒事的，不是你的原因。
在你來之前，我就已經買好房子了，不要多想。
太晚了，休息吧。」
虞若嫣見顧澈始終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刻意迴避著新地址的事。
心底的懷疑和嫉妒越發濃烈，更覺得顧澈一定是和蘇昕冉在一起了。
聲音里已經不自覺帶上了幾分咬牙切齒，卻還是刻意壓著，試圖裝作平靜：「澈哥哥不想告訴我，是因為你和你那個……女朋友住一起嗎？」
要不是手機質量不錯，這會都得被虞若嫣捏碎了。
聲音通過手機，還是有些變形了，顧澈也就沒聽出來虞若嫣的咬牙切齒。
但還是感受到了虞若嫣的情緒好像有些不對。
想到之前發現的虞若嫣喜歡他，那他現在和染染在一起了。
虞若嫣應該也算是失戀了，那他還是不要刺激小姑娘了。
顧澈：「沒，我自己住呢，你不要多想。
太晚了，快休息吧。」
虞若嫣卻十分執著，不肯放棄，語氣裡帶著幾分執拗的追問：「既然不是，那怎麼一個地址都不肯告訴我啊？」
顧澈這下是越發覺得虞若嫣情緒不對了，直覺這個地址是不能告訴她了，「你今天剛回國，應該也累了，早點睡吧，晚安。」
顧澈這次說完，沒有再給虞若嫣追問的機會，直接就掛斷了電話，指尖輕輕按了按眉心，眼底掠過一絲無奈。
他是知道虞若嫣的性格是有點執拗的，得不到答案會一直問。
可是，顧澈總覺得虞若嫣剛剛的情緒有些奇怪，雖然他現在還說不上來是哪裡奇怪，怎樣的奇怪。
他又想到了染染挑小區的時候，一直要求安保，這讓他下意識就不敢透露地址了。
這麼一想，顧澈又給今日的銷售經理打了個電話，把他和蘇昕冉的購房信息做個保密。
不要讓人輕易就能查出來，他在這裡有套房子。
銷售經理也沒多想，這種頂級富二代的信息，尤其是這種住所信息，想知道的人肯定很多。
估計顧少也是不想被人打擾，或是不想讓無關的人知道他的行蹤吧。
這可是今天一下就讓他售出兩套房子的大金主，銷售經理那自然是掛了電話，立馬就操作了。
嘿嘿，他這個月的提成那麼香，就是加個幾分鐘的班而已，不算什麼。
銷售經理這邊因為今天成交了大單加班都美滋滋，虞若嫣卻是盯著自己電腦里的消息，臉色陰沉得可怕，十分煩躁。
指尖用力敲著鍵盤，發出「噠噠噠」的急促聲響，像是在發泄心底的怒火。
為了能用科技掌握顧澈的更多消息，虞若嫣在國外的時候，特意學了很多IT技術。
尤其是黑客技術，更是下了不少功夫，平日裡查點什麼信息，從來都不在話下。
可是，自從掛了顧澈的電話，她強迫自己緩了幾分鐘，冷靜下來後開始查詢顧澈的新地址，卻發現事情遠比她想像的要難。
既然澈哥哥不願意主動告訴她，那就別怪她自己憑本事去查了——她就不信，憑著自己的技術，還查不到一個小小的地址。
可她查了足足十幾分鐘，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屏幕上的代碼不斷滾動，卻始終沒有找到任何關於顧澈新房產的信息。
她本來以為，這只是一個簡單的查詢，怎麼會一直都沒查到？
這個大學雖然不是在很郊外，周圍的小區不少，可也算不上是個住房密集區。
按道理來說，查詢起來應該不難才對。
可是……怎麼會查不到呢？
她甚至是有目的性地勾選了幾個距離適中的小區。
但是，這裡小區的系統都怎麼回事。
一個個的安全保護都做得十分嚴密，防火牆堅固得離譜。
有一個小區的系統甚至還觸發了反追蹤程序，嚇得她連忙緊急關閉了所有操作，終止了查詢，生怕留下痕跡。
今日諸事不順的虞若嫣再也忍不住，亂砸了一通。
反正澈哥哥已經把房子送她了，她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就算砸壞了，也沒人能說她什麼。
發泄了一通之後，地上一片狼藉，虞若嫣才重新冷靜。
沒事，她已經回國了，時間長著呢。
三日後，她自然會見到澈哥哥了，她不能著急。
電話那頭的虞若嫣聽見他的聲音，連忙下意識清了清嗓子，刻意壓軟了聲調，尾音帶著點嬌軟的甜意，「澈哥哥，你怎麼還沒回來啊？」
「回來？」顧澈下意識反問，眼底掠過一絲茫然，頓了兩秒才反應過來她指的是自己之前的公寓，語氣里多了幾分詫異：「你還在公寓？」
虞若嫣腳尖輕輕點著地板，臉上漾著淺淺的笑意，聲音更軟了些，語氣自然又帶著點理所當然，「對呀，我過幾天就要轉校過來了。
我家在這附近沒有公寓嘛，我和阿姨說了，就先住你家呀。」
虞若嫣想著之後能和顧澈同居幾日，嘴角忍不住往上翹，連心跳都快了幾分，還有些抑制不住的激動。
雖然就只是短短几天，算不上真正的朝夕相處，但也很讓虞若嫣開心了。
虞若嫣怕顧澈會多想，還補充了一句，「等學校手續辦好了，我就搬宿舍了。
就幾天而已，我不想太麻煩再買個房子了。」
虞若嫣的這個理由的確很好，顧澈聽下來也覺得挺合理，甚至還有些慶幸，自己已經又買了一個房子。
不然這都不方便了。
才和染染在一起，他可不想回宿舍看那幾個丑兒子的臉。
顧澈的語氣鬆了下來，「好，那你就住著吧。
要是學校住不習慣，你也可以一直住著，房子我就送你了。」
本來聽到顧澈一口答應，虞若嫣臉上的笑意瞬間放大。
可是，聽到後面那句「送你」，還有他語氣里的疏離，她臉上的笑意一下子僵住了。
心裡咯噔一下，隱約覺得哪裡不對，像是被潑了一盆微涼的水。
她試探著反問，聲音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茫然和不安：「送我？」
顧澈應了一聲，語氣依舊平淡，「嗯，我又買了個新的房子，今天就住這了。
你也不用等我了。
你不是今天才下飛機，應該也累了，早些休息吧。」
虞若嫣聞言，整個人都不好了，澈哥哥竟然真的不回來？
新房子？難不成真和那個蘇昕冉一起住進去了？
虞若嫣不受控制地想到了許多，她一想到就會抓狂的事。
越想，心底的嫉妒和抓狂就多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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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人的臉幾乎都要扭曲了。
也就現在只有她一個人，不然好好一個美女的臉，臉突然變得這麼猙獰可怕，非得把人給嚇壞不可。
顧澈在電話那頭等了兩秒，沒聽見虞若嫣的聲音，以為她是默認了，或是準備掛電話了，便輕輕說了一句：「那晚安。」
「等等……澈哥哥，你先等等。」聽到顧澈要掛電話的聲音，虞若嫣才猛地從滿心的抓狂和嫉妒中回神，心臟一緊，連忙急切地喊住了他。
顧澈已經快要把手機從耳邊拿開，聞言又重新放了回去，語氣依舊平淡，帶著幾分耐心：「嗯，你說。」
虞若嫣著急忙慌，大腦飛速運轉，隨便扯了個聽起來合情合理的理由——當然，這也是她此刻最想知道的事，那就是顧澈的新地址到底在哪裡。
她壓下心底的急切和戾氣，刻意放緩了語氣，裝作一臉愧疚的樣子：「就……澈哥哥你新房子怎麼樣啊，是在哪裡啊？
要是因為我住了你家，害你要換房子，我有些過意不去。
你這房子也挺好的啊，不如你還是搬回來住吧。
這裡你應該也住習慣了吧。
要是因為我你住不習慣了，我是真的會內疚的。」
顧澈這次語氣里多了幾分催促，「沒事的，不是你的原因。
在你來之前，我就已經買好房子了，不要多想。
太晚了，休息吧。」
虞若嫣見顧澈始終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刻意迴避著新地址的事。
心底的懷疑和嫉妒越發濃烈，更覺得顧澈一定是和蘇昕冉在一起了。
聲音里已經不自覺帶上了幾分咬牙切齒，卻還是刻意壓著，試圖裝作平靜：「澈哥哥不想告訴我，是因為你和你那個……女朋友住一起嗎？」
要不是手機質量不錯，這會都得被虞若嫣捏碎了。
聲音通過手機，還是有些變形了，顧澈也就沒聽出來虞若嫣的咬牙切齒。
但還是感受到了虞若嫣的情緒好像有些不對。
想到之前發現的虞若嫣喜歡他，那他現在和染染在一起了。
虞若嫣應該也算是失戀了，那他還是不要刺激小姑娘了。
顧澈：「沒，我自己住呢，你不要多想。
太晚了，快休息吧。」
虞若嫣卻十分執著，不肯放棄，語氣裡帶著幾分執拗的追問：「既然不是，那怎麼一個地址都不肯告訴我啊？」
顧澈這下是越發覺得虞若嫣情緒不對了，直覺這個地址是不能告訴她了，「你今天剛回國，應該也累了，早點睡吧，晚安。」
顧澈這次說完，沒有再給虞若嫣追問的機會，直接就掛斷了電話，指尖輕輕按了按眉心，眼底掠過一絲無奈。
他是知道虞若嫣的性格是有點執拗的，得不到答案會一直問。
可是，顧澈總覺得虞若嫣剛剛的情緒有些奇怪，雖然他現在還說不上來是哪裡奇怪，怎樣的奇怪。
他又想到了染染挑小區的時候，一直要求安保，這讓他下意識就不敢透露地址了。
這麼一想，顧澈又給今日的銷售經理打了個電話，把他和蘇昕冉的購房信息做個保密。
不要讓人輕易就能查出來，他在這裡有套房子。
銷售經理也沒多想，這種頂級富二代的信息，尤其是這種住所信息，想知道的人肯定很多。
估計顧少也是不想被人打擾，或是不想讓無關的人知道他的行蹤吧。
這可是今天一下就讓他售出兩套房子的大金主，銷售經理那自然是掛了電話，立馬就操作了。
嘿嘿，他這個月的提成那麼香，就是加個幾分鐘的班而已，不算什麼。
銷售經理這邊因為今天成交了大單加班都美滋滋，虞若嫣卻是盯著自己電腦里的消息，臉色陰沉得可怕，十分煩躁。
指尖用力敲著鍵盤，發出「噠噠噠」的急促聲響，像是在發泄心底的怒火。
為了能用科技掌握顧澈的更多消息，虞若嫣在國外的時候，特意學了很多IT技術。
尤其是黑客技術，更是下了不少功夫，平日裡查點什麼信息，從來都不在話下。
可是，自從掛了顧澈的電話，她強迫自己緩了幾分鐘，冷靜下來後開始查詢顧澈的新地址，卻發現事情遠比她想像的要難。
既然澈哥哥不願意主動告訴她，那就別怪她自己憑本事去查了——她就不信，憑著自己的技術，還查不到一個小小的地址。
可她查了足足十幾分鐘，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屏幕上的代碼不斷滾動，卻始終沒有找到任何關於顧澈新房產的信息。
她本來以為，這只是一個簡單的查詢，怎麼會一直都沒查到？
這個大學雖然不是在很郊外，周圍的小區不少，可也算不上是個住房密集區。
按道理來說，查詢起來應該不難才對。
可是……怎麼會查不到呢？
她甚至是有目的性地勾選了幾個距離適中的小區。
但是，這裡小區的系統都怎麼回事。
一個個的安全保護都做得十分嚴密，防火牆堅固得離譜。
有一個小區的系統甚至還觸發了反追蹤程序，嚇得她連忙緊急關閉了所有操作，終止了查詢，生怕留下痕跡。
今日諸事不順的虞若嫣再也忍不住，亂砸了一通。
反正澈哥哥已經把房子送她了，她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就算砸壞了，也沒人能說她什麼。
發泄了一通之後，地上一片狼藉，虞若嫣才重新冷靜。
沒事，她已經回國了，時間長著呢。
三日後，她自然會見到澈哥哥了，她不能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