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系統在此！
研究室的氣氛壓抑至極。
[重名…說不準是重名呢，啊哈…啊哈哈…]
魔鏡的乾笑沒能撬松沉重，南宮嵐繼續翻頁。
「XX00年11月5日，小雨
我擔心的事終究還是發生了，姐姐早年嚴重營養不良的生活導致她的身體根本無法承受兩個胎兒，我勸她做體外培育，但她只笑了笑，什麼也沒說。」
……
「XX00年11月21日，陰
很奇怪，兩個胎兒的長勢完全相反，我不知道這對姐姐來說算不算好事，但做母親的，無論哪一個夭折，剜的都是她心口肉。」
……
「XX00年12月16日，雪
她走了，我沒能趕到分娩台看她最後一眼，甚至沒能救回另一個孩子，我是個失敗者，是個和那傢伙一樣無情無義的混蛋…」
日記的後半部分開始變得混亂，有時候明明在寫「今天幫小外甥換了尿布」，而轉段又變成「陪小外甥女去了遊樂園」，字裡行間全是翻湧的瘋勁。
「呼…」南宮嵐長舒一口氣，重重合上日記本。
[主神…您…]
「笨瓜舅舅！要死就安詳點走！別給外甥留這麼多爛攤子啊！」
他近乎咆哮著，人生第一次毫無保留地宣洩情緒，聲浪震碎牆壁，整間研究室暴露在極黑污穢中。
咕啾…
濕滑黏膩的膠狀觸手自虛空探出，一點點吞噬著實物。
「小鏡…把東西打包。」
吊墜底的眼睛立時睜開，金光四射，照耀之處皆入瞳收納。
「這都是什麼鬼東西？早知道不接這爛活了！」虛空前方跌跌撞撞衝出來三道身影，領頭人一襲金色長髮，嘴裡止不住吐出抱怨，身後烏泱泱的觸手窮追不捨。
「隊…隊長！蹦…蹦…」
「蹦什麼啊？現在沒空跳山羊！」
「不…不是！BoomBOY！」
布蘭斯驚訝地循著爾德視線望去，竟真是那個披在斗篷下的身影。
「喂！南宮兄弟！快跑！」
他高聲疾呼，衝過去伸手想要拽對方胳膊，卻抓了個空。
「布蘭斯隊長，你們應該還記得我留下的咒語吧？」南宮嵐背對著三人，向觸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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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你…！不！快跟我們一起逃！」
「別傻了，你應該很清楚那些觸手的厲害。」
這話讓布蘭斯下意識摸向劍柄，他無往不利的細劍，僅是碰了下那些觸手，一點拉扯感都沒傳來，大半截劍刃就憑空消失了。
「BoomBOY！我們不能丟下你！」
「為什麼不能？我們只是見面不到半天的關係吧？」
「正因為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彼此認可，我們才不想丟下你啊！」
「……」南宮嵐腳步一頓，隨即輕笑，「既然認可我，那就好好聽話，活下去吧。」
「南…！」
布蘭斯等人仍欲勸說，卻紛紛腳底一空，跌入純白的圓環。
三人眼前黑白交替頻閃，轉瞬摔在神邸大門外。
轟——！
輝煌的神邸高塔自頂層開始爆破，整座藥源城都在劇烈晃動。
布蘭斯眼含淚光，咬牙間快速念咒：「瑪拉嗚呀庫塔西吧撒貝尼啪！」
嘭！
最後一聲巨響落定，無限臨近不朽的高塔化作一堆廢墟。
[主神，這樣真的好嗎？]
雲層之上，魔鏡閃爍微光，與護住地上三人的光繭遙相呼應。
「在說我不應該騙他們？」
[不是…唉…主神您覺得滿意就好。]
南宮嵐落回地面，身後高塔廢墟中傳來翻刨瓦礫的嘩啦聲響。
「小鏡…到底是什麼東西，自始至終不會改變？」
[哎？這個…仁者見仁，智者見智？小奴是覺得，每次打開期待已久的漫畫書，那股子興奮勁是不會改變的。]
這個答案讓他不自覺笑出聲。
「那我一心求死，這也算是吧。」
邁開腳步，沒有回頭再看藥源城。
「不過現在，還要再加一條。」
[是想當一個靠譜的哥哥，還是追求血濃於水的意義？]
「別整這麼肉麻，我只是…被勾出了好奇心，想看看我那出走的妹妹到底以怎樣的姿態生活，才能跳脫命運軌跡。」
[嘿嘿~小奴懂，這叫傲嬌。]
「……再貧，我就把你熬成眼球湯。」
三日後，藥源城神明隕落的消息傳遍整個大陸，史無前例的開端，讓各界人士議論紛紛。
有在探討無神的城邦能否存活並發展，也有在質疑這則消息的真偽。
「不錯不錯，一切都在計劃中。」
無人管轄的雨林中，南宮嵐立在樹梢，截取著信息流，面上笑容愈發燦爛。
[計劃？又有C計劃了？]
「笨蛋，你忘了B計劃是什麼了？」
[點欲望，起紛爭，拉仇恨？]
「總結得差不多，但乾等著還是太慢了，所以我放出了那則消息。」
「當世人得知，高坐塔尖的神明也會流血，也會死亡……」
[可藥神的隕落，說到底也只能算自殺吧？]
「呵呵，那麼誰又會在意真相呢？」
[咦…主神您真是個大魔丸，但願您的妹妹是顆小靈珠。]
「雖然過程有點意外，但結果總歸是符合預期。」
[小奴現在知道您之前想要借用權柄的意圖了，移植自己的一部分，造個假神出來，再搞出神隕事件…]
叮——
「嗯？」南宮嵐動了動耳朵，「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叮！
[這是…哦！主神！是「系統」哎！]
「快！給我接上『世界意志』！」
眼前突然炸開龐大的信息流，他飛快篩選，鎖定較為密集的那小塊區域。
「呃…頭好暈…」
畫面中，一個臉色慘白的男子扶著額頭坐起身。
[都幾天了，他還在地下研究所呢，真耐活。]
「噓…讓我來給他發金手指。」南宮嵐迫不及待地搓起手掌。
……
【叮——】
【已綁定宿主：李揚】
「誰？！」李揚猛地繃緊身子，攥住身旁的斷鋼筋。
【你好宿主，我是…阿爾法系統，完成任務即可獲得獎勵。】
「系統？這不是小說動漫才有的東西麼？」
【……】
【想活命就乖乖聽…嗞——】
[哎呀主神，系統怎麼能威脅宿主呢！]
「嘖，真難伺候。」
南宮嵐試著夾起嗓子，模擬溫柔清純的少女音。
【當前任務：進入通風管道，抵達廚房】
【任務獎勵：貫神…！100積分】
「好…好可疑的系統。」李揚皺緊眉頭，但飢餓讓他不得不在意起廚房。
「趁著還能動，賭一把！」
……
[好險好險…主神，不能剛開新手村就送「貫神矛」啊，戰力會崩壞的，而且萬一他遭到反噬，就前功盡棄了。]
「有什麼不好嘛，我還想直接送個神位呢。」南宮嵐抱臂撇撇嘴。
[唉…總之，暫時是確認了咱要找的第一名異界者，金手指也成功送出，剩下的就看他如何發展了。]
[鑑於現在AB雙計劃都在有序進行，小奴決定下一站帶主神您去英雄城。]
「英雄城？一聽就很有格調，是不是有異界者的消息？」
[不，那裡是冒險者協會的總部，最為魚龍混雜。]
[而您…得去入會，好好積累常識。]
[重名…說不準是重名呢，啊哈…啊哈哈…]
魔鏡的乾笑沒能撬松沉重，南宮嵐繼續翻頁。
「XX00年11月5日，小雨
我擔心的事終究還是發生了，姐姐早年嚴重營養不良的生活導致她的身體根本無法承受兩個胎兒，我勸她做體外培育，但她只笑了笑，什麼也沒說。」
……
「XX00年11月21日，陰
很奇怪，兩個胎兒的長勢完全相反，我不知道這對姐姐來說算不算好事，但做母親的，無論哪一個夭折，剜的都是她心口肉。」
……
「XX00年12月16日，雪
她走了，我沒能趕到分娩台看她最後一眼，甚至沒能救回另一個孩子，我是個失敗者，是個和那傢伙一樣無情無義的混蛋…」
日記的後半部分開始變得混亂，有時候明明在寫「今天幫小外甥換了尿布」，而轉段又變成「陪小外甥女去了遊樂園」，字裡行間全是翻湧的瘋勁。
「呼…」南宮嵐長舒一口氣，重重合上日記本。
[主神…您…]
「笨瓜舅舅！要死就安詳點走！別給外甥留這麼多爛攤子啊！」
他近乎咆哮著，人生第一次毫無保留地宣洩情緒，聲浪震碎牆壁，整間研究室暴露在極黑污穢中。
咕啾…
濕滑黏膩的膠狀觸手自虛空探出，一點點吞噬著實物。
「小鏡…把東西打包。」
吊墜底的眼睛立時睜開，金光四射，照耀之處皆入瞳收納。
「這都是什麼鬼東西？早知道不接這爛活了！」虛空前方跌跌撞撞衝出來三道身影，領頭人一襲金色長髮，嘴裡止不住吐出抱怨，身後烏泱泱的觸手窮追不捨。
「隊…隊長！蹦…蹦…」
「蹦什麼啊？現在沒空跳山羊！」
「不…不是！BoomBOY！」
布蘭斯驚訝地循著爾德視線望去，竟真是那個披在斗篷下的身影。
「喂！南宮兄弟！快跑！」
他高聲疾呼，衝過去伸手想要拽對方胳膊，卻抓了個空。
「布蘭斯隊長，你們應該還記得我留下的咒語吧？」南宮嵐背對著三人，向觸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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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你…！不！快跟我們一起逃！」
「別傻了，你應該很清楚那些觸手的厲害。」
這話讓布蘭斯下意識摸向劍柄，他無往不利的細劍，僅是碰了下那些觸手，一點拉扯感都沒傳來，大半截劍刃就憑空消失了。
「BoomBOY！我們不能丟下你！」
「為什麼不能？我們只是見面不到半天的關係吧？」
「正因為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彼此認可，我們才不想丟下你啊！」
「……」南宮嵐腳步一頓，隨即輕笑，「既然認可我，那就好好聽話，活下去吧。」
「南…！」
布蘭斯等人仍欲勸說，卻紛紛腳底一空，跌入純白的圓環。
三人眼前黑白交替頻閃，轉瞬摔在神邸大門外。
轟——！
輝煌的神邸高塔自頂層開始爆破，整座藥源城都在劇烈晃動。
布蘭斯眼含淚光，咬牙間快速念咒：「瑪拉嗚呀庫塔西吧撒貝尼啪！」
嘭！
最後一聲巨響落定，無限臨近不朽的高塔化作一堆廢墟。
[主神，這樣真的好嗎？]
雲層之上，魔鏡閃爍微光，與護住地上三人的光繭遙相呼應。
「在說我不應該騙他們？」
[不是…唉…主神您覺得滿意就好。]
南宮嵐落回地面，身後高塔廢墟中傳來翻刨瓦礫的嘩啦聲響。
「小鏡…到底是什麼東西，自始至終不會改變？」
[哎？這個…仁者見仁，智者見智？小奴是覺得，每次打開期待已久的漫畫書，那股子興奮勁是不會改變的。]
這個答案讓他不自覺笑出聲。
「那我一心求死，這也算是吧。」
邁開腳步，沒有回頭再看藥源城。
「不過現在，還要再加一條。」
[是想當一個靠譜的哥哥，還是追求血濃於水的意義？]
「別整這麼肉麻，我只是…被勾出了好奇心，想看看我那出走的妹妹到底以怎樣的姿態生活，才能跳脫命運軌跡。」
[嘿嘿~小奴懂，這叫傲嬌。]
「……再貧，我就把你熬成眼球湯。」
三日後，藥源城神明隕落的消息傳遍整個大陸，史無前例的開端，讓各界人士議論紛紛。
有在探討無神的城邦能否存活並發展，也有在質疑這則消息的真偽。
「不錯不錯，一切都在計劃中。」
無人管轄的雨林中，南宮嵐立在樹梢，截取著信息流，面上笑容愈發燦爛。
[計劃？又有C計劃了？]
「笨蛋，你忘了B計劃是什麼了？」
[點欲望，起紛爭，拉仇恨？]
「總結得差不多，但乾等著還是太慢了，所以我放出了那則消息。」
「當世人得知，高坐塔尖的神明也會流血，也會死亡……」
[可藥神的隕落，說到底也只能算自殺吧？]
「呵呵，那麼誰又會在意真相呢？」
[咦…主神您真是個大魔丸，但願您的妹妹是顆小靈珠。]
「雖然過程有點意外，但結果總歸是符合預期。」
[小奴現在知道您之前想要借用權柄的意圖了，移植自己的一部分，造個假神出來，再搞出神隕事件…]
叮——
「嗯？」南宮嵐動了動耳朵，「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叮！
[這是…哦！主神！是「系統」哎！]
「快！給我接上『世界意志』！」
眼前突然炸開龐大的信息流，他飛快篩選，鎖定較為密集的那小塊區域。
「呃…頭好暈…」
畫面中，一個臉色慘白的男子扶著額頭坐起身。
[都幾天了，他還在地下研究所呢，真耐活。]
「噓…讓我來給他發金手指。」南宮嵐迫不及待地搓起手掌。
……
【叮——】
【已綁定宿主：李揚】
「誰？！」李揚猛地繃緊身子，攥住身旁的斷鋼筋。
【你好宿主，我是…阿爾法系統，完成任務即可獲得獎勵。】
「系統？這不是小說動漫才有的東西麼？」
【……】
【想活命就乖乖聽…嗞——】
[哎呀主神，系統怎麼能威脅宿主呢！]
「嘖，真難伺候。」
南宮嵐試著夾起嗓子，模擬溫柔清純的少女音。
【當前任務：進入通風管道，抵達廚房】
【任務獎勵：貫神…！100積分】
「好…好可疑的系統。」李揚皺緊眉頭，但飢餓讓他不得不在意起廚房。
「趁著還能動，賭一把！」
……
[好險好險…主神，不能剛開新手村就送「貫神矛」啊，戰力會崩壞的，而且萬一他遭到反噬，就前功盡棄了。]
「有什麼不好嘛，我還想直接送個神位呢。」南宮嵐抱臂撇撇嘴。
[唉…總之，暫時是確認了咱要找的第一名異界者，金手指也成功送出，剩下的就看他如何發展了。]
[鑑於現在AB雙計劃都在有序進行，小奴決定下一站帶主神您去英雄城。]
「英雄城？一聽就很有格調，是不是有異界者的消息？」
[不，那裡是冒險者協會的總部，最為魚龍混雜。]
[而您…得去入會，好好積累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