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本以為抓個小賊
南宮嵐估摸著不會牽涉什麼機密，便點了點頭。
「是嘛，到頭來他們要死在畜生教團手裡，也算針尖對麥芒了。」
「你對那個教團還真是一如既往的看法。」
「只能怪它從沒留下過活口。」
莎莎驅使替身轟碎石牆，目光掃向縮在一起的走私隊殘餘成員。
「嘖。」她面露嫌惡，「我不管你們知不知情，是否自願被迫，有錯就要認，挨打要立正，都靠牆排好！」
這一嗓子吼出了雷霆威壓，走私殘黨麻溜站成排。
替身掀開懸浮板的遮布，前兩個載著大鐵籠，裡面塞滿了衣不蔽體，雙目恍惚的受害者。
性別、年齡、種族，無論怎麼組合都能挑出適合者，唯有手握完整銷贓鏈條的奴隸販子才會如此通吃。
「莎莎？」
「幹嘛？想安慰我？」她未回頭，只顧驅使替身擊碎牢籠和枷鎖，「放心啦，我才不會冒出什麼『僅是除了個奴隸販子，卻沒扳倒整條販賣鏈』這種喪氣念頭呢。」
南宮嵐輕嗯一聲，沒多說，轉身去翻第三塊懸浮板上的大木箱。
[掃描完成，初級加工品，具備劫持大腦獎賞、學習和自控迴路的效果。]
【成癮性藥物？說起來，那劫匪頭子也念叨過「磕嗨」之類的話…】
【煤老闆手挺大啊，可這號人物一般不都縮在幕後操盤嘛…難道他也只是個跑腿的？】
他裝作小白喊道：「莎莎，這些麵粉咋處理？」
莎莎一愣：「堂堂奴隸販子還倒騰麵粉？夠回本嗎？」
當她湊過來，瞅見南宮嵐捏在指間晃悠的袋裝粉末，險些驚叫出聲。
「笨茄子！」一把奪過扔回木箱，「沒學過在外不准亂摸嗎？」
「沒有哎，我幼兒園略過，小初高都在跳級，本碩博更是花樣年華。」
「唔…莫名有種挫敗感…總之別碰，這玩意可不是什麼沖泡奶茶。」
「哦，還以為是煤老闆路上怕餓，特意揣著充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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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能…嗯？等等，走人又走毒，手筆這麼大，還要親自押陣？」
見莎莎已開始逆向推演，南宮嵐嘴角微揚，默默去料理另一樁事。
「咳哼，小伙子們，想好自個兒的死法了嗎？」
不帶絲毫情緒的宣告，正中走私殘黨脆弱的靶心。
「大老爺！饒命！饒命啊！」
「再也不敢了！」
「一時鬼迷心竅，求求您給個機會吧！」
南宮嵐抬起手掌，全場喧譁止住，隨即五指一收，高天降下一道金雷，頃刻摧毀大片雨林，只余焦黑深坑。
「你們應該不想埋裡面吧？」
嚇傻眼的殘黨連連搖頭。
【算上莎莎立威，棒子也掄得差不多了…】
他在剛才擼來的混彩卡上印刻「36517902」，甩給其中一人。
「拿好它去見英雄城的神衛，他會給你們最公道的審判。」
「多謝大老爺饒命！」
「哎，就知道跪跪跪，我還沒說完話呢！」他朝那兩塊懸浮板努了努嘴，「護送這些人進城，讓神衛幫忙安置。」
「呃…大…大老爺，不是咱推脫，西行雖說只有一天路程，可憑咱幾個二三星的歪瓜裂棗，實在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走粗樹幹旁那條路，有人打蚊子的時候順手清了道，短期內很安全。」
「打…打蚊子？」
「哦對，路上可別動歪心思。」他微笑著，「你們絕對不會想賭我的雷能否劈到天涯海角。」
望著這群人逃也似的漸漸遠去，南宮嵐長舒一口氣。
「你在機關單位待過？」莎莎從身後探出腦瓜。
「沒啊，怎麼突然問這個…」
「是嗎？感覺你挺熟練。」
「哈哈…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嘛，都是模仿別人呢。」
她瞅著那假笑，嘴一嘟，不再刨根問底。
「莎莎，你不是想『升職加薪』嘛，機會來咯。」
在疑惑的目光下，南宮嵐擺弄著黑鐵鑰匙打開了通往地下室的門。
火把亮起那刻，一線幽藍從石縫裡滲出，勾出宛如蛛網的螢光，攀上穹頂，鋪成一張浩瀚星圖。
莎莎瞪大雙眼往裡走，腳底踩中冰冷硬物，低頭看，滿地斷劍。
一滴水落在肩膀，她沾在指腹，泛起微光。
「星河定邦圖…玄鐵劍…星礦髓……」
「俺滴個親娘，本以為抓個小賊，沒想到捅了老窩…老闆，咱要發啊！」
南宮嵐被拉著手使勁晃，看得出她要樂瘋。
【小鏡…這堆破鐵亂石有這麼值錢嗎？】
[只能說，有市無價。]
[星礦內蘊星力，是製作法杖、捲軸等物的必要原料，有些城邦甚至會用來建造大型設施，而星礦髓更是星力的精華濃縮，按官價，一斤五萬星幣，流通黑市的價格只高不低。]
[玄鐵因皮實耐操，極宜高精尖武器的鍛造，但開採冶煉殊為艱難，市面上的玄鐵武器大多是回爐再造品，而您腳下這些都是非再造品，回收價格稍遜星礦髓，卻勝在適應性廣，易脫手。]
[至於那張圖…您不覺得眼熟？]
【嘶…你這麼一說，好像確實在哪兒見過…啊！這不是小息畫的塗鴉嗎？】
[嗯，五百餘年前大陸興建城邦，小息有感而繪，但您也知道，那孩子…不太擅長整理，沒幾年就弄丟了它。]
[後來似乎被玄宗城的某位修士撿去，修行一日千里，渡劫飛升後留予子嗣，至於為何輾轉至此，便不得而知了。]
【這啥孽緣…嗯？怎麼感覺濕濕的…】
「嘿嘿~炸雞烤串麻辣燙~糖果奶茶小蛋糕~」
「喂！口水！口水！都流我手上了！」南宮嵐彈了她個腦崩，總算喚醒痴夢人。
「啊唔…」莎莎揉著額頭，「你怎麼能嫌棄本小姐的瓊漿玉液呢？」
「還瓊漿玉液，別跟我說仙女放的屁是蘭息蕙風。」
「哼，不跟你計較…」她扭頭東奔西跑，翻找星河定邦圖的本體，「星寶星寶~你在哪？快讓姐姐康康你法語正不正常呀~」
「我天…真沒看出來這丫頭還是個小財迷。」南宮嵐咂了咂嘴，「莉婭絲，你不去拿點嗎？」
「不了。」莉婭絲透過眼紗溫柔望向他，「我早已尋到最大的寶藏。」
[哦豁——直球！是直球！莉婭絲同學能進…呃！]
小顏開口沒幾下，就被小鏡砸回面具。
[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我也是。」
南宮嵐凝視著那雙異色瞳眸。
[主…主神？！]
小鏡愣住了。
[哈！撲街鏡，瞧見沒？主神殺死了比賽！]
[不不不！肯定是單純指她的災厄極瞳…吧？唔…主神早已超脫七情六慾，絕對不可能動心！]
[哼，你還是不懂呢，無情無欲的神是殘缺的，而向「人」成長的神，才是名副其實的至高！]
「是嘛，到頭來他們要死在畜生教團手裡，也算針尖對麥芒了。」
「你對那個教團還真是一如既往的看法。」
「只能怪它從沒留下過活口。」
莎莎驅使替身轟碎石牆，目光掃向縮在一起的走私隊殘餘成員。
「嘖。」她面露嫌惡，「我不管你們知不知情，是否自願被迫，有錯就要認，挨打要立正，都靠牆排好！」
這一嗓子吼出了雷霆威壓，走私殘黨麻溜站成排。
替身掀開懸浮板的遮布，前兩個載著大鐵籠，裡面塞滿了衣不蔽體，雙目恍惚的受害者。
性別、年齡、種族，無論怎麼組合都能挑出適合者，唯有手握完整銷贓鏈條的奴隸販子才會如此通吃。
「莎莎？」
「幹嘛？想安慰我？」她未回頭，只顧驅使替身擊碎牢籠和枷鎖，「放心啦，我才不會冒出什麼『僅是除了個奴隸販子，卻沒扳倒整條販賣鏈』這種喪氣念頭呢。」
南宮嵐輕嗯一聲，沒多說，轉身去翻第三塊懸浮板上的大木箱。
[掃描完成，初級加工品，具備劫持大腦獎賞、學習和自控迴路的效果。]
【成癮性藥物？說起來，那劫匪頭子也念叨過「磕嗨」之類的話…】
【煤老闆手挺大啊，可這號人物一般不都縮在幕後操盤嘛…難道他也只是個跑腿的？】
他裝作小白喊道：「莎莎，這些麵粉咋處理？」
莎莎一愣：「堂堂奴隸販子還倒騰麵粉？夠回本嗎？」
當她湊過來，瞅見南宮嵐捏在指間晃悠的袋裝粉末，險些驚叫出聲。
「笨茄子！」一把奪過扔回木箱，「沒學過在外不准亂摸嗎？」
「沒有哎，我幼兒園略過，小初高都在跳級，本碩博更是花樣年華。」
「唔…莫名有種挫敗感…總之別碰，這玩意可不是什麼沖泡奶茶。」
「哦，還以為是煤老闆路上怕餓，特意揣著充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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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哼，小伙子們，想好自個兒的死法了嗎？」
不帶絲毫情緒的宣告，正中走私殘黨脆弱的靶心。
「大老爺！饒命！饒命啊！」
「再也不敢了！」
「一時鬼迷心竅，求求您給個機會吧！」
南宮嵐抬起手掌，全場喧譁止住，隨即五指一收，高天降下一道金雷，頃刻摧毀大片雨林，只余焦黑深坑。
「你們應該不想埋裡面吧？」
嚇傻眼的殘黨連連搖頭。
【算上莎莎立威，棒子也掄得差不多了…】
他在剛才擼來的混彩卡上印刻「36517902」，甩給其中一人。
「拿好它去見英雄城的神衛，他會給你們最公道的審判。」
「多謝大老爺饒命！」
「哎，就知道跪跪跪，我還沒說完話呢！」他朝那兩塊懸浮板努了努嘴，「護送這些人進城，讓神衛幫忙安置。」
「呃…大…大老爺，不是咱推脫，西行雖說只有一天路程，可憑咱幾個二三星的歪瓜裂棗，實在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走粗樹幹旁那條路，有人打蚊子的時候順手清了道，短期內很安全。」
「打…打蚊子？」
「哦對，路上可別動歪心思。」他微笑著，「你們絕對不會想賭我的雷能否劈到天涯海角。」
望著這群人逃也似的漸漸遠去，南宮嵐長舒一口氣。
「你在機關單位待過？」莎莎從身後探出腦瓜。
「沒啊，怎麼突然問這個…」
「是嗎？感覺你挺熟練。」
「哈哈…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嘛，都是模仿別人呢。」
她瞅著那假笑，嘴一嘟，不再刨根問底。
「莎莎，你不是想『升職加薪』嘛，機會來咯。」
在疑惑的目光下，南宮嵐擺弄著黑鐵鑰匙打開了通往地下室的門。
火把亮起那刻，一線幽藍從石縫裡滲出，勾出宛如蛛網的螢光，攀上穹頂，鋪成一張浩瀚星圖。
莎莎瞪大雙眼往裡走，腳底踩中冰冷硬物，低頭看，滿地斷劍。
一滴水落在肩膀，她沾在指腹，泛起微光。
「星河定邦圖…玄鐵劍…星礦髓……」
「俺滴個親娘，本以為抓個小賊，沒想到捅了老窩…老闆，咱要發啊！」
南宮嵐被拉著手使勁晃，看得出她要樂瘋。
【小鏡…這堆破鐵亂石有這麼值錢嗎？】
[只能說，有市無價。]
[星礦內蘊星力，是製作法杖、捲軸等物的必要原料，有些城邦甚至會用來建造大型設施，而星礦髓更是星力的精華濃縮，按官價，一斤五萬星幣，流通黑市的價格只高不低。]
[玄鐵因皮實耐操，極宜高精尖武器的鍛造，但開採冶煉殊為艱難，市面上的玄鐵武器大多是回爐再造品，而您腳下這些都是非再造品，回收價格稍遜星礦髓，卻勝在適應性廣，易脫手。]
[至於那張圖…您不覺得眼熟？]
【嘶…你這麼一說，好像確實在哪兒見過…啊！這不是小息畫的塗鴉嗎？】
[嗯，五百餘年前大陸興建城邦，小息有感而繪，但您也知道，那孩子…不太擅長整理，沒幾年就弄丟了它。]
[後來似乎被玄宗城的某位修士撿去，修行一日千里，渡劫飛升後留予子嗣，至於為何輾轉至此，便不得而知了。]
【這啥孽緣…嗯？怎麼感覺濕濕的…】
「嘿嘿~炸雞烤串麻辣燙~糖果奶茶小蛋糕~」
「喂！口水！口水！都流我手上了！」南宮嵐彈了她個腦崩，總算喚醒痴夢人。
「啊唔…」莎莎揉著額頭，「你怎麼能嫌棄本小姐的瓊漿玉液呢？」
「還瓊漿玉液，別跟我說仙女放的屁是蘭息蕙風。」
「哼，不跟你計較…」她扭頭東奔西跑，翻找星河定邦圖的本體，「星寶星寶~你在哪？快讓姐姐康康你法語正不正常呀~」
「我天…真沒看出來這丫頭還是個小財迷。」南宮嵐咂了咂嘴，「莉婭絲，你不去拿點嗎？」
「不了。」莉婭絲透過眼紗溫柔望向他，「我早已尋到最大的寶藏。」
[哦豁——直球！是直球！莉婭絲同學能進…呃！]
小顏開口沒幾下，就被小鏡砸回面具。
[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我也是。」
南宮嵐凝視著那雙異色瞳眸。
[主…主神？！]
小鏡愣住了。
[哈！撲街鏡，瞧見沒？主神殺死了比賽！]
[不不不！肯定是單純指她的災厄極瞳…吧？唔…主神早已超脫七情六慾，絕對不可能動心！]
[哼，你還是不懂呢，無情無欲的神是殘缺的，而向「人」成長的神，才是名副其實的至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