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蚊子可是一生之敵啊
「租車？租什麼車？」
南宮嵐視線掃來，莎莎下意識別開臉。
「就…租車唄。」她支支吾吾措辭，「大陸雖廣闊，但也不是哪兒都適宜居住，城邦外有的是凶獸、天險、盜寇、歹徒。」
「因此，城邦間就修了星軌列車，用於載客運貨，完成訪問貿易等城際交流，但有些時候並不方便走這個明面，就有了『租車』這個暗面。」
「嚯哦，沒想到『租車』也能成黑話。」南宮嵐一副受教模樣。
「連這都不知道，你們到底是怎麼進入英雄城的？」
「就走來的啊。」
「呃…」莎莎噎住，「該說你們藝高人膽大，還是天生福命硬…」
「所以，車呢？」
「我也在等啊…真是怪了，按理說，總該有那麼一兩隻走私隊途徑城邦補給…」
「這走私隊正經嗎？」
「喲，我還當少爺您是不諳世事那一掛呢。」莎莎調笑完，語氣回正，「大多走日用百貨、糧食、重症藥，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買得起納過列車稅的商品，當然，也存在黑灰產業。」
「黑灰？」南宮嵐突然來了興致。
（唉…總覺得跟這傢伙混久了，多少能猜出他要幹啥。）
「別妄想了，那些崽種也就對付自己人手段殘暴，真打起來，一個比一個溜得快，論做正宗畜生，還得是至高教團。」
「正宗畜生？」
「至高教團不是純畜生嗎？這個王八蛋教團的主神更是頂級二五蛋。」
「嗯？你怎麼還替人家說話啊？」
莎莎一歪腦瓜，狐疑地盯著南宮嵐。
【嘶…完蛋完蛋，這小丫頭機靈得很，不會察覺到了吧？】
「說起來…兵神還稱呼你為少爺…難道……」
【要瞞不住了，自爆吧。】
他剛想開口，莎莎橫插一嘴：「難道你跟著兵神見過艾瑟瑞恩？」
「啊？哦對對對，見過，見過幾面，挺人畜無害的。」
【好險好險，忘了她大多時候都在抖機靈。】
「是嗎？那貨前不久還降下什麼聖諭，我看沒安好心。」
「哈…哈哈…」南宮嵐乾笑兩聲，餘光瞥見不遠處行來一支隊伍，藉機轉移話題，「別管他咋樣了，你瞧那邊，是不是『車』？」
莎莎循手指方向望去，約莫二十來人的隊伍，中間護著三塊滿載貨物的大型懸浮板，護衛多是二星級冒險者，兩翼各守著一名四星，領頭人則是五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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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陣容，貨物價值不菲啊，但是…我拒絕上車。」
「哎？不入大小姐您的法眼？」
「哼，一看就會搭上支線任務，我才不要花錢當冤大頭，何況現在你也要去青學城，送上門來免費又安全的裝甲車，憑啥不坐？」
南宮嵐汗顏：「雖然你說的很有道理，但能請你不要在當事人面前口若懸河嗎？」
「哎呀，咱倆誰跟誰~拜過把子的親兄弟，都祭拜哥們~對吧莉姐？」莎莎齜牙頂了頂他小腹。
莉婭絲微笑點頭，莎莎立時像只小貓一樣蹭進她懷裡。
如此這般，三人『車』正式出發。
顧及莎莎的腳程，這趟路大約要走五天五夜，沿途穿過雨林、沼澤和峽谷。
素聞雨林悶如蒸籠，沼澤瘴氣遮天，峽谷風割人皮，但…第一站顯然沒有立住下馬威。
「哇，你還挺厲害呢，連雨林中的蚊蟲都不敢靠過來，啥技能？殺氣？霸氣？」
莎莎邊走邊繞著南宮嵐打轉，似乎要將他研究透徹。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我的愛，感化了它們？」
「沒可能，萬物皆有靈，除了蚊子。」說這話時，她臉都黑了，「年年打，年年熏，年年不長記性來騷擾，更可惡的是…明明我不在乎它吸那點血，卻非要吐個口水，留下又腫又癢的大包。」
「哈哈…我聽說蚊子不愛吸肉香的人。」
「嗯？你啥意思，我肉臭唄？」嘴上不服，她鼻子倒不自覺動了動。
「不是這個意思啦。」南宮嵐趕緊擺手，以防炸毛，「有些人細胞呼吸作用比較強，二氧化碳和汗液排放多，所以招蚊子。」
「嗯…那我要不要去學個斂息法呢…」
「你完全在捨近求遠啊，明明有這麼好的底子，為何不以攻代守？」他指了指莎莎背後的虛影，「你難道不想達成某位光頭佬都未實現的壯舉嗎？」
「為什麼要拿光頭佬作對比…」
嘟囔間，她真的在嘗試利用替身抓捏蚊子。
呼——！
「出拳太重，蚊子都順氣流被掀跑了。」
呼——
「這次又太輕，提前暴露了。」
……
「太重。」
……
「太輕。」
……
接連兩個小時的指導，一路上蚊子沒死多少，灌木樹叢倒是摧殘了大片。
【爆發力上乘，精確度…稀爛。】
「你為什麼要使用比自己高三星級的替身？」
「我…我不喜歡弱小。」
【前世的死亡陰影讓她落下了被害妄想心理嘛…】
南宮嵐思量片刻：「莎莎，你覺得對人類來說，實力相當的勇者和魔王，最大的區別在哪兒？」
「勇者和魔王？種族唄，完全對立。」
「那為什麼要對立？」
「這…感覺理所當然吧。」
「我是覺得，對人而言，最大的區別是可控與不可控。人要生存，就要利益，利益之下會本能排斥不可控因素。」
「你想說我駕馭不了『魔王』，應該捨棄它嗎？」莎莎緩緩垂下肩。
「捨棄？不，如果你捨棄了『魔王』，『勇者』終有一日會被曾經的擁戴者扣上『新魔王』的帽子。」南宮嵐揉了揉她發頂，「所以勇者斗魔王最好的結局只有同歸於盡，或者…握手言和。」
「嗯？你這話…」莎莎抬頭，面露驚詫，「你怎麼知道我能把兩張相片融為一體？這個殺手鐧我明明誰都沒告訴過…」
「啊？」
【啥玩意兒，我只是想說你平常用更易操控的替身來把握細節，強大的那個就留在重要關頭當底牌。】
見他還在裝傻充愣，莎莎不禁越發篤定自己的猜測。
（南宮嵐…你果然是個危險的男人…）
（可心裡這股悸動和歡悅是怎麼回事？）
（啊…我是笨蛋嗎？都說戀愛使人智障，難道我真栽進愛河了？）
咚——！
悶響驟起，半截巨蟒屍身砸落，掀起漫天泥塵。
「喲。」
一條假腿碾上蛇頭，逐漸顯現出高大狂野的身子和凶煞的刀疤臉。
「好心的過路人，賞點錢花花唄~」
他輕蔑地揚起嘴角，周遭樹叢窸窸窣窣，冒出更多持刀帶槍的身影。
「哼哼哼…哈哈哈！」
南宮嵐放蕩不羈地仰天狂笑立時讓對方傻了眼，搞不清到底誰才是劫匪。
「終於…終於搶到本大爺頭上來了嘛！」
【永別了，鴻運！】
南宮嵐視線掃來，莎莎下意識別開臉。
「就…租車唄。」她支支吾吾措辭，「大陸雖廣闊，但也不是哪兒都適宜居住，城邦外有的是凶獸、天險、盜寇、歹徒。」
「因此，城邦間就修了星軌列車，用於載客運貨，完成訪問貿易等城際交流，但有些時候並不方便走這個明面，就有了『租車』這個暗面。」
「嚯哦，沒想到『租車』也能成黑話。」南宮嵐一副受教模樣。
「連這都不知道，你們到底是怎麼進入英雄城的？」
「就走來的啊。」
「呃…」莎莎噎住，「該說你們藝高人膽大，還是天生福命硬…」
「所以，車呢？」
「我也在等啊…真是怪了，按理說，總該有那麼一兩隻走私隊途徑城邦補給…」
「這走私隊正經嗎？」
「喲，我還當少爺您是不諳世事那一掛呢。」莎莎調笑完，語氣回正，「大多走日用百貨、糧食、重症藥，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買得起納過列車稅的商品，當然，也存在黑灰產業。」
「黑灰？」南宮嵐突然來了興致。
（唉…總覺得跟這傢伙混久了，多少能猜出他要幹啥。）
「別妄想了，那些崽種也就對付自己人手段殘暴，真打起來，一個比一個溜得快，論做正宗畜生，還得是至高教團。」
「正宗畜生？」
「至高教團不是純畜生嗎？這個王八蛋教團的主神更是頂級二五蛋。」
「嗯？你怎麼還替人家說話啊？」
莎莎一歪腦瓜，狐疑地盯著南宮嵐。
【嘶…完蛋完蛋，這小丫頭機靈得很，不會察覺到了吧？】
「說起來…兵神還稱呼你為少爺…難道……」
【要瞞不住了，自爆吧。】
他剛想開口，莎莎橫插一嘴：「難道你跟著兵神見過艾瑟瑞恩？」
「啊？哦對對對，見過，見過幾面，挺人畜無害的。」
【好險好險，忘了她大多時候都在抖機靈。】
「是嗎？那貨前不久還降下什麼聖諭，我看沒安好心。」
「哈…哈哈…」南宮嵐乾笑兩聲，餘光瞥見不遠處行來一支隊伍，藉機轉移話題，「別管他咋樣了，你瞧那邊，是不是『車』？」
莎莎循手指方向望去，約莫二十來人的隊伍，中間護著三塊滿載貨物的大型懸浮板，護衛多是二星級冒險者，兩翼各守著一名四星，領頭人則是五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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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陣容，貨物價值不菲啊，但是…我拒絕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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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嵐汗顏：「雖然你說的很有道理，但能請你不要在當事人面前口若懸河嗎？」
「哎呀，咱倆誰跟誰~拜過把子的親兄弟，都祭拜哥們~對吧莉姐？」莎莎齜牙頂了頂他小腹。
莉婭絲微笑點頭，莎莎立時像只小貓一樣蹭進她懷裡。
如此這般，三人『車』正式出發。
顧及莎莎的腳程，這趟路大約要走五天五夜，沿途穿過雨林、沼澤和峽谷。
素聞雨林悶如蒸籠，沼澤瘴氣遮天，峽谷風割人皮，但…第一站顯然沒有立住下馬威。
「哇，你還挺厲害呢，連雨林中的蚊蟲都不敢靠過來，啥技能？殺氣？霸氣？」
莎莎邊走邊繞著南宮嵐打轉，似乎要將他研究透徹。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我的愛，感化了它們？」
「沒可能，萬物皆有靈，除了蚊子。」說這話時，她臉都黑了，「年年打，年年熏，年年不長記性來騷擾，更可惡的是…明明我不在乎它吸那點血，卻非要吐個口水，留下又腫又癢的大包。」
「哈哈…我聽說蚊子不愛吸肉香的人。」
「嗯？你啥意思，我肉臭唄？」嘴上不服，她鼻子倒不自覺動了動。
「不是這個意思啦。」南宮嵐趕緊擺手，以防炸毛，「有些人細胞呼吸作用比較強，二氧化碳和汗液排放多，所以招蚊子。」
「嗯…那我要不要去學個斂息法呢…」
「你完全在捨近求遠啊，明明有這麼好的底子，為何不以攻代守？」他指了指莎莎背後的虛影，「你難道不想達成某位光頭佬都未實現的壯舉嗎？」
「為什麼要拿光頭佬作對比…」
嘟囔間，她真的在嘗試利用替身抓捏蚊子。
呼——！
「出拳太重，蚊子都順氣流被掀跑了。」
呼——
「這次又太輕，提前暴露了。」
……
「太重。」
……
「太輕。」
……
接連兩個小時的指導，一路上蚊子沒死多少，灌木樹叢倒是摧殘了大片。
【爆發力上乘，精確度…稀爛。】
「你為什麼要使用比自己高三星級的替身？」
「我…我不喜歡弱小。」
【前世的死亡陰影讓她落下了被害妄想心理嘛…】
南宮嵐思量片刻：「莎莎，你覺得對人類來說，實力相當的勇者和魔王，最大的區別在哪兒？」
「勇者和魔王？種族唄，完全對立。」
「那為什麼要對立？」
「這…感覺理所當然吧。」
「我是覺得，對人而言，最大的區別是可控與不可控。人要生存，就要利益，利益之下會本能排斥不可控因素。」
「你想說我駕馭不了『魔王』，應該捨棄它嗎？」莎莎緩緩垂下肩。
「捨棄？不，如果你捨棄了『魔王』，『勇者』終有一日會被曾經的擁戴者扣上『新魔王』的帽子。」南宮嵐揉了揉她發頂，「所以勇者斗魔王最好的結局只有同歸於盡，或者…握手言和。」
「嗯？你這話…」莎莎抬頭，面露驚詫，「你怎麼知道我能把兩張相片融為一體？這個殺手鐧我明明誰都沒告訴過…」
「啊？」
【啥玩意兒，我只是想說你平常用更易操控的替身來把握細節，強大的那個就留在重要關頭當底牌。】
見他還在裝傻充愣，莎莎不禁越發篤定自己的猜測。
（南宮嵐…你果然是個危險的男人…）
（可心裡這股悸動和歡悅是怎麼回事？）
（啊…我是笨蛋嗎？都說戀愛使人智障，難道我真栽進愛河了？）
咚——！
悶響驟起，半截巨蟒屍身砸落，掀起漫天泥塵。
「喲。」
一條假腿碾上蛇頭，逐漸顯現出高大狂野的身子和凶煞的刀疤臉。
「好心的過路人，賞點錢花花唄~」
他輕蔑地揚起嘴角，周遭樹叢窸窸窣窣，冒出更多持刀帶槍的身影。
「哼哼哼…哈哈哈！」
南宮嵐放蕩不羈地仰天狂笑立時讓對方傻了眼，搞不清到底誰才是劫匪。
「終於…終於搶到本大爺頭上來了嘛！」
【永別了，鴻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