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是主角
金殿，又是一派祥和安寧的光景。
[不要！]
「老子數到三！你給我下來！」
南宮嵐仰頭盯著死死扒在支撐柱頂端的魔鏡。
「瓜皮娃！你是不是到叛逆期了？不就出門一趟嘛！」
[不！不要去地上！]
「你怎麼還社恐啊？」南宮嵐煩躁地抓了抓頭髮，呆毛翹高，「哎！我不讓你露面，回來還給你放大長假！」
[嗯…真的？]
「真真真的，再給你買一摞漫畫書和周邊手辦。」
[那…那就去一下下吧。]
說著，魔鏡周身被金光包裹，逐漸拉長收細，凝成一枚闔目吊墜，掛在南宮嵐脖頸。
「唉…頭一站去哪兒好？」
[大陸西北角有座藥源城，以此為起點，巡迴各城邦會比較順手。]
[而且…剛剛那邊湧來大量祈願，稍加利用，可以削減降維衝擊，避免對世界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吊墜悠悠睜眼，身前裂開一道縫隙。
「通道搭得蠻快嘛。」
南宮嵐踏入，腳底頓時一軟，整個身子直直墜下。
「小鏡！你又偷懶！」
未經加固的通道里翻湧著足以撕碎魂魄的亂流，偏偏每一道都與他擦肩而過。
咚——！
南宮嵐一頭栽進某面加固鋼鐵混凝土牆裡。
「唔…到站了？」
剛拔出腦袋，眼前猛懟上來一張爛掉半邊的臉。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選 TW 看書網，𝚜𝚑𝚞.𝚝𝚠超省心 】
「哎喲我次奧！」
「嚇我一跳，喪屍啊，我還以為神經病呢。」
環顧四周，殘肢碎肉糊滿牆體和地面，空氣里瀰漫著濃稠的鐵鏽味，不遠處掛著一面印有混彩雙環圖案的旗幟。
「嚯，這不我以前隨手畫的符號嘛，都多久了，還拿著它當神徽呢。」
[祈願的源頭，應該就出在這兒。]
「那不用想了，肯定是這幫崽子又把自己作死了，最後毫不負責地求我擦屁股。」
南宮嵐擰開門把手，走廊里同樣一片猩紅。
「設施完善，腥重於臭。」
咕啾…吧唧…
「啊對，還有撕扯和咀嚼的動靜。」
「看來災變從內部引爆，時間不算久。」
[要處理嗎？]
「不，沒那癖好，自己的屁股就該自己擦。」
南宮嵐吹著口哨拐過彎角，前方堵了成堆喪屍，一窩蜂地朝某間研究室里擠。
他湊上前去，把胳膊伸到幾隻喪屍嘴邊晃悠。
「吃嗎？絕品仙肉~」
喪屍視若無物。
「不吃？不吃擋什麼道！」
南宮嵐抬腳踹散屍堆，推了推門，卻發覺手感不對。
「裡頭還有活口？」
他身形虛化，穿牆而過，門後果然堆滿雜物，地上躺著個昏死過去的男人。
「這橋段……」
「小鏡，檢測他有沒有感染，再掃描下整座研究所，把設計圖給我。」
南宮嵐邊說邊走到通風口前端詳。
[數據整理完畢。]
[此人已被感染，不過…病毒未摧毀他的大腦。]
「呵呵，那可太妙了。」
[哎？主神您什麼時候開始在意別人死活了？]
「啥呀，說得跟我沒心沒肺似的。」南宮嵐翻了個大白眼，「你瞧這圖紙，跟通風管道相連最近的兩處，剛好是廚房和彈藥庫。」
[啊？難道…他是異界者？]
「感染變異不變怪，環境自帶神助力，如此強勁的『主角光環』，多半是咯。」
[那要救他出去嗎？]
「不，我不想打亂他的成長線，況且這也算一場考核。」
倘若他真揣著金手指，必然能殺出研究所，可若不是…長眠於此，本就是他的終局。
烙下靈魂印記，南宮嵐順樓梯往上爬，剛探出地面，幾杆火槍就頂上了腦門。
「別動！」
喊話的是個魁梧大漢，制服一看便知是這夥人的頭目。
「總算逮著你們這幫瀆神者的老巢了！」
【瀆神者？】
「誤會誤會！各位警官，俺是被強抓進來的良民，趁這鬼地方鬧亂子，千辛萬苦才爬出來的呀！」
南宮嵐摘下兜帽，露出「無顏」捏造的少年面孔，附帶一層厚灰裹著血漬，襯得弱小、可憐又無助。
「隊長…這…咋整？」
「出外勤期間，除了上頭的話誰都別信。」大漢瞪了士兵一眼，又將金髮男孩仔細打量個遍，才開口，「三號六號，你倆押送回城審問，其餘人跟我下樓。」
【就這麼點人手，裝備還寒磣，下去不等於給喪屍送外賣？】
南宮嵐剛想開口勸阻，腦瓜一激靈。
【不對，也可能是給「主角」送人脈。】
「呃…那個，警官們要下去啊？千萬當心裡頭那些怪物，太殘暴了！」
「謝你提醒，但偉大的至高神·艾瑟瑞恩，會庇佑祂虔誠的子民。」
說罷，大漢率隊沖入研究所。
【嗚哇，你們藥源城有自個兒的神明吧？別啥鍋都往至高神頭上扣啊！】
南宮嵐可算琢磨透了，這幫所謂諸神一個比一個精，有福爭享，有事甩鍋。工農商、政法戰、民婚孕，但凡沾邊的事兒都要立座至高神的廟。
「淦！當初那顆隕石咋沒把你們一窩全創死！」
「喂！你嘀咕啥呢？」馬車上，押送的士兵警惕地盯過來。
「沒…就是剛才在裡頭嚇壞了，念叨兩句祈禱。」
「哦，原來你也信至高神，可千萬別學那群瘋子，打著祂的旗號干豬狗不如的勾當，四處草菅人命。」
「那絕對不會。」
【我只會想方設法弄死「至高神」。】
乘著押送馬車，南宮嵐半步沒挪，腦子沒動，輕輕鬆鬆過關入城。唯一的槽點是座位太硬，路況又爛，顛得硌屁股。
城裡的民眾瞧著個個容光煥發，可腳底下步子發飄。
【都是嗑保健品長大的？】
「穿過前頭這條巷子，自有人接應，我們就不陪了。」
兩個兵撒開腿，一溜煙沒了影。
「也太隨意了吧。」
[要趁機溜走嗎？]
「想走還不容易，但進大牢才是我的目的。」
[哦…懂了！主神喜歡染黃毛…喜歡蹲大牢…]
「瞎記什麼！我是說牢裡頭『人才』多，萬一撞上含冤入獄的『主角』呢？經典劇情懂不懂！還有，我這頭髮是『無顏』變的，隨時能還原成黑色。」
南宮嵐彈了下吊墜，抬腳邁進巷道。
「嘶…你覺不覺得藥源城忒落後了？滿大街木頭屋子，軍用載具還是馬車，槍械更別提。」
「倒是咱剛出來的研究所，都整上基因科技了。」
[興許這座城邦的神明沒什麼統籌本事吧。]
「誰在管理來著？」
[孫畑，舊紀元時在您府上做過十六年私人醫生。]
「哦，有點印象，記得那大叔一門心思想搞醫學，賺的錢全砸進器械里了。」
正聊著，迎面走來兩個修女打扮的人，也不吭聲，只抬手示意跟上。
步入走廊深處，兩側漏進來的日頭越來越稀薄，末了全靠柱上火把照亮前路。
[主神，前方地底藏有一座法陣。]
【嗯，意外收穫，我已經迫不及DIE了！】
吱呀——
厚重大門被推開，教堂里滿是彩玻折射出的流光。
「哦！迷途的羔羊吶，願神指引你。」
側門轉出一名高瘦中年男子，手捧經書，面含笑意，可看清南宮嵐容貌時，笑臉僵住，喉結一滾。
「多麼…多麼邪惡的存在！」他指尖發顫，「孩子，你被惡魔附身了！」
【咦？都新紀元了，審問…還興走這種流程？】
南宮嵐故作驚恐：「那可太糟糕了！教父！趕緊把我關進大牢吧！」
「不，孩子，我得替你施行淨化。」教父舔了舔唇角，一步步逼上前，「別怕，很快就好。」
【哈啊？這什麼眼神？！】
南宮嵐本能一擰腰，閃過教父撲來的手掌。
「那啥…我恐男，能不能換兩位修女來淨化？」
「呵呵，樂意效勞。」旁邊站著的修女一張嘴，飄出粗糲的男低音。
【我去！男娘？！】
[不要！]
「老子數到三！你給我下來！」
南宮嵐仰頭盯著死死扒在支撐柱頂端的魔鏡。
「瓜皮娃！你是不是到叛逆期了？不就出門一趟嘛！」
[不！不要去地上！]
「你怎麼還社恐啊？」南宮嵐煩躁地抓了抓頭髮，呆毛翹高，「哎！我不讓你露面，回來還給你放大長假！」
[嗯…真的？]
「真真真的，再給你買一摞漫畫書和周邊手辦。」
[那…那就去一下下吧。]
說著，魔鏡周身被金光包裹，逐漸拉長收細，凝成一枚闔目吊墜，掛在南宮嵐脖頸。
「唉…頭一站去哪兒好？」
[大陸西北角有座藥源城，以此為起點，巡迴各城邦會比較順手。]
[而且…剛剛那邊湧來大量祈願，稍加利用，可以削減降維衝擊，避免對世界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吊墜悠悠睜眼，身前裂開一道縫隙。
「通道搭得蠻快嘛。」
南宮嵐踏入，腳底頓時一軟，整個身子直直墜下。
「小鏡！你又偷懶！」
未經加固的通道里翻湧著足以撕碎魂魄的亂流，偏偏每一道都與他擦肩而過。
咚——！
南宮嵐一頭栽進某面加固鋼鐵混凝土牆裡。
「唔…到站了？」
剛拔出腦袋，眼前猛懟上來一張爛掉半邊的臉。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選 TW 看書網，𝚜𝚑𝚞.𝚝𝚠超省心 】
「哎喲我次奧！」
「嚇我一跳，喪屍啊，我還以為神經病呢。」
環顧四周，殘肢碎肉糊滿牆體和地面，空氣里瀰漫著濃稠的鐵鏽味，不遠處掛著一面印有混彩雙環圖案的旗幟。
「嚯，這不我以前隨手畫的符號嘛，都多久了，還拿著它當神徽呢。」
[祈願的源頭，應該就出在這兒。]
「那不用想了，肯定是這幫崽子又把自己作死了，最後毫不負責地求我擦屁股。」
南宮嵐擰開門把手，走廊里同樣一片猩紅。
「設施完善，腥重於臭。」
咕啾…吧唧…
「啊對，還有撕扯和咀嚼的動靜。」
「看來災變從內部引爆，時間不算久。」
[要處理嗎？]
「不，沒那癖好，自己的屁股就該自己擦。」
南宮嵐吹著口哨拐過彎角，前方堵了成堆喪屍，一窩蜂地朝某間研究室里擠。
他湊上前去，把胳膊伸到幾隻喪屍嘴邊晃悠。
「吃嗎？絕品仙肉~」
喪屍視若無物。
「不吃？不吃擋什麼道！」
南宮嵐抬腳踹散屍堆，推了推門，卻發覺手感不對。
「裡頭還有活口？」
他身形虛化，穿牆而過，門後果然堆滿雜物，地上躺著個昏死過去的男人。
「這橋段……」
「小鏡，檢測他有沒有感染，再掃描下整座研究所，把設計圖給我。」
南宮嵐邊說邊走到通風口前端詳。
[數據整理完畢。]
[此人已被感染，不過…病毒未摧毀他的大腦。]
「呵呵，那可太妙了。」
[哎？主神您什麼時候開始在意別人死活了？]
「啥呀，說得跟我沒心沒肺似的。」南宮嵐翻了個大白眼，「你瞧這圖紙，跟通風管道相連最近的兩處，剛好是廚房和彈藥庫。」
[啊？難道…他是異界者？]
「感染變異不變怪，環境自帶神助力，如此強勁的『主角光環』，多半是咯。」
[那要救他出去嗎？]
「不，我不想打亂他的成長線，況且這也算一場考核。」
倘若他真揣著金手指，必然能殺出研究所，可若不是…長眠於此，本就是他的終局。
烙下靈魂印記，南宮嵐順樓梯往上爬，剛探出地面，幾杆火槍就頂上了腦門。
「別動！」
喊話的是個魁梧大漢，制服一看便知是這夥人的頭目。
「總算逮著你們這幫瀆神者的老巢了！」
【瀆神者？】
「誤會誤會！各位警官，俺是被強抓進來的良民，趁這鬼地方鬧亂子，千辛萬苦才爬出來的呀！」
南宮嵐摘下兜帽，露出「無顏」捏造的少年面孔，附帶一層厚灰裹著血漬，襯得弱小、可憐又無助。
「隊長…這…咋整？」
「出外勤期間，除了上頭的話誰都別信。」大漢瞪了士兵一眼，又將金髮男孩仔細打量個遍，才開口，「三號六號，你倆押送回城審問，其餘人跟我下樓。」
【就這麼點人手，裝備還寒磣，下去不等於給喪屍送外賣？】
南宮嵐剛想開口勸阻，腦瓜一激靈。
【不對，也可能是給「主角」送人脈。】
「呃…那個，警官們要下去啊？千萬當心裡頭那些怪物，太殘暴了！」
「謝你提醒，但偉大的至高神·艾瑟瑞恩，會庇佑祂虔誠的子民。」
說罷，大漢率隊沖入研究所。
【嗚哇，你們藥源城有自個兒的神明吧？別啥鍋都往至高神頭上扣啊！】
南宮嵐可算琢磨透了，這幫所謂諸神一個比一個精，有福爭享，有事甩鍋。工農商、政法戰、民婚孕，但凡沾邊的事兒都要立座至高神的廟。
「淦！當初那顆隕石咋沒把你們一窩全創死！」
「喂！你嘀咕啥呢？」馬車上，押送的士兵警惕地盯過來。
「沒…就是剛才在裡頭嚇壞了，念叨兩句祈禱。」
「哦，原來你也信至高神，可千萬別學那群瘋子，打著祂的旗號干豬狗不如的勾當，四處草菅人命。」
「那絕對不會。」
【我只會想方設法弄死「至高神」。】
乘著押送馬車，南宮嵐半步沒挪，腦子沒動，輕輕鬆鬆過關入城。唯一的槽點是座位太硬，路況又爛，顛得硌屁股。
城裡的民眾瞧著個個容光煥發，可腳底下步子發飄。
【都是嗑保健品長大的？】
「穿過前頭這條巷子，自有人接應，我們就不陪了。」
兩個兵撒開腿，一溜煙沒了影。
「也太隨意了吧。」
[要趁機溜走嗎？]
「想走還不容易，但進大牢才是我的目的。」
[哦…懂了！主神喜歡染黃毛…喜歡蹲大牢…]
「瞎記什麼！我是說牢裡頭『人才』多，萬一撞上含冤入獄的『主角』呢？經典劇情懂不懂！還有，我這頭髮是『無顏』變的，隨時能還原成黑色。」
南宮嵐彈了下吊墜，抬腳邁進巷道。
「嘶…你覺不覺得藥源城忒落後了？滿大街木頭屋子，軍用載具還是馬車，槍械更別提。」
「倒是咱剛出來的研究所，都整上基因科技了。」
[興許這座城邦的神明沒什麼統籌本事吧。]
「誰在管理來著？」
[孫畑，舊紀元時在您府上做過十六年私人醫生。]
「哦，有點印象，記得那大叔一門心思想搞醫學，賺的錢全砸進器械里了。」
正聊著，迎面走來兩個修女打扮的人，也不吭聲，只抬手示意跟上。
步入走廊深處，兩側漏進來的日頭越來越稀薄，末了全靠柱上火把照亮前路。
[主神，前方地底藏有一座法陣。]
【嗯，意外收穫，我已經迫不及DIE了！】
吱呀——
厚重大門被推開，教堂里滿是彩玻折射出的流光。
「哦！迷途的羔羊吶，願神指引你。」
側門轉出一名高瘦中年男子，手捧經書，面含笑意，可看清南宮嵐容貌時，笑臉僵住，喉結一滾。
「多麼…多麼邪惡的存在！」他指尖發顫，「孩子，你被惡魔附身了！」
【咦？都新紀元了，審問…還興走這種流程？】
南宮嵐故作驚恐：「那可太糟糕了！教父！趕緊把我關進大牢吧！」
「不，孩子，我得替你施行淨化。」教父舔了舔唇角，一步步逼上前，「別怕，很快就好。」
【哈啊？這什麼眼神？！】
南宮嵐本能一擰腰，閃過教父撲來的手掌。
「那啥…我恐男，能不能換兩位修女來淨化？」
「呵呵，樂意效勞。」旁邊站著的修女一張嘴，飄出粗糲的男低音。
【我去！男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