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出征北元
北山大營的主帳里。
朱元璋正坐案前聽到陳大牛來稟報：「上位，瞻基殿下說藍玉派人來刺殺燕王讓您小心些。」
朱元璋嚴肅目光凝視著陳大牛，藍玉倒是忠心這個乾兒子咱沒白疼他，當時把他留在標兒身邊就是為了讓他輔佐標兒，倒也沒讓人失望！
成功了嗎？他轉念一想看向陳大牛的表情就知道沒成，也好，倒是留給咱了。
「咱要出征北元！」
雖然從朱高煦那裡得到一千匹馬，養哪有搶快！
北元最擅長蓄養牛馬，眼下老四也在優先裝備塞外的精銳邊軍哪裡有餘力供養新招募的士卒，如果得到北元的馬匹就能迅速得到一支戰鬥力強大的騎兵。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目的，能征善戰的大軍是打出來的不是操練出來的，北山士卒訓練了幾個月還沒有踏入過戰場。
「把二牛、三牛全都叫來。」
陳大牛離開營帳，叫來二牛、三牛和幾名重要的千戶，他們站在朱元璋面前，朱元璋凌厲嚴肅的目光盯著沙盤，先前在奉天時塞外的疏奏每幾日一奏，朱元璋對於塞外的形勢了如指掌。
「老四那個混帳在準備戰事，咱等他分發兵備得等到猴年馬月，你們不是都想要精良的兵備。北元和大明交兵精銳部隊早已被剿滅，主力大軍深藏在塞外北方草原深處，元人分散成數股部落，越弱的越被排斥在外靠近大明的邊陲！」
「咱先派斥候尋找探查，發現的元人後，大牛率虎賁營騎兵誘敵追引，二牛率虎嘯營大軍正面迎戰，三牛率宣威營繞後方包抄合擊。」
陳大牛撓了撓頭擔心地看著朱元璋。
「上位，沒有燕王的命令不能離開北平城。」
「放心。老四那個孽障不會阻攔。」
朱元璋知道朱棣的脾性，不讓大軍離開北平城是怕大軍向南驚動宣府的徐達，而塞外是元人的領地徐達根本不知道，而且老四也樂於得到一支能夠和元人交戰的兵馬。
大牛、二牛和三牛不知道為什麼上位總是叫燕王老四，而且燕王還不殺他，不過上位都這樣說了他們也只能照辦。
朱元璋看著陳大牛，以前他總是不想讓朱標上戰場而帶老二老三老四老五上戰場，總以為標兒今後能夠接替皇位治理天下就好，所以讓劉基在軍中教導他識字，如今看來咱的觀念是錯的，老二老三老四老五各個比標兒心狠手辣，個個比標兒能征善戰。
「你們派人去北平府，把瞻基叫來！」
陳大牛點頭，出了營帳後立即派人去燕王府通知朱瞻基，一個時辰後朱瞻基來到北山的軍營。
朱瞻基帶著兩百親衛來找到王章。
「王章，聽說你找我？」
「咱要出征北元你跟咱一起！」
我說怎麼叫我來宛平大營！
我堂堂未來大明第五代皇帝，偉大的宣德皇帝陛下躺著就能得到皇位的燕王府嫡長合法繼承人跟你出征北元？不去不去。
朱瞻基轉身就要走卻看見一千騎和數百披甲士卒將他團團圍住，親衛紛紛拔劍卻被士卒們用長槍抵住，親衛首領大喝你們是想造反嗎士卒們卻無動於衷儼然一副被收服的樣子，別說傳信了此時一隻鴿子也飛不出去。
朱元璋倒不是不疼愛朱瞻基，知道塞外兇險把朱瞻基提溜起來和自己同乘一匹戰馬緊緊將朱瞻基護在身下。
北平城四方除了北方沒設置關隘，因為出了北平城就是塞外，往前不遠幾十里就是燕王朱棣的中軍大營壓根沒必要設置關隘，兩萬大軍出了北平城城門後，沒有往北走而是往西走。
朱元璋判斷東北遠處有老十七寧王朱權的兵馬，不可能會有元人放牧，而西北靠近大同稍弱的代王倒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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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人奉行以強者為尊，這些遊蕩在大明邊陲的元人不僅草場最差，兵備和資源早已被其他部族搶劫一遍兵備是最弱的。
朱元璋沒有打算深入草原所以只帶了三天的乾糧，為了換取騎兵機動性，而犧牲了輜重。
「把這個別在腰上餓了就吃它。」
說著不由分說把一袋干餅遞給朱瞻基像上位者嚴厲又像長輩教導。
朱瞻基此時還在生王章擄他的氣頭上，心想回到北平城定要大父打王章五十大板，根本不接王章遞來的軍糧，朱元璋卻不由分說直接塞在朱瞻基腰上玉帶上系好。
上百名斥候向四面八方散去，一個時辰後，一名斥候從西北方向策馬回來向朱元璋稟告。
「將軍，東北十里處有元人！」
朱元璋眼神微眯，咱起事時打的就是元人，已經數不清楚大大小小的戰役和元人打了多少次，在這具年輕力壯的身體裡，咱還真有種重回當年鳳陽起事的感覺啊！
他眼神微眯詢問說。
「有多少人？」
「三千，小人看到馬匹就大抵有兩千匹，帳篷百餘座。」
朱元璋看著斥候，心想兩千騎兵對於北元而言已經算是一股不弱的勢力，兩千匹戰馬！而且還是北方遊牧民族馴養的戰馬，除去交戰逃跑的，若有一千能納入咱的麾下也是一筆巨大的兵備，至少騎兵能增加到兩千人。
元人什麼都不多，就是戰馬多，他們甚至一個騎兵同乘三四匹戰馬，在草原上的奔襲速度遠遠勝過大明。
他心知眼前最重要的是制定突襲的方略，臉色變得狠厲嚴肅起來。
「有河嗎？」
「北邊三里有一條兩丈河。」
朱元璋想了想，看著騎在馬上圍攏過來的陳大牛、二牛和三牛。
「元人很狡猾，看到兵馬比他們多的敵人不會交戰，只會向北方逃竄，」
「但恰恰相反，看到比他們弱的就會想著吞併！」
「元人厲害的是騎兵沖陣和弓箭，二牛率虎嘯營將他們引出來，若不慎他們已經結成騎兵，就用咱教你們的戰陣，大牛第一輪虎賁營奇襲後衝擊他們的馬場將他們的戰馬放出來。」
草原上步卒幾乎無用，騎兵多衝擊幾次就能沖潰，這是元人的鐵律。
陳大牛、二牛、三牛點頭，勒緊韁繩，率兵朝各個方向散去。
朱元璋目光看著前方，率領二千人在原地等候。
一個時辰之後，斥候騎著快馬來報。
「將軍，虎嘯營已經靠近元人大營。」
「再探再報。」
一刻鐘後，另一個斥候騎著快馬來報。
「將軍，虎嘯營靠近敵營三里被發覺，敵營衝出一支騎兵。」
朱元璋正坐案前聽到陳大牛來稟報：「上位，瞻基殿下說藍玉派人來刺殺燕王讓您小心些。」
朱元璋嚴肅目光凝視著陳大牛，藍玉倒是忠心這個乾兒子咱沒白疼他，當時把他留在標兒身邊就是為了讓他輔佐標兒，倒也沒讓人失望！
成功了嗎？他轉念一想看向陳大牛的表情就知道沒成，也好，倒是留給咱了。
「咱要出征北元！」
雖然從朱高煦那裡得到一千匹馬，養哪有搶快！
北元最擅長蓄養牛馬，眼下老四也在優先裝備塞外的精銳邊軍哪裡有餘力供養新招募的士卒，如果得到北元的馬匹就能迅速得到一支戰鬥力強大的騎兵。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目的，能征善戰的大軍是打出來的不是操練出來的，北山士卒訓練了幾個月還沒有踏入過戰場。
「把二牛、三牛全都叫來。」
陳大牛離開營帳，叫來二牛、三牛和幾名重要的千戶，他們站在朱元璋面前，朱元璋凌厲嚴肅的目光盯著沙盤，先前在奉天時塞外的疏奏每幾日一奏，朱元璋對於塞外的形勢了如指掌。
「老四那個混帳在準備戰事，咱等他分發兵備得等到猴年馬月，你們不是都想要精良的兵備。北元和大明交兵精銳部隊早已被剿滅，主力大軍深藏在塞外北方草原深處，元人分散成數股部落，越弱的越被排斥在外靠近大明的邊陲！」
「咱先派斥候尋找探查，發現的元人後，大牛率虎賁營騎兵誘敵追引，二牛率虎嘯營大軍正面迎戰，三牛率宣威營繞後方包抄合擊。」
陳大牛撓了撓頭擔心地看著朱元璋。
「上位，沒有燕王的命令不能離開北平城。」
「放心。老四那個孽障不會阻攔。」
朱元璋知道朱棣的脾性，不讓大軍離開北平城是怕大軍向南驚動宣府的徐達，而塞外是元人的領地徐達根本不知道，而且老四也樂於得到一支能夠和元人交戰的兵馬。
大牛、二牛和三牛不知道為什麼上位總是叫燕王老四，而且燕王還不殺他，不過上位都這樣說了他們也只能照辦。
朱元璋看著陳大牛，以前他總是不想讓朱標上戰場而帶老二老三老四老五上戰場，總以為標兒今後能夠接替皇位治理天下就好，所以讓劉基在軍中教導他識字，如今看來咱的觀念是錯的，老二老三老四老五各個比標兒心狠手辣，個個比標兒能征善戰。
「你們派人去北平府，把瞻基叫來！」
陳大牛點頭，出了營帳後立即派人去燕王府通知朱瞻基，一個時辰後朱瞻基來到北山的軍營。
朱瞻基帶著兩百親衛來找到王章。
「王章，聽說你找我？」
「咱要出征北元你跟咱一起！」
我說怎麼叫我來宛平大營！
我堂堂未來大明第五代皇帝，偉大的宣德皇帝陛下躺著就能得到皇位的燕王府嫡長合法繼承人跟你出征北元？不去不去。
朱瞻基轉身就要走卻看見一千騎和數百披甲士卒將他團團圍住，親衛紛紛拔劍卻被士卒們用長槍抵住，親衛首領大喝你們是想造反嗎士卒們卻無動於衷儼然一副被收服的樣子，別說傳信了此時一隻鴿子也飛不出去。
朱元璋倒不是不疼愛朱瞻基，知道塞外兇險把朱瞻基提溜起來和自己同乘一匹戰馬緊緊將朱瞻基護在身下。
北平城四方除了北方沒設置關隘，因為出了北平城就是塞外，往前不遠幾十里就是燕王朱棣的中軍大營壓根沒必要設置關隘，兩萬大軍出了北平城城門後，沒有往北走而是往西走。
朱元璋判斷東北遠處有老十七寧王朱權的兵馬，不可能會有元人放牧，而西北靠近大同稍弱的代王倒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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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人奉行以強者為尊，這些遊蕩在大明邊陲的元人不僅草場最差，兵備和資源早已被其他部族搶劫一遍兵備是最弱的。
朱元璋沒有打算深入草原所以只帶了三天的乾糧，為了換取騎兵機動性，而犧牲了輜重。
「把這個別在腰上餓了就吃它。」
說著不由分說把一袋干餅遞給朱瞻基像上位者嚴厲又像長輩教導。
朱瞻基此時還在生王章擄他的氣頭上，心想回到北平城定要大父打王章五十大板，根本不接王章遞來的軍糧，朱元璋卻不由分說直接塞在朱瞻基腰上玉帶上系好。
上百名斥候向四面八方散去，一個時辰後，一名斥候從西北方向策馬回來向朱元璋稟告。
「將軍，東北十里處有元人！」
朱元璋眼神微眯，咱起事時打的就是元人，已經數不清楚大大小小的戰役和元人打了多少次，在這具年輕力壯的身體裡，咱還真有種重回當年鳳陽起事的感覺啊！
他眼神微眯詢問說。
「有多少人？」
「三千，小人看到馬匹就大抵有兩千匹，帳篷百餘座。」
朱元璋看著斥候，心想兩千騎兵對於北元而言已經算是一股不弱的勢力，兩千匹戰馬！而且還是北方遊牧民族馴養的戰馬，除去交戰逃跑的，若有一千能納入咱的麾下也是一筆巨大的兵備，至少騎兵能增加到兩千人。
元人什麼都不多，就是戰馬多，他們甚至一個騎兵同乘三四匹戰馬，在草原上的奔襲速度遠遠勝過大明。
他心知眼前最重要的是制定突襲的方略，臉色變得狠厲嚴肅起來。
「有河嗎？」
「北邊三里有一條兩丈河。」
朱元璋想了想，看著騎在馬上圍攏過來的陳大牛、二牛和三牛。
「元人很狡猾，看到兵馬比他們多的敵人不會交戰，只會向北方逃竄，」
「但恰恰相反，看到比他們弱的就會想著吞併！」
「元人厲害的是騎兵沖陣和弓箭，二牛率虎嘯營將他們引出來，若不慎他們已經結成騎兵，就用咱教你們的戰陣，大牛第一輪虎賁營奇襲後衝擊他們的馬場將他們的戰馬放出來。」
草原上步卒幾乎無用，騎兵多衝擊幾次就能沖潰，這是元人的鐵律。
陳大牛、二牛、三牛點頭，勒緊韁繩，率兵朝各個方向散去。
朱元璋目光看著前方，率領二千人在原地等候。
一個時辰之後，斥候騎著快馬來報。
「將軍，虎嘯營已經靠近元人大營。」
「再探再報。」
一刻鐘後，另一個斥候騎著快馬來報。
「將軍，虎嘯營靠近敵營三里被發覺，敵營衝出一支騎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