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餌
「哦，還有事找你？沒說什麼事？」
「沒有。我約他晚上喝酒，他說有應酬。吃完飯聯繫我。」
「李三，喝茶吃飯，買單主動點，別摳摳搜搜，不是沒給你吃飯錢。」
李三笑了笑，沒說話。
「三哥，不會是『潤久電子』有什麼事要你辦吧？」
「不清楚嘛，晚上不就清楚了嘛。」
何建新把車開回了小區，門崗一看，把眼睛睜大大的，何建新遞了包煙過去，門崗把門全打開，何建新把車開到自家小院牆旁邊停著。
跟著，羅衛國也把踏板車騎了回來。
一家人都出來看車，何夏都出來了。
「何建新，真的是自家的車？」杜娟有些懷疑。
「當然，溫老闆送的。」
「騙我，溫老闆憑什麼送你？狗東西，自己買的你就明說，有點錢亂造。」
何夏看了一圈，回屋去了，一會兒拿了盒磁帶出來：「爸，放來聽聽。」何夏聽著音樂笑了，「你們那些歪貨磁帶不准放裡面！」
「夏夏，後面尾箱還可以一次放六個光碟，我帶你去選一點正版的。」
「好啊，現在就去。」
這時，大院的人們都圍了過來看車，何建新挨著打招呼，發煙。
應酬了一會，何建新想騎踏板車帶何夏去買光碟，何夏不干，她要坐車聽音樂，何建新本想帶她去東玉龍街買光碟，杜娟也要出門。
何建新想想，乾脆把羅衛國、杜梅也叫上，直接帶她們去了春熙路太平洋百貨，光碟就在那兒買。車停紫薇酒店。
晚上請溫老闆、譚老闆，靠東大街也近，大家方便，喝了酒車就不動了。讓杜娟帶著一家人逛，累了，自己找地方吃飯，打車回家。
吃完飯，喝完酒，何建新與溫老闆、譚老闆告辭，換地方和李三喝茶。
「大哥啊，你這真是大手筆，一夜之間吊塔就豎起來了。」
「李三啊，早給你說了，不是我的，幫忙而已。」
「大哥，車都歸你了，廠還不是你的？哄人嘛。」
「車是廠里的，名字都不是我。我就開開玩。」
「大哥，一百多號人，你請吃飯喝酒，人家王雲山清清楚楚，車開出貨櫃，照片都擺在王雲山辦公桌上。你說不是你的廠？」
「真不是，代持，代持。」
「大哥，你橫刀奪愛，硬生生把人家王雲山運作了半年的地給搶了，誰會幫無關自己這種忙？」
「李三啊，你真認為，我有能力搶王雲山看好的地？我只不過跑跑腿而已。我必須糾正的是，誰看好就歸誰，謬論！李三你看好錢，錢都歸你？王雲山看好天下，天下歸他？」
「反正，你們的梁子是結下了，難解啊。」
「李三，你覺得我會求解嗎？他王雲山在我身上撈到好處了嗎？占到便宜了嗎？衝著我來，吃虧的必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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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何必嘛，不就一點點利益。我看你們施工隊速度很快，是為了趕工期嗎？」
「工期當然要趕，誰不想早建好，早出產品，早賺錢？」
「這樣子，我看幾個月就能建好。」
「不用幾個月，不用，是預製件，裝上就好，快得很。」
「預製件？預製水泥件嗎？」
「不不，預製鋼結構件。」
「這不正是王雲山管控的鋼材現貨嗎？大哥，你不會是想找他？」
何建新哈哈一笑：「找他？等著被坑死吧。」
「坑，不至於嘛，生意賺錢，坑別人不是也坑自己嗎？」
「我無法確定他不坑我，所以不可能找他。」
「你不找他你找誰呢？鋼材現貨都被他控制了。」
何建新笑笑岔開了話題：「李三，我的『天天生鮮』鋪面過了節就可以拿到了。裝修很快。今天找你就是說這事，店開起來了，你就負責銷售，想想怎麼搞活動，怎麼發宣傳單。」
「行啊，說好了的，我一定來。」
「我也不固定你的上班時間，做好事情就行。」何建新故意給李三留出空間。
「謝謝大哥，西成最近來了個人，你知道不？」
「來了個什麼人？」
「戴天，戴二爺。」
「哦，就是擔任『採買入庫信息組』主任的戴二爺？」
「正是，你都知道啊？」
「這個職位，很有意思。」
「大哥也想辦法認識啊。」
「認識來幹什麼？」
「多認識個人多條路嘛，萬一『天天生鮮』的部分商品入了庫，不就可以源源不斷地供貨，源源不斷地賺錢？」
「忙啊，沒有時間。」
「大哥，再忙也要擠出時間，進個門嘛。王雲山都攀上了關係，送出了六萬塊錢。」
「哦，這戴二爺還收錢？」
「收，怎麼不收？他自己就是來遊山玩水、吃吃喝喝的，『採買入庫信息組』的事是領導硬塞給他的。所以，他收喝茶、喝酒、吃飯的錢。」
「一般收多少錢啊？」
「傳聞中，沒有少過三萬的。」
「三萬？普通老百姓吃十年了。他那個『採買入庫信息目錄』列出來沒有？」
「有這份目錄，但是，戴二爺說，這個目錄，目前只是匯總，會標註星級，備註具體情況。暫時沒有確定。」說著李三露出羨慕那份目錄的神情。
「王雲山既然搭上線，送個錢就完了？」
「我見他經常打電話想請戴二爺，人家都推了，說有約了。誰請，什麼級別的領導請，從來不說。」
「這戴二爺有意思。」
「有一次，王雲山打完電話，嘴裡嘀咕，『這領導，那領導，看來求他辦事的不僅僅是信息入庫』。」
「我問他：還會有什麼？」
王雲山看著我笑：「還有托人情、找關係、拜碼頭。」
就在何建新和李三議論著戴天和王雲山的時候，戴天和王雲山也喝著茶議論著何建新。
「王雲山，人家『潤久電子』的事都傳開了，是有點震撼啊。一亮相，就亮人眼。」
王雲山苦笑著說：「可不是嗎，咱也擋不住，勢力有點大。真要擋，只有戴二爺了。」
「擋？我擋他幹嘛？我跟他又沒有仇。」
「唉，看著看著做大，心裡不是滋味啊。」
「你這麼大產業了，還糾結人家幾千萬的投資，見不得？」
「何建新一出現，就開始壞我事，帶給我的損失可不小，就像是有人針對我一樣。我不相信何建新有這樣的能力，但又找不到他背後勢力。」
戴天沒有說話，抬抬眼皮看了看王雲山。
王雲山繼續說：「何建新背後的勢力大，我覺得，這個『潤久電子』的溫潤發，恐怕也是代理人。二爺可否提點下？」
「王雲山，好奇害死貓。」戴天沒拿正眼看王雲山，「你要土地，簡單，我給你搞一塊商業用地，給你找個港商，同時也拿到何建新同款車。」
「沒有。我約他晚上喝酒，他說有應酬。吃完飯聯繫我。」
「李三，喝茶吃飯，買單主動點，別摳摳搜搜，不是沒給你吃飯錢。」
李三笑了笑，沒說話。
「三哥，不會是『潤久電子』有什麼事要你辦吧？」
「不清楚嘛，晚上不就清楚了嘛。」
何建新把車開回了小區，門崗一看，把眼睛睜大大的，何建新遞了包煙過去，門崗把門全打開，何建新把車開到自家小院牆旁邊停著。
跟著，羅衛國也把踏板車騎了回來。
一家人都出來看車，何夏都出來了。
「何建新，真的是自家的車？」杜娟有些懷疑。
「當然，溫老闆送的。」
「騙我，溫老闆憑什麼送你？狗東西，自己買的你就明說，有點錢亂造。」
何夏看了一圈，回屋去了，一會兒拿了盒磁帶出來：「爸，放來聽聽。」何夏聽著音樂笑了，「你們那些歪貨磁帶不准放裡面！」
「夏夏，後面尾箱還可以一次放六個光碟，我帶你去選一點正版的。」
「好啊，現在就去。」
這時，大院的人們都圍了過來看車，何建新挨著打招呼，發煙。
應酬了一會，何建新想騎踏板車帶何夏去買光碟，何夏不干，她要坐車聽音樂，何建新本想帶她去東玉龍街買光碟，杜娟也要出門。
何建新想想，乾脆把羅衛國、杜梅也叫上，直接帶她們去了春熙路太平洋百貨，光碟就在那兒買。車停紫薇酒店。
晚上請溫老闆、譚老闆，靠東大街也近，大家方便，喝了酒車就不動了。讓杜娟帶著一家人逛，累了，自己找地方吃飯，打車回家。
吃完飯，喝完酒，何建新與溫老闆、譚老闆告辭，換地方和李三喝茶。
「大哥啊，你這真是大手筆，一夜之間吊塔就豎起來了。」
「李三啊，早給你說了，不是我的，幫忙而已。」
「大哥，車都歸你了，廠還不是你的？哄人嘛。」
「車是廠里的，名字都不是我。我就開開玩。」
「大哥，一百多號人，你請吃飯喝酒，人家王雲山清清楚楚，車開出貨櫃，照片都擺在王雲山辦公桌上。你說不是你的廠？」
「真不是，代持，代持。」
「大哥，你橫刀奪愛，硬生生把人家王雲山運作了半年的地給搶了，誰會幫無關自己這種忙？」
「李三啊，你真認為，我有能力搶王雲山看好的地？我只不過跑跑腿而已。我必須糾正的是，誰看好就歸誰，謬論！李三你看好錢，錢都歸你？王雲山看好天下，天下歸他？」
「反正，你們的梁子是結下了，難解啊。」
「李三，你覺得我會求解嗎？他王雲山在我身上撈到好處了嗎？占到便宜了嗎？衝著我來，吃虧的必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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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何必嘛，不就一點點利益。我看你們施工隊速度很快，是為了趕工期嗎？」
「工期當然要趕，誰不想早建好，早出產品，早賺錢？」
「這樣子，我看幾個月就能建好。」
「不用幾個月，不用，是預製件，裝上就好，快得很。」
「預製件？預製水泥件嗎？」
「不不，預製鋼結構件。」
「這不正是王雲山管控的鋼材現貨嗎？大哥，你不會是想找他？」
何建新哈哈一笑：「找他？等著被坑死吧。」
「坑，不至於嘛，生意賺錢，坑別人不是也坑自己嗎？」
「我無法確定他不坑我，所以不可能找他。」
「你不找他你找誰呢？鋼材現貨都被他控制了。」
何建新笑笑岔開了話題：「李三，我的『天天生鮮』鋪面過了節就可以拿到了。裝修很快。今天找你就是說這事，店開起來了，你就負責銷售，想想怎麼搞活動，怎麼發宣傳單。」
「行啊，說好了的，我一定來。」
「我也不固定你的上班時間，做好事情就行。」何建新故意給李三留出空間。
「謝謝大哥，西成最近來了個人，你知道不？」
「來了個什麼人？」
「戴天，戴二爺。」
「哦，就是擔任『採買入庫信息組』主任的戴二爺？」
「正是，你都知道啊？」
「這個職位，很有意思。」
「大哥也想辦法認識啊。」
「認識來幹什麼？」
「多認識個人多條路嘛，萬一『天天生鮮』的部分商品入了庫，不就可以源源不斷地供貨，源源不斷地賺錢？」
「忙啊，沒有時間。」
「大哥，再忙也要擠出時間，進個門嘛。王雲山都攀上了關係，送出了六萬塊錢。」
「哦，這戴二爺還收錢？」
「收，怎麼不收？他自己就是來遊山玩水、吃吃喝喝的，『採買入庫信息組』的事是領導硬塞給他的。所以，他收喝茶、喝酒、吃飯的錢。」
「一般收多少錢啊？」
「傳聞中，沒有少過三萬的。」
「三萬？普通老百姓吃十年了。他那個『採買入庫信息目錄』列出來沒有？」
「有這份目錄，但是，戴二爺說，這個目錄，目前只是匯總，會標註星級，備註具體情況。暫時沒有確定。」說著李三露出羨慕那份目錄的神情。
「王雲山既然搭上線，送個錢就完了？」
「我見他經常打電話想請戴二爺，人家都推了，說有約了。誰請，什麼級別的領導請，從來不說。」
「這戴二爺有意思。」
「有一次，王雲山打完電話，嘴裡嘀咕，『這領導，那領導，看來求他辦事的不僅僅是信息入庫』。」
「我問他：還會有什麼？」
王雲山看著我笑：「還有托人情、找關係、拜碼頭。」
就在何建新和李三議論著戴天和王雲山的時候，戴天和王雲山也喝著茶議論著何建新。
「王雲山，人家『潤久電子』的事都傳開了，是有點震撼啊。一亮相，就亮人眼。」
王雲山苦笑著說：「可不是嗎，咱也擋不住，勢力有點大。真要擋，只有戴二爺了。」
「擋？我擋他幹嘛？我跟他又沒有仇。」
「唉，看著看著做大，心裡不是滋味啊。」
「你這麼大產業了，還糾結人家幾千萬的投資，見不得？」
「何建新一出現，就開始壞我事，帶給我的損失可不小，就像是有人針對我一樣。我不相信何建新有這樣的能力，但又找不到他背後勢力。」
戴天沒有說話，抬抬眼皮看了看王雲山。
王雲山繼續說：「何建新背後的勢力大，我覺得，這個『潤久電子』的溫潤發，恐怕也是代理人。二爺可否提點下？」
「王雲山，好奇害死貓。」戴天沒拿正眼看王雲山，「你要土地，簡單，我給你搞一塊商業用地，給你找個港商，同時也拿到何建新同款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