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十六萬八千股砸碎坐莊夢
「王雲山不會無腦控盤，真控盤起碼也得幾個億。」
「建新，我還是覺得心裡懸吊吊的，開盤價要是不超過九元，咱們買房的錢可不夠啊。」
「娟，這隻股對王雲山來說，就兩個字『雞肋』。」
「什麼意思啊？他是要還是不要？」
「給你說，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你還是想想你的房子吧。」
「對了，建新，咱們有好多事都沒跟房東說好，你好像一點不擔心。」
「擔心什麼？」
「比如春熙路靠東大街那房子，是在出租呢還是空置？」
「正在出租呢。」
「租金是多少，付到什麼時候，周五拿到房子，租金怎麼算？」
「不用操心，老林會算清的，他不缺錢。」
「還有，說是房子內的東西都給咱們，可我們也沒有好好看看有什麼東西啊。」
「不用看，他不會帶走，也帶不走。值不了幾個錢。」
「建新啊，我心裡還是有沒落地的感覺，懸著呢。我怎麼感覺老林很著急要賣的樣子？房子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娟，房子不會有問題，明天下午你就會看到老林的查檔資料。老林急著要走，你看得很準。」
「為什麼，不會真的是急著去陪兒孫？」
「別問了，知道多了不好。」
周三要務：簽合同加公證。
九點不到，何建新到了陝西街營業部，大廳顯示屏正播放著昨天的數據，長排椅子上坐滿了人，每台自助終端機前都有人排著隊，等待查詢自己的帳戶信息。
到了櫃檯前：「我找一下你們劉經理，我叫何建新。」
女櫃員抬頭，微笑著沖裡面叫道：「劉哥，何老師來了。」
劉經理迎出櫃檯，伸出雙手握住何建新：「何哥，昨天怎麼沒來？」
「哈哈，有點事耽誤了，今後都得來麻煩你了。」
劉經理最喜歡的就是天天都來，帳戶裡面錢多的人。
「歡迎歡迎啊，何哥，你每天來，中午我給你準備工作餐。你有什麼需求跟我說就是。」
「嗯嗯，劉經理，第一次見面，就有一個不情之請。」
「何哥您說。」
「劉經理，周五一早，我需要兩百萬現金。」
劉經理心頭一驚，不過兩百多手十多塊錢的股票，提走兩百萬，還進什麼大戶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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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建新哪會看不懂，「劉經理放心，我會確保帳戶資金大於大戶室的要求，只多不少。」
「何哥，你們廠情況不行，好在盤子小，能賣在十一塊左右就很不錯了，小心點。」
「謝謝劉經理提醒。能叫個交易員來給我講講系統嗎？」
「行，你先忙，我去給你找個人來介紹介紹。」
劉經理走出房門，搖了搖頭。
何建新測試著系統的買單、賣單、撤單操作，多麼年了，回頭再看看這套系統，雖然古老複雜一點，操作起來還是沒多大障礙。
下午，何建新在公證處見到了林老和他老伴。
「小何，這是三處房產的查檔資料，作為附件，放在公證書裡面，你看看。」
「林老有心了。」
「這是三處房產的格式合同，每處房產簽四份，我只備了三份，其餘就在公證處複印。」
「林老做事滴水不漏。」何建新豎了豎大拇指。
就這時候，杜娟拎著大包小包進了公證處。
「東大路的房子，租金收到六月份了，每月一萬三，我按四個月零十天計算，周五交錢時扣除就是。」老林補充道。
「行啊林老。娟，資料都好了，你再看看。」
填上成交金額，填上成交時間，簽上大名，鮮紅的手印按上。
不到一個小時，完事！
離開公證處，何建新對杜娟開口了:「房子看了沒有？」
「看了，人氣好旺。一月一萬三租金，真是太爽了。」
西玉龍街大戶室，王雲山叼著煙，一操盤手正拿著一份資料講著：「所有十手以上的四川股東都標出來了，合計有五百八十萬股，這些人基本查不到信息。」
「周一下午在南川抗建路鬧了一場，要轉託管。周二到了西成市。出火車站，我們跟丟了。」
「轉託管到哪兒了？」
「陝西街。我們周二在陝西街守著沒見蹤影，今天上午去了。兩點過出門坐上摩的，一溜煙不見。」
王雲山哈哈大笑：「這是有人在設局啊。」
一旁的王雲海不解地說：「能設什麼局？」
「滬市的票用得著轉託管嗎？他深市帳戶上半隻股票沒有，轉託管什麼？」
「哥的意思是，這是他放出的煙霧彈？」
「不是他，是他後面的人。」
「後面有人？會是誰？」
「埋得深，看不清楚。盯何建新的人，盯緊點。」
「王總，明天還要不要按計劃拉到十八塊？」
王雲山瞪了操盤手一眼：「看盤口吧，計劃永遠得跟著變化走！」
周四要命點：股票能賣什麼價。
二月二十日九點二十五分，大盤一片深綠。
「王總，大盤不妙啊。」
「咱們票多少？」
「十點八八。」
「好，十二點八以下掃光。」
「王總，上沖很快啊，上面基本沒什麼拋盤啊，十四點二了。」
「嗯嗯，十五點零六，五十萬手護盤。」
「十五點六，怎麼操作王總？不好，一百六十八手打出來了！」
王雲山看著拉漲的勢頭被精準往最硬的護盤線上砸，把他籌謀的坐莊夢砸得稀碎：「撤，所有買單全撤。」
「哥，不做了？不到十八，要少賺千多萬。」
「打上去了恐怕要被套，虧千多萬也說不清。不能做了，咱們的票全部出了，不留。情況不明，和我預判的情況差不多。」
陝西街大戶室，「建新，十點八八，賣了吧。十一點九六，賣了吧。」
何建新不耐煩：「叫你別來偏要跟著來，你這不是搗亂嗎？」
「十二點六六，賣吧，夠了。」
何建新用兩團早已準備好的棉花塞住了耳朵。
一旁還有一台電腦，杜娟非要擠過來看著盤面嚷嚷。何建新乾脆把那台電腦調換成東大、磁卡、深發展、深科技的四幅日線圖。
「十五啦，十五啦，還不賣？」
何建新看著分批預埋在十五元上方的四十四手全部成交，說時遲那時快，迅速調出界面，一百六十八手全部清倉。
嘰嘰喳喳的杜娟這下安靜了。
看著資金帳戶的錢，這個搞財務的人看得懂，不放心，手指在電腦屏上點了三遍，三百二十二萬六千。
杜娟一把抱住何建新，直接躺何建新懷裡去了，衝著何建新親了又親。
「撿錢！撿錢！快撿錢！別錯過。」何建新使勁推開了杜娟。
「建新，我還是覺得心裡懸吊吊的，開盤價要是不超過九元，咱們買房的錢可不夠啊。」
「娟，這隻股對王雲山來說，就兩個字『雞肋』。」
「什麼意思啊？他是要還是不要？」
「給你說，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你還是想想你的房子吧。」
「對了，建新，咱們有好多事都沒跟房東說好，你好像一點不擔心。」
「擔心什麼？」
「比如春熙路靠東大街那房子，是在出租呢還是空置？」
「正在出租呢。」
「租金是多少，付到什麼時候，周五拿到房子，租金怎麼算？」
「不用操心，老林會算清的，他不缺錢。」
「還有，說是房子內的東西都給咱們，可我們也沒有好好看看有什麼東西啊。」
「不用看，他不會帶走，也帶不走。值不了幾個錢。」
「建新啊，我心裡還是有沒落地的感覺，懸著呢。我怎麼感覺老林很著急要賣的樣子？房子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娟，房子不會有問題，明天下午你就會看到老林的查檔資料。老林急著要走，你看得很準。」
「為什麼，不會真的是急著去陪兒孫？」
「別問了，知道多了不好。」
周三要務：簽合同加公證。
九點不到，何建新到了陝西街營業部，大廳顯示屏正播放著昨天的數據，長排椅子上坐滿了人，每台自助終端機前都有人排著隊，等待查詢自己的帳戶信息。
到了櫃檯前：「我找一下你們劉經理，我叫何建新。」
女櫃員抬頭，微笑著沖裡面叫道：「劉哥，何老師來了。」
劉經理迎出櫃檯，伸出雙手握住何建新：「何哥，昨天怎麼沒來？」
「哈哈，有點事耽誤了，今後都得來麻煩你了。」
劉經理最喜歡的就是天天都來，帳戶裡面錢多的人。
「歡迎歡迎啊，何哥，你每天來，中午我給你準備工作餐。你有什麼需求跟我說就是。」
「嗯嗯，劉經理，第一次見面，就有一個不情之請。」
「何哥您說。」
「劉經理，周五一早，我需要兩百萬現金。」
劉經理心頭一驚，不過兩百多手十多塊錢的股票，提走兩百萬，還進什麼大戶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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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建新哪會看不懂，「劉經理放心，我會確保帳戶資金大於大戶室的要求，只多不少。」
「何哥，你們廠情況不行，好在盤子小，能賣在十一塊左右就很不錯了，小心點。」
「謝謝劉經理提醒。能叫個交易員來給我講講系統嗎？」
「行，你先忙，我去給你找個人來介紹介紹。」
劉經理走出房門，搖了搖頭。
何建新測試著系統的買單、賣單、撤單操作，多麼年了，回頭再看看這套系統，雖然古老複雜一點，操作起來還是沒多大障礙。
下午，何建新在公證處見到了林老和他老伴。
「小何，這是三處房產的查檔資料，作為附件，放在公證書裡面，你看看。」
「林老有心了。」
「這是三處房產的格式合同，每處房產簽四份，我只備了三份，其餘就在公證處複印。」
「林老做事滴水不漏。」何建新豎了豎大拇指。
就這時候，杜娟拎著大包小包進了公證處。
「東大路的房子，租金收到六月份了，每月一萬三，我按四個月零十天計算，周五交錢時扣除就是。」老林補充道。
「行啊林老。娟，資料都好了，你再看看。」
填上成交金額，填上成交時間，簽上大名，鮮紅的手印按上。
不到一個小時，完事！
離開公證處，何建新對杜娟開口了:「房子看了沒有？」
「看了，人氣好旺。一月一萬三租金，真是太爽了。」
西玉龍街大戶室，王雲山叼著煙，一操盤手正拿著一份資料講著：「所有十手以上的四川股東都標出來了，合計有五百八十萬股，這些人基本查不到信息。」
「周一下午在南川抗建路鬧了一場，要轉託管。周二到了西成市。出火車站，我們跟丟了。」
「轉託管到哪兒了？」
「陝西街。我們周二在陝西街守著沒見蹤影，今天上午去了。兩點過出門坐上摩的，一溜煙不見。」
王雲山哈哈大笑：「這是有人在設局啊。」
一旁的王雲海不解地說：「能設什麼局？」
「滬市的票用得著轉託管嗎？他深市帳戶上半隻股票沒有，轉託管什麼？」
「哥的意思是，這是他放出的煙霧彈？」
「不是他，是他後面的人。」
「後面有人？會是誰？」
「埋得深，看不清楚。盯何建新的人，盯緊點。」
「王總，明天還要不要按計劃拉到十八塊？」
王雲山瞪了操盤手一眼：「看盤口吧，計劃永遠得跟著變化走！」
周四要命點：股票能賣什麼價。
二月二十日九點二十五分，大盤一片深綠。
「王總，大盤不妙啊。」
「咱們票多少？」
「十點八八。」
「好，十二點八以下掃光。」
「王總，上沖很快啊，上面基本沒什麼拋盤啊，十四點二了。」
「嗯嗯，十五點零六，五十萬手護盤。」
「十五點六，怎麼操作王總？不好，一百六十八手打出來了！」
王雲山看著拉漲的勢頭被精準往最硬的護盤線上砸，把他籌謀的坐莊夢砸得稀碎：「撤，所有買單全撤。」
「哥，不做了？不到十八，要少賺千多萬。」
「打上去了恐怕要被套，虧千多萬也說不清。不能做了，咱們的票全部出了，不留。情況不明，和我預判的情況差不多。」
陝西街大戶室，「建新，十點八八，賣了吧。十一點九六，賣了吧。」
何建新不耐煩：「叫你別來偏要跟著來，你這不是搗亂嗎？」
「十二點六六，賣吧，夠了。」
何建新用兩團早已準備好的棉花塞住了耳朵。
一旁還有一台電腦，杜娟非要擠過來看著盤面嚷嚷。何建新乾脆把那台電腦調換成東大、磁卡、深發展、深科技的四幅日線圖。
「十五啦，十五啦，還不賣？」
何建新看著分批預埋在十五元上方的四十四手全部成交，說時遲那時快，迅速調出界面，一百六十八手全部清倉。
嘰嘰喳喳的杜娟這下安靜了。
看著資金帳戶的錢，這個搞財務的人看得懂，不放心，手指在電腦屏上點了三遍，三百二十二萬六千。
杜娟一把抱住何建新，直接躺何建新懷裡去了，衝著何建新親了又親。
「撿錢！撿錢！快撿錢！別錯過。」何建新使勁推開了杜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