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落戶難於上青天
一早，座機鈴聲又響起來了。
何建新睡眼朦朧，伸手抓起沙發旁角几上的座機，悶悶地嗯了一聲：「哪位？」
那邊一聲怒吼：「何建新，你認為是哪位？」
「娟，娟，怎麼了？一早打電話幹嘛？」
「才回家是吧？找野蹄子去了？」
「沒有，沒有，一直在家呢。」
「在家？紅口白牙，騙誰呢？一晚上不接電話，手機直接關機！」
「娟，真的在家呢，喝醉了。」
「喝醉了，和哪個女人一起喝的？喝到床上去了？」
「怎麼會，沒有的，娟，和男人一起喝的。」
「什麼？和男人喝到床上？」
「娟，娟，你聽我說嘛，天大喜事，天大喜事，高興啊，喝醉了！」
「何建新，你個狗東西，你要說不圓場子，老娘到西城市給你下剪刀！」
「何建新，你個狗日的，用這種事來矇混過關，老娘要相信你了。」
「娟，這種事情，能哄你幾天？別不信！」
「究竟怎麼回事？」
「咱們何夏將會拿到直接進入文廟讀書的指標，政府給的。」
「你好大個臉，政府給你？」
「咱臉不大，不過譚老闆帶來的香港溫老闆臉大，所以給了。」
「溫老闆臉大關你屁事！」
「娟，老婆大人，太關咱們的事了，不但何夏讀書的問題解決，咱們一家的戶口，包括你姐和姐夫的戶口，咱們都可以順利遷入西城市。」
「何建新，你這是什麼神仙招數，怎麼就解決了？」
「老婆，我也沒有想到啊，就這麼就解決了，所以高興，一不小心就喝醉了。」
「嗯嗯，喝醉了，順便找了個野蹄子。」
「沒有沒有，喝醉是真，哪有什麼野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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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建新，你給我說清楚點，別敷衍我。」
「娟，溫老闆要在神仙樹建電子廠，要咱們幫忙，咱們在香港他幫忙，這不就成了。」
「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但操作起來也不簡單，你就認為簡單就行。」
「何建新，你不會被騙吧？聽說那邊騙子很多。」
「娟啊，是不是騙子，我還是分得清楚的，這個你真不用擔心。」
「何建新，你真要小心，沿海這種騙局很多，一不小心就被騙。」
「娟，你提醒得不錯。不過，咱們一不參與他管理，二不參與他經營，盈虧與咱們無關。咱們那邊的公司與他也沒關係，只不過四隻手把錢轉一圈而已。重要的是，譚老闆做中間人，用他的香港資產擔保。」
「你還是小心一點為好，那邊的商人，有不少用二手設備，無法用的設備進口過來，目的就是圈地拿地，靠著土地貸款賺錢跑路。」
「行，咱們小心就是，不見鬼子不掛弦。」
掛了電話，何建新拍拍腦袋，頭還有點疼。
想著何夏上文廟中學的事能搞定，比賺了錢還高興。
看看時間還早，洗漱一番出門，圍著草堂走了一圈，去吃了一碗干拌抄手。
秦老闆約了何建新，周一交外管局的資料沒有交成，主要是銀行這邊的佐證材料還沒有整理出來，材料還等著何建新加蓋公章。
「何老師，整個資料都是按照外管局周老師提供的清單和注意事項來準備的，銀行的佐證資料昨天下午先給周老師看了一遍，確認了。」
「好，先遞交進去，隨時保持與張經理、周老師的聯繫，需要補充就及時補。」
「他重點提示要以兩家公司對外投資方式來申報。」
「對，確實不能以個人方式申報。」
「神仙樹這邊的合資項目的立項資料也遞交完畢了。」
「好，神仙樹項目要提出落戶西城市戶籍的事，看看要什麼資料你給我說。女兒馬上初中畢業，得落戶過來，好安排上高中。」
「好的，我落實一下。」
這一周，何建新並不操作股票，看都不去看，深發展漲上了二十五元，齊來寶、吳麗萍打電話問怎麼辦，何建新只叫耐心等待。
何建新每天配合譚老闆、秦老闆整理資料，補充完善資料，簽字蓋章。新加坡那邊也開始聯動開辦，提前準備需要的資料，國內需要的資料和新加坡需要的資料，也只有郵寄往來。時間慢，也沒辦法，好在何建新都留夠時間餘地。
何建新為溫潤發用人民幣墊資前期費用，溫潤發用等額港幣打到了譚老闆帳戶里，何建新不急用，就留在譚老闆的香港帳戶里。
周五，老肖打電話給何建新：「小何啊，我家老婆子股票回本一萬多塊了，她很高興，和我商量明天請你吃飯。我自然同意啦，我把老齊請上，明天上午早點來我家下棋，中午喝酒。」
何建新爽快答應了。
周五，何建新拎著兩瓶酒兩條煙，去了老肖家。
沒一會，老齊和他老伴來了。
老齊老伴去廚房幫吳麗萍，老齊和何建新的棋局開始，老肖觀戰。
兩局棋下來，老齊一和一勝。
臨近中午時分，齊來寶夫妻也來了。緊接著又來了兩人，老肖介紹：「吳麗萍的弟弟吳衛，弟媳婦楊冬梅。」
吳麗萍做菜的手藝不錯，菜上得差不多。飯局開始。
酒一開，齊來寶抬起酒杯，「何哥，咱單獨來一個。」
老齊不幹了：「你叫什麼哥？小何可是我的棋友！」
「爸，何哥也是我的股友加酒友，各叫各。」
吳衛接口道：「來寶，你這麼一叫，可把自己抬高了。」
「吳衛，你這叔不過蹭了肖叔來的，你大我幾歲？」
「何哥，你說說，下周這深發展要不要賣？」
「看情況吧，要賣我通知你。」
「來寶，你的股票倒是賺了，我可還虧著呢。」吳麗萍感嘆道。
「姐，你就知足吧，你要還是原來的股票，趴在那兒還沒動呢。」楊冬梅抬起酒杯，「何老師，我也虧慘了，幫我回點血唄。」
原來楊冬梅也是衝著股票來蹭飯的。
「冬梅啊，你個上班族，炒什麼股嘛，鋼管廠掙點錢也不容易，都給你虧完了。姐，都是你帶的。」吳衛不高興。
「吳衛，冬梅除了炒股虧了你點錢，哪兒不好了？實在不行，你把貨退我得了。」
「姐，把我當可以退的貨？退不了，沒法退。離開鋼管廠就不把我當妹了？」
「小何，我親弟的福利，能幫就幫吧，別把福利虧沒了。」
吳麗萍抬起汽水，吳衛兩口子抬起酒敬了何建新一杯。
賀經理開口道：「股市過熱了，宣傳口徑都在降溫，大家都小心點，是我說，都退出來觀望得了，申購一下新股，萬一中個簽，多好的。」
「冬陽啊，你們那個新股中籤，就是傳說，還是算了。」吳麗萍開口說。
齊來寶又抬起酒杯：「何哥，侄女落戶西城市的事，不正好問吳衛嗎。」
「落戶？何老師，西城市的戶口，落戶之難難於上青天啊！」
何建新睡眼朦朧，伸手抓起沙發旁角几上的座機，悶悶地嗯了一聲：「哪位？」
那邊一聲怒吼：「何建新，你認為是哪位？」
「娟，娟，怎麼了？一早打電話幹嘛？」
「才回家是吧？找野蹄子去了？」
「沒有，沒有，一直在家呢。」
「在家？紅口白牙，騙誰呢？一晚上不接電話，手機直接關機！」
「娟，真的在家呢，喝醉了。」
「喝醉了，和哪個女人一起喝的？喝到床上去了？」
「怎麼會，沒有的，娟，和男人一起喝的。」
「什麼？和男人喝到床上？」
「娟，娟，你聽我說嘛，天大喜事，天大喜事，高興啊，喝醉了！」
「何建新，你個狗東西，你要說不圓場子，老娘到西城市給你下剪刀！」
「何建新，你個狗日的，用這種事來矇混過關，老娘要相信你了。」
「娟，這種事情，能哄你幾天？別不信！」
「究竟怎麼回事？」
「咱們何夏將會拿到直接進入文廟讀書的指標，政府給的。」
「你好大個臉，政府給你？」
「咱臉不大，不過譚老闆帶來的香港溫老闆臉大，所以給了。」
「溫老闆臉大關你屁事！」
「娟，老婆大人，太關咱們的事了，不但何夏讀書的問題解決，咱們一家的戶口，包括你姐和姐夫的戶口，咱們都可以順利遷入西城市。」
「何建新，你這是什麼神仙招數，怎麼就解決了？」
「老婆，我也沒有想到啊，就這麼就解決了，所以高興，一不小心就喝醉了。」
「嗯嗯，喝醉了，順便找了個野蹄子。」
「沒有沒有，喝醉是真，哪有什麼野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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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建新，你給我說清楚點，別敷衍我。」
「娟，溫老闆要在神仙樹建電子廠，要咱們幫忙，咱們在香港他幫忙，這不就成了。」
「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但操作起來也不簡單，你就認為簡單就行。」
「何建新，你不會被騙吧？聽說那邊騙子很多。」
「娟啊，是不是騙子，我還是分得清楚的，這個你真不用擔心。」
「何建新，你真要小心，沿海這種騙局很多，一不小心就被騙。」
「娟，你提醒得不錯。不過，咱們一不參與他管理，二不參與他經營，盈虧與咱們無關。咱們那邊的公司與他也沒關係，只不過四隻手把錢轉一圈而已。重要的是，譚老闆做中間人，用他的香港資產擔保。」
「你還是小心一點為好，那邊的商人，有不少用二手設備，無法用的設備進口過來，目的就是圈地拿地，靠著土地貸款賺錢跑路。」
「行，咱們小心就是，不見鬼子不掛弦。」
掛了電話，何建新拍拍腦袋，頭還有點疼。
想著何夏上文廟中學的事能搞定，比賺了錢還高興。
看看時間還早，洗漱一番出門，圍著草堂走了一圈，去吃了一碗干拌抄手。
秦老闆約了何建新，周一交外管局的資料沒有交成，主要是銀行這邊的佐證材料還沒有整理出來，材料還等著何建新加蓋公章。
「何老師，整個資料都是按照外管局周老師提供的清單和注意事項來準備的，銀行的佐證資料昨天下午先給周老師看了一遍，確認了。」
「好，先遞交進去，隨時保持與張經理、周老師的聯繫，需要補充就及時補。」
「他重點提示要以兩家公司對外投資方式來申報。」
「對，確實不能以個人方式申報。」
「神仙樹這邊的合資項目的立項資料也遞交完畢了。」
「好，神仙樹項目要提出落戶西城市戶籍的事，看看要什麼資料你給我說。女兒馬上初中畢業，得落戶過來，好安排上高中。」
「好的，我落實一下。」
這一周，何建新並不操作股票，看都不去看，深發展漲上了二十五元，齊來寶、吳麗萍打電話問怎麼辦，何建新只叫耐心等待。
何建新每天配合譚老闆、秦老闆整理資料，補充完善資料，簽字蓋章。新加坡那邊也開始聯動開辦，提前準備需要的資料，國內需要的資料和新加坡需要的資料，也只有郵寄往來。時間慢，也沒辦法，好在何建新都留夠時間餘地。
何建新為溫潤發用人民幣墊資前期費用，溫潤發用等額港幣打到了譚老闆帳戶里，何建新不急用，就留在譚老闆的香港帳戶里。
周五，老肖打電話給何建新：「小何啊，我家老婆子股票回本一萬多塊了，她很高興，和我商量明天請你吃飯。我自然同意啦，我把老齊請上，明天上午早點來我家下棋，中午喝酒。」
何建新爽快答應了。
周五，何建新拎著兩瓶酒兩條煙，去了老肖家。
沒一會，老齊和他老伴來了。
老齊老伴去廚房幫吳麗萍，老齊和何建新的棋局開始，老肖觀戰。
兩局棋下來，老齊一和一勝。
臨近中午時分，齊來寶夫妻也來了。緊接著又來了兩人，老肖介紹：「吳麗萍的弟弟吳衛，弟媳婦楊冬梅。」
吳麗萍做菜的手藝不錯，菜上得差不多。飯局開始。
酒一開，齊來寶抬起酒杯，「何哥，咱單獨來一個。」
老齊不幹了：「你叫什麼哥？小何可是我的棋友！」
「爸，何哥也是我的股友加酒友，各叫各。」
吳衛接口道：「來寶，你這麼一叫，可把自己抬高了。」
「吳衛，你這叔不過蹭了肖叔來的，你大我幾歲？」
「何哥，你說說，下周這深發展要不要賣？」
「看情況吧，要賣我通知你。」
「來寶，你的股票倒是賺了，我可還虧著呢。」吳麗萍感嘆道。
「姐，你就知足吧，你要還是原來的股票，趴在那兒還沒動呢。」楊冬梅抬起酒杯，「何老師，我也虧慘了，幫我回點血唄。」
原來楊冬梅也是衝著股票來蹭飯的。
「冬梅啊，你個上班族，炒什麼股嘛，鋼管廠掙點錢也不容易，都給你虧完了。姐，都是你帶的。」吳衛不高興。
「吳衛，冬梅除了炒股虧了你點錢，哪兒不好了？實在不行，你把貨退我得了。」
「姐，把我當可以退的貨？退不了，沒法退。離開鋼管廠就不把我當妹了？」
「小何，我親弟的福利，能幫就幫吧，別把福利虧沒了。」
吳麗萍抬起汽水，吳衛兩口子抬起酒敬了何建新一杯。
賀經理開口道：「股市過熱了，宣傳口徑都在降溫，大家都小心點，是我說，都退出來觀望得了，申購一下新股，萬一中個簽，多好的。」
「冬陽啊，你們那個新股中籤，就是傳說，還是算了。」吳麗萍開口說。
齊來寶又抬起酒杯：「何哥，侄女落戶西城市的事，不正好問吳衛嗎。」
「落戶？何老師，西城市的戶口，落戶之難難於上青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