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暫時與必然
何建新把張經理說的一一記下。
看了下買的磁卡，有七個多點的收益。沒什麼事，混到中午吃了營業部提供的免費餐，再回去準備吧。
譚老闆陪著溫老闆去看工業園區，何建新也用不著去陪。想想，用掌中寶給李三打了個傳呼。
沒一會兒，一個電話打了進來：「哪位老大啊？」
「李三，是我。」
「大哥，耍掌中寶啦？」
「沒法啊，到處跑，辦事要用啊，在哪兒呢？」
「火車站呢，有事嗎，大哥？」
「下午有空嗎？有事和你聊聊。」
「有空啊，在哪兒見面呢？」
三月天的風輕撫著百花潭，嫩柳緩慢飄動，海棠開得火紅。
何建新半躺在藤椅裡面，看著李三說：「跑火車站幹什麼？」
李三嘿嘿一笑：「倒一下火車票，搞點小錢。」
「不去越州啦？」
「去得少，我的事不多。」
「王雲海越州的事擺平了？」
「慢慢磨唄，受傷的人一直堅持公了抓傷人者，王雲山主張叫傷人的廖海投案自首，王雲海堅決不同意，說為公司做事，叫人家去自首，以後誰還願意為公司出頭？」
「哦，這王雲山還講法。」
「嘿嘿，王雲山哪是什麼講法，是叫廖海進去過渡一下。王雲海卻連過渡都不願意，覺得丟不起人。」
「那豈不是無解？」
「後來，王雲山妥協，安排了個法律顧問代表公司談判，定性這是個人行為，廖海藏匿起來放話，是誤傷，願意賠償，不接受他就出國。受傷那家人，治傷要錢，生活要錢，只好和解了事接受賠償。」
「這件事的解決，也不意味可以解決征地問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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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闆兩兄弟還是有辦法的。」
「哦，什麼辦法？」
「認準帶頭那些人的全家，跟蹤、騷擾、挑釁，一家男女老少都有對應的人去幹這種事，男對男，女對女，老對老，少對少，今天這家玻璃被砸，明天那家門上被潑了糞。」
「這些招數有點爛啊。」
李三不否認：「爛是爛，管用，征地的價，當然要往下壓，增加成本了嘛。所以現在好談了。」
「那豈不是你拿了不少提成？」
「不多不多，小錢啦。」
「聽說王雲山收購法人股，成了幾家？」
「交易三家了，花了他幾千萬。去彩雲省一趟，小水電、礦山都收購了，股市資金不多去了大半。」
「看來王雲山不看好股市了，在轉移資產配置啊。」
「老大，內部傳說，你在股市上把王雲山耍了。」
「有這回事？我自己怎麼不知道？」
「大哥，一單砸碎王雲山坐莊夢早已經傳開了，不管你是有意還是無意，今天不是我要說的。」
「還有其他的？」
「你精準操作股票的情況王雲山都知道了，指令操盤手用了近三十萬資金『跟著玩』，開頭賺了些錢。因時間差，得知你買或者賣出股票的時候，盤面的變化已經很大了，不好跟，反而虧了十多萬。」
何建新哈哈大笑：「還有這樣的事？」
「王雲山手下的操盤手都說你後面肯定有人，有消息。」
「李三，如果手上有股票，把握機會撤了。我這邊馬上要開『天天生鮮』的超市，願不願意過來幫我做啊？」
何建新直接把「天天生鮮」的營業執照給李三看。
「大哥，肯定願意啊。王家倆兄弟邪門，不敢跟他們做事了。」
李三仔細看著營業執照：「大哥，就在東大街賣生鮮啊？」
「不，地址還沒有選好，先跟你說，你好有個準備。」
「行，到時候我做些什麼？」
「可以做的事情很多，側重做營銷，看點營銷理論的書，對你來說，適合。」
「真可以穩當，成正經事？」
「實實在在，找錢穩當，不發愁。」
「好嘞，到時候你通知我。」
「我今晚請銀行經理吃飯，就不陪你了。有事打我電話，我給你回過來。」
何建新留夠時間，轉了幾圈，確認沒有人跟蹤，回到了浣花溪，準備張經理叫的東西。
何建新選了一家味道好但不奢華的餐廳，訂好包間，等待張經理和周老師。
張經理和周老師下班後如約而來，何建新起身迎接。
張經理介紹道：「周老師，周志理，何老師，何建新。」
周志理見桌上兩瓶肚子大兩頭小的酒說：「不用這麼破費，簡單就行。」
何建新笑道：「電話里已經多次麻煩周老師了，總得把心意表達一下，都是自己藏的酒，看看還可以喝不。」
三人分賓主坐下，服務員開始上菜。
服務員開了酒，斟滿酒杯。
何建新抬起酒杯：「能認識兩位，是我的榮幸，能請到兩位吃飯，更是榮幸之至，我先干為敬。」
何建新抬起酒杯喝了，杯底朝上示意。
張經理和周志理也不託大，同樣喝乾，杯底朝上。
一輪酒過後，何建新開口：「周老師，我需要在新加坡開設一家公司，做外貿進出口的生意，還望指條明路。」說著，何建新把兩份營業執照的副本遞給周志理。
「何老師，現在資金外出管理很嚴格，你的問題在於註冊時間比較短，並且，註冊資本兩家合計五百萬，要出境的資金卻又五十萬美金之多，獲批的概率不大。」
「明白明白。」何建新拿出三套房屋的房產證，加蓋了章的證劵資金帳戶交易流水。
周志理仔細看看說：「作為佐證資料還是充分的。張經理也跟我說，你認識香港那邊的人，要出境幾百萬也不是難事，走審批路難度大得多。何老師為什麼一定要這麼做？」
「周老師，我的資金來源明明白白，不明不白出去，必然是不想回來。我的重點是賺了錢，要回來，我的根在咱們西城市，這不是大話，是西城市未來有大機遇。出去是暫時的，回來是必然的。」
張經理抬起酒杯：「何老師這為人做事，我打心眼裡佩服，干一個！」
何建新清楚這張經理一直在幫自己，這場酒，幫自己準備得充分啊。
周志理放下酒杯：「資料、資產是硬貨，但還不夠，還要看你的真是貿易合同，有上下游，證明新加坡公司是用來做生意的，而不是轉移資產。」
「謝謝周老師指點，這些合同會有的，本來就啟動了。」何建新清楚，這些合同是必要的，還得實實在在地簽真實合同，便於經營。
「何老師，還有一點就是指標問題，不管是我們『外管局』還是『外貿局』，指標都是有限的，還得看運氣，不是哪一個人可以左右的。」周志理笑了笑，「所以，何老師你這事，得過五關斬六將。」
何建新抬起酒杯：「感謝兩位，我相信一句話『事在人為』。」
話雖如此，何建新心裡打鼓，等指標，可市場不等你，幾個月的時間窗口，錯過了，就是大敗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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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三，是我。」
「大哥，耍掌中寶啦？」
「沒法啊，到處跑，辦事要用啊，在哪兒呢？」
「火車站呢，有事嗎，大哥？」
「下午有空嗎？有事和你聊聊。」
「有空啊，在哪兒見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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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建新半躺在藤椅裡面，看著李三說：「跑火車站幹什麼？」
李三嘿嘿一笑：「倒一下火車票，搞點小錢。」
「不去越州啦？」
「去得少，我的事不多。」
「王雲海越州的事擺平了？」
「慢慢磨唄，受傷的人一直堅持公了抓傷人者，王雲山主張叫傷人的廖海投案自首，王雲海堅決不同意，說為公司做事，叫人家去自首，以後誰還願意為公司出頭？」
「哦，這王雲山還講法。」
「嘿嘿，王雲山哪是什麼講法，是叫廖海進去過渡一下。王雲海卻連過渡都不願意，覺得丟不起人。」
「那豈不是無解？」
「後來，王雲山妥協，安排了個法律顧問代表公司談判，定性這是個人行為，廖海藏匿起來放話，是誤傷，願意賠償，不接受他就出國。受傷那家人，治傷要錢，生活要錢，只好和解了事接受賠償。」
「這件事的解決，也不意味可以解決征地問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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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什麼辦法？」
「認準帶頭那些人的全家，跟蹤、騷擾、挑釁，一家男女老少都有對應的人去幹這種事，男對男，女對女，老對老，少對少，今天這家玻璃被砸，明天那家門上被潑了糞。」
「這些招數有點爛啊。」
李三不否認：「爛是爛，管用，征地的價，當然要往下壓，增加成本了嘛。所以現在好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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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內部傳說，你在股市上把王雲山耍了。」
「有這回事？我自己怎麼不知道？」
「大哥，一單砸碎王雲山坐莊夢早已經傳開了，不管你是有意還是無意，今天不是我要說的。」
「還有其他的？」
「你精準操作股票的情況王雲山都知道了，指令操盤手用了近三十萬資金『跟著玩』，開頭賺了些錢。因時間差，得知你買或者賣出股票的時候，盤面的變化已經很大了，不好跟，反而虧了十多萬。」
何建新哈哈大笑：「還有這樣的事？」
「王雲山手下的操盤手都說你後面肯定有人，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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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三仔細看著營業執照：「大哥，就在東大街賣生鮮啊？」
「不，地址還沒有選好，先跟你說，你好有個準備。」
「行，到時候我做些什麼？」
「可以做的事情很多，側重做營銷，看點營銷理論的書，對你來說，適合。」
「真可以穩當，成正經事？」
「實實在在，找錢穩當，不發愁。」
「好嘞，到時候你通知我。」
「我今晚請銀行經理吃飯，就不陪你了。有事打我電話，我給你回過來。」
何建新留夠時間，轉了幾圈，確認沒有人跟蹤，回到了浣花溪，準備張經理叫的東西。
何建新選了一家味道好但不奢華的餐廳，訂好包間，等待張經理和周老師。
張經理和周老師下班後如約而來，何建新起身迎接。
張經理介紹道：「周老師，周志理，何老師，何建新。」
周志理見桌上兩瓶肚子大兩頭小的酒說：「不用這麼破費，簡單就行。」
何建新笑道：「電話里已經多次麻煩周老師了，總得把心意表達一下，都是自己藏的酒，看看還可以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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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建新抬起酒杯：「能認識兩位，是我的榮幸，能請到兩位吃飯，更是榮幸之至，我先干為敬。」
何建新抬起酒杯喝了，杯底朝上示意。
張經理和周志理也不託大，同樣喝乾，杯底朝上。
一輪酒過後，何建新開口：「周老師，我需要在新加坡開設一家公司，做外貿進出口的生意，還望指條明路。」說著，何建新把兩份營業執照的副本遞給周志理。
「何老師，現在資金外出管理很嚴格，你的問題在於註冊時間比較短，並且，註冊資本兩家合計五百萬，要出境的資金卻又五十萬美金之多，獲批的概率不大。」
「明白明白。」何建新拿出三套房屋的房產證，加蓋了章的證劵資金帳戶交易流水。
周志理仔細看看說：「作為佐證資料還是充分的。張經理也跟我說，你認識香港那邊的人，要出境幾百萬也不是難事，走審批路難度大得多。何老師為什麼一定要這麼做？」
「周老師，我的資金來源明明白白，不明不白出去，必然是不想回來。我的重點是賺了錢，要回來，我的根在咱們西城市，這不是大話，是西城市未來有大機遇。出去是暫時的，回來是必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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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建新清楚這張經理一直在幫自己，這場酒，幫自己準備得充分啊。
周志理放下酒杯：「資料、資產是硬貨，但還不夠，還要看你的真是貿易合同，有上下游，證明新加坡公司是用來做生意的，而不是轉移資產。」
「謝謝周老師指點，這些合同會有的，本來就啟動了。」何建新清楚，這些合同是必要的，還得實實在在地簽真實合同，便於經營。
「何老師，還有一點就是指標問題，不管是我們『外管局』還是『外貿局』，指標都是有限的，還得看運氣，不是哪一個人可以左右的。」周志理笑了笑，「所以，何老師你這事，得過五關斬六將。」
何建新抬起酒杯：「感謝兩位，我相信一句話『事在人為』。」
話雖如此，何建新心裡打鼓，等指標，可市場不等你，幾個月的時間窗口，錯過了，就是大敗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