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寶玉重生而來
就在黛玉疑惑之際，那塊玉忽然發出輕微的嗡鳴聲。
聲音很小，卻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寶玉臉色一白，急忙將玉捧起。「快，趁現在！」
「什麼快？」黛玉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眼前一陣天旋地轉。
整個世界仿佛被顛倒過來，她的視線變得模糊，耳邊響起呼呼的風聲。
等到天旋地轉停止，黛玉發現自己竟然站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這裡不是禪房，不是寺廟。眼前是一座華麗的府邸，雕樑畫棟，金碧輝煌。月光灑在青石板上，將庭院照得清晰如晝。
「這...這是哪裡？」黛玉聲音顫抖。
寶玉鬆了口氣，將通靈寶玉重新掛在胸前。「安全了。」
「安全什麼？你剛才對我做了什麼？」黛玉退後一步，滿眼戒備。
寶玉看著她驚恐的樣子，苦笑。「林妹妹，你還記得小時候咱們一起讀過的那些話本子嗎？關於仙人法寶的故事。」
「你的意思是...這塊玉真的能...」黛玉指著他胸前的玉，不敢置信。
「嗯。」寶玉點頭，「通靈寶玉，顧名思義，確實通靈。剛才咱們的血融合，它認了你的主。現在你也能使用它的力量了。」
黛玉腦子裡一片混亂。
什麼血認主，什麼通靈法寶，這些聽起來像是話本子裡的情節，怎麼會發生在現實中？
「所以你剛才是故意的？」她的聲音越來越冷，「故意騙我滴血，故意...」
「不是騙。」寶玉打斷她，「是救你。」
「救我？」黛玉冷笑，「從什麼地方救我？」
寶玉沉默了很久，才開口：「林妹妹，你真以為那些和尚是在普渡眾生嗎？」
這話讓黛玉心頭一凜。她想起了塵大師剛才那種審視的眼神，想起他看向暗處時的停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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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意思？」
「那座寺廟，表面上是佛門聖地，實際上...」寶玉頓了頓，「是朝廷的秘密監牢。」
黛玉瞪大眼睛。「監牢？」
「專門關押那些有特殊身份，不能明面處死，又不能放任自由的人。」寶玉的聲音很低，「比如前朝皇族的後裔，比如某些大臣的遺孤，比如...」
他看向黛玉，欲言又止。
「比如什麼？」黛玉追問。
「比如我。」寶玉閉上眼睛，「出家，只是另一種形式的流放。」
「所以你這些年...」
「都在等機會。」寶玉說，「等到能帶你離開的機會。」
黛玉心中五味雜陳。
「為什麼要救我？」她問。
寶玉看著她，眼神深邃。「因為我欠你的。」
「欠我什麼？」
「當年在賈府，我明知你的處境艱難，卻只知道任性妄為。」寶玉低下頭，「等到你病重的時候，我卻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你...」
「我死了？」黛玉愣住。
「嗯。」寶玉點頭，「死在那個秋天。臨死前，你說如果有來生，希望能自由自在地活一次。」
黛玉感覺腦子嗡嗡作響。來生？那現在這是...
「這塊通靈寶玉，不只能傳送空間，還能...」寶玉看著她震驚的表情，「還能逆轉時光。」
「你是說，我現在這是...」
「重活一次。」寶玉說，「從你死去的那一刻開始，時間倒流到了現在。所以你才會覺得一切都似曾相識，所以你才會對我有那種熟悉感。」
黛玉坐在石階上，感覺整個世界都不真實了。重生？時光倒流？這些聽起來太過荒誕。
但是仔細想想，她確實總有一種奇怪的既視感。看到某些場景，總覺得似乎經歷過。見到某些人，總能準確預判他們的反應。
「所以咱們現在在哪裡？」她問。
「一個安全的地方。」寶玉說，「這裡是我這些年暗中置辦的產業。朝廷的人找不到這裡。」
黛玉站起身，走到庭院中央。月光下，她的身影顯得格外孤單。
「那現在怎麼辦？」
寶玉走到她身邊，「我送你遠走高飛，從此天高海闊，自由自在。」
黛玉道：「我不可能和你遠走高飛，我的相公蘇旭身重奇毒，我的女兒也被奸人所害，我如何能拋下他們和你一走了之？
「但是可能會死。」寶玉實話實說，「對方是朝廷，是皇權。咱們只是兩個手無寸鐵的亡命之徒。我覺得你應該學習出家人的豁達，這些凡塵親人不過是世俗污濁之事，看開點，才能得道飛升。你我都是仙人轉世，你越放不下紅塵俗世，越是不能得道飛升。」
」想不到你也這麼怕死，這麼自私。你這個說法，不過是一種逃避罷了。想必賈府遭難，你的父母，我的舅舅舅母，在吃苦受罪的時候，你也是用看破紅塵這一套，來逃避自己身為兒子的責任的吧。
黛玉冷哼一聲，雙手環胸，眼神中滿是譏諷。她的嘴角微微抽動，像是在壓抑某種怒火。
「你倒是說得輕巧，看破紅塵？哼，賈寶玉，你怕不是把良心都看破了！」她猛一轉身，裙擺在月光下劃出凌厲弧度。
「黛玉，我並非逃避。」他的聲音低啞，帶著幾分無力，「我只是……不想你再捲入這無盡泥潭。」
黛玉猛地回頭，眼底燃起一團火。她咬緊下唇，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
「泥潭？我的相公身中劇毒，生死未卜！我的女兒命喪奸人之手，你卻叫我看破紅塵？」她上前一步，逼近寶玉，語氣尖銳如刀，「賈寶玉，你可真會為自己找藉口！」
聲音很小，卻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寶玉臉色一白，急忙將玉捧起。「快，趁現在！」
「什麼快？」黛玉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眼前一陣天旋地轉。
整個世界仿佛被顛倒過來，她的視線變得模糊，耳邊響起呼呼的風聲。
等到天旋地轉停止，黛玉發現自己竟然站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這裡不是禪房，不是寺廟。眼前是一座華麗的府邸，雕樑畫棟，金碧輝煌。月光灑在青石板上，將庭院照得清晰如晝。
「這...這是哪裡？」黛玉聲音顫抖。
寶玉鬆了口氣，將通靈寶玉重新掛在胸前。「安全了。」
「安全什麼？你剛才對我做了什麼？」黛玉退後一步，滿眼戒備。
寶玉看著她驚恐的樣子，苦笑。「林妹妹，你還記得小時候咱們一起讀過的那些話本子嗎？關於仙人法寶的故事。」
「你的意思是...這塊玉真的能...」黛玉指著他胸前的玉，不敢置信。
「嗯。」寶玉點頭，「通靈寶玉，顧名思義，確實通靈。剛才咱們的血融合，它認了你的主。現在你也能使用它的力量了。」
黛玉腦子裡一片混亂。
什麼血認主，什麼通靈法寶，這些聽起來像是話本子裡的情節，怎麼會發生在現實中？
「所以你剛才是故意的？」她的聲音越來越冷，「故意騙我滴血，故意...」
「不是騙。」寶玉打斷她，「是救你。」
「救我？」黛玉冷笑，「從什麼地方救我？」
寶玉沉默了很久，才開口：「林妹妹，你真以為那些和尚是在普渡眾生嗎？」
這話讓黛玉心頭一凜。她想起了塵大師剛才那種審視的眼神，想起他看向暗處時的停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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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意思？」
「那座寺廟，表面上是佛門聖地，實際上...」寶玉頓了頓，「是朝廷的秘密監牢。」
黛玉瞪大眼睛。「監牢？」
「專門關押那些有特殊身份，不能明面處死，又不能放任自由的人。」寶玉的聲音很低，「比如前朝皇族的後裔，比如某些大臣的遺孤，比如...」
他看向黛玉，欲言又止。
「比如什麼？」黛玉追問。
「比如我。」寶玉閉上眼睛，「出家，只是另一種形式的流放。」
「所以你這些年...」
「都在等機會。」寶玉說，「等到能帶你離開的機會。」
黛玉心中五味雜陳。
「為什麼要救我？」她問。
寶玉看著她，眼神深邃。「因為我欠你的。」
「欠我什麼？」
「當年在賈府，我明知你的處境艱難，卻只知道任性妄為。」寶玉低下頭，「等到你病重的時候，我卻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你...」
「我死了？」黛玉愣住。
「嗯。」寶玉點頭，「死在那個秋天。臨死前，你說如果有來生，希望能自由自在地活一次。」
黛玉感覺腦子嗡嗡作響。來生？那現在這是...
「這塊通靈寶玉，不只能傳送空間，還能...」寶玉看著她震驚的表情，「還能逆轉時光。」
「你是說，我現在這是...」
「重活一次。」寶玉說，「從你死去的那一刻開始，時間倒流到了現在。所以你才會覺得一切都似曾相識，所以你才會對我有那種熟悉感。」
黛玉坐在石階上，感覺整個世界都不真實了。重生？時光倒流？這些聽起來太過荒誕。
但是仔細想想，她確實總有一種奇怪的既視感。看到某些場景，總覺得似乎經歷過。見到某些人，總能準確預判他們的反應。
「所以咱們現在在哪裡？」她問。
「一個安全的地方。」寶玉說，「這裡是我這些年暗中置辦的產業。朝廷的人找不到這裡。」
黛玉站起身，走到庭院中央。月光下，她的身影顯得格外孤單。
「那現在怎麼辦？」
寶玉走到她身邊，「我送你遠走高飛，從此天高海闊，自由自在。」
黛玉道：「我不可能和你遠走高飛，我的相公蘇旭身重奇毒，我的女兒也被奸人所害，我如何能拋下他們和你一走了之？
「但是可能會死。」寶玉實話實說，「對方是朝廷，是皇權。咱們只是兩個手無寸鐵的亡命之徒。我覺得你應該學習出家人的豁達，這些凡塵親人不過是世俗污濁之事，看開點，才能得道飛升。你我都是仙人轉世，你越放不下紅塵俗世，越是不能得道飛升。」
」想不到你也這麼怕死，這麼自私。你這個說法，不過是一種逃避罷了。想必賈府遭難，你的父母，我的舅舅舅母，在吃苦受罪的時候，你也是用看破紅塵這一套，來逃避自己身為兒子的責任的吧。
黛玉冷哼一聲，雙手環胸，眼神中滿是譏諷。她的嘴角微微抽動，像是在壓抑某種怒火。
「你倒是說得輕巧，看破紅塵？哼，賈寶玉，你怕不是把良心都看破了！」她猛一轉身，裙擺在月光下劃出凌厲弧度。
「黛玉，我並非逃避。」他的聲音低啞，帶著幾分無力，「我只是……不想你再捲入這無盡泥潭。」
黛玉猛地回頭，眼底燃起一團火。她咬緊下唇，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
「泥潭？我的相公身中劇毒，生死未卜！我的女兒命喪奸人之手，你卻叫我看破紅塵？」她上前一步，逼近寶玉，語氣尖銳如刀，「賈寶玉，你可真會為自己找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