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蘇旭在乎的東西
話音剛落，林淵猛地抬手，在空中擊了三下掌。
啪。啪。啪。
清脆的掌聲迴蕩在空曠的前廳，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
蘇旭眼皮一跳。 他握著劍的手指下意識收緊，目光銳利地掃向林淵，心底那絲不安陡然擴大。
這掌聲……是一個信號。
幾乎是同一時刻，府外原本清晰可聞的廝殺聲、兵刃交擊聲、慘叫聲，戛然而止。 死寂。 如同被人用巨斧瞬間斬斷，一切聲音都消失了。
前一秒還是喧囂的戰場，後一秒卻安靜得能聽見風吹過屋檐的嗚咽。
蘇旭的心猛地一沉。
他的人，都是他從腥風血雨的戰場上帶出來的精銳，以一當十。
就算林府有埋伏，也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被全數解決，連一個求援的信號都發不出來。 除非…… 一個可怕的念頭竄上心頭，蘇旭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
「怎麼？陛下不好奇外面發生了什麼？」
林淵臉上的笑容愈發得意，他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亂的衣襟，動作優雅，仿佛他才是那個掌控全局的王。 他欣賞著蘇旭臉上那一閃而逝的錯愕，心中湧起一陣病態的快感。
「你的人，很不錯。」林淵開口，語氣帶著點評的意味，
「可惜，雙拳難敵四手。何況，我給他們準備的，可不是什麼普通角色。」
他側過頭，目光投向門外幽深的黑暗，仿佛能穿透一切。
「你布下天羅地網，想將我一網打盡。可你有沒有想過，當你凝視深淵的時候，深淵……也為你敞開了懷抱。」 蘇
旭沒有說話，他只是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身邊一個不起眼的暗衛去外面看看情況。
那暗衛會意，悄無聲息地向門口退去。
林淵看在眼裡，卻絲毫沒有阻攔的意思，甚至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嘴角的譏諷更濃。
那侍-衛一步踏出大門，身影瞬間被黑暗吞沒。 然後，再也沒有然後了。 沒有聲音，沒有動靜，仿佛一個人形石塊沉入了深海，連一圈漣漪都未曾盪起。
蘇旭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終於明白，外面的情況比他想像的還要糟。
林淵的埋伏，不是簡單的家丁護院，而是一股足以瞬間吞噬他所有精銳的可怕力量。
「你勾結了誰？」
山子野被他看得渾身一哆嗦，幾乎要癱軟在地。
他瘋狂搖頭，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只是個投機倒把的牆頭草，哪裡見過這種神仙打架的陣仗！
「呵呵，別看他了。」林淵輕笑起來，「這條老狗雖然陰險狡詐，狡兔三窟，但他還沒這個本事，能調動我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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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淵踱步到一旁，施施然坐了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早已涼透的茶水。
他吹了吹浮沫，卻沒有喝，只是拿在手裡把玩。 「蘇旭，你還記不記得，我之前問過你，你是不是忘了你的命門？」
蘇旭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 命門。 這兩個字從林淵嘴裡吐出來，帶著一種令人窒栩的惡意。
他的命門……從來不是什麼身世秘密，也不是這岌岌可危的皇位。
是。。。。。。
蘇旭的呼吸亂了一瞬。 不可能……
「看來你想到了。」林淵將茶杯放下，發出一聲輕響，在這死寂的廳堂里格外刺耳。
「你真是個奇怪的男人，蘇旭。」
他感嘆道，語氣里卻全是嘲弄，
「從泥潭裡爬出來，好不容易穿上了龍袍，我以為你應該是個梟雄，但是了解以後，我就看不起你了，你為什麼卻如此軟弱？」
林淵站起身，一步步走向蘇旭。
他的眼神充滿了憐憫，像是看著一個可悲的傻瓜。
「你忘了，最了解你的人，往往是你的敵人。我一直在想，你的軟肋到底是什麼？是權力？是名聲？後來我才發現，都不是。」
「是你骨子裡的那點可笑的溫情。」
他湊到蘇旭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出那個名字。
「玥兒……這個名字，一點也不像我們水家的血脈？」
轟的一聲。 蘇旭腦子裡最後一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
他身上那股運籌帷幄的帝王之氣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毀滅性的瘋狂。
他猛地抬頭，雙目赤紅，那眼神不再是人的眼神，而是一頭被觸及逆鱗、即將暴起傷人的野獸。
「她在哪兒？！」 他嘶吼出聲，聲音沙啞得不像話。握著劍的手青筋暴起，劍尖因為主人的失控而劇烈顫抖，直指林淵的咽喉。
「你把她怎麼樣了！」
「別激動，別激動。」林淵笑著舉起雙手，往後退了兩步，拉開一個安全的距離。
看到蘇旭失態，他心中那股復仇的快意攀升到了頂點。
贏了。
他終於找到了能徹底摧毀這個男人的武器。 「我能把她怎麼樣呢？」林淵攤開手，一臉無辜，
「我只是派人去『請』這個所謂的堂妹來我家做客罷了。說起來，還要多謝你。你把她藏得那麼好，我的人費了好一番功夫才找到線索。」
他頓了頓，惡意地補充道：「哦，對了，找到線索的地方，是高太監的一個遠房親戚家。嘖嘖，你說巧不巧？」 高太監！
蘇旭如遭雷擊。
背叛！又是背叛！ 一股腥甜湧上喉頭，蘇旭幾乎要嘔出血來。
他算計了一切，卻沒算到人心。
「你以為你身邊的人都對你忠心耿耿？」林淵像是能看穿他的心思，「蘇旭，你憑什麼？就憑你坐上了那個位置？別忘了，你是怎麼上位的。你能踩著別人上去，別人自然也能把你拉下來。」
「你的人……現在在哪兒？」蘇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啪。啪。啪。
清脆的掌聲迴蕩在空曠的前廳，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
蘇旭眼皮一跳。 他握著劍的手指下意識收緊，目光銳利地掃向林淵，心底那絲不安陡然擴大。
這掌聲……是一個信號。
幾乎是同一時刻，府外原本清晰可聞的廝殺聲、兵刃交擊聲、慘叫聲，戛然而止。 死寂。 如同被人用巨斧瞬間斬斷，一切聲音都消失了。
前一秒還是喧囂的戰場，後一秒卻安靜得能聽見風吹過屋檐的嗚咽。
蘇旭的心猛地一沉。
他的人，都是他從腥風血雨的戰場上帶出來的精銳，以一當十。
就算林府有埋伏，也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被全數解決，連一個求援的信號都發不出來。 除非…… 一個可怕的念頭竄上心頭，蘇旭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
「怎麼？陛下不好奇外面發生了什麼？」
林淵臉上的笑容愈發得意，他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亂的衣襟，動作優雅，仿佛他才是那個掌控全局的王。 他欣賞著蘇旭臉上那一閃而逝的錯愕，心中湧起一陣病態的快感。
「你的人，很不錯。」林淵開口，語氣帶著點評的意味，
「可惜，雙拳難敵四手。何況，我給他們準備的，可不是什麼普通角色。」
他側過頭，目光投向門外幽深的黑暗，仿佛能穿透一切。
「你布下天羅地網，想將我一網打盡。可你有沒有想過，當你凝視深淵的時候，深淵……也為你敞開了懷抱。」 蘇
旭沒有說話，他只是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身邊一個不起眼的暗衛去外面看看情況。
那暗衛會意，悄無聲息地向門口退去。
林淵看在眼裡，卻絲毫沒有阻攔的意思，甚至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嘴角的譏諷更濃。
那侍-衛一步踏出大門，身影瞬間被黑暗吞沒。 然後，再也沒有然後了。 沒有聲音，沒有動靜，仿佛一個人形石塊沉入了深海，連一圈漣漪都未曾盪起。
蘇旭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終於明白，外面的情況比他想像的還要糟。
林淵的埋伏，不是簡單的家丁護院，而是一股足以瞬間吞噬他所有精銳的可怕力量。
「你勾結了誰？」
山子野被他看得渾身一哆嗦，幾乎要癱軟在地。
他瘋狂搖頭，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只是個投機倒把的牆頭草，哪裡見過這種神仙打架的陣仗！
「呵呵，別看他了。」林淵輕笑起來，「這條老狗雖然陰險狡詐，狡兔三窟，但他還沒這個本事，能調動我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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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淵踱步到一旁，施施然坐了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早已涼透的茶水。
他吹了吹浮沫，卻沒有喝，只是拿在手裡把玩。 「蘇旭，你還記不記得，我之前問過你，你是不是忘了你的命門？」
蘇旭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 命門。 這兩個字從林淵嘴裡吐出來，帶著一種令人窒栩的惡意。
他的命門……從來不是什麼身世秘密，也不是這岌岌可危的皇位。
是。。。。。。
蘇旭的呼吸亂了一瞬。 不可能……
「看來你想到了。」林淵將茶杯放下，發出一聲輕響，在這死寂的廳堂里格外刺耳。
「你真是個奇怪的男人，蘇旭。」
他感嘆道，語氣里卻全是嘲弄，
「從泥潭裡爬出來，好不容易穿上了龍袍，我以為你應該是個梟雄，但是了解以後，我就看不起你了，你為什麼卻如此軟弱？」
林淵站起身，一步步走向蘇旭。
他的眼神充滿了憐憫，像是看著一個可悲的傻瓜。
「你忘了，最了解你的人，往往是你的敵人。我一直在想，你的軟肋到底是什麼？是權力？是名聲？後來我才發現，都不是。」
「是你骨子裡的那點可笑的溫情。」
他湊到蘇旭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出那個名字。
「玥兒……這個名字，一點也不像我們水家的血脈？」
轟的一聲。 蘇旭腦子裡最後一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
他身上那股運籌帷幄的帝王之氣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毀滅性的瘋狂。
他猛地抬頭，雙目赤紅，那眼神不再是人的眼神，而是一頭被觸及逆鱗、即將暴起傷人的野獸。
「她在哪兒？！」 他嘶吼出聲，聲音沙啞得不像話。握著劍的手青筋暴起，劍尖因為主人的失控而劇烈顫抖，直指林淵的咽喉。
「你把她怎麼樣了！」
「別激動，別激動。」林淵笑著舉起雙手，往後退了兩步，拉開一個安全的距離。
看到蘇旭失態，他心中那股復仇的快意攀升到了頂點。
贏了。
他終於找到了能徹底摧毀這個男人的武器。 「我能把她怎麼樣呢？」林淵攤開手，一臉無辜，
「我只是派人去『請』這個所謂的堂妹來我家做客罷了。說起來，還要多謝你。你把她藏得那麼好，我的人費了好一番功夫才找到線索。」
他頓了頓，惡意地補充道：「哦，對了，找到線索的地方，是高太監的一個遠房親戚家。嘖嘖，你說巧不巧？」 高太監！
蘇旭如遭雷擊。
背叛！又是背叛！ 一股腥甜湧上喉頭，蘇旭幾乎要嘔出血來。
他算計了一切，卻沒算到人心。
「你以為你身邊的人都對你忠心耿耿？」林淵像是能看穿他的心思，「蘇旭，你憑什麼？就憑你坐上了那個位置？別忘了，你是怎麼上位的。你能踩著別人上去，別人自然也能把你拉下來。」
「你的人……現在在哪兒？」蘇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