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蘇明抗婚
沒有幾天，蘇仁寫信給蘇旭，讓他放蘇曉回姑蘇老家幾天，實際上是要商量把蘇明送進宮的事情。
一見面，蘇仁就把蘇曉臭罵了一頓。
「沒用的東西！讓你去打探消息，你去了這麼久，什麼都沒帶回來！」蘇仁怒吼道，「我真是白養你這麼多年了！」
蘇曉心裡委屈，卻不敢辯解。他訥訥地說：「爹，孩兒……孩兒盡力了。」
「盡力？我看你就是沒用心！」蘇仁怒不可遏，抬手就要打他。
「老爺息怒。」福伯見狀，連忙上前勸阻，「少爺一路奔波，也累了，有什麼事好好說。」
蘇仁這才放下手，恨恨地瞪了蘇曉一眼：「滾回你的房間去！別在這裡礙我的眼！」
蘇曉如蒙大赦，趕緊逃回了自己的房間。他關上門，靠在門板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他覺得自己真是沒用，什麼都做不好，只會讓父親生氣。
他走到書桌前，想要拿起書本，卻怎麼也看不進去。他的腦海里，全是薛寶釵的身影。她的一顰一笑，都深深地印在他的腦海里，揮之不去。
他嘆了口氣，索性放下書本，走到窗邊，望著天上的明月發呆。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他既不想辜負父親的期望，又無法忘記薛寶釵。
就在他心煩意亂之際，突然聽到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他打開門，只見蘇明的貼身丫鬟小翠站在門外，神色慌張。
蘇曉聞言，如遭電擊，整個人都懵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結結巴巴地問：「你……你說什麼？爹要把明兒嫁給誰？」
「以前的旭少爺啊！就是……就是現在的陛下！」小翠急得直跺腳，「大少爺，你快去勸勸吧！大小姐都快被老爺逼死了！」
蘇曉頓時怒火中燒，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的父親竟然如此喪心病狂，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要算計。他二話不說，轉身就往蘇明的院子跑去。
蘇明跪在地上，聲嘶力竭地哭喊著：「爹！女兒求求你！不要這樣對我！我不要嫁給大哥！我寧願死！」
蘇仁鐵青著臉，站在一旁，冷冷地看著她：「由不得你！這件事就這麼定了！你若是不答應，我就打斷你的腿！」
「爹！你不能這樣啊！」蘇明絕望地哭喊著，「我是你的女兒啊！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我這也是為了你好！」蘇仁厲聲說道，「嫁給聖上，是你這輩子最好的歸宿！你不要不知好歹！」
「我不要什麼歸宿！我只要自由！」蘇明哭著說，「我不要嫁給堂哥！爹，這是亂倫你懂嗎。」
「你懂什麼！婚姻之事，豈是兒戲！」蘇仁怒道，「我告訴你，這件事沒得商量！你必須嫁！」
「我不嫁！我死也不嫁！」蘇明決絕地說，她突然站起身，向著一旁的柱子撞去。
「明兒！」蘇仁大驚失色，連忙上前阻止，卻已經來不及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身影猛地沖了進來，一把抱住了蘇明。
「明兒！你別做傻事！」蘇曉緊緊地抱著蘇明，心疼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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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明看到蘇曉，頓時崩潰大哭：「大哥！救我！我不要嫁給堂哥！我不要！」
蘇曉抱著蘇明，怒視著蘇仁：「爹！你到底要幹什麼！明兒是你的親生女兒，你怎麼能這樣對她！」
「我怎麼對她了？我是為了她好！」蘇仁怒道，「嫁給聖上，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
「爹！」蘇曉怒罵道，「你根本就沒考慮過明兒的感受！你只是想利用她，來鞏固你的地位！」
「你……你敢這樣跟我說話！」蘇仁氣得渾身發抖，「你這個逆子，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我就是不像話了又怎麼樣！」蘇曉毫不示弱地說道，「哪怕你是我爹，我絕對不會讓你傷害明兒的！」
「你……你……」蘇仁氣得說不出話來，他指著蘇曉，手指顫抖，「你……你給我滾！我不想看到你！」
蘇曉冷笑一聲，抱著蘇明站起身：「我走可以，但是明兒也要跟我一起走！我不會讓她留在這裡，任你擺布！」
說完，他抱著蘇明，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間。
蘇仁站在原地，氣得臉色發青，他指著蘇曉的背影，怒吼道：「逆子！逆子！你們都給我滾！滾得越遠越好！」
蘇曉抱著蘇明，一路狂奔，直到跑出了蘇府，他才停了下來。
他將蘇明放下，心疼地看著她：「明兒，你沒事吧？」
蘇明搖搖頭，淚眼婆娑地看著蘇曉：「大哥，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我。」
蘇曉嘆了口氣，輕輕地擦去她臉上的淚水：「傻丫頭，說什麼謝，你是我妹妹，我怎麼能眼睜睜地看著你受苦？」
「大哥……」蘇明撲進蘇曉的懷裡，放聲大哭。
蘇曉緊緊地抱著她，心中充滿了無奈。他知道，自己和蘇明的命運，都已經被捲入了一場巨大的漩渦之中。
蘇曉垂眸掃過蘇明微紅的眼眶，心頭鈍痛。
蘇曉低頭看著懷裡仍在顫抖的妹妹，聲音低卻堅定：「明兒，跟我去京城，我在翰林院任編修，雖不算顯貴，卻也有自己一方院落，你住進去，再沒人敢逼你半步。」
他抬手替她理了理散亂的髮絲，目光像夜裡的燈，穩穩地亮著：「朝堂上我雖人微言輕，可到底握著一份俸祿、一座官邸，這便是我給你撐起的屋檐。」
他想起去年冬至，聖上在御花園隨口提起「蘇家小女姿容婉麗」，蘇旭當即回絕：「婚姻大事，須得兩情相悅，臣不敢妄議。」那一幕讓蘇曉至今感佩。
「蘇旭的性子我最清楚，他既當眾拒過一次，便不會強人所難。」蘇曉輕聲道，「我只需把你的心意原原本本告訴他，他必會順水推舟，成全你我。」
說罷，他牽起蘇明冰涼的手，像牽住一隻受驚的雛鳥：「別怕，到了京城，我親自去紫宸殿求見，把話攤在日光下講，聖上不是昏君，自會體諒。」
夜風掠過巷口，吹不散他眼底的篤定：「若他真顧念君臣舊誼，便該明白，逼婚只會寒了忠臣的心。」
蘇仁在廳里來回踱步，忽聽管家來報「大少爺攜小姐連夜出府」，先是一愣，繼而捋須大笑：「也好，也好！省得我再多費唇舌。」
他眼底閃著老謀深算的精光，低聲吩咐：「速備快馬，星夜送信進京，就說『小女已至京畿，請聖上擇吉日行冊封』，哼，這一回，連迎親儀仗都免了。」
想到此處，蘇仁幾乎抑制不住嘴角上揚：「只要聖上金口一開，蘇曉縱有三頭六臂，也只能乖乖把妹妹送進宮，屆時我便是國丈，看誰還敢說我半個不字。」
他抬手撫過案上那方御賜端硯，仿佛已摸到鳳袍一角，笑聲在空蕩的廳堂里迴蕩：「一石二鳥，既除了逆子，又攀了龍恩，老天待我蘇仁不薄。」
窗外殘月如鉤，冷冷照著蘇府朱漆大門，也照著遠處驛道上兩騎絕塵而去的背影，一憂一喜，竟成天平兩端。
馬蹄聲碎，前路未卜，蘇曉回頭望了一眼漸遠的燈火，低聲對妹妹道：「別怕，天塌下來，有哥哥替你頂著。」
一見面，蘇仁就把蘇曉臭罵了一頓。
「沒用的東西！讓你去打探消息，你去了這麼久，什麼都沒帶回來！」蘇仁怒吼道，「我真是白養你這麼多年了！」
蘇曉心裡委屈，卻不敢辯解。他訥訥地說：「爹，孩兒……孩兒盡力了。」
「盡力？我看你就是沒用心！」蘇仁怒不可遏，抬手就要打他。
「老爺息怒。」福伯見狀，連忙上前勸阻，「少爺一路奔波，也累了，有什麼事好好說。」
蘇仁這才放下手，恨恨地瞪了蘇曉一眼：「滾回你的房間去！別在這裡礙我的眼！」
蘇曉如蒙大赦，趕緊逃回了自己的房間。他關上門，靠在門板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他覺得自己真是沒用，什麼都做不好，只會讓父親生氣。
他走到書桌前，想要拿起書本，卻怎麼也看不進去。他的腦海里，全是薛寶釵的身影。她的一顰一笑，都深深地印在他的腦海里，揮之不去。
他嘆了口氣，索性放下書本，走到窗邊，望著天上的明月發呆。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他既不想辜負父親的期望，又無法忘記薛寶釵。
就在他心煩意亂之際，突然聽到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他打開門，只見蘇明的貼身丫鬟小翠站在門外，神色慌張。
蘇曉聞言，如遭電擊，整個人都懵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結結巴巴地問：「你……你說什麼？爹要把明兒嫁給誰？」
「以前的旭少爺啊！就是……就是現在的陛下！」小翠急得直跺腳，「大少爺，你快去勸勸吧！大小姐都快被老爺逼死了！」
蘇曉頓時怒火中燒，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的父親竟然如此喪心病狂，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要算計。他二話不說，轉身就往蘇明的院子跑去。
蘇明跪在地上，聲嘶力竭地哭喊著：「爹！女兒求求你！不要這樣對我！我不要嫁給大哥！我寧願死！」
蘇仁鐵青著臉，站在一旁，冷冷地看著她：「由不得你！這件事就這麼定了！你若是不答應，我就打斷你的腿！」
「爹！你不能這樣啊！」蘇明絕望地哭喊著，「我是你的女兒啊！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我這也是為了你好！」蘇仁厲聲說道，「嫁給聖上，是你這輩子最好的歸宿！你不要不知好歹！」
「我不要什麼歸宿！我只要自由！」蘇明哭著說，「我不要嫁給堂哥！爹，這是亂倫你懂嗎。」
「你懂什麼！婚姻之事，豈是兒戲！」蘇仁怒道，「我告訴你，這件事沒得商量！你必須嫁！」
「我不嫁！我死也不嫁！」蘇明決絕地說，她突然站起身，向著一旁的柱子撞去。
「明兒！」蘇仁大驚失色，連忙上前阻止，卻已經來不及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身影猛地沖了進來，一把抱住了蘇明。
「明兒！你別做傻事！」蘇曉緊緊地抱著蘇明，心疼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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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明看到蘇曉，頓時崩潰大哭：「大哥！救我！我不要嫁給堂哥！我不要！」
蘇曉抱著蘇明，怒視著蘇仁：「爹！你到底要幹什麼！明兒是你的親生女兒，你怎麼能這樣對她！」
「我怎麼對她了？我是為了她好！」蘇仁怒道，「嫁給聖上，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
「爹！」蘇曉怒罵道，「你根本就沒考慮過明兒的感受！你只是想利用她，來鞏固你的地位！」
「你……你敢這樣跟我說話！」蘇仁氣得渾身發抖，「你這個逆子，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我就是不像話了又怎麼樣！」蘇曉毫不示弱地說道，「哪怕你是我爹，我絕對不會讓你傷害明兒的！」
「你……你……」蘇仁氣得說不出話來，他指著蘇曉，手指顫抖，「你……你給我滾！我不想看到你！」
蘇曉冷笑一聲，抱著蘇明站起身：「我走可以，但是明兒也要跟我一起走！我不會讓她留在這裡，任你擺布！」
說完，他抱著蘇明，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間。
蘇仁站在原地，氣得臉色發青，他指著蘇曉的背影，怒吼道：「逆子！逆子！你們都給我滾！滾得越遠越好！」
蘇曉抱著蘇明，一路狂奔，直到跑出了蘇府，他才停了下來。
他將蘇明放下，心疼地看著她：「明兒，你沒事吧？」
蘇明搖搖頭，淚眼婆娑地看著蘇曉：「大哥，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我。」
蘇曉嘆了口氣，輕輕地擦去她臉上的淚水：「傻丫頭，說什麼謝，你是我妹妹，我怎麼能眼睜睜地看著你受苦？」
「大哥……」蘇明撲進蘇曉的懷裡，放聲大哭。
蘇曉緊緊地抱著她，心中充滿了無奈。他知道，自己和蘇明的命運，都已經被捲入了一場巨大的漩渦之中。
蘇曉垂眸掃過蘇明微紅的眼眶，心頭鈍痛。
蘇曉低頭看著懷裡仍在顫抖的妹妹，聲音低卻堅定：「明兒，跟我去京城，我在翰林院任編修，雖不算顯貴，卻也有自己一方院落，你住進去，再沒人敢逼你半步。」
他抬手替她理了理散亂的髮絲，目光像夜裡的燈，穩穩地亮著：「朝堂上我雖人微言輕，可到底握著一份俸祿、一座官邸，這便是我給你撐起的屋檐。」
他想起去年冬至，聖上在御花園隨口提起「蘇家小女姿容婉麗」，蘇旭當即回絕：「婚姻大事，須得兩情相悅，臣不敢妄議。」那一幕讓蘇曉至今感佩。
「蘇旭的性子我最清楚，他既當眾拒過一次，便不會強人所難。」蘇曉輕聲道，「我只需把你的心意原原本本告訴他，他必會順水推舟，成全你我。」
說罷，他牽起蘇明冰涼的手，像牽住一隻受驚的雛鳥：「別怕，到了京城，我親自去紫宸殿求見，把話攤在日光下講，聖上不是昏君，自會體諒。」
夜風掠過巷口，吹不散他眼底的篤定：「若他真顧念君臣舊誼，便該明白，逼婚只會寒了忠臣的心。」
蘇仁在廳里來回踱步，忽聽管家來報「大少爺攜小姐連夜出府」，先是一愣，繼而捋須大笑：「也好，也好！省得我再多費唇舌。」
他眼底閃著老謀深算的精光，低聲吩咐：「速備快馬，星夜送信進京，就說『小女已至京畿，請聖上擇吉日行冊封』，哼，這一回，連迎親儀仗都免了。」
想到此處，蘇仁幾乎抑制不住嘴角上揚：「只要聖上金口一開，蘇曉縱有三頭六臂，也只能乖乖把妹妹送進宮，屆時我便是國丈，看誰還敢說我半個不字。」
他抬手撫過案上那方御賜端硯，仿佛已摸到鳳袍一角，笑聲在空蕩的廳堂里迴蕩：「一石二鳥，既除了逆子，又攀了龍恩，老天待我蘇仁不薄。」
窗外殘月如鉤，冷冷照著蘇府朱漆大門，也照著遠處驛道上兩騎絕塵而去的背影，一憂一喜，竟成天平兩端。
馬蹄聲碎，前路未卜，蘇曉回頭望了一眼漸遠的燈火，低聲對妹妹道：「別怕，天塌下來，有哥哥替你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