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4章 送嫁妝
夏武見薛寶釵急了，也沒在逗她了。
靜下心將昨天薛寶釵的批閱奏摺看完，改了幾個。
薛寶釵看夏武安靜下來，她突然有一種失落感。
搖了搖頭，將注意力移到批閱奏摺上。
……
時間過得飛快。
一轉眼一個時辰過去。
夏武翻過最後一本奏摺，合上，站起身來：
"寶釵，朕去迎春那邊了。你在御書房裡歇一會兒，別一直坐著，眼睛看壞了。"
薛寶釵抬起頭來朝他點了點頭："陛下慢走。替臣妾向迎春妹妹問好。"
「好。」
夏武離開御書房，看了看天空，這該死的小冰河時期，去年還大雪害，今年都快春節了，滴雪不下。
只是冷的難受。
夏武剛邁上龍輿的腳踏，還沒來得及坐下，一個穿著青色內侍服的小太監就從宮道那頭小跑過來。
他跑得急，額頭上一層細汗，在龍輿前面三步遠的地方撲通跪下了。
"奴婢參見陛下！"
夏武一條腿還踩在踏腳上，偏頭看了他一眼："什麼事？"
小太監喘了口氣，飛快地稟報：
"回陛下，東宮那邊派人來說……有個男人找到我們暗部駐紮點。
那人自稱是秀部長的小叔，想求見陛下。因為涉及秀部長的家事，林茸副部長讓奴婢來請示陛下。"
夏武踩在踏腳上的那條腿收了回來，直起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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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皺了皺眉："小叔？秀珠不是孤兒嗎？哪來的小叔？"
"回陛下，來人就是這麼說的。"
"林茸確認身份了嗎？"
小太監搖了搖頭：
"回陛下，林副部長還沒確定。那人只是自稱是秀部長的小叔，這次來是給秀部長送……送……"
"送什麼？"
小太監的腦門上又冒了一層汗，聲音低了幾分："那人說是……作為秀部長的娘家人，給秀部長送嫁妝。"
夏武站在龍輿旁邊，整個人頓了一下。
「嫁妝。」
秀珠的娘家人，給她送嫁妝。
他腦海里飛速地轉了一圈……
秀珠跟了他這麼久，從來沒提過自己有什麼家人。
她從小在宮裡長大，入東宮之後就一直跟著他辦事。夏武從來沒問過她的身世，秀珠也從來不主動說。
夏武只是知道她是孤兒。別的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秀珠有家人？"他偏頭問了一句，像是在問旁邊的小誠子，又像是在問自己。
小誠子也一臉茫然："奴婢……也沒聽秀部長提過。"
夏武沉默了片刻，然後朝那個跪在地上的小太監抬了抬下巴：
"那人現在在哪兒？"
"回陛下，林副部長把此人控制住了，人現在就在東宮偏殿候著。"
"有趣。"夏武輕輕笑了一聲，那笑意裡帶著幾分耐人尋味的東西，"能找到暗部的門路，還能聯繫上林茸，看來是個高手。是老登留的後手，還是太上皇那邊想試探什麼？"
他轉身上了龍輿，朝小誠子擺了擺手：
"掉頭，去東宮。朕先去會一會這位'小叔'。"
小誠子連忙跟上："陛下，那迎春主子那邊的午膳……"
"讓人告訴迎春一聲，朕晚些時候過去。"夏武大步往前走，袍角在風裡盪了一下，"就說朕臨時有事要處理，讓她先用膳，不必等。"
"是，陛下。"
小誠子應了一聲，朝身後一個內侍使了個眼色，那內侍便快步往另一個方向跑了。
………
東宮。
光線從半開的窗欞間透進來，在地上鋪了一道明晃晃的光帶。
林茸坐在主位的側椅上，手裡端著一碗茶，卻沒有喝，只是端著，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對面那個中年文士身上。
那人坐在客位上，姿態閒適得很，脊背靠在椅背上，兩隻手交疊放在膝上，嘴角含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像是在自己家一樣自在。
林茸打量了他已有小半個時辰了。
兩個字可以形容這個人……
妖異。
中年文士看起來四十出頭，麵皮白淨，下頜光潔，五官生得極為精緻，眉眼間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陰柔氣韻。
像太監，又不像。
在仔細看，她確定那雙眼睛裡藏著的東西，讓林茸的後脊樑始終繃著一根弦。
那是同類的氣息……
黑暗的、陰冷的、見慣了生死的、手上沾過血的氣息。
大夏現如今最大的黑暗組織是暗部，她是暗部的掌舵人，可她從這個男人身上感受到了比自己更深的沉。
她已經在心裡把這個人的危險等級提到了最高。
就在方才，她已經安排了三組暗部的人手去查這個人的底細。
可半個時辰過去了，一點消息都沒有傳回來。就像這個人是從石頭縫裡憑空蹦出來的一樣，乾乾淨淨，查無此人。
"南先生。"林茸放下茶杯，聲音不高不低，帶著一種暗部特有的冷淡和克制，"你說你是秀部長的小叔，可秀部長可從未提過她有家人。"
中年文士笑了笑，那笑意沒有到達眼底：
"林大人有所不知，秀侄女只在小時候見過草民。但因為一些意外，我們叔侄已經十幾年未見面了。"
"那你如何證明你的身份？"
"草民無法證明。"中年文士攤了攤手，姿態隨意得很，"草民今日來，也不是來證明身份的。草民是來送禮的。"
林茸的眉頭微微蹙了一下："送禮？"
"嫁妝。"中年文士慢悠悠地吐出兩個字，"草民作為秀珠的娘家人，給她送嫁妝來了。"
林茸的手指微微一緊。
她盯著他看了三息，心裡已經把"此人來歷不明""意圖不明""危險程度極高"幾個標籤牢牢貼了上去。
面上不動聲色，可另一隻藏在袖子裡的手已經輕輕按在了腰間的短刃柄上。
只要這個人有任何異動。
林茸有把握在三息之內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中年文士像是感覺到了什麼，偏頭看了她一眼，那目光裡帶著一種"你不必如此緊張"的淡然：
"林統領，你不必對草民露出殺意。草民若是想對陛下不利，不會主動被林統領控制。"
林茸沒有接話。她的手沒有從刀柄上移開。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太監尖細的嗓音……
"陛下駕到……"
靜下心將昨天薛寶釵的批閱奏摺看完，改了幾個。
薛寶釵看夏武安靜下來，她突然有一種失落感。
搖了搖頭，將注意力移到批閱奏摺上。
……
時間過得飛快。
一轉眼一個時辰過去。
夏武翻過最後一本奏摺，合上，站起身來：
"寶釵，朕去迎春那邊了。你在御書房裡歇一會兒，別一直坐著，眼睛看壞了。"
薛寶釵抬起頭來朝他點了點頭："陛下慢走。替臣妾向迎春妹妹問好。"
「好。」
夏武離開御書房，看了看天空，這該死的小冰河時期，去年還大雪害，今年都快春節了，滴雪不下。
只是冷的難受。
夏武剛邁上龍輿的腳踏，還沒來得及坐下，一個穿著青色內侍服的小太監就從宮道那頭小跑過來。
他跑得急，額頭上一層細汗，在龍輿前面三步遠的地方撲通跪下了。
"奴婢參見陛下！"
夏武一條腿還踩在踏腳上，偏頭看了他一眼："什麼事？"
小太監喘了口氣，飛快地稟報：
"回陛下，東宮那邊派人來說……有個男人找到我們暗部駐紮點。
那人自稱是秀部長的小叔，想求見陛下。因為涉及秀部長的家事，林茸副部長讓奴婢來請示陛下。"
夏武踩在踏腳上的那條腿收了回來，直起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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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皺了皺眉："小叔？秀珠不是孤兒嗎？哪來的小叔？"
"回陛下，來人就是這麼說的。"
"林茸確認身份了嗎？"
小太監搖了搖頭：
"回陛下，林副部長還沒確定。那人只是自稱是秀部長的小叔，這次來是給秀部長送……送……"
"送什麼？"
小太監的腦門上又冒了一層汗，聲音低了幾分："那人說是……作為秀部長的娘家人，給秀部長送嫁妝。"
夏武站在龍輿旁邊，整個人頓了一下。
「嫁妝。」
秀珠的娘家人，給她送嫁妝。
他腦海里飛速地轉了一圈……
秀珠跟了他這麼久，從來沒提過自己有什麼家人。
她從小在宮裡長大，入東宮之後就一直跟著他辦事。夏武從來沒問過她的身世，秀珠也從來不主動說。
夏武只是知道她是孤兒。別的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秀珠有家人？"他偏頭問了一句，像是在問旁邊的小誠子，又像是在問自己。
小誠子也一臉茫然："奴婢……也沒聽秀部長提過。"
夏武沉默了片刻，然後朝那個跪在地上的小太監抬了抬下巴：
"那人現在在哪兒？"
"回陛下，林副部長把此人控制住了，人現在就在東宮偏殿候著。"
"有趣。"夏武輕輕笑了一聲，那笑意裡帶著幾分耐人尋味的東西，"能找到暗部的門路，還能聯繫上林茸，看來是個高手。是老登留的後手，還是太上皇那邊想試探什麼？"
他轉身上了龍輿，朝小誠子擺了擺手：
"掉頭，去東宮。朕先去會一會這位'小叔'。"
小誠子連忙跟上："陛下，那迎春主子那邊的午膳……"
"讓人告訴迎春一聲，朕晚些時候過去。"夏武大步往前走，袍角在風裡盪了一下，"就說朕臨時有事要處理，讓她先用膳，不必等。"
"是，陛下。"
小誠子應了一聲，朝身後一個內侍使了個眼色，那內侍便快步往另一個方向跑了。
………
東宮。
光線從半開的窗欞間透進來，在地上鋪了一道明晃晃的光帶。
林茸坐在主位的側椅上，手裡端著一碗茶，卻沒有喝，只是端著，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對面那個中年文士身上。
那人坐在客位上，姿態閒適得很，脊背靠在椅背上，兩隻手交疊放在膝上，嘴角含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像是在自己家一樣自在。
林茸打量了他已有小半個時辰了。
兩個字可以形容這個人……
妖異。
中年文士看起來四十出頭，麵皮白淨，下頜光潔，五官生得極為精緻，眉眼間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陰柔氣韻。
像太監，又不像。
在仔細看，她確定那雙眼睛裡藏著的東西，讓林茸的後脊樑始終繃著一根弦。
那是同類的氣息……
黑暗的、陰冷的、見慣了生死的、手上沾過血的氣息。
大夏現如今最大的黑暗組織是暗部，她是暗部的掌舵人，可她從這個男人身上感受到了比自己更深的沉。
她已經在心裡把這個人的危險等級提到了最高。
就在方才，她已經安排了三組暗部的人手去查這個人的底細。
可半個時辰過去了，一點消息都沒有傳回來。就像這個人是從石頭縫裡憑空蹦出來的一樣，乾乾淨淨，查無此人。
"南先生。"林茸放下茶杯，聲音不高不低，帶著一種暗部特有的冷淡和克制，"你說你是秀部長的小叔，可秀部長可從未提過她有家人。"
中年文士笑了笑，那笑意沒有到達眼底：
"林大人有所不知，秀侄女只在小時候見過草民。但因為一些意外，我們叔侄已經十幾年未見面了。"
"那你如何證明你的身份？"
"草民無法證明。"中年文士攤了攤手，姿態隨意得很，"草民今日來，也不是來證明身份的。草民是來送禮的。"
林茸的眉頭微微蹙了一下："送禮？"
"嫁妝。"中年文士慢悠悠地吐出兩個字，"草民作為秀珠的娘家人，給她送嫁妝來了。"
林茸的手指微微一緊。
她盯著他看了三息，心裡已經把"此人來歷不明""意圖不明""危險程度極高"幾個標籤牢牢貼了上去。
面上不動聲色，可另一隻藏在袖子裡的手已經輕輕按在了腰間的短刃柄上。
只要這個人有任何異動。
林茸有把握在三息之內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中年文士像是感覺到了什麼，偏頭看了她一眼，那目光裡帶著一種"你不必如此緊張"的淡然：
"林統領，你不必對草民露出殺意。草民若是想對陛下不利，不會主動被林統領控制。"
林茸沒有接話。她的手沒有從刀柄上移開。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太監尖細的嗓音……
"陛下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