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五 當江予懷和林黛玉差不多大（六十三）
「鳳鳴是我親弟弟。」在船上說過的話不由在耳邊響起。
「我玩什麼我玩？」江予懷怒道：「你的書讀了嗎？」
程鳳鳴一怔，下意識回頭看向親哥，哥哥不是說今日可以隨意拉著江予懷一道玩？
程麟站了起來。
江予懷道：「坐下，我來考你幾個問題。」
程鳳鳴驚呆了，心說江予懷平時沒有如此喪心病狂，主要是江予懷也怕被他給氣死，沒有過這麼些人一起玩的時候非要抓他的功課。
程麟皺眉道：「予懷？」
「你不要管。」江予懷說：「他是我親弟弟，可惜不住在江家，否則從早到晚讓他荒廢一刻就是我這個哥的失職。」
他看向程鳳鳴，「溫柔」一笑。
程鳳鳴轉身就跑，躲到程麟身後不說話了，程麟臉色不太好看，但讓江予懷教導程鳳鳴功課是他自己提出來的，一時間也不好多說什麼，看江予懷走過來，只能說道：「今日難得大家出來玩兒，你就……」
「讓開。」江予懷說：「慈兄多敗弟，你信不信我連你一道教？」
方正鴻在一旁：「你今日……」
「坐下。」江予懷說：「難得我今天心情好，給你們講一講道德經。」
在場所有人臉上都發綠。
程鳳鳴都快哭了：「我要回家。」
程麟心疼道：「今日就先算了……」
江予懷微笑道：「今日你們誰敢走，別怪我帶著書追到你們府上去，今天哪個沒能把道德經背下來，別出寧府的大門。」
誰敢讓他追到府上去？江予懷親自帶著書要來教導家中兒子的學習，他們父母能把他奉為上賓，學的時候再和他一對比，父母說不定氣的要動家法。
方正鴻有種自投羅網的絕望。
寧啟和寧朝同時鬆了口氣，心說不出就不出吧，還好這是他們自己家。
程麟臉色是真很不好看了，突然一拍桌子：「江予懷！」
江予懷臉色徹底冷了下去：「你給我拍桌子？」
王不見王，在場所有人紛紛避開八丈遠，唯恐被波及，林黛玉驚的眼睛都睜大了，想說什麼時寧朝一把拉起她：「快跑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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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黛玉就這麼被寧朝拉走了，躲出老遠，程鳳鳴和方正鴻小聲的開盤：「這次是我哥哥能贏還是予懷能贏？」
寧啟道：「我買我表弟贏。」
寧朝道：「我也買江表哥，江表哥哪一次輸過？程家哥哥哪次不得氣的跳腳。」
說著，寧朝還問林黛玉：「林姑娘買哪一邊？」
林黛玉茫然道：「啊？」
「下注啊，很好玩的。」寧朝眼睛亮晶晶的：「鳳鳴每次都要賭他哥哥贏，每次他都賠的一塌糊塗，這種天上掉錢的事兒咱們可以干。」
林黛玉道：「那……我也賭江公子能贏。」
她正要從小荷包里取碎銀子，寧朝隨意放下一粒金瓜子：「林姑娘的賭注我替她下了。」
林黛玉有些愕然，看向寧朝時，她靠過來輕聲說：「祖母教導，你來寧家玩兒，我一定要好好招待你，你是江表哥的未婚妻，就是我們自家人。」
她真的很像寧嘉言，性子爽朗，快人快語。
林黛玉不由笑起來，輕聲說：「那就多謝寧姑娘。」
寧朝道：「既然你是我們自家人，你與我不必客氣，你喜歡金瓜子嗎？我有很多可以給你。」
兩個小姑娘湊在一塊兒說起話來，一旁程鳳鳴道：「你們家能不能別每次都出金瓜子，我沒錢賠我告訴你……」
方正鴻道：「買定離手，你沒錢賠程麟會賠，有你這麼個對他如此支持信任的好弟弟，我看他每次掏銀子掏的挺心甘情願。」
程鳳鳴氣的說：「就算江予懷那小子再怎麼陰，我哥總有能贏一次的時候。」
說著，幾個人探出腦袋，往江予懷和程麟那兒看過去。
說來也奇怪，他們好像並不是在吵架。
突然見著程麟蹦起來就走，江予懷一把將他拽住了，說什麼這邊又聽不清，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有志一同的悄摸往他們兩個移動。
卻聽江予懷說：「前段時間都說我挺沒出息，我在榮國府放火，沒能點了榮禧堂。」
程麟面無表情：「那關我什麼事？」
「這次榮國府聯合王子騰大顯身手。」江予懷說：「牽連了江家、林家、寧家，多虧有你出手我岳父才能平安回京，我聽說我岳父悄悄去找著你父親，捐贈了二十萬兩軍備？」
程麟板著臉不說話。
「小麒麟。」江予懷笑道：「我舅舅被牽連的可不輕，就是奔著要把寧家整死來的，這些年我舅舅對鳳鳴可相當不錯。」
「我真的我不能見著你。」程麟特別絕望：「你是不是有個什麼一看到我就要給我找點兒事的任務？你每天閒著沒事你就掂量不能讓身邊的人閒著是不是？那是敕造榮國府！你讓我去放火，你是不是看中了我的九族？」
「不是。」江予懷眉眼一彎：「我沒想讓你去放火。」
他淡定道：「你什麼時候把那賈寶玉給我套個麻袋揍一頓吧。」
程麟鬆了口氣：「不去放火這倒不是什麼問題……」
他看向江予懷，江予懷滿臉的笑意，程麟平靜的說：「你從一開始就是打算讓我去揍賈寶玉？提出什麼放火，就是為了讓我接下後面這個小任務？」
江予懷道：「我還得給王家使點兒絆子，榮國府那賈璉的妻子就是王家人，說話可有點兒不太好聽，我當時告訴她我記住了，還沒來得及報復回去。」
程麟深吸一口氣：「你不要轉移話題！」
江予懷笑道：「賈璉也套個麻袋？」
程麟被他給氣的：「你再說下去你是不是要我去給那賈政也套個麻袋？」
江予懷眼睛一亮。
程麟心說這真是提醒他了，他板著臉轉身就要走。
「小麒麟。」江予懷在他身後說：「這次我與你一同上吧。」
「你有什麼用？」
江予懷想了想，笑道：「作幾篇好詩文記錄未來程大將軍的英姿？」
程麟就有點兒想笑，硬是板著臉說：「你只有在讓我辦事的時候對我說話有這麼客氣。」
「你可別小看了我這幾篇詩文。」江予懷道：「青史留名啊程大將軍，將來你超衛趕霍……」
程麟板著臉打斷他：「我知道，你這意思還是捧你自己，你非得是蘇東坡那個級別，才能把半夜睡不著覺喊人起來溜達都寫到青史留名。」
江予懷大樂：「那可不成，懷民不能打，不如程將軍一隻手能把我丟出去。」
他這麼看起來整個人都比剛到寧家的時候亮了許多，程麟皺眉道：「你今日究竟是怎麼了？」
江予懷道：「心情不好。」
「就來整我？」
「不是。」江予懷說：「我心情不好的時候，就喜歡從我能記事的時候開始回憶誰得罪過我，我還有哪些仇沒報，慢慢和他們清算。」
他抬頭看天，和藹道：「這種時候我就不愛玩陰的，直接套麻袋這樣爽利，我心情就好多了。」
「我玩什麼我玩？」江予懷怒道：「你的書讀了嗎？」
程鳳鳴一怔，下意識回頭看向親哥，哥哥不是說今日可以隨意拉著江予懷一道玩？
程麟站了起來。
江予懷道：「坐下，我來考你幾個問題。」
程鳳鳴驚呆了，心說江予懷平時沒有如此喪心病狂，主要是江予懷也怕被他給氣死，沒有過這麼些人一起玩的時候非要抓他的功課。
程麟皺眉道：「予懷？」
「你不要管。」江予懷說：「他是我親弟弟，可惜不住在江家，否則從早到晚讓他荒廢一刻就是我這個哥的失職。」
他看向程鳳鳴，「溫柔」一笑。
程鳳鳴轉身就跑，躲到程麟身後不說話了，程麟臉色不太好看，但讓江予懷教導程鳳鳴功課是他自己提出來的，一時間也不好多說什麼，看江予懷走過來，只能說道：「今日難得大家出來玩兒，你就……」
「讓開。」江予懷說：「慈兄多敗弟，你信不信我連你一道教？」
方正鴻在一旁：「你今日……」
「坐下。」江予懷說：「難得我今天心情好，給你們講一講道德經。」
在場所有人臉上都發綠。
程鳳鳴都快哭了：「我要回家。」
程麟心疼道：「今日就先算了……」
江予懷微笑道：「今日你們誰敢走，別怪我帶著書追到你們府上去，今天哪個沒能把道德經背下來，別出寧府的大門。」
誰敢讓他追到府上去？江予懷親自帶著書要來教導家中兒子的學習，他們父母能把他奉為上賓，學的時候再和他一對比，父母說不定氣的要動家法。
方正鴻有種自投羅網的絕望。
寧啟和寧朝同時鬆了口氣，心說不出就不出吧，還好這是他們自己家。
程麟臉色是真很不好看了，突然一拍桌子：「江予懷！」
江予懷臉色徹底冷了下去：「你給我拍桌子？」
王不見王，在場所有人紛紛避開八丈遠，唯恐被波及，林黛玉驚的眼睛都睜大了，想說什麼時寧朝一把拉起她：「快跑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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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黛玉就這麼被寧朝拉走了，躲出老遠，程鳳鳴和方正鴻小聲的開盤：「這次是我哥哥能贏還是予懷能贏？」
寧啟道：「我買我表弟贏。」
寧朝道：「我也買江表哥，江表哥哪一次輸過？程家哥哥哪次不得氣的跳腳。」
說著，寧朝還問林黛玉：「林姑娘買哪一邊？」
林黛玉茫然道：「啊？」
「下注啊，很好玩的。」寧朝眼睛亮晶晶的：「鳳鳴每次都要賭他哥哥贏，每次他都賠的一塌糊塗，這種天上掉錢的事兒咱們可以干。」
林黛玉道：「那……我也賭江公子能贏。」
她正要從小荷包里取碎銀子，寧朝隨意放下一粒金瓜子：「林姑娘的賭注我替她下了。」
林黛玉有些愕然，看向寧朝時，她靠過來輕聲說：「祖母教導，你來寧家玩兒，我一定要好好招待你，你是江表哥的未婚妻，就是我們自家人。」
她真的很像寧嘉言，性子爽朗，快人快語。
林黛玉不由笑起來，輕聲說：「那就多謝寧姑娘。」
寧朝道：「既然你是我們自家人，你與我不必客氣，你喜歡金瓜子嗎？我有很多可以給你。」
兩個小姑娘湊在一塊兒說起話來，一旁程鳳鳴道：「你們家能不能別每次都出金瓜子，我沒錢賠我告訴你……」
方正鴻道：「買定離手，你沒錢賠程麟會賠，有你這麼個對他如此支持信任的好弟弟，我看他每次掏銀子掏的挺心甘情願。」
程鳳鳴氣的說：「就算江予懷那小子再怎麼陰，我哥總有能贏一次的時候。」
說著，幾個人探出腦袋，往江予懷和程麟那兒看過去。
說來也奇怪，他們好像並不是在吵架。
突然見著程麟蹦起來就走，江予懷一把將他拽住了，說什麼這邊又聽不清，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有志一同的悄摸往他們兩個移動。
卻聽江予懷說：「前段時間都說我挺沒出息，我在榮國府放火，沒能點了榮禧堂。」
程麟面無表情：「那關我什麼事？」
「這次榮國府聯合王子騰大顯身手。」江予懷說：「牽連了江家、林家、寧家，多虧有你出手我岳父才能平安回京，我聽說我岳父悄悄去找著你父親，捐贈了二十萬兩軍備？」
程麟板著臉不說話。
「小麒麟。」江予懷笑道：「我舅舅被牽連的可不輕，就是奔著要把寧家整死來的，這些年我舅舅對鳳鳴可相當不錯。」
「我真的我不能見著你。」程麟特別絕望：「你是不是有個什麼一看到我就要給我找點兒事的任務？你每天閒著沒事你就掂量不能讓身邊的人閒著是不是？那是敕造榮國府！你讓我去放火，你是不是看中了我的九族？」
「不是。」江予懷眉眼一彎：「我沒想讓你去放火。」
他淡定道：「你什麼時候把那賈寶玉給我套個麻袋揍一頓吧。」
程麟鬆了口氣：「不去放火這倒不是什麼問題……」
他看向江予懷，江予懷滿臉的笑意，程麟平靜的說：「你從一開始就是打算讓我去揍賈寶玉？提出什麼放火，就是為了讓我接下後面這個小任務？」
江予懷道：「我還得給王家使點兒絆子，榮國府那賈璉的妻子就是王家人，說話可有點兒不太好聽，我當時告訴她我記住了，還沒來得及報復回去。」
程麟深吸一口氣：「你不要轉移話題！」
江予懷笑道：「賈璉也套個麻袋？」
程麟被他給氣的：「你再說下去你是不是要我去給那賈政也套個麻袋？」
江予懷眼睛一亮。
程麟心說這真是提醒他了，他板著臉轉身就要走。
「小麒麟。」江予懷在他身後說：「這次我與你一同上吧。」
「你有什麼用？」
江予懷想了想，笑道：「作幾篇好詩文記錄未來程大將軍的英姿？」
程麟就有點兒想笑，硬是板著臉說：「你只有在讓我辦事的時候對我說話有這麼客氣。」
「你可別小看了我這幾篇詩文。」江予懷道：「青史留名啊程大將軍，將來你超衛趕霍……」
程麟板著臉打斷他：「我知道，你這意思還是捧你自己，你非得是蘇東坡那個級別，才能把半夜睡不著覺喊人起來溜達都寫到青史留名。」
江予懷大樂：「那可不成，懷民不能打，不如程將軍一隻手能把我丟出去。」
他這麼看起來整個人都比剛到寧家的時候亮了許多，程麟皺眉道：「你今日究竟是怎麼了？」
江予懷道：「心情不好。」
「就來整我？」
「不是。」江予懷說：「我心情不好的時候，就喜歡從我能記事的時候開始回憶誰得罪過我，我還有哪些仇沒報，慢慢和他們清算。」
他抬頭看天，和藹道：「這種時候我就不愛玩陰的，直接套麻袋這樣爽利，我心情就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