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1 公主的禮物
那日老蔡把馬道婆提去見了李敬，後面李禎也只知道因為這馬道婆牽扯多家王公貴胄的陰私，不好交由順天府審理，李敬便把那馬道婆交給了龍禁尉。
他估計，這件事到最後也不會公開，但龍禁尉肯定會通過自己的方式傳遞給各家勛貴的當家人。
李禎到了公主府，永寧公主和駙馬兩人盛情款待。
「禎兒，你這次可是給了大姐一個大大的驚喜，你是從哪找到那無澀白糖的古方的？」
公主府後院暖閣之中，永寧公主和駙馬兩人越看這個表弟越順眼。
竟然不吭不響搗鼓出了這麼一個新鮮玩意，自從吃了李禎送來的白糖，永寧公主和駙馬兩人就知道他們夫妻撿到寶了！
這玩意簡直就是一隻會下金蛋的母雞。
但凡吃過了這純白如雪的白糖，誰還吃得了那白沙糖和黑糖。
「大姐，咱們可事先說好了，還立了字，六四分帳，有什麼麻煩我全推到大姐你身上，就是最後秦王齊王兩位表哥也想分一杯羹，那也不能動我這六成。」
永寧公主白了李禎一眼：「放心吧，大姐知道你小子只想悶聲發大財，誰也不會找到你頭上的。」
「父皇窮的叮噹響，登基以來，只賞了我一處皇莊，叫做湯沐莊，就在順天府昌平州天壽山那裡，這湯沐莊東至澗口，西抵陵垣，南接民屯，北靠山場。」
「莊內還有水泉數道，正好拿來給你做製糖的工坊。」
「我以皇室的名義封禁了這處皇莊，不會有閒雜人等靠近，你放心，加上那南安王府的事，大姐總共欠了你兩次人情，只要大姐在一天，誰也動不了你！」永寧公主自信地道。
將來無論是秦王還是齊王哪個榮登大寶，她都是長姐，穩穩立於不敗之地。
所以她完全不用擔心什麼站隊的問題。
李禎點點頭：「有大姐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一旁的樊鈺笑道：「禎兒，我和你大姐的想法是，這種白糖，咱們目前只向皇族和王公勛貴之家供應，暫時不對外銷，你覺得如何？」
李禎也是這樣想的，奢侈品嘛，哪能人人都用得起！
李禎拱手笑道：「還是大姐和姐夫思慮周到，以大姐的公主身份，用特供的名義售賣，完全符合自收賦稅，自主經營的規則。」
「既不會被言官彈劾大姐與民爭利，也不會被地方官府插手管控，小弟佩服！」
「哈哈哈……」樊鈺開懷大笑，扭頭看了一眼身旁面帶微笑的永寧公主，「禎兒，你這番話可大有長進啊！」
永寧公主也自點頭笑道：「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
「行了吧，大姐你少忽悠我幾次，我就心滿意足了！」李禎沒好氣地道。
永寧公主掩口輕笑：「放心，以後南安王府這種事，就是你想替大姐出頭，大姐也不敢放心讓你再幹了。」
「你真要有個好歹，我怎麼和姨夫姨母還有母后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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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禎心中暗笑，他這位大姐一點也不簡單。
這白糖的銷售範圍僅限京城的王公貴胄，所有交易自然都是通過公主府的內官私下對接。
不需開設店鋪，也就不會走漏生產工藝的消息。
一來，他可以長期保持技術的壟斷優勢。
二來，他這位大姐，也能通過這特供的白糖快速鞏固公主府在皇室中的地位。
「明日我和你姐夫與你一道同去，那裡還有溫泉，大姐給你準備了一份特殊的禮物，算是大姐一點心意，保准你喜歡。」永寧公主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什麼禮物？」李禎追問了一句。
「去了你就知道了。」駙馬樊鈺笑道。
翌日，晨霧剛漫過昌平州湯沐莊的山澗口，一輛朱紅漆的馬車就碾著青石路停在了莊門口。
李禎跟著永寧公主夫妻剛剛跨進莊門，一莊頭模樣打扮的老漢領著十幾家農戶就跪倒在了幾人面前行了大禮。
李禎知道，這些人都是公主的奴才，簽了死契。
「都起來吧，這位是本宮的表弟，以後你們見了他和見了本宮一樣，你們稱他公子即可，都清楚了？」永寧公主威嚴地掃視了一番面前跪著的眾人。
跪在最前面的莊頭連忙抬眼看向李禎，臉上布滿諂媚的笑容：「殿下放心，奴才們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絕不敢怠慢公子。」
永寧公主微微頷首，然後側頭朝身後的侍婢遞了個眼色，又指了指不遠處山坳那處用青石砌成的溫泉湯池與李禎笑道。
「禎兒，你連日來為了咱們這事忙裡忙外，可謂勞苦功高，你先去溫泉松泛半個時辰，其他的事，咱們晚些再說也不遲。」
「也好！」一大早就泡溫泉，李禎還沒試過，何況今日起的早，他本就覺著眼眶有些發澀，所以也不推辭，點點頭就跟著公主的侍婢走了。
大概走了一盞茶的工夫，這溫泉湯池就浮現在面前。
「公子，若是沒有其他吩咐，奴婢就先告退了。」
「沒事了，你退下吧。」李禎揮了揮手，打發了帶路的侍婢。
他心裡已經大概猜測到了他這位大表姐給他準備的什麼禮物，心裡也著實好奇，到底這禮物成色如何。
李禎脫了外袍，便赤裸裸地踏入溫湯。
這溫泉湯池的泉水，是山澗引下來的活泉，帶著淡淡的硫磺暖意，漫過肩頸時，連日的疲憊都散了大半。
岸邊的紗幔都被溫泉蒸起的霧氣浸得軟乎乎的，把天光濾得朦朦朧朧。
李禎正閉著眼靠在池邊的青石上，忽聽得水面傳來極輕的撥水聲，像一片花瓣落在了水面上。
一道清幽的香氣襲來，李禎倏然睜眼，果不其然，霧氣里已經立著個人影，飄飄渺渺的，如夢如幻。
人影漸漸走出霧氣，李禎終於看清了『禮物』的全貌。
一襲素白的紗衣，被泉水浸得半透，酥胸若隱若現，烏髮鬆鬆地挽了個半髻，頸間到胸前的肌膚白得像剛熬出來的頭層糖霜。
那女子垂著眼睫，指尖攥著紗衣邊角，連耳尖都紅透了，像被風吹得發顫的白海棠。
「過來吧你！」溫泉的暖意瞬間混著熱意直衝李禎頭頂，他只覺得腎上腺素飆升，一伸手，就霸道地把人攬進了懷裡。
「啊！」女子輕呼一聲，身子軟得像一團雲，連掙扎都帶著怯生生的力道，朦朦的霧汽最終把兩個人的影子徹底融合在了一起。
「公……子，還……請……請憐惜奴家……」
他估計，這件事到最後也不會公開，但龍禁尉肯定會通過自己的方式傳遞給各家勛貴的當家人。
李禎到了公主府，永寧公主和駙馬兩人盛情款待。
「禎兒，你這次可是給了大姐一個大大的驚喜，你是從哪找到那無澀白糖的古方的？」
公主府後院暖閣之中，永寧公主和駙馬兩人越看這個表弟越順眼。
竟然不吭不響搗鼓出了這麼一個新鮮玩意，自從吃了李禎送來的白糖，永寧公主和駙馬兩人就知道他們夫妻撿到寶了！
這玩意簡直就是一隻會下金蛋的母雞。
但凡吃過了這純白如雪的白糖，誰還吃得了那白沙糖和黑糖。
「大姐，咱們可事先說好了，還立了字，六四分帳，有什麼麻煩我全推到大姐你身上，就是最後秦王齊王兩位表哥也想分一杯羹，那也不能動我這六成。」
永寧公主白了李禎一眼：「放心吧，大姐知道你小子只想悶聲發大財，誰也不會找到你頭上的。」
「父皇窮的叮噹響，登基以來，只賞了我一處皇莊，叫做湯沐莊，就在順天府昌平州天壽山那裡，這湯沐莊東至澗口，西抵陵垣，南接民屯，北靠山場。」
「莊內還有水泉數道，正好拿來給你做製糖的工坊。」
「我以皇室的名義封禁了這處皇莊，不會有閒雜人等靠近，你放心，加上那南安王府的事，大姐總共欠了你兩次人情，只要大姐在一天，誰也動不了你！」永寧公主自信地道。
將來無論是秦王還是齊王哪個榮登大寶，她都是長姐，穩穩立於不敗之地。
所以她完全不用擔心什麼站隊的問題。
李禎點點頭：「有大姐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一旁的樊鈺笑道：「禎兒，我和你大姐的想法是，這種白糖，咱們目前只向皇族和王公勛貴之家供應，暫時不對外銷，你覺得如何？」
李禎也是這樣想的，奢侈品嘛，哪能人人都用得起！
李禎拱手笑道：「還是大姐和姐夫思慮周到，以大姐的公主身份，用特供的名義售賣，完全符合自收賦稅，自主經營的規則。」
「既不會被言官彈劾大姐與民爭利，也不會被地方官府插手管控，小弟佩服！」
「哈哈哈……」樊鈺開懷大笑，扭頭看了一眼身旁面帶微笑的永寧公主，「禎兒，你這番話可大有長進啊！」
永寧公主也自點頭笑道：「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
「行了吧，大姐你少忽悠我幾次，我就心滿意足了！」李禎沒好氣地道。
永寧公主掩口輕笑：「放心，以後南安王府這種事，就是你想替大姐出頭，大姐也不敢放心讓你再幹了。」
「你真要有個好歹，我怎麼和姨夫姨母還有母后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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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禎心中暗笑，他這位大姐一點也不簡單。
這白糖的銷售範圍僅限京城的王公貴胄，所有交易自然都是通過公主府的內官私下對接。
不需開設店鋪，也就不會走漏生產工藝的消息。
一來，他可以長期保持技術的壟斷優勢。
二來，他這位大姐，也能通過這特供的白糖快速鞏固公主府在皇室中的地位。
「明日我和你姐夫與你一道同去，那裡還有溫泉，大姐給你準備了一份特殊的禮物，算是大姐一點心意，保准你喜歡。」永寧公主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什麼禮物？」李禎追問了一句。
「去了你就知道了。」駙馬樊鈺笑道。
翌日，晨霧剛漫過昌平州湯沐莊的山澗口，一輛朱紅漆的馬車就碾著青石路停在了莊門口。
李禎跟著永寧公主夫妻剛剛跨進莊門，一莊頭模樣打扮的老漢領著十幾家農戶就跪倒在了幾人面前行了大禮。
李禎知道，這些人都是公主的奴才，簽了死契。
「都起來吧，這位是本宮的表弟，以後你們見了他和見了本宮一樣，你們稱他公子即可，都清楚了？」永寧公主威嚴地掃視了一番面前跪著的眾人。
跪在最前面的莊頭連忙抬眼看向李禎，臉上布滿諂媚的笑容：「殿下放心，奴才們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絕不敢怠慢公子。」
永寧公主微微頷首，然後側頭朝身後的侍婢遞了個眼色，又指了指不遠處山坳那處用青石砌成的溫泉湯池與李禎笑道。
「禎兒，你連日來為了咱們這事忙裡忙外，可謂勞苦功高，你先去溫泉松泛半個時辰，其他的事，咱們晚些再說也不遲。」
「也好！」一大早就泡溫泉，李禎還沒試過，何況今日起的早，他本就覺著眼眶有些發澀，所以也不推辭，點點頭就跟著公主的侍婢走了。
大概走了一盞茶的工夫，這溫泉湯池就浮現在面前。
「公子，若是沒有其他吩咐，奴婢就先告退了。」
「沒事了，你退下吧。」李禎揮了揮手，打發了帶路的侍婢。
他心裡已經大概猜測到了他這位大表姐給他準備的什麼禮物，心裡也著實好奇，到底這禮物成色如何。
李禎脫了外袍，便赤裸裸地踏入溫湯。
這溫泉湯池的泉水，是山澗引下來的活泉，帶著淡淡的硫磺暖意，漫過肩頸時，連日的疲憊都散了大半。
岸邊的紗幔都被溫泉蒸起的霧氣浸得軟乎乎的，把天光濾得朦朦朧朧。
李禎正閉著眼靠在池邊的青石上，忽聽得水面傳來極輕的撥水聲，像一片花瓣落在了水面上。
一道清幽的香氣襲來，李禎倏然睜眼，果不其然，霧氣里已經立著個人影，飄飄渺渺的，如夢如幻。
人影漸漸走出霧氣，李禎終於看清了『禮物』的全貌。
一襲素白的紗衣，被泉水浸得半透，酥胸若隱若現，烏髮鬆鬆地挽了個半髻，頸間到胸前的肌膚白得像剛熬出來的頭層糖霜。
那女子垂著眼睫，指尖攥著紗衣邊角，連耳尖都紅透了，像被風吹得發顫的白海棠。
「過來吧你！」溫泉的暖意瞬間混著熱意直衝李禎頭頂，他只覺得腎上腺素飆升，一伸手，就霸道地把人攬進了懷裡。
「啊！」女子輕呼一聲，身子軟得像一團雲，連掙扎都帶著怯生生的力道，朦朦的霧汽最終把兩個人的影子徹底融合在了一起。
「公……子，還……請……請憐惜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