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8 探春探秘
李禎的堂屋之內，馬道婆交待完之後，就不住地給李禎磕頭求饒，希望李禎放她一馬，她日後唯李禎之命是從。
李禎怎會放過這神婆，剛想讓人把她帶下去，一旁的老蔡忽然開口：「等等。」
老蔡緩緩起身，一雙暮氣沉沉的眼睛卻精光閃爍，朝馬道婆緩緩走來。
馬道婆下意識就往後縮，剛剛老蔡那一手，她到現在都沒緩過來。
「怎麼了，老蔡？」李禎笑道，他也看出了老蔡的異常。
這老頭平日裡就是個垂垂老朽的普通人，可一旦正了神色，身上那股子逼人氣勢，是個人都能感覺到這老頭的不簡單。
老蔡並不答話，只是蹲在馬道婆旁邊，一雙眼睛眯起，指著李禎道：「我問你，你可曾對他施過術！」
「沒！沒有！」馬道婆心神俱震，連忙低頭矢口否認。
可老蔡眼神銳利，一眼就看出了馬道婆眼神里的驚慌和懼怕。
之前李禎挨了李敬二十板子，以李禎的體格，無論如何都不會有性命之憂。
可李禎卻因此大病一場，連那日的太醫都說，李禎只是受了點皮外傷，按理說不會昏迷不醒。
當時李敬和他就覺得奇怪。
李敬就這麼一個獨子，虎毒不食子，怎麼可能下狠手，那杖責就是做給南安王府看的。
行刑的李肆也是個老手，事後一再和李敬賭咒，他每一杖下去都心裡有數，李禎根本不可能昏死過去。
可事實卻是李禎不止昏死了過去，還高熱了一夜，直到次日清晨退了熱，太醫才斷定李禎已無礙。
據太醫說，那夜李禎很兇險，若是高熱不退，或許人就沒了。
老蔡剛剛聽馬道婆說中了五鬼魘魔法後，人會毫無徵兆地發熱頭痛，且很快就會神志不清失去意識。
所以他才會有此一問，畢竟這馬道婆能往來南安王府和李府之間，真要給李禎施法，他的確防不勝防。
「你沒說實話！」老蔡也不廢話，伸手又在馬道婆身上一拂。
馬道婆就沒了命似的發出一聲尖叫，整個人也蜷縮在地上不住地顫抖，顯然遭受了極大的痛楚。
李禎看得眼花繚亂，他根本沒看清老蔡這一下的手法。
但他聽清楚了！
原來這具原身沒了，不是因為那二十杖，而是因為這什麼五鬼魘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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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送給自己這平安符，莫非是一次不行又來補刀？
李禎渾身冒起一陣冷汗，在榮國府時，他還說自己沒那通靈寶玉，遇到這什麼邪術，怕是凶多吉少，沒想到，自己已經體驗了一回！
老蔡這次對這馬道婆下了重手，也不管馬道婆疼得翻了白眼，提起馬道婆就往堂外走：「你還是跟我去見節使大人吧！」
「老蔡！」李禎還沒反應過來，老蔡已經提著人出了堂屋。
李禎急忙跟了上去：「老蔡，你這是要幹嘛？」
「禎哥兒，這事你就別管了，這裡面牽扯太多，一個處理不好，連大人也會受牽連，你想想東平郡王府現在什麼情況！」老蔡提著馬道婆，看也不看李禎，繼續快步前行。
李禎一怔，不自覺停下了腳步，老蔡這句話，讓他瞬間反應過來現在這件事已經不單單是一樁刑事案件了。
剛剛這馬道婆吐露的內容里，其中一個被她施法害死的就有東平郡王的嫡長子穆珣。
爾後東平郡王府的嫡次子因嫌疑最大，不堪壓力重負，沒過幾個月也沒了，如今東平郡王府只剩一個最小的嫡子穆珩！
據這馬道婆所言，她就是收了穆珩之妻3000兩銀子暗害的穆珣。
除此之外，定遠侯府唯一的嫡子去年也著了這馬道婆的毒手，定遠侯張謹一氣之下，直接把庶長子從宗族除名。
如今定遠侯府亂作一團，剩下兩個庶子為一母同胞，都眼巴巴盯著爵位。
「看來這馬道婆成了燙手的山芋了！」李禎站在原地，搖頭自言自語了一句。
李禎帶走了馬道婆，可把榮國府的趙姨娘急得跳腳。
趙姨娘為賈政生了探春和賈環姐弟倆，可謂是王夫人的眼中釘肉中刺，只是已有了兒女，趙姨娘又沒有什麼過錯，再加上探春也討人喜歡，王夫人這麼多年也就忍了過來。
可趙姨娘清楚，要是讓人知道了她要暗害賈寶玉，別說王夫人，老太太就會第一個活剮了她。
擔驚受怕了兩日，那馬道婆一點消息都沒有。
問賈環那是白問，趙姨娘就尋得探春，試探著笑道：「三丫頭，寶玉那寄名乾娘被李家的人帶走，最後怎麼處置的？」
探春莫名其妙地被自己親娘找來，問的卻是這件不相干的事，蹙眉反問道：「姨娘你問錯人了吧，我又不是李家的人！」
探春在府里，能得王夫人歡心，不管是明面上還是私底下，見了趙姨娘，都稱姨娘。
也許在心裡，探春喊過娘，但口中從來不敢省去那個姨娘的姨字！
趙姨娘乾笑一聲，拉著探春在自己屋內坐下又道：「那老太太和太太那邊可有什麼消息？那畢竟是寶玉的乾娘嘛！」
探春不明所以，狐疑地打量起趙姨娘：「這我哪知道，姨娘為何忽然關心起那道婆？」
「呃……不是不是，我關心她作甚，只是好奇，好奇……」趙姨娘不自然地攥緊了手指，「你不知道就算了，兩日了，也沒個消息，我就是好奇李家的人會怎麼對付這婆子！」
探春輕輕笑道：「恐怕不會有什麼好結果，那李家大哥那日說了，要把她送進詔獄。」
「詔獄？」趙姨娘雙腿發軟，要不是坐在榻上，此刻已經癱倒在地。
詔獄是什麼地方？爺們進去都恨不得把自己祖宗十八代的陰私吐露個乾淨，更何況是娘們，她可不認為那道婆是個骨頭硬的。
趙姨娘額間冷汗直冒，探春就是年紀再小，也看出了不對勁。
「你怎麼了，姨娘！」探春連忙扶住趙姨娘搖搖欲墜的身子。
趙姨娘鼻翼一酸，眼淚先掉了出來，心中六神無主，不知道這事該和誰說。
李禎怎會放過這神婆，剛想讓人把她帶下去，一旁的老蔡忽然開口：「等等。」
老蔡緩緩起身，一雙暮氣沉沉的眼睛卻精光閃爍，朝馬道婆緩緩走來。
馬道婆下意識就往後縮，剛剛老蔡那一手，她到現在都沒緩過來。
「怎麼了，老蔡？」李禎笑道，他也看出了老蔡的異常。
這老頭平日裡就是個垂垂老朽的普通人，可一旦正了神色，身上那股子逼人氣勢，是個人都能感覺到這老頭的不簡單。
老蔡並不答話，只是蹲在馬道婆旁邊，一雙眼睛眯起，指著李禎道：「我問你，你可曾對他施過術！」
「沒！沒有！」馬道婆心神俱震，連忙低頭矢口否認。
可老蔡眼神銳利，一眼就看出了馬道婆眼神里的驚慌和懼怕。
之前李禎挨了李敬二十板子，以李禎的體格，無論如何都不會有性命之憂。
可李禎卻因此大病一場，連那日的太醫都說，李禎只是受了點皮外傷，按理說不會昏迷不醒。
當時李敬和他就覺得奇怪。
李敬就這麼一個獨子，虎毒不食子，怎麼可能下狠手，那杖責就是做給南安王府看的。
行刑的李肆也是個老手，事後一再和李敬賭咒，他每一杖下去都心裡有數，李禎根本不可能昏死過去。
可事實卻是李禎不止昏死了過去，還高熱了一夜，直到次日清晨退了熱，太醫才斷定李禎已無礙。
據太醫說，那夜李禎很兇險，若是高熱不退，或許人就沒了。
老蔡剛剛聽馬道婆說中了五鬼魘魔法後，人會毫無徵兆地發熱頭痛，且很快就會神志不清失去意識。
所以他才會有此一問，畢竟這馬道婆能往來南安王府和李府之間，真要給李禎施法，他的確防不勝防。
「你沒說實話！」老蔡也不廢話，伸手又在馬道婆身上一拂。
馬道婆就沒了命似的發出一聲尖叫，整個人也蜷縮在地上不住地顫抖，顯然遭受了極大的痛楚。
李禎看得眼花繚亂，他根本沒看清老蔡這一下的手法。
但他聽清楚了！
原來這具原身沒了，不是因為那二十杖，而是因為這什麼五鬼魘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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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送給自己這平安符，莫非是一次不行又來補刀？
李禎渾身冒起一陣冷汗，在榮國府時，他還說自己沒那通靈寶玉，遇到這什麼邪術，怕是凶多吉少，沒想到，自己已經體驗了一回！
老蔡這次對這馬道婆下了重手，也不管馬道婆疼得翻了白眼，提起馬道婆就往堂外走：「你還是跟我去見節使大人吧！」
「老蔡！」李禎還沒反應過來，老蔡已經提著人出了堂屋。
李禎急忙跟了上去：「老蔡，你這是要幹嘛？」
「禎哥兒，這事你就別管了，這裡面牽扯太多，一個處理不好，連大人也會受牽連，你想想東平郡王府現在什麼情況！」老蔡提著馬道婆，看也不看李禎，繼續快步前行。
李禎一怔，不自覺停下了腳步，老蔡這句話，讓他瞬間反應過來現在這件事已經不單單是一樁刑事案件了。
剛剛這馬道婆吐露的內容里，其中一個被她施法害死的就有東平郡王的嫡長子穆珣。
爾後東平郡王府的嫡次子因嫌疑最大，不堪壓力重負，沒過幾個月也沒了，如今東平郡王府只剩一個最小的嫡子穆珩！
據這馬道婆所言，她就是收了穆珩之妻3000兩銀子暗害的穆珣。
除此之外，定遠侯府唯一的嫡子去年也著了這馬道婆的毒手，定遠侯張謹一氣之下，直接把庶長子從宗族除名。
如今定遠侯府亂作一團，剩下兩個庶子為一母同胞，都眼巴巴盯著爵位。
「看來這馬道婆成了燙手的山芋了！」李禎站在原地，搖頭自言自語了一句。
李禎帶走了馬道婆，可把榮國府的趙姨娘急得跳腳。
趙姨娘為賈政生了探春和賈環姐弟倆，可謂是王夫人的眼中釘肉中刺，只是已有了兒女，趙姨娘又沒有什麼過錯，再加上探春也討人喜歡，王夫人這麼多年也就忍了過來。
可趙姨娘清楚，要是讓人知道了她要暗害賈寶玉，別說王夫人，老太太就會第一個活剮了她。
擔驚受怕了兩日，那馬道婆一點消息都沒有。
問賈環那是白問，趙姨娘就尋得探春，試探著笑道：「三丫頭，寶玉那寄名乾娘被李家的人帶走，最後怎麼處置的？」
探春莫名其妙地被自己親娘找來，問的卻是這件不相干的事，蹙眉反問道：「姨娘你問錯人了吧，我又不是李家的人！」
探春在府里，能得王夫人歡心，不管是明面上還是私底下，見了趙姨娘，都稱姨娘。
也許在心裡，探春喊過娘，但口中從來不敢省去那個姨娘的姨字！
趙姨娘乾笑一聲，拉著探春在自己屋內坐下又道：「那老太太和太太那邊可有什麼消息？那畢竟是寶玉的乾娘嘛！」
探春不明所以，狐疑地打量起趙姨娘：「這我哪知道，姨娘為何忽然關心起那道婆？」
「呃……不是不是，我關心她作甚，只是好奇，好奇……」趙姨娘不自然地攥緊了手指，「你不知道就算了，兩日了，也沒個消息，我就是好奇李家的人會怎麼對付這婆子！」
探春輕輕笑道：「恐怕不會有什麼好結果，那李家大哥那日說了，要把她送進詔獄。」
「詔獄？」趙姨娘雙腿發軟，要不是坐在榻上，此刻已經癱倒在地。
詔獄是什麼地方？爺們進去都恨不得把自己祖宗十八代的陰私吐露個乾淨，更何況是娘們，她可不認為那道婆是個骨頭硬的。
趙姨娘額間冷汗直冒，探春就是年紀再小，也看出了不對勁。
「你怎麼了，姨娘！」探春連忙扶住趙姨娘搖搖欲墜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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