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血淋淋的真相,玄真觀的巔峰博弈!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01章 血淋淋的真相,玄真觀的巔峰博弈!

  「爺。」

  「他能行嗎?」

  目送著賈赦三人離開,小雪有些懷疑道。

  「別小看了他,他可是當年太子魔下第一武將。」

  「那一夜,他擋住的不僅僅是義忠親王,還有忠順親王。」

  「你當真以為乾清宮那位是躺贏的嗎?」

  月光下,賈琰的身形倒映出了一個長長的影子。

  「這.

  小雪欲言又止。

  「旁人只道今上繼承了先太子的政治遺產,包括入主九五之位。」

  「義忠親王繼承了八爺黨的一切,尤其是江南的支持。」

  「實則那一夜的真相究竟如何,誰都不清楚。」

  「子壯父未老,歷史上出現了不止一次,直到現在,太上皇還掐著權利不肯放手。」

  「嘶!!!」

  小雪美眸圓睜,倒吸了一口冷氣。

  「父親枯坐玄真觀十幾年,不是一點收穫都沒有。」

  「太子黨、八爺黨的廝殺讓開國勛貴勢力、江南的東林黨陷入了進退不得的境地。」

  「前者是鑄就國朝的最強班底,後者攜前明皇室加入國朝,雙方勢均力敵。」

  「可那一夜同樣參與進來的還有其它皇子,楚黨、浙黨、晉黨都莫名其妙的裹挾進入。」

  「結果便是太上皇諸子之中,唯有今上、武力最高的忠順親王、義忠親王活下來,開國一脈、

   追書認準 TW 看書網,sʜᴜ.ᴛᴡ超讚

  東林黨兩敗俱傷,楚黨、浙黨、晉黨都被消耗殆盡。"

  「那一夜過後,太上皇查抄了晉商八大家,從而充實了國朝府庫,因為元從一役導致的虧空完全填補。」

  「僅剩下的三個皇子,今上心思深沉,刻薄寡恩,忠順親王、義忠親王都受了傷,到現在一副病的模樣,根本沒有多餘的精力去做些什麼。」

  懷抱雙臂,賈琰將那一夜的真相剖開,血淋淋的一切讓人為之顫慄。

  小雪呆滯在原地,最大的受益者不是雍平帝,恰恰是太上皇,這一切的幕後黑手躍然而出。

  先太子的倒台未嘗沒有雍平帝的算計,忠順親王本可以一個人攔下義忠親王,但他沒有,賈赦攔下的可不只是一個義忠親王,忠順親王可是今上的鐵桿支持者。

  賈家為什麼不站隊,不單單是清楚了這一切,更重要的是賈敬、賈救不願意再被人當槍使了。

  只要賈赦執掌京營,賈敬遙控黑雲都,二者一文一武重現當年舊景,這便是朝堂最為忌禪的力量,反而是年紀輕輕的賈琰不被人注意。

  「爺。」

  「璉二爺能撐得起江南攤子?」

  小雪接著又問了聲。

  「我不知道。」

  賈琰給出了一個讓她意外的答案。

  「啊?」

  小雪再度傻眼了。

  「賈璉只是一個閒棋,我沒有指望他能做到什麼地步。」

  「江南是東林黨的大本營,勢力根深蒂固,人情往來犬牙交錯,牽一髮而動全身。」

  「林如海是一枚很重要的棋子,揚州作為江淮地區的核心,向來是江南的前哨站。」

  「光靠兵是沒有用的,我們需要從多方面對江南進行滲透,薛家人是一個合適的插入點。」

  「同時,培植我們自己的勢力,讓賈家人出面,調動金陵十二房這些地頭蛇,三管齊下。」

  「大明宮那位把我當棋子,乾清宮一樣以為吃定了我,殊不知誰笑到最後還不一定呢。」

  目光幽幽,賈琰話語中透著不一樣的意味。

  江南關係到國朝三分之一的賦稅,誰掌握了江南,誰就擁有了威脅國朝經濟命脈的實力。

  太上皇用一個錦衣軍都指揮使讓他成為孤臣,目的就是想讓他為王前驅,清掃江南的沉舊疾,從而讓雍平帝擁有大展身手的基礎,雍平帝或許知道這一點,這才以合作之名行利用之事。

  「爺。」

  「鳳台來報,吏部已經通過了大明宮下的詔書。」

  「四川布政使戴鐸晉升為四川巡撫。」


  「哦?」

  挑了挑眉,賈琰來了興致。

  布政使是一省之民政、財政主管,掌管全省錢糧、布帛、鹽政等事務,巡撫乃一省之最高軍政長官,總攬軍民政務,可稱封疆大吏,戴鐸的晉升在地方上已經到頂了。

  這傢伙可是雍平帝的潛邸之臣,與鄔思道一內一外,遙相呼應,從而把雍平帝推上了皇位。

  「看來,太上皇是不願意在這個時候讓今上的實力太過吐出。」

  「否則,今上一而再,再而三的要調戴鐸入京,他也不會多次阻止。」

  「不過,戴鐸現如今是四川巡撫,從二品,再往上走只能入京為官,這應該是鋪墊。」

  「這說明一點,太上皇的身體已經抗不了多久了,我們的動作要加快。」

  「一朝天子一朝臣,太上皇如果把權力交還給今上,朝堂、地方格局都會有大變。」

  「你馬上命人知會劉統勛、李衛,我明日在府中見他們。」

  「是。」

  小雪立即轉身下去安排了。

  這一夜,玄真觀中迎來了一名不速之客。

  「你來了。」

  三清塑像下,賈敬盤坐在蒲團上,頗有些仙風道骨之態,眼晴都沒睜開,只是聽見腳步聲,便開口了。

  「你知道我要來?」

  甄應言有些異的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老友,或者說對手也可以。

  「你的心思,需要琢磨嗎。」

  「幾十年了,還是那般浮躁,慣用鬼域技倆。」

  「隔著老遠,我都聞見你身上那股令人作嘔的味道。」

  賈敬睜開了雙眼,起身直面甄應言。

  「什麼時候,你喜歡逞口舌之利了。」

  甄應言眼神平靜的說了句。

  「人總是會變得。」

  「我不像你子然一身,再過十幾年,化為塵土一堆。」

  「逢年過節連個祭拜掃墓的人都沒有。」

  「我有兒子、女兒,大兒子生了孫子,興許有生之年還能看到曾孫長大成人。」

  「小兒子就不必細說了吧,你要不是知道他,恐怕也不會這麼急著來尋我。」

  「你.....」

  甄應言被賈敬這一通話氣得心堵,每一句都像是在戳他的心窩子。

  「義忠親王想做什麼?」

  「或者說,你今天來的目的是什麼?」

  賈敬始終掌握著談話的主動權「我是不是該稱你武安君。」

  面帶微笑,甄應言熟絡道:「還沒恭喜賈兄,當年為了重拾賈家榮光,投身科舉,高中進士,

  現如今,因子之功,得封古往今來第三個武安君。」

  「哦對了,還有一塊千里封國,還真是君恩浩蕩啊。」

  「武安者,以武功治世、威信安邦譽名,殺神白起屠百萬人,一生未有敗績,最終自而亡;

  李牧橫掃匈奴,因秦國賄賂大夫郭開所使離間計為趙王所殺。」

  「蘇秦策動五國伐秦,滅齊是真,被齊國察覺,派出刺客所殺。」

  話音落下,三清殿的氣氛驟然一凝。

  『就這?」

  賈敬嘴角微微勾起一絲弧度,臉上滿是戲謔之色,打量著甄應言。

  「自古以來,武安君封號得主,沒有一個人安享晚年。」

  「武侯從大同送回來的金銀至少千萬,可這一千里的封國到處都是崇山峻岭,承德只有一個數百人的小村莊,別說千萬,就算是億萬投入下去,能否將其經營為一片沃土,尚未可知。」

  「到那時,朝堂只需要一道詔令,賈家苦心經營的武安侯國就會拱手讓於人。」

  「賈兄,這是你想要的結果嗎?」

  甄應言反問了一句。

  「說說吧,秦仁準備了什麼樣的籌碼。」

  賈敬不以為然的說道。

  聞言,甄應言眼底掠過一抹凜冽殺機,義忠親王如今是他的主君,賈敬這般肆無忌禪的喚其本名,無疑是在踐踏義忠親王的威嚴,主辱臣死,他自然不能無視。

  但最終,他還是忍下了這份怒火,繼續道:「王上說了,只要賈家站在他這一邊,不單單允許寧國公、榮國公爵位世襲,並且,封你為王,將安南之地賜予你。」

  「你可以在這片土地上可以使用天子儀駕,與大乾世為兄弟之國。」

  「好恩厚的條件。」

  賈敬笑了笑,淡淡道:「只可惜,我有自知之明,當不了異性王。」

  「賈兄,莫要不識好歹。」

  甄應言臉色一下子陰沉如水,警告道。

  「呵呵。」

  看都沒看他一眼,賈敬自顧自的說道:「寧、榮兩個公爵,空口白牙爾,什麼都不必付出。」

  「安南之地從前明宣德年間到現在,失去了近三百年,賜予我?」

  「經營武安侯國千里之堤,賈家耗費的只是金銀,可要奪取安南千里之地,我賈家兒郎的血怕是都得流幹了,義忠親王打得如意算盤,珠子都崩我臉上了。」

  甄應言眼神陰晴不定,他沒想到賈敬這麼快就發現了真相。

  「合作的事姑且不談。」

  「一百萬兩,我要拿回來。」

  賈敬伸出了一根手指,不苟言笑道:「我們賈家窮得很,比不上義忠親王有人送錢。」

  「三天之內,我要看見這筆金銀出現在玄真觀。」

  「否則,我不介意把這些年義忠親王與南安郡王府往來的明細交給血滴子。」

  「你應該知道,黑雲都有這樣的實力。」

  「賈兄當真要與王爺撕破臉皮?」

  甄應言死死地盯著賈敬,一字一句道。

  「來人,送客。」

  然而,賈敬壓根不跟他廢話,直接下了逐客令。

  「知客,請!」

  一名小道士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三清殿,伸出手指引甄應言觀外方向。

  甄應言只是冷冷的看了賈敬一眼,轉身踏出了玄真觀,消失在了夜色下。

  「主人。」

  一身黑衣的商澤從陰影中走出,面無表情道:「西南有動靜,南安郡王府斷了和茜香國之間的貿易往來。」

  「崑崙州屢屢派人越過大山進入茜香國劫掠,獲利頗豐。」

  「崑崙州自節度使以下官員、武將無一不對此趨之如,南安郡王府已經把一切都轉移到了昆明。」

  「還有呢?」

  賈敬似乎並不感到意外,接著詢問道。

  「遼東方向也有動靜,北靜郡王府的人出現在了盛京。」

  商澤不假思索的回道。

  「好!真是好極了。」

  「一個西南,一個東北。」

  「秦仁越活越回去了,為了把他拉下來,不惜與南安郡王府勾結,出賣整個崑崙州。」

  「水家還真是忘不了他們身上留著的血液,一代又一代人想要重登帝位,他們配嗎?」

  「一個二十歲的毛頭小子膽大到把利益出賣給了女真韃子,我要是沒猜錯的話,北靜郡王府已經將整個遼鎮的消息都告訴給了後金,包括寧錦防線的布防圖。」

  「要不是北靜郡王府這些人靠著天津的船隊不斷給後金輸送東西,後金能這麼快恢復實力,更勝往昔?」

  賈敬都被氣笑了,堂堂國朝,內賊層出不窮,兩個異性郡王,一個親王都在想著拖後腿。

  「主人,是不是把這些消息轉達給小主人?」

  商澤出言問道。

  「不必了。」

  擺了擺手,賈敬自信道:「他手下的人怕是早早的將一切看在眼裡。」

  「這小子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兒。」

  「遼東、西南劇變對他來說,恰恰是火中取栗的機會。」

  「你信不信,他現在已經在算計著怎麼利益最大化了。」

  「咳咳。」

  商澤忍不住咳嗽了幾聲,這確實很像賈琰的做派。

  「血滴子不知情,隱龍衛不可能不知道。」

  「西南那邊無人問津,遼鎮就在眼皮子底下。」

  「我明白了。」

  賈敬忽然想到其中關鍵,豁然開朗。

  「主人。」

  「你是說太上皇把小主人當刀了?」

  商澤暗自揣測道。

  「哼!」

  賈敬冷哼一聲,譏諷道:「要不是這樣,京師三大營怎麼會重新設立。」

  「錦衣軍都指揮使,怕是那小子明知是套,還要往裡面鑽。」

  「沒了這個名頭,怎麼查抄了北靜郡王府在天津的布置。」

  「太上皇可是老謀深算,那小子也是個小狐狸,一大一小達成了默契。」

  「大明宮用他來解決北靜郡王府這顆釘子,從而確保北疆萬無一失,除了河西走廊,朝廷可以接管整個北邊,這是國朝建立以來,皇室夢寐以求的事情。」

  「而他得到的是北靜郡王府在天津的一切,還有遼鎮這個最容易獲取軍功的前哨站。」

  『原來如此!』

  黑雲都統領商澤若有所思。

  「從現在開始,黑雲都的精力主要放在西南、遼東。」

  「有任何消息,第一時間傳回來。」

  「是。」

  商澤鄭重應聲。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