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積善之家，必有餘慶
時光如梭，轉眼間已至深秋。
鴛鴦即將生產，府里的穩婆和府醫又忙了起來。
秦可卿這幾個月都在整理帳本，清理蛀蟲。
家裡那些吃裡扒外的奴才都被秦可卿找各種理由趕出寧國府。
澄園的下人再加上新買進來的奴僕足以填補各處的空缺。
亂鬨鬨鬧了大半個月後，府里總算是安靜下來。
賈珩一如既往談經論道，遊走在各個妻妾的院裡，對外界的紛爭一律充耳不聞。
林如海、秦業等賈珩一脈的骨幹也都恪守本分，不去參與那些爭權奪利的要緊事，對找上門的麻煩也是能躲就躲。
幾個月下來，朝堂上下都摸清了新天人的脾氣秉性。
這位是個淡泊名利的主，之前若不是為了修行，怕是根本不想在朝堂里摸爬打滾。
一個熱衷於擺爛的天人，無疑大大降低了各方的警惕心。
文武百官私下裡說什麼的都有。
陰謀論、蟄伏論、墮落論……
短短几個月就衍生出了諸多版本。
然而，這些私底下的議論，都傳不到賈珩的耳邊。
他只是擺爛，不是廢了！
天人的刀鋒沒有人願意親自嘗試。
賈母派人過來試探了多次，都被賈珩拒之門外。
大觀園在不計成本的投入下，已然初具規模。
宮裡的賢妃娘娘藉著這個由頭，沒少將秦可卿召去深宮說話。
名義上是打聽省親別院的進度，實則還是想探聽賈珩擺爛的真實意圖。
秦可卿說了實話，賈元春依舊不信。
少年天人，意氣風發，怎麼可能甘居人下，毫無作為呢？
秦可卿煩不勝煩，索性裝病躲在府里，連大觀園的差事都交了出去。
「夫人，你怎麼也開始學著擺爛了？這大觀園油水豐厚，就這麼交出去你不心疼？」
秦可卿翻了個白眼，「自從夫君晉升天人以來，府里每天都有數不盡的孝敬，那點子差價不值當我如此費心，交給別人我還能落個清靜！」
兩口子待久了，行事風格難免會相互影響。
秦可卿如今卸下了包袱，兒子又不會再被人搶走，日子過得舒心，自然越發慵懶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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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大嫂子有了身子，這個時候把人挪出去容易招閒話，我讓人收拾了一處好院子，就讓她待在府里安心養胎吧！」
賈珩手指微頓，很是自然的點頭答應了下來。
這會子不把人挪走，以後想走也走不成了！
「蓉哥兒和薔哥兒都是府里正經的主子，你可有什麼安排？」
賈珩招了招手，讓晴雯和青柳上前，把打聽來的訊息仔細跟他說了一遍。
「三爺，族裡的族學都快爛透了！吃酒的，打牌的，耍錢的，還有……」
晴雯有些說不下去，青柳這個虎妞直接接話道：「還有帶男寵取樂的，招戲子唱曲的……」
青柳依次說了個遍，賈珩聽著就不堪入耳，直接打斷道：「就沒有正經讀書的嗎？」
晴雯歪著腦袋想了想，最後想起學堂角落裡確實有一位埋頭苦讀的異類。
「蘭哥兒一直在溫習功課，是個知道上進的好孩子！」
賈珩讓晴雯去外院叫上親衛，去族學把那些不成器的傢伙通通抓起來抽一頓，吊在房樑上好好長長記性。
「青柳，你帶上我的名貼去林家，請林姑父介紹兩個嚴厲的舉人來族學管教那些皮猴子！讓墨竹去挑幾個親衛，每日晨起操練全族青壯，誰要是敢陽奉陰違，直接逐出宗族，遣返金陵！」
賈珩的處置簡單粗暴，他也不在乎族人怎麼議論他，誰壞了他定下的規矩，他就找誰的麻煩。
一群靠他討生活的親戚，敢跟他叫板，通通打殺了就是。
堂堂天人，處置幾個跳樑小丑，實在算不上什麼大事。
秦可卿很是支援賈珩整頓族學，以後他們家的孩子也都會進族學啟蒙，一旦被人誘拐著染上陋習，以後想掰正可就難了！
賈珩的親兵如狼似虎的衝進族學，不一會兒殺豬般的慘叫聲就不斷傳來，后街那些族親得了信立刻跑來救人，那些倚老賣老的傢伙還想仗著身份壓人，被得了命令的親兵當街暴打，很快就鼻青臉腫著躺了一地。
賈珩讓墨竹代為傳話。
「我們爺吩咐了，以後族學的學生文武同修，嚴格要求，按月考核。三次不合格者打斷手腳，終生不得入學！」
這殺伐兇狠的規矩，把所有族人嚇傻了眼。
墨竹為了讓族人們加深印象，吩咐親兵們下狠手抽打那些皮猴子。
二十鞭子下去，還能睜眼喘氣的一個都沒有！
「我們爺還交代了，哪家要是覺得族學太嚴，可以不來，今後自力更生，咱們橋歸橋，路歸路，互不干擾！」
方才還義憤填膺的族人們，這個時候徹底啞火。
沒了天人同族這層虎皮，今後再想作威作福可就難了！
隱於暗中的天劍老人，看著賈珩的迷之操作著實有些摸不著頭腦。
「珩小子，我讓你去邊境建功立業，你在這管教幾個小娃娃做甚？」
賈珩扔給天劍老人一份名單，上頭記載著不少賈家少年郎的基礎資訊。
「三年內，我會把這些人送去邊關建功立業，到那時自會給皇族一份滿意的答卷。」
天劍老人雙眼睜大，他著實沒想到賈珩如此腹黑，拿自家族人當耗材，為自己積攢戰功。
賈珩不以為意，真以為他的錢那麼好拿嗎？
賈珩沒心思替賈家管教族人，那些早就爛透了的歪瓜裂棗，靠著一時的武力震懾收斂本性，一旦抓住機會，立刻就會故態復萌。
這樣的族人，在賈家比比皆是。
與其留在神京城給他添堵，不如發揮一下餘熱，在戰場上轟轟烈烈殺出自己的威名，也算是為之前造下的罪孽贖罪了！
賈珩已經非常仁慈了，那些真正心黑的傢伙，連基本的補償都不願意給。
「去，把夫人攆到莊子上那些家生子都叫回來，編到死囚營里去，給人家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老太太說過，咱們家是積善之家，從不苛待下人。即便他們犯了錯，也該給個認錯的機會，哪裡能一棍子打死，叫人沒了心氣呢？」
香菱打了個冷顫，為那些犯了錯的奴才感到深深的同情。
遇到這麼明事理的主子，真是祖墳上冒青煙，撞大運了！
府上的奴才們聽聞前輩們的遭遇後，對主子們越發感恩戴德，干起活來非常賣力，生怕自己步入前輩們的後塵。
隔壁榮國府的奴才們嚇得面無人色，每天做噩夢夢到自己被綁去了邊關，對隔壁的主子們越發敬畏，連那些多嘴多舌的婆子都不敢往寧國府的牆邊湊。
賈母聽了賈珩的說辭，待在屋裡沉默了許久。
繞了一圈，作惡的源頭竟攀扯到她身上來了？真是個孝順懂事的好畜生吶！
鴛鴦即將生產，府里的穩婆和府醫又忙了起來。
秦可卿這幾個月都在整理帳本，清理蛀蟲。
家裡那些吃裡扒外的奴才都被秦可卿找各種理由趕出寧國府。
澄園的下人再加上新買進來的奴僕足以填補各處的空缺。
亂鬨鬨鬧了大半個月後，府里總算是安靜下來。
賈珩一如既往談經論道，遊走在各個妻妾的院裡，對外界的紛爭一律充耳不聞。
林如海、秦業等賈珩一脈的骨幹也都恪守本分，不去參與那些爭權奪利的要緊事，對找上門的麻煩也是能躲就躲。
幾個月下來，朝堂上下都摸清了新天人的脾氣秉性。
這位是個淡泊名利的主，之前若不是為了修行，怕是根本不想在朝堂里摸爬打滾。
一個熱衷於擺爛的天人，無疑大大降低了各方的警惕心。
文武百官私下裡說什麼的都有。
陰謀論、蟄伏論、墮落論……
短短几個月就衍生出了諸多版本。
然而，這些私底下的議論，都傳不到賈珩的耳邊。
他只是擺爛，不是廢了！
天人的刀鋒沒有人願意親自嘗試。
賈母派人過來試探了多次，都被賈珩拒之門外。
大觀園在不計成本的投入下，已然初具規模。
宮裡的賢妃娘娘藉著這個由頭，沒少將秦可卿召去深宮說話。
名義上是打聽省親別院的進度，實則還是想探聽賈珩擺爛的真實意圖。
秦可卿說了實話，賈元春依舊不信。
少年天人，意氣風發，怎麼可能甘居人下，毫無作為呢？
秦可卿煩不勝煩，索性裝病躲在府里，連大觀園的差事都交了出去。
「夫人，你怎麼也開始學著擺爛了？這大觀園油水豐厚，就這麼交出去你不心疼？」
秦可卿翻了個白眼，「自從夫君晉升天人以來，府里每天都有數不盡的孝敬，那點子差價不值當我如此費心，交給別人我還能落個清靜！」
兩口子待久了，行事風格難免會相互影響。
秦可卿如今卸下了包袱，兒子又不會再被人搶走，日子過得舒心，自然越發慵懶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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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大嫂子有了身子，這個時候把人挪出去容易招閒話，我讓人收拾了一處好院子，就讓她待在府里安心養胎吧！」
賈珩手指微頓，很是自然的點頭答應了下來。
這會子不把人挪走，以後想走也走不成了！
「蓉哥兒和薔哥兒都是府里正經的主子，你可有什麼安排？」
賈珩招了招手，讓晴雯和青柳上前，把打聽來的訊息仔細跟他說了一遍。
「三爺，族裡的族學都快爛透了！吃酒的，打牌的，耍錢的，還有……」
晴雯有些說不下去，青柳這個虎妞直接接話道：「還有帶男寵取樂的，招戲子唱曲的……」
青柳依次說了個遍，賈珩聽著就不堪入耳，直接打斷道：「就沒有正經讀書的嗎？」
晴雯歪著腦袋想了想，最後想起學堂角落裡確實有一位埋頭苦讀的異類。
「蘭哥兒一直在溫習功課，是個知道上進的好孩子！」
賈珩讓晴雯去外院叫上親衛，去族學把那些不成器的傢伙通通抓起來抽一頓，吊在房樑上好好長長記性。
「青柳，你帶上我的名貼去林家，請林姑父介紹兩個嚴厲的舉人來族學管教那些皮猴子！讓墨竹去挑幾個親衛，每日晨起操練全族青壯，誰要是敢陽奉陰違，直接逐出宗族，遣返金陵！」
賈珩的處置簡單粗暴，他也不在乎族人怎麼議論他，誰壞了他定下的規矩，他就找誰的麻煩。
一群靠他討生活的親戚，敢跟他叫板，通通打殺了就是。
堂堂天人，處置幾個跳樑小丑，實在算不上什麼大事。
秦可卿很是支援賈珩整頓族學，以後他們家的孩子也都會進族學啟蒙，一旦被人誘拐著染上陋習，以後想掰正可就難了！
賈珩的親兵如狼似虎的衝進族學，不一會兒殺豬般的慘叫聲就不斷傳來，后街那些族親得了信立刻跑來救人，那些倚老賣老的傢伙還想仗著身份壓人，被得了命令的親兵當街暴打，很快就鼻青臉腫著躺了一地。
賈珩讓墨竹代為傳話。
「我們爺吩咐了，以後族學的學生文武同修，嚴格要求，按月考核。三次不合格者打斷手腳，終生不得入學！」
這殺伐兇狠的規矩，把所有族人嚇傻了眼。
墨竹為了讓族人們加深印象，吩咐親兵們下狠手抽打那些皮猴子。
二十鞭子下去，還能睜眼喘氣的一個都沒有！
「我們爺還交代了，哪家要是覺得族學太嚴，可以不來，今後自力更生，咱們橋歸橋，路歸路，互不干擾！」
方才還義憤填膺的族人們，這個時候徹底啞火。
沒了天人同族這層虎皮，今後再想作威作福可就難了！
隱於暗中的天劍老人，看著賈珩的迷之操作著實有些摸不著頭腦。
「珩小子，我讓你去邊境建功立業，你在這管教幾個小娃娃做甚？」
賈珩扔給天劍老人一份名單，上頭記載著不少賈家少年郎的基礎資訊。
「三年內，我會把這些人送去邊關建功立業，到那時自會給皇族一份滿意的答卷。」
天劍老人雙眼睜大，他著實沒想到賈珩如此腹黑，拿自家族人當耗材，為自己積攢戰功。
賈珩不以為意，真以為他的錢那麼好拿嗎？
賈珩沒心思替賈家管教族人，那些早就爛透了的歪瓜裂棗，靠著一時的武力震懾收斂本性，一旦抓住機會，立刻就會故態復萌。
這樣的族人，在賈家比比皆是。
與其留在神京城給他添堵，不如發揮一下餘熱，在戰場上轟轟烈烈殺出自己的威名，也算是為之前造下的罪孽贖罪了！
賈珩已經非常仁慈了，那些真正心黑的傢伙，連基本的補償都不願意給。
「去，把夫人攆到莊子上那些家生子都叫回來，編到死囚營里去，給人家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老太太說過，咱們家是積善之家，從不苛待下人。即便他們犯了錯，也該給個認錯的機會，哪裡能一棍子打死，叫人沒了心氣呢？」
香菱打了個冷顫，為那些犯了錯的奴才感到深深的同情。
遇到這麼明事理的主子，真是祖墳上冒青煙，撞大運了！
府上的奴才們聽聞前輩們的遭遇後，對主子們越發感恩戴德，干起活來非常賣力，生怕自己步入前輩們的後塵。
隔壁榮國府的奴才們嚇得面無人色，每天做噩夢夢到自己被綁去了邊關，對隔壁的主子們越發敬畏，連那些多嘴多舌的婆子都不敢往寧國府的牆邊湊。
賈母聽了賈珩的說辭，待在屋裡沉默了許久。
繞了一圈，作惡的源頭竟攀扯到她身上來了？真是個孝順懂事的好畜生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