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不世奇功，永載史冊！
「快來人護駕！」「本汗的鐵狼衛何在？」「在！」數十名身穿黑甲，臉帶黑狼面具的衛士擋在忽雷怒的身上。他們都是從各大部落中精挑細選出的勇士，作為大汗的貼身護衛，被忽雷怒賜名鐵狼衛，每一個都足以以一敵十。
但在賈珏的眼中，這些人和螻蟻也沒什麼分別。
只見他面無表情，將手中長槊橫起，輕輕一扭，隨著一聲繃簧聲響起，長槊瞬間便化作兩桿短槍，
在這種較為狹窄的室內，還是短兵更為有利。
下一刻，便見賈珏好似狂龍一般殺入敵陣之中，兩桿短槊便是無堅不摧的尖牙與利爪！那些所謂能以一當十的鐵狼衛，在他面前便如三歲小兒一般，沒有任何反抗能力，賈珏幾乎是一槍一個，如同死神一般肆意的收割著敵人的性命。
蠻族人雖然勇武，但也是看和誰相比。若是欺負尋常漢民，自然是兇殘惡毒，可在賈珏這等戰神面前，就只能如待宰的羔羊一般，無助的等待死亡降臨！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賈珏便已是將所謂的鐵狼衛屠戮殆盡！
「魔鬼！」「盤韃天神在上，我看到了魔鬼！」忽雷怒看著那遍地的殘屍，只覺得頭皮發麻，渾身戰慄，掙扎著轉身想要逃跑，卻被賈珏擲出的短槍穿透琵琶骨，死死的釘在了王座之上。
「啊啊啊！」感受著肩膀傳來的劇痛，忽雷怒可汗痛不欲生。
雖然他當年也是號稱蠻人第一勇士，但做了二十餘年的大汗，整日醇酒婦人的享受，已經消磨掉了他身上的最後一絲英雄氣概。
賈珏手提一根短槍，緩緩來到忽雷怒的身前，嘴角掀起一絲冷冽的弧度，用手中白蟒刺的鋒刃挑起這位蠻族大汗的下巴，似笑非笑道：
「你當年率軍屠殺我漢民之時，可曾想過有今日？」忽雷怒臉色蒼白，顫聲道：「你們…你們漢人不是自詡禮儀之邦麼？本汗乃是北莽狼王…你不可殺我…」
「我願意投降…作為俘虜同你一同進京見你們大乾的皇帝…這樣的你的功勞也更大…」
忽雷怒這話說的倒也不假。
隋煬帝楊廣臨死之前曾說過，天子有天子的死法，怎可刀劍加身？忽雷怒雖然算不得天子，但怎麼也算是北邙蠻族當中實力最強大的一個王者，按照禮儀來說，確實是不該殺。
而若能生擒敵國之首，獻俘到聖駕之前，那更是無上的功勳。或許能一戰封個國公也未可知若是換作旁人，或許真的就會饒過忽雷怒一命，可偏偏他今日遇到的是賈珏這個異類。「饒你容易，可誰來還這些年被你屠戮的大乾百姓命來？」
賈珏冷笑一聲，手中的短槊逐漸下移，緩緩來到忽雷怒可汗的胸口處，目光變得越發冰冷，幽幽道：
「你若不死，怎對得起漢民稱我的這一聲天將軍？」
「一會到了地府，見了閻羅，記得別忘記報上我賈珏的名號！」話音未落，便見賈珏目光一寒，手中短槊猛得刺下，直接將忽雷怒的心臟刺穿，旋即用力一攪，將其徹底撕裂！
這位縱橫漠北的近二十年的一代雄主，北莽蠻族中實力最為強悍的蠻王，就此殞命於賈珏的手上！
賈珏面無表情的拔出短槊，用鋒利的槊刃將忽雷怒那死不瞑目的頭顱割下，將其高高舉起，運轉丹田氣，發出一聲龍吟般的怒喝。
「忽雷怒已死！」
「爾等還不投降，更待何時！」這一聲怒喝，聲如奔雷閃電，音似洪鐘大呂，隆隆迴蕩於王庭之中，便如滾滾雷霆一般，震得在場眾人耳膜嗡嗡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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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在蠻族眾人看到忽雷怒那一棵血淋淋的人頭之後，更是一個個神色惶恐，心生駭然，只覺得那戴著猙獰鬼面的銀甲將軍，便如同從九幽地獄中爬出的修羅惡鬼一般可怕。
賈珏一手提著血淋淋的長槊，一手提著忽雷怒死不瞑目的人頭，宛如一尊佇立於屍山血海當中的殺神，獰笑道：
「跪地投降，可保性命！」「如若不然，那就本怪本帥心狠手辣了，黃泉路上多寂寞，你們就都去給忽雷怒陪葬吧！
他的聲音並不大，但卻如同魔鬼的低語，嚇得一眾蠻人頭領們面如土色，渾身顫抖，最終還是放下手中的武器，選擇跪地投降。
望著那跪倒一片的蠻族頭人們，賈珏只覺得酣暢淋漓，一陣前所未有的豪情從他心中湧現，忍不住放聲大笑。
「諸君，今日之戰，我等大功告成！」
「大乾的史冊上，當記下我武勝軍今日直搗龍城的輝煌戰績！」「從今往後，我等便是名副其實的天下第一軍！」
賈珏的笑聲慷慨豪邁，便如龍吟虎嘯一般，仿佛聲震四野八荒，將在場所有武勝軍心頭的豪情也勾起。
一眾武勝軍將士們紛紛單膝跪地，右手捶打胸甲，大喝道：「大帥威武！」「武勝軍威武！」「大乾萬勝！」
黎明時分。王庭。
賈珏端坐在那一張由白骨製成的王座之上，神色嚴肅，目光複雜，俯視著下方的姜勇和那位黑衣僧人，沉聲道：
「今日之戰，兩位立下汗馬功勞，若無爾等相助，單憑我武勝軍之力，決計不可能取得這般大勝！」
「但你們的身份太過特殊，我無法將二位的功勞如實上報，只能銘記於心中，謝謝你們的幫助！」
聞言，姜勇微微一笑，擺手道：
「再大的功勳，當年我等也都立下過，如今早已成了過往雲煙，早都不在意了，今日這戰並非是為了大乾，只是為了給將主報當年的血仇而已！」
「反倒是你，珏哥兒，你的成長比我想像的還要快，無論是領兵打仗，還是個人的武勇，怕是比之當年的將主也不遑多讓了。」
賈珏沉默不語，沒有繼續接著他的話說下去。
顯然是對姜勇口中的這位將主頗為忌諱，不願意過多提及。黑衣僧人見狀，心中輕嘆一聲。時機還不到啊。
旋即他雙手合十，上前一步，輕誦佛號道：
「阿彌陀佛，大帥不必在意當年的舊事，我等武王殘部如今只是一群遊蕩於塵世的孤魂野鬼而已。」
「這次匯聚於漠北，也只是為了替將主報當年的血仇，從今往後我和姜鐵槍都不會再踏入大乾一步。」
聞言，賈珏也是輕嘆一聲，點了點頭。
不是他不近人情，只是武王這份因果，實在太大，也太過沉重。一個不慎，或許便是抄家滅族的大罪。
雖然賈珏現在已經有了自己的勢力武勝軍，也有一身萬夫不擋的勇力，甚至會了出陽神的逆天之能，但實力也還遠沒有達到足以顛覆一個王朝的程度。
而且，放眼歷朝歷代，想要在太平時節造反，絕對是難如登天，是一件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事。
即便是真的想要搶來那一張皇帝的龍椅，也必須得在天時地利人和之際起事，方才能有十足的把握，絕不可貿然行事。
再等等。
至少，也得等自己凝結金丹甚至元嬰之際，才能真正的扶搖九天，不受任何拘束！
才方為真正的仙人之資了！
現在，還是不能肆意妄為。
而就在賈珏沉默不語之時，黑衣僧人忽而起身，對著賈珏行了一禮，笑呵呵的說道：「大帥，今日我等借你之手，為將主報了當年的大仇，貧僧無以為報，只能以一份薄禮贈之，還望大帥莫要拒絕。」
賈珏皺了皺眉，眼神變得有些冷冽。他已是三令五申，不想和那位武王扯上半點關係，可這和尚怎麼還不肯罷休，難道非要撕破臉皮不可？
似乎是察覺到了賈珏的不悅，黑衣僧人微微一笑，拍了拍手，道：「出來吧。」隨著他一聲令下，二十餘名黑衣人從門外閃身而入。每個人的臉上都戴著一張頗為詭異的面具。其中有一個，還算是賈珏的熟人。正是之前為他帶路攻入王庭的心月狐。「這和尚是要做什麼？」
賈珏目光清冷，眼神極為凌厲的望向黑衣僧人，淡淡道：「不知大師這是要做什麼？」黑衣僧人仍舊是微微一笑，淡然道：「這些人手，便是貧僧要送給大帥的禮物，也是我等最後的一支力量。」
「他們叫做星盤，一共有二十八人，正對應二十八星宿，雖然每個人的能力都各不相同，但都是極為特殊的人才。」
「更重要的是，他們都是我收養的孤兒，身家清白，本事也是我親自教出來的，大帥可以放心使用。」
「貧僧先前曾聽老鐵槍說大帥手下無人可用，今日為報大帥之恩，這些人手便權且當做貧僧給與大帥的謝禮吧！」
聞言，賈珏雙眸微眯，死死的盯著眼前這個黑衣僧人，心中不斷的盤算著對方的心思。這所謂的星盤，據他的推測，應該是一個專門情報與進行暗殺的組織，類似於血滴子亦或者是錦衣衛一般的存在。
雖然並不了解這二十八星宿究竟有什麼本事，但從其中唯一接觸的心月狐來看，這些人或許應該都是一群不錯的人才。
至少心月狐便絕對算得上是一個易容、暗殺方面的奇才。
今晚若不是她成功的行刺了忽雷怒，將蠻族王庭鬧了個天翻地覆，賈珏怕是也沒這麼容易攻入其中。
這樣的得力的人手，正是賈珏現在所需要的。
可偏偏這些人，卻是與被他視為禁忌的武王一脈的勢力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一旦沾染上，日後怕是禍患無窮。到底要不要收下這些人？
賈珏雙眸微眯，沉默了片刻，最終將目光望向姜勇，俊朗的臉龐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就如同一年前一樣，沒有半點的陌生，笑呵呵的說道：
「當著真人不說假話，這些人手確實是我現在正需要的，但我也確實不想與武王喲脈扯上任何的關係。」
「所以，姜叔，我現在只問你一句，你說我該不該收下這幫人？」姜勇望著眼前這個已經成長為一方大將，但在他面前仍舊如一個晚輩一樣的少年，心中不禁浮現出一陣感動之意。
沉默了一瞬之後，姜勇抬起頭，目光望向賈珏，極為認真的說道：「珏哥兒，有些事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但你相信我，姜叔這輩子都不可能害你，這些人手你可以放心的用，絕對沒有半點問題。」
聞言，賈珏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我信姜叔的，這些人手我收下了！」說罷，賈珏便轉過頭，將目光望向那以心月狐為首的二十八星宿，目光巡視了一番後，才緩緩開口道：
「從今往後，你們這二十八人組成的星盤，便是專屬於我賈珏的情報勢力，具體要做什麼，待回到神京城後，我會告知你們。」
「你們的待遇，我會盡力給到最好，而我所需要的，只是你們的忠誠，絕對的忠誠。都聽到了麼？」
二十八星宿聞言，皆是單膝跪地，齊聲道：「願為將主效死！」賈珏的目光一掃而過，最終落在那位身穿一襲黑衣，顯得身材極為火爆，臉上還戴著狐狸狀面具的心月狐身上，淡淡道：
「從今往後，你便是星盤的首領，平日裡只對我一人負責，若有什麼要求亦或是問題，隨時來找我！」
心月狐怎麼也沒想到，這位看上去高不可攀的天將軍，竟會點她來做星盤的首領，不免有些受寵若驚，心中更是暗道：
「將主一定是看重了我的才能，我絕不能讓將主失望！」其實她不知道，賈珏只不過是隨便說說而已。畢竟，他也不知道這所謂的二十八星宿有什麼本事，便只是隨便找了一個順眼的當老大而已。
而且，還有一個更正要的原因是。
這個心月狐的本錢也太足了，身材實在太過顯眼，就算是一身黑衣也遮擋不住，反而是顯得越發火爆，讓人移不開目光。
賈珏不留痕跡的又看了一眼，隨即默默的點了點頭，確定自己剛才的選擇沒有錯。這麼胸殘的下屬，必須得提拔啊！
但在賈珏的眼中，這些人和螻蟻也沒什麼分別。
只見他面無表情，將手中長槊橫起，輕輕一扭，隨著一聲繃簧聲響起，長槊瞬間便化作兩桿短槍，
在這種較為狹窄的室內，還是短兵更為有利。
下一刻，便見賈珏好似狂龍一般殺入敵陣之中，兩桿短槊便是無堅不摧的尖牙與利爪！那些所謂能以一當十的鐵狼衛，在他面前便如三歲小兒一般，沒有任何反抗能力，賈珏幾乎是一槍一個，如同死神一般肆意的收割著敵人的性命。
蠻族人雖然勇武，但也是看和誰相比。若是欺負尋常漢民，自然是兇殘惡毒，可在賈珏這等戰神面前，就只能如待宰的羔羊一般，無助的等待死亡降臨！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賈珏便已是將所謂的鐵狼衛屠戮殆盡！
「魔鬼！」「盤韃天神在上，我看到了魔鬼！」忽雷怒看著那遍地的殘屍，只覺得頭皮發麻，渾身戰慄，掙扎著轉身想要逃跑，卻被賈珏擲出的短槍穿透琵琶骨，死死的釘在了王座之上。
「啊啊啊！」感受著肩膀傳來的劇痛，忽雷怒可汗痛不欲生。
雖然他當年也是號稱蠻人第一勇士，但做了二十餘年的大汗，整日醇酒婦人的享受，已經消磨掉了他身上的最後一絲英雄氣概。
賈珏手提一根短槍，緩緩來到忽雷怒的身前，嘴角掀起一絲冷冽的弧度，用手中白蟒刺的鋒刃挑起這位蠻族大汗的下巴，似笑非笑道：
「你當年率軍屠殺我漢民之時，可曾想過有今日？」忽雷怒臉色蒼白，顫聲道：「你們…你們漢人不是自詡禮儀之邦麼？本汗乃是北莽狼王…你不可殺我…」
「我願意投降…作為俘虜同你一同進京見你們大乾的皇帝…這樣的你的功勞也更大…」
忽雷怒這話說的倒也不假。
隋煬帝楊廣臨死之前曾說過，天子有天子的死法，怎可刀劍加身？忽雷怒雖然算不得天子，但怎麼也算是北邙蠻族當中實力最強大的一個王者，按照禮儀來說，確實是不該殺。
而若能生擒敵國之首，獻俘到聖駕之前，那更是無上的功勳。或許能一戰封個國公也未可知若是換作旁人，或許真的就會饒過忽雷怒一命，可偏偏他今日遇到的是賈珏這個異類。「饒你容易，可誰來還這些年被你屠戮的大乾百姓命來？」
賈珏冷笑一聲，手中的短槊逐漸下移，緩緩來到忽雷怒可汗的胸口處，目光變得越發冰冷，幽幽道：
「你若不死，怎對得起漢民稱我的這一聲天將軍？」
「一會到了地府，見了閻羅，記得別忘記報上我賈珏的名號！」話音未落，便見賈珏目光一寒，手中短槊猛得刺下，直接將忽雷怒的心臟刺穿，旋即用力一攪，將其徹底撕裂！
這位縱橫漠北的近二十年的一代雄主，北莽蠻族中實力最為強悍的蠻王，就此殞命於賈珏的手上！
賈珏面無表情的拔出短槊，用鋒利的槊刃將忽雷怒那死不瞑目的頭顱割下，將其高高舉起，運轉丹田氣，發出一聲龍吟般的怒喝。
「忽雷怒已死！」
「爾等還不投降，更待何時！」這一聲怒喝，聲如奔雷閃電，音似洪鐘大呂，隆隆迴蕩於王庭之中，便如滾滾雷霆一般，震得在場眾人耳膜嗡嗡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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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在蠻族眾人看到忽雷怒那一棵血淋淋的人頭之後，更是一個個神色惶恐，心生駭然，只覺得那戴著猙獰鬼面的銀甲將軍，便如同從九幽地獄中爬出的修羅惡鬼一般可怕。
賈珏一手提著血淋淋的長槊，一手提著忽雷怒死不瞑目的人頭，宛如一尊佇立於屍山血海當中的殺神，獰笑道：
「跪地投降，可保性命！」「如若不然，那就本怪本帥心狠手辣了，黃泉路上多寂寞，你們就都去給忽雷怒陪葬吧！
他的聲音並不大，但卻如同魔鬼的低語，嚇得一眾蠻人頭領們面如土色，渾身顫抖，最終還是放下手中的武器，選擇跪地投降。
望著那跪倒一片的蠻族頭人們，賈珏只覺得酣暢淋漓，一陣前所未有的豪情從他心中湧現，忍不住放聲大笑。
「諸君，今日之戰，我等大功告成！」
「大乾的史冊上，當記下我武勝軍今日直搗龍城的輝煌戰績！」「從今往後，我等便是名副其實的天下第一軍！」
賈珏的笑聲慷慨豪邁，便如龍吟虎嘯一般，仿佛聲震四野八荒，將在場所有武勝軍心頭的豪情也勾起。
一眾武勝軍將士們紛紛單膝跪地，右手捶打胸甲，大喝道：「大帥威武！」「武勝軍威武！」「大乾萬勝！」
黎明時分。王庭。
賈珏端坐在那一張由白骨製成的王座之上，神色嚴肅，目光複雜，俯視著下方的姜勇和那位黑衣僧人，沉聲道：
「今日之戰，兩位立下汗馬功勞，若無爾等相助，單憑我武勝軍之力，決計不可能取得這般大勝！」
「但你們的身份太過特殊，我無法將二位的功勞如實上報，只能銘記於心中，謝謝你們的幫助！」
聞言，姜勇微微一笑，擺手道：
「再大的功勳，當年我等也都立下過，如今早已成了過往雲煙，早都不在意了，今日這戰並非是為了大乾，只是為了給將主報當年的血仇而已！」
「反倒是你，珏哥兒，你的成長比我想像的還要快，無論是領兵打仗，還是個人的武勇，怕是比之當年的將主也不遑多讓了。」
賈珏沉默不語，沒有繼續接著他的話說下去。
顯然是對姜勇口中的這位將主頗為忌諱，不願意過多提及。黑衣僧人見狀，心中輕嘆一聲。時機還不到啊。
旋即他雙手合十，上前一步，輕誦佛號道：
「阿彌陀佛，大帥不必在意當年的舊事，我等武王殘部如今只是一群遊蕩於塵世的孤魂野鬼而已。」
「這次匯聚於漠北，也只是為了替將主報當年的血仇，從今往後我和姜鐵槍都不會再踏入大乾一步。」
聞言，賈珏也是輕嘆一聲，點了點頭。
不是他不近人情，只是武王這份因果，實在太大，也太過沉重。一個不慎，或許便是抄家滅族的大罪。
雖然賈珏現在已經有了自己的勢力武勝軍，也有一身萬夫不擋的勇力，甚至會了出陽神的逆天之能，但實力也還遠沒有達到足以顛覆一個王朝的程度。
而且，放眼歷朝歷代，想要在太平時節造反，絕對是難如登天，是一件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事。
即便是真的想要搶來那一張皇帝的龍椅，也必須得在天時地利人和之際起事，方才能有十足的把握，絕不可貿然行事。
再等等。
至少，也得等自己凝結金丹甚至元嬰之際，才能真正的扶搖九天，不受任何拘束！
才方為真正的仙人之資了！
現在，還是不能肆意妄為。
而就在賈珏沉默不語之時，黑衣僧人忽而起身，對著賈珏行了一禮，笑呵呵的說道：「大帥，今日我等借你之手，為將主報了當年的大仇，貧僧無以為報，只能以一份薄禮贈之，還望大帥莫要拒絕。」
賈珏皺了皺眉，眼神變得有些冷冽。他已是三令五申，不想和那位武王扯上半點關係，可這和尚怎麼還不肯罷休，難道非要撕破臉皮不可？
似乎是察覺到了賈珏的不悅，黑衣僧人微微一笑，拍了拍手，道：「出來吧。」隨著他一聲令下，二十餘名黑衣人從門外閃身而入。每個人的臉上都戴著一張頗為詭異的面具。其中有一個，還算是賈珏的熟人。正是之前為他帶路攻入王庭的心月狐。「這和尚是要做什麼？」
賈珏目光清冷，眼神極為凌厲的望向黑衣僧人，淡淡道：「不知大師這是要做什麼？」黑衣僧人仍舊是微微一笑，淡然道：「這些人手，便是貧僧要送給大帥的禮物，也是我等最後的一支力量。」
「他們叫做星盤，一共有二十八人，正對應二十八星宿，雖然每個人的能力都各不相同，但都是極為特殊的人才。」
「更重要的是，他們都是我收養的孤兒，身家清白，本事也是我親自教出來的，大帥可以放心使用。」
「貧僧先前曾聽老鐵槍說大帥手下無人可用，今日為報大帥之恩，這些人手便權且當做貧僧給與大帥的謝禮吧！」
聞言，賈珏雙眸微眯，死死的盯著眼前這個黑衣僧人，心中不斷的盤算著對方的心思。這所謂的星盤，據他的推測，應該是一個專門情報與進行暗殺的組織，類似於血滴子亦或者是錦衣衛一般的存在。
雖然並不了解這二十八星宿究竟有什麼本事，但從其中唯一接觸的心月狐來看，這些人或許應該都是一群不錯的人才。
至少心月狐便絕對算得上是一個易容、暗殺方面的奇才。
今晚若不是她成功的行刺了忽雷怒，將蠻族王庭鬧了個天翻地覆，賈珏怕是也沒這麼容易攻入其中。
這樣的得力的人手，正是賈珏現在所需要的。
可偏偏這些人，卻是與被他視為禁忌的武王一脈的勢力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一旦沾染上，日後怕是禍患無窮。到底要不要收下這些人？
賈珏雙眸微眯，沉默了片刻，最終將目光望向姜勇，俊朗的臉龐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就如同一年前一樣，沒有半點的陌生，笑呵呵的說道：
「當著真人不說假話，這些人手確實是我現在正需要的，但我也確實不想與武王喲脈扯上任何的關係。」
「所以，姜叔，我現在只問你一句，你說我該不該收下這幫人？」姜勇望著眼前這個已經成長為一方大將，但在他面前仍舊如一個晚輩一樣的少年，心中不禁浮現出一陣感動之意。
沉默了一瞬之後，姜勇抬起頭，目光望向賈珏，極為認真的說道：「珏哥兒，有些事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但你相信我，姜叔這輩子都不可能害你，這些人手你可以放心的用，絕對沒有半點問題。」
聞言，賈珏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我信姜叔的，這些人手我收下了！」說罷，賈珏便轉過頭，將目光望向那以心月狐為首的二十八星宿，目光巡視了一番後，才緩緩開口道：
「從今往後，你們這二十八人組成的星盤，便是專屬於我賈珏的情報勢力，具體要做什麼，待回到神京城後，我會告知你們。」
「你們的待遇，我會盡力給到最好，而我所需要的，只是你們的忠誠，絕對的忠誠。都聽到了麼？」
二十八星宿聞言，皆是單膝跪地，齊聲道：「願為將主效死！」賈珏的目光一掃而過，最終落在那位身穿一襲黑衣，顯得身材極為火爆，臉上還戴著狐狸狀面具的心月狐身上，淡淡道：
「從今往後，你便是星盤的首領，平日裡只對我一人負責，若有什麼要求亦或是問題，隨時來找我！」
心月狐怎麼也沒想到，這位看上去高不可攀的天將軍，竟會點她來做星盤的首領，不免有些受寵若驚，心中更是暗道：
「將主一定是看重了我的才能，我絕不能讓將主失望！」其實她不知道，賈珏只不過是隨便說說而已。畢竟，他也不知道這所謂的二十八星宿有什麼本事，便只是隨便找了一個順眼的當老大而已。
而且，還有一個更正要的原因是。
這個心月狐的本錢也太足了，身材實在太過顯眼，就算是一身黑衣也遮擋不住，反而是顯得越發火爆，讓人移不開目光。
賈珏不留痕跡的又看了一眼，隨即默默的點了點頭，確定自己剛才的選擇沒有錯。這麼胸殘的下屬，必須得提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