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你到底是誰的人？
晚間，李念穿著一身簡約風格的道袍，身旁坐著惜春，晴雯等幾個丫鬟站在一旁伺候著。
「二哥哥，還是你這裡的東西好吃！」
惜春像是一個貪吃的小松鼠，將嘴巴塞得滿滿當當的，連說話的口齒都有些不清晰了。
瞧得賈琅的食慾也比平時多了一些，跟著多添了碗飯。
「惜春啊，二哥哥問你，這府里你跟誰最親啊？」賈琅眯眼笑著，聲音輕飄飄的，聽得惜春下意識升起一種不妙的感覺。
「是，是二哥哥！」
怯生生的，惜春有些緊張，不知道二哥哥忽然露出這樣的笑容是要做什麼，反正二哥哥只要眯起眼睛笑就准沒好事。
惜春總結了被賈琅捉弄過的所有事前表情，最後得出結論，只要二哥哥眯著眼睛笑，就是在想一些不是很好的事。
「那二哥哥有事需要惜春幫忙，惜春會拒絕嗎？」賈琅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哄騙，同時從晴雯那接過公筷，為惜春夾著菜。
「二哥哥，別這樣，我有點害怕。」惜春有些緊張地縮了縮脖子，有點不敢繼續吃了。
「惜春啊，你要好好跟你林姐姐相處，還要讓她不經意地發現你二哥哥身上已經背了一樁做不得主的婚事，」
「等你林姐姐生氣了，傷心了的時候，你要哄好她，引導她，不能叫她去鑽牛角尖，還要……」
「最後，你一定要記住，這件事二哥哥從始至終都不知情，明白了嗎？」
賈琅不清楚林如海知不知道太上皇為他賜婚了的事情，應該是知道的，但黛玉知不知道這件事，他就真有些拿不準了，
以林黛玉那樣的孤高性子，若是知道了，還能在這一路上給他好臉，那就真是稀奇事了。
「二哥哥，你是不是對我要求太高了？」惜春撅起了嘴巴，她感覺二哥哥像是把她當成了供奉的神仙，在這裡許願呢。
「誒，怎麼能是要求太高呢，惜春要相信自己，雖然擔子可能重了一些，但你是二哥哥最疼愛的妹妹，相信你一定不會讓我失望的！」
「惜春啊，你也不想二哥哥瞧著你的時候臉上露出失望至極的神色吧？」
賈琅的話給惜春繞得有些迷糊，她當然不想二哥哥失望，只是，只是……這些個要求真的很難很難的！
「沒關係的惜春，當你覺得壓力大的時候就想想隔壁榮國府的探春，」賈琅忽然想到了隔壁那個命苦受累的，嘴角抿了一下對著惜春寬慰著說道。
「二哥哥，你放心，我一定會做到的！」
「惜春最好了。」
晴雯妙豆兒還有入畫三人相互對視了一眼，得，姑娘怕是要被爺給忽悠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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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些時候，惜春跟入畫離開後，賈琅拒絕了晴雯要為其沐浴更衣的請求，而是安靜地坐在桌前品著茶。
「去，準備一些酒菜，等會有人來。」
「知道了爺。」
晴雯納悶，都這麼晚了還會有誰來啊，不過爺既然安排了那她照做便是了。
「妙豆兒，去準備一份江南的胭脂水粉跟一些小物件出來。」
「是爺，奴婢這就去。」
吩咐完晴雯跟妙豆兒後賈琅安靜地等待著賈元春的上門，約莫一炷香的時間，賈元春領著抱琴跟琥珀兩人來到了賈琅的院子。
「晴雯，同妙豆兒一起出去候著，我跟大姐姐單獨說些話。」
「爺，奴婢定然不會讓別人打擾到爺跟大姑娘說事，」晴雯點了點頭，如今她在規矩禮儀方面也是愈發的得體了起來。
畢竟賈琅是給她跟妙豆兒一個口頭交代了的，日後是要將她跟妙豆兒倆人抬成姨娘的。
得到了允諾，晴雯的性子也是愈發的柔順了起來，常常跟妙豆兒一起讓賈琅感受到了一些不同的待遇，很是有趣。
等晴雯跟那些個丫鬟們都出去了，元春朝著風流倜儻的賈琅表達著自己的歉意，「琅哥兒，讓你久等了。」
「大姐姐能來陪我多說說話便是好的，我又怎會挑那些個理去？」
「琅哥兒晚上還沒吃過嗎？」
元春笑了笑，注意到桌子上擺著的尚且溫熱的飯菜後，表情里不由得多出了一絲錯愕。
竟是沒想到賈琅竟然會等她連飯都沒來得及吃，心中淌過一股暖流，賈元春只覺得這段時候的委屈都消散了大半。
「擔心大姐姐，吃不下。」說起謊來，連眼皮都不眨，賈琅具備著一名成熟的大乾官員應有的基本素質。
「琅哥兒……」
元春的眼睛裡多了一些別的東西，與賈琅一同吃著她今天的第一頓飯，還與賈琅小酌了兩杯，
那雙有些憔悴的臉上終於是多了幾分光彩，
只是，讓元春沒能想到的是，賈琅，竟然是個不勝酒力的人，僅僅只是喝了三杯，便已經臉色紅潤，眉眼之間多了些醉意。
「琅哥兒，可還行否？」元春捂嘴笑了起來，她頭一次瞧見這樣的賈琅，平日裡賈琅永遠都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
如今喝醉了酒，倒是多了些小孩子的舉動。
「倒是讓大姐姐小瞧了去，」賈琅說著，像是被刺激到了一樣，連飲三杯，雖然是勉強喝了下去，可眼皮已經開始粘連，
沒說幾句話就拉著元春的手趴在了桌子上。
「噗嗤！」
賈元春沒忍住笑了出來，伸出手指沾著自己杯里的酒在賈琅的鼻尖上點了一下，「琅哥兒倒是生得風流，也不知道以後會惹得多少未出閣的女子芳心暗許。」
略微感慨了一句，剛想起身出去叫晴雯等人進來伺候著賈琅去休息，卻聽到了一絲呢喃聲，
竟是賈琅在醉後小聲地念叨著什麼，心中一時好奇，竟俯耳湊了過去，
「大姐姐，你到底……是榮國府的人，還是……我，的人？」
斷斷續續的，一句話被醉後的賈琅說了個七零八碎，可意思卻並不難懂，
同賈琅一樣爬在了桌子上，看著那張因醉態跟憂思變得疲憊不堪的臉龐，元春小聲地說道，「當然是你的人了。」
像是回答賈琅的問話，可又帶著一絲其他的意思，伸手將手覆蓋在了賈琅的臉上，感受著皮膚的熱度，元春笑著笑著就無聲地落下了兩行清淚。
「若我非榮國府之女，又是否能被你正眼瞧了去呢？」
元春看了一會喝掉了杯中的酒，捋順了賈琅那飄逸的長髮後緩緩走出了屋子……
「二哥哥，還是你這裡的東西好吃！」
惜春像是一個貪吃的小松鼠，將嘴巴塞得滿滿當當的，連說話的口齒都有些不清晰了。
瞧得賈琅的食慾也比平時多了一些，跟著多添了碗飯。
「惜春啊，二哥哥問你，這府里你跟誰最親啊？」賈琅眯眼笑著，聲音輕飄飄的，聽得惜春下意識升起一種不妙的感覺。
「是，是二哥哥！」
怯生生的，惜春有些緊張，不知道二哥哥忽然露出這樣的笑容是要做什麼，反正二哥哥只要眯起眼睛笑就准沒好事。
惜春總結了被賈琅捉弄過的所有事前表情，最後得出結論，只要二哥哥眯著眼睛笑，就是在想一些不是很好的事。
「那二哥哥有事需要惜春幫忙，惜春會拒絕嗎？」賈琅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哄騙，同時從晴雯那接過公筷，為惜春夾著菜。
「二哥哥，別這樣，我有點害怕。」惜春有些緊張地縮了縮脖子，有點不敢繼續吃了。
「惜春啊，你要好好跟你林姐姐相處，還要讓她不經意地發現你二哥哥身上已經背了一樁做不得主的婚事，」
「等你林姐姐生氣了，傷心了的時候，你要哄好她，引導她，不能叫她去鑽牛角尖，還要……」
「最後，你一定要記住，這件事二哥哥從始至終都不知情，明白了嗎？」
賈琅不清楚林如海知不知道太上皇為他賜婚了的事情，應該是知道的，但黛玉知不知道這件事，他就真有些拿不準了，
以林黛玉那樣的孤高性子，若是知道了，還能在這一路上給他好臉，那就真是稀奇事了。
「二哥哥，你是不是對我要求太高了？」惜春撅起了嘴巴，她感覺二哥哥像是把她當成了供奉的神仙，在這裡許願呢。
「誒，怎麼能是要求太高呢，惜春要相信自己，雖然擔子可能重了一些，但你是二哥哥最疼愛的妹妹，相信你一定不會讓我失望的！」
「惜春啊，你也不想二哥哥瞧著你的時候臉上露出失望至極的神色吧？」
賈琅的話給惜春繞得有些迷糊，她當然不想二哥哥失望，只是，只是……這些個要求真的很難很難的！
「沒關係的惜春，當你覺得壓力大的時候就想想隔壁榮國府的探春，」賈琅忽然想到了隔壁那個命苦受累的，嘴角抿了一下對著惜春寬慰著說道。
「二哥哥，你放心，我一定會做到的！」
「惜春最好了。」
晴雯妙豆兒還有入畫三人相互對視了一眼，得，姑娘怕是要被爺給忽悠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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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些時候，惜春跟入畫離開後，賈琅拒絕了晴雯要為其沐浴更衣的請求，而是安靜地坐在桌前品著茶。
「去，準備一些酒菜，等會有人來。」
「知道了爺。」
晴雯納悶，都這麼晚了還會有誰來啊，不過爺既然安排了那她照做便是了。
「妙豆兒，去準備一份江南的胭脂水粉跟一些小物件出來。」
「是爺，奴婢這就去。」
吩咐完晴雯跟妙豆兒後賈琅安靜地等待著賈元春的上門，約莫一炷香的時間，賈元春領著抱琴跟琥珀兩人來到了賈琅的院子。
「晴雯，同妙豆兒一起出去候著，我跟大姐姐單獨說些話。」
「爺，奴婢定然不會讓別人打擾到爺跟大姑娘說事，」晴雯點了點頭，如今她在規矩禮儀方面也是愈發的得體了起來。
畢竟賈琅是給她跟妙豆兒一個口頭交代了的，日後是要將她跟妙豆兒倆人抬成姨娘的。
得到了允諾，晴雯的性子也是愈發的柔順了起來，常常跟妙豆兒一起讓賈琅感受到了一些不同的待遇，很是有趣。
等晴雯跟那些個丫鬟們都出去了，元春朝著風流倜儻的賈琅表達著自己的歉意，「琅哥兒，讓你久等了。」
「大姐姐能來陪我多說說話便是好的，我又怎會挑那些個理去？」
「琅哥兒晚上還沒吃過嗎？」
元春笑了笑，注意到桌子上擺著的尚且溫熱的飯菜後，表情里不由得多出了一絲錯愕。
竟是沒想到賈琅竟然會等她連飯都沒來得及吃，心中淌過一股暖流，賈元春只覺得這段時候的委屈都消散了大半。
「擔心大姐姐，吃不下。」說起謊來，連眼皮都不眨，賈琅具備著一名成熟的大乾官員應有的基本素質。
「琅哥兒……」
元春的眼睛裡多了一些別的東西，與賈琅一同吃著她今天的第一頓飯，還與賈琅小酌了兩杯，
那雙有些憔悴的臉上終於是多了幾分光彩，
只是，讓元春沒能想到的是，賈琅，竟然是個不勝酒力的人，僅僅只是喝了三杯，便已經臉色紅潤，眉眼之間多了些醉意。
「琅哥兒，可還行否？」元春捂嘴笑了起來，她頭一次瞧見這樣的賈琅，平日裡賈琅永遠都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
如今喝醉了酒，倒是多了些小孩子的舉動。
「倒是讓大姐姐小瞧了去，」賈琅說著，像是被刺激到了一樣，連飲三杯，雖然是勉強喝了下去，可眼皮已經開始粘連，
沒說幾句話就拉著元春的手趴在了桌子上。
「噗嗤！」
賈元春沒忍住笑了出來，伸出手指沾著自己杯里的酒在賈琅的鼻尖上點了一下，「琅哥兒倒是生得風流，也不知道以後會惹得多少未出閣的女子芳心暗許。」
略微感慨了一句，剛想起身出去叫晴雯等人進來伺候著賈琅去休息，卻聽到了一絲呢喃聲，
竟是賈琅在醉後小聲地念叨著什麼，心中一時好奇，竟俯耳湊了過去，
「大姐姐，你到底……是榮國府的人，還是……我，的人？」
斷斷續續的，一句話被醉後的賈琅說了個七零八碎，可意思卻並不難懂，
同賈琅一樣爬在了桌子上，看著那張因醉態跟憂思變得疲憊不堪的臉龐，元春小聲地說道，「當然是你的人了。」
像是回答賈琅的問話，可又帶著一絲其他的意思，伸手將手覆蓋在了賈琅的臉上，感受著皮膚的熱度，元春笑著笑著就無聲地落下了兩行清淚。
「若我非榮國府之女，又是否能被你正眼瞧了去呢？」
元春看了一會喝掉了杯中的酒，捋順了賈琅那飄逸的長髮後緩緩走出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