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大明宮旨意
「卑職惶恐，此番功勞，卑職難以承受，只要有功，卑職就心滿意足了。」賈琛急忙說道。
功勞太大，要是自身實力不夠，那也是有巨大風險的。
可別有功勞沒命消受。
對於阿布奈的功勞最後給誰，其實陳泰根本不需要和自己這樣的小人物私下解釋什麼。
畢竟自己就是有交出去的意思。
從這些小事中能夠看出陳泰這個人的一些品性。
若是遇到一些自私自利的上官，直接將他弄死，奪了功勞，誰又能說什麼呢？
賈琛敢說，要不是有陳泰在，那馮山怕真會對自己下殺手。
還有一點，賈琛隱隱覺得，俘虜阿布奈的功勞不一定就是好的。
很多時候，朝堂上的一些政治爭鬥之類的，好事也可能變壞事。
物極必反，還是適可而止比較穩妥。
反正抓獲阿布奈的功勞，賈琛就沒想過要的。
他只是想利用這些功勞化解對前山堡一些不利的指控罷了。
現在在首級方面的功勞已經足夠大，其他的對他而言只是錦上添花。
若是強求，反而會有性命之憂。
自己現在和陳泰的關係更為親密了，這算是一個非常不錯的收穫。
再怎麼說，陳泰才是大同鎮總兵。
胡有財還算靠譜，自己也可以多走走關係。
「你能這麼想，本官倒也不好多說什麼，不過你放心，朝廷那邊的嘉獎，本官定會全力給你和前山堡眾將士爭取。」陳泰說道。
……
賈琛看著前山堡熱鬧的場面，心中有些感慨。
這是陳泰他們在分配北虜首級和那些戰馬了。
如何分配，可是經過了好一番的拉扯。
首級方面，陳泰肯定是拿了大頭，其次是劉天望。
對於這些大家沒什麼意見，其他各路後面也分到了不少人頭。
有了這些人頭，他們這次倒是不用再殺良冒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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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馬方面大部分還是到了陳泰手中。
賈琛的前山堡最後留下了十匹，不是他不想多要，馬可不好養，多了養不起。
俘虜阿布奈的功勞，大家都統一了說法，是馮山親率一隊人馬出擊的時候抓獲的。
至於鎮守太監為何率兵，那就是馮山英勇果敢，不想大同鎮百姓被北虜屠戮。
總之說法還不好編嗎？
這個功勞給了馮山，所以在陳泰的一些功勞分配上，他都配合了。
否則馮山肯定不會這麼輕易讓出這些功勞和好處。
就比如要是馮山阻撓的話，陳泰根本殺不了何力定。
將來何力定可能會被治罪，多半不會被處死，甚至還會被輕判。
等著風頭過來了，說不定還能復出。
「大人，那獻俘您會去嗎？」王百勝湊到了賈琛面前問道。
「和我們沒關係了。就算去，那也是馮公公去。」賈琛笑了笑道。
真要有這個獻俘儀式，自己是肯定去不了的。
畢竟這個功勞已經在馮山頭上了，要是自己這個真的立功的過去，馮山怕是會心中犯嘀咕吧。
對賈琛而言，還是首級的功勞落實最實惠，讓出去的功勞就必去糾結和煩惱了。
「唉，太可惜了。明明是我們的功勞，就被那死太監給搶走了。」王百勝罵了一聲道。
「別亂說。」劉誠在邊上提醒道。
馮山是什麼人，他們可得罪不起。
「在外人面前我可不說，這裡都是自己人嘛。」王百勝笑道。
「其他的不用多想，安心等著朝廷的嘉獎就是了。」賈琛說道。
俘虜阿布奈的功勞給馮山之後，馮山意氣風發。
當著大家的面表示會請求朝廷獻俘，將阿布奈押送京城。
對於此事，大同鎮上下自然是贊同符合的。
連陳泰也是支持的。
這對大家都有好處。
陳泰認為馮山是有能力做到這一點的，畢竟有宮中的關係。
而且俘虜阿布奈的確是這些年罕有的戰果。
賈琛的話讓周圍眾人臉上都露出了笑意。
不用說，此次功勞很大，接下來大家多半都能得到晉升和銀子的獎勵。
至於多少，那就不知道了。
……
十天後，京城皇宮臨敬殿。
「戴公公！」門口一個小太監看到過來的人，急忙小聲喊道。
戴權微微點頭，進入了臨敬殿。
這裡是皇帝平日召見大臣，辦公批閱奏章之地。
「戴權來了。」崇歷帝抬眼看了一眼，便繼續看著手中的奏章，不時在上面用筆勾畫一下。
崇歷帝年四十，自從三年前登基，勤於政務，毫不懈怠。
「萬歲，大明宮派人傳來旨意。」戴權恭聲道。
這話讓皇帝的眉頭微微一皺，放下了手中的毛筆，盯著戴權問道：「說。」
「太上皇說，賴天地祖宗洪福，邊鎮大捷，生擒北虜酋首之子。理應御午門行獻俘禮，昭告天下，布告中外，咸使聞知。」戴權答道。
太上皇雖然退位了，但還住在昔日權力中心大明宮。
像戴權這個職位，大明宮秉筆內向，還是帶有大明宮字樣，就說明了很多問題。
崇歷帝孝順，在西邊另外起了一處朝堂。
雖說像大明宮掌宮內相和秉筆內相的名字未改，但還是跟在了皇帝身旁。
戴權就是如此。
崇歷帝聽了沒有出聲。
等了好一會兒，戴權不由開口說道：「萬歲，舉行獻俘大典，亦能彰顯萬歲天威。」
崇歷帝冷哼了一聲道：「朝中之事，恐怕朕才是第二人知曉的！」
戴權不敢吭聲了。
他很清楚皇帝所指，關係到太上皇啊。
前幾天，大同鎮那邊上報，說是察哈爾部再次南下，將士英勇作戰，奮勇殺敵，斬首一千五百餘級，並且連林丹汗的小兒子阿布奈都俘虜了。
大同鎮那邊的意思是，希望能夠舉行獻俘儀式。
戴權清楚，皇帝並不贊同此事。
因為阿布奈據說是馮山主動帶兵出擊的時候俘虜的，而這馮山是太上皇那邊的人。
對於此事，戴權很是不屑，就憑馮山也敢帶兵出擊？
顯然是搶了下面人的功勞。
搶功之事，太過常見，戴權不意外。
皇帝現在動怒，是因為馮山那邊在向朝廷匯報的同時，應該也向太上皇匯報了。
甚至第一時間是向太上皇匯報的。
「此次大同鎮虛報多少？」崇歷帝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據現在得到的消息，大同鎮此次倒是沒有多少虛報，幾乎是真實的。」戴權回道。
「咦？」崇歷帝不由坐直了身子，戴權的話讓他很是意外。
邊鎮虛報戰功，太正常不過了。
殺一人可以報三人，甚至可以報十人。
上次大同鎮就是因為虛報戰功太過離譜，他趁機發怒，一下子撤換了不少人。
功勞太大，要是自身實力不夠，那也是有巨大風險的。
可別有功勞沒命消受。
對於阿布奈的功勞最後給誰，其實陳泰根本不需要和自己這樣的小人物私下解釋什麼。
畢竟自己就是有交出去的意思。
從這些小事中能夠看出陳泰這個人的一些品性。
若是遇到一些自私自利的上官，直接將他弄死，奪了功勞，誰又能說什麼呢？
賈琛敢說，要不是有陳泰在，那馮山怕真會對自己下殺手。
還有一點，賈琛隱隱覺得，俘虜阿布奈的功勞不一定就是好的。
很多時候，朝堂上的一些政治爭鬥之類的，好事也可能變壞事。
物極必反，還是適可而止比較穩妥。
反正抓獲阿布奈的功勞，賈琛就沒想過要的。
他只是想利用這些功勞化解對前山堡一些不利的指控罷了。
現在在首級方面的功勞已經足夠大，其他的對他而言只是錦上添花。
若是強求，反而會有性命之憂。
自己現在和陳泰的關係更為親密了，這算是一個非常不錯的收穫。
再怎麼說，陳泰才是大同鎮總兵。
胡有財還算靠譜，自己也可以多走走關係。
「你能這麼想，本官倒也不好多說什麼，不過你放心，朝廷那邊的嘉獎，本官定會全力給你和前山堡眾將士爭取。」陳泰說道。
……
賈琛看著前山堡熱鬧的場面，心中有些感慨。
這是陳泰他們在分配北虜首級和那些戰馬了。
如何分配，可是經過了好一番的拉扯。
首級方面，陳泰肯定是拿了大頭，其次是劉天望。
對於這些大家沒什麼意見，其他各路後面也分到了不少人頭。
有了這些人頭，他們這次倒是不用再殺良冒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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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馬方面大部分還是到了陳泰手中。
賈琛的前山堡最後留下了十匹，不是他不想多要，馬可不好養，多了養不起。
俘虜阿布奈的功勞，大家都統一了說法，是馮山親率一隊人馬出擊的時候抓獲的。
至於鎮守太監為何率兵，那就是馮山英勇果敢，不想大同鎮百姓被北虜屠戮。
總之說法還不好編嗎？
這個功勞給了馮山，所以在陳泰的一些功勞分配上，他都配合了。
否則馮山肯定不會這麼輕易讓出這些功勞和好處。
就比如要是馮山阻撓的話，陳泰根本殺不了何力定。
將來何力定可能會被治罪，多半不會被處死，甚至還會被輕判。
等著風頭過來了，說不定還能復出。
「大人，那獻俘您會去嗎？」王百勝湊到了賈琛面前問道。
「和我們沒關係了。就算去，那也是馮公公去。」賈琛笑了笑道。
真要有這個獻俘儀式，自己是肯定去不了的。
畢竟這個功勞已經在馮山頭上了，要是自己這個真的立功的過去，馮山怕是會心中犯嘀咕吧。
對賈琛而言，還是首級的功勞落實最實惠，讓出去的功勞就必去糾結和煩惱了。
「唉，太可惜了。明明是我們的功勞，就被那死太監給搶走了。」王百勝罵了一聲道。
「別亂說。」劉誠在邊上提醒道。
馮山是什麼人，他們可得罪不起。
「在外人面前我可不說，這裡都是自己人嘛。」王百勝笑道。
「其他的不用多想，安心等著朝廷的嘉獎就是了。」賈琛說道。
俘虜阿布奈的功勞給馮山之後，馮山意氣風發。
當著大家的面表示會請求朝廷獻俘，將阿布奈押送京城。
對於此事，大同鎮上下自然是贊同符合的。
連陳泰也是支持的。
這對大家都有好處。
陳泰認為馮山是有能力做到這一點的，畢竟有宮中的關係。
而且俘虜阿布奈的確是這些年罕有的戰果。
賈琛的話讓周圍眾人臉上都露出了笑意。
不用說，此次功勞很大，接下來大家多半都能得到晉升和銀子的獎勵。
至於多少，那就不知道了。
……
十天後，京城皇宮臨敬殿。
「戴公公！」門口一個小太監看到過來的人，急忙小聲喊道。
戴權微微點頭，進入了臨敬殿。
這裡是皇帝平日召見大臣，辦公批閱奏章之地。
「戴權來了。」崇歷帝抬眼看了一眼，便繼續看著手中的奏章，不時在上面用筆勾畫一下。
崇歷帝年四十，自從三年前登基，勤於政務，毫不懈怠。
「萬歲，大明宮派人傳來旨意。」戴權恭聲道。
這話讓皇帝的眉頭微微一皺，放下了手中的毛筆，盯著戴權問道：「說。」
「太上皇說，賴天地祖宗洪福，邊鎮大捷，生擒北虜酋首之子。理應御午門行獻俘禮，昭告天下，布告中外，咸使聞知。」戴權答道。
太上皇雖然退位了，但還住在昔日權力中心大明宮。
像戴權這個職位，大明宮秉筆內向，還是帶有大明宮字樣，就說明了很多問題。
崇歷帝孝順，在西邊另外起了一處朝堂。
雖說像大明宮掌宮內相和秉筆內相的名字未改，但還是跟在了皇帝身旁。
戴權就是如此。
崇歷帝聽了沒有出聲。
等了好一會兒，戴權不由開口說道：「萬歲，舉行獻俘大典，亦能彰顯萬歲天威。」
崇歷帝冷哼了一聲道：「朝中之事，恐怕朕才是第二人知曉的！」
戴權不敢吭聲了。
他很清楚皇帝所指，關係到太上皇啊。
前幾天，大同鎮那邊上報，說是察哈爾部再次南下，將士英勇作戰，奮勇殺敵，斬首一千五百餘級，並且連林丹汗的小兒子阿布奈都俘虜了。
大同鎮那邊的意思是，希望能夠舉行獻俘儀式。
戴權清楚，皇帝並不贊同此事。
因為阿布奈據說是馮山主動帶兵出擊的時候俘虜的，而這馮山是太上皇那邊的人。
對於此事，戴權很是不屑，就憑馮山也敢帶兵出擊？
顯然是搶了下面人的功勞。
搶功之事，太過常見，戴權不意外。
皇帝現在動怒，是因為馮山那邊在向朝廷匯報的同時，應該也向太上皇匯報了。
甚至第一時間是向太上皇匯報的。
「此次大同鎮虛報多少？」崇歷帝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據現在得到的消息，大同鎮此次倒是沒有多少虛報，幾乎是真實的。」戴權回道。
「咦？」崇歷帝不由坐直了身子，戴權的話讓他很是意外。
邊鎮虛報戰功，太正常不過了。
殺一人可以報三人，甚至可以報十人。
上次大同鎮就是因為虛報戰功太過離譜，他趁機發怒，一下子撤換了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