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犁庭掃穴
第125章 犁庭掃穴
徐常山看著賈琛笑了笑。
他明白賈琛的意思。
自己留在大同府城，讓很多人如坐針氈，渾身不自在。
只要自己在這裡一天，他們就不能太過肆無忌憚。
之前任憑他們用什麼骯髒卑鄙的手段，為了百姓，也是為了他心中的一些執念，他都要堅持下去。
如果有人讓自己離開大同府城，的確會讓很多人開心。
「老夫去拒牆堡能做什麼？」徐常山笑問道。
「是這樣的，拒牆堡那邊的將士有太多人不識字，所以我想著徐公學識淵博，能教孩童識字，應該也可以教他們。」賈琛說道。
徐常山沉默了。
老實說，對於賈琛所謂的教授將士識字，他沒什麼興趣。
如今，他剩下的也就是用這殘生再為百姓爭取一些利益，能讓他們的日子不至於那麼艱難。
哪怕自己的力量微不足道，他也想堅持。
「徐公，我知道您為何要留在這裡，可在這裡，真能改變什麼嗎？」賈琛繼續說道。
「老夫人言微輕，的確改變不了什麼，可要是什麼都不做，就更無改變可能。」徐常山沉聲道。
賈琛心中感慨，不得不說，這些當官中還是有一些有著高尚理想的，可不是什麼都是貪官污吏，青天也是存在的。
徐常山大概就是其中之一，心中一直有自己的堅持，哪怕再難，也要堅持。
從這些年的做法來看，徐常山是真的將這些付諸行動，在和大同府城中的那些權貴豪強做鬥爭。
「我認為您去拒牆堡可以更好實現您所想的。」賈琛說道。
「何出此言？」徐常山問道。
他倒是對賈琛有點興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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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他本來也是對賈琛有點好奇的，畢竟年紀輕輕就有如此戰功，而且都是得到了大家的認可，貨真價實斬殺的北虜首級。
所以他願意和賈琛說話。
否則換做其他人，他可不想搭理。
「若是邊疆平定，再無戰事，是否是徐公願意看到的？」賈琛問道。
「當然，百姓不再遭戰亂禍害，安居樂業，那是天下之幸。」徐常山點頭道。
「賈琛不才，想儘可能擊退北虜，護衛邊疆，甚至有可能，希望有一天能夠犁庭掃穴，徹底解決北虜邊患。」賈琛盯著徐常山語氣堅定道。
徐常山深吸了一口氣，他能夠感受到賈琛那堅定之意。
他見過不少武將，從未有人有如此志向。
在他看來，邊鎮這些武將，參將也好，總兵也罷，都是得過且過，只盼望著北虜不要南下，真要南下，也在祈求老天，求著他們搶夠了趕緊北返。
從來沒想過徹底解決北虜。
大鴻軍已經完全失去了立國初期那種征戰殺伐，一往無前的氣勢。
「好大的口氣。」徐常山淡淡一笑道，「年輕人，還需腳踏實地，切勿好高騖遠。老夫知道你打了幾場勝仗，可也不能太過驕傲。」
「徐公，賈琛只是以此為目標，不敢說就能做到。就像徐公說的，要是什麼都不做，就更無改變的可能。」賈琛說道。
徐常山笑了笑，沒想到這小子還拿自己的話來堵自己的嘴，有點意思。
「那你想怎麼做？」徐常山喝了一口氣，輕笑一聲道。
「所以想請徐公去拒牆堡。」賈琛回答道。
「老夫不懂，這和老夫教將士們識字有什麼關係？」徐常山放下茶杯有點不解地問道o
「關係太大了。」賈琛立即說道，「徐公，您聽我詳細說說————」
賈琛將識字對下面將士的重要性敘述了一遍。
徐常山聽得有些雲裡霧裡，他對軍中事務不大熟悉。
不過多少有過接觸，隱隱覺得賈琛的說法有點道理。
若是將士們識字，那麼就能夠更好理解下達的命令，可以看明白兵書，對敵的時候自然更加遊刃有餘。
「徐公，我聽說你現在在城中的日子不大樂觀，你教的那些孩子很多都不敢來了，他們的父母受到了威脅吧？」賈琛說道，「既然如此，不如來拒牆堡試試，若是徐公什麼時候覺得賈琛所言無用，您大可以回來大同府城。」
徐常山伸手輕撫鬍鬚，腦海中想著賈琛的話。
不得不說，這小子的話還是有些道理的。
最近對面顯然是加強了對自己身旁之人的威脅力度，其實他也不想自己身旁的人遭到波及。
「也好，那老夫就去拒牆堡轉轉，先說好了，若是老夫覺得和你說得不一樣，可別老夫翻臉。」徐常山說道。
或許出去走走也好，可以換個心情。
當然，最主要還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那些傢伙越來越卑鄙，再這麼下去，他怕是要被活活餓死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和他們斗不是一時半會的。
「那是自然，將來賈琛有什麼做得不好的地方，您老也可以多多批評。」賈琛笑道。
對方怎麼都是當過侍郎的大佬。
賈琛想著將他弄到拒牆堡，可不僅僅只想讓他教書識字。
要是能給幫忙收拾一下拒牆堡的政務那就最好了。
賈琛被這些可是弄得頭疼。
雖說馬渡負責屯田已經分擔了不少，但其他方面的事還有不少。
他現在不僅要管軍事，也得管拒牆堡範圍內的大大小小各種事務，忙不過來。
還是缺人，缺少文人，缺少能管理政務的識字之人。
「那些以後再說，先給老夫來壺酒，要好酒。」徐常山說道。
賈琛笑了笑，急忙招呼掌柜送酒過來。
「大人，我~~我們要認字嗎？」一個護衛小聲問道。
「當然，你們都要學。」賈琛說道。
「啊？」眾護衛苦著臉道，「大人，您還不如讓小的每天去跑個百里地，讓小的們識字，小的屁股哪坐得住啊？」
「是啊，看到那些字，腦袋就疼。」
護衛們紛紛抱怨了。
「此事沒商量，回去之後，大家都要學，你們更要帶頭學。」賈琛掃了眾人一眼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
聽到這話，護衛們不敢再說了。
雖說心中苦，但他們知道大人一旦認定了的事，那是不會改的。
接下來可有的苦頭吃了。
不過他們想想王百勝他們應該更要做表率，想到王百勝得知這個消息後會露出的神色，他們的心情頓時就好了不少。
吃飽喝足之後，賈琛等人跟著徐常山來到了他的住處。
看著這四處漏風的破土屋，賈琛神色複雜。
再怎麼說，徐常山都曾是戶部侍郎，大同府的那些傢伙太過分了。
「老夫沒什麼東西，就是有些書要帶上。」徐常山說道。
「去找輛馬車。」賈琛對衛道說道。
賈琛已經看到屋中沒什麼東西，就是書有不少。
第二天，賈琛一行離開了大同府城。
這次他們一共得到了50匹馬，加上之前就有的10匹，前山堡和拒牆堡就有60匹戰馬了o
葉繁東離開拒牆堡的時候，將馬全都帶走了。
賈琛倒是不怪葉繁東，因為隨著魏崖身死，鎮羌堡原有的馬匹全都被劉天望調走了。
陳泰表示，給葉繁東的鎮羌堡也會增加30匹戰馬。
對賈琛來說，戰馬數量是夠用了。
再多負擔有點大，不一定就是好事。
陳泰很快就從手下那邊聽說和賈琛一起離開的還有徐常山。
這讓他有些驚訝。
他不知道賈琛這小子怎麼和徐常山那個老頑固攪在一起。
陳泰對徐常山倒是沒什麼意見，內心還是挺敬佩徐常山的。
可心中敬佩歸敬佩，對於徐常山的一些做法他是不認可的。
陳泰現在有點擔心，徐常山到了拒牆堡會不會影響賈琛。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擔心徐常山會不會影響賈琛立功。
「教書識字？」陳泰又從手下得到了確切的消息。
賈琛將徐常山帶走，是準備讓他教下面的人識字。
陳泰一時間有些想不通。
不過只要是這樣的話，倒是沒有太大的影響。
他想著賈琛雖說年紀不大，但做事還是挺穩重的，既然將徐常山帶走，肯定有他的道理，且再看看吧。
若是後面發現有什麼不妥，自己再出面干預就是了。
徐常山離開大同府城，不僅是陳泰知道了，城中那些權貴人物同樣很快就得到了消息。
說起來，他們得到的消息可能更快。
因為他們一直有暗中派人盯著徐常山的一舉一動。
得知徐常山跟著賈琛離開之後，大家都是彈冠相慶。
這樣才好，最好就讓徐常山一直待在拒牆堡，永遠不要回來。
徐常山在大同府城的這些人，可是將他們折騰得夠嗆。
徐常山坐在馬車裡，他不可能像賈琛他們騎馬。
賈琛弄來馬車除了裝徐常山的書籍之外，也是想讓他在趕路的時候舒服一些。
從大同府到拒牆堡大概兩百里，需要兩天時間。
賈琛倒是沒急著趕時間。
若是快馬前進，一天不到就能到。
可這位徐常山徐公，賈琛是非常重視的，好不容易請來，就得將其留下，一切都得好好照顧，尤其是人家年紀大了。
抵達拒牆堡的時候，已經是第二日的黃昏了。
徐常山忽然聽到外面有軍士訓練發出的喊聲。
他不由好奇地掀起車帘子，往外看去。
「咦？」這一看，臉上充滿驚訝之色。
他看到那群訓練的軍士中，竟然有不少的女子。
雖說穿著和男兵一樣，但他還是能認出，這些就是女子，還有那喊聲也能聽出來。
這些女子手持鳥銃，三眼銃，在一名女子的口令下裝填著彈藥的樣子。
「賈琛！」徐常山不由喊了一聲。
聽到後面的喊聲，賈琛調轉馬頭來到了馬車旁。
「徐公，您有何吩咐？」賈琛問道。
「軍中何來女子？」徐常山指著前方的女子問道。
「軍中無女子。」賈琛看了一下，笑道。
聽到這話，徐常山不由吹鬍子瞪眼了，他可還未曾老眼昏花，是男是女還分得清。
賈琛這完全是睜眼說瞎話。
徐常山看著賈琛笑了笑。
他明白賈琛的意思。
自己留在大同府城，讓很多人如坐針氈，渾身不自在。
只要自己在這裡一天，他們就不能太過肆無忌憚。
之前任憑他們用什麼骯髒卑鄙的手段，為了百姓，也是為了他心中的一些執念，他都要堅持下去。
如果有人讓自己離開大同府城，的確會讓很多人開心。
「老夫去拒牆堡能做什麼？」徐常山笑問道。
「是這樣的，拒牆堡那邊的將士有太多人不識字，所以我想著徐公學識淵博，能教孩童識字，應該也可以教他們。」賈琛說道。
徐常山沉默了。
老實說，對於賈琛所謂的教授將士識字，他沒什麼興趣。
如今，他剩下的也就是用這殘生再為百姓爭取一些利益，能讓他們的日子不至於那麼艱難。
哪怕自己的力量微不足道，他也想堅持。
「徐公，我知道您為何要留在這裡，可在這裡，真能改變什麼嗎？」賈琛繼續說道。
「老夫人言微輕，的確改變不了什麼，可要是什麼都不做，就更無改變可能。」徐常山沉聲道。
賈琛心中感慨，不得不說，這些當官中還是有一些有著高尚理想的，可不是什麼都是貪官污吏，青天也是存在的。
徐常山大概就是其中之一，心中一直有自己的堅持，哪怕再難，也要堅持。
從這些年的做法來看，徐常山是真的將這些付諸行動，在和大同府城中的那些權貴豪強做鬥爭。
「我認為您去拒牆堡可以更好實現您所想的。」賈琛說道。
「何出此言？」徐常山問道。
他倒是對賈琛有點興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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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他本來也是對賈琛有點好奇的，畢竟年紀輕輕就有如此戰功，而且都是得到了大家的認可，貨真價實斬殺的北虜首級。
所以他願意和賈琛說話。
否則換做其他人，他可不想搭理。
「若是邊疆平定，再無戰事，是否是徐公願意看到的？」賈琛問道。
「當然，百姓不再遭戰亂禍害，安居樂業，那是天下之幸。」徐常山點頭道。
「賈琛不才，想儘可能擊退北虜，護衛邊疆，甚至有可能，希望有一天能夠犁庭掃穴，徹底解決北虜邊患。」賈琛盯著徐常山語氣堅定道。
徐常山深吸了一口氣，他能夠感受到賈琛那堅定之意。
他見過不少武將，從未有人有如此志向。
在他看來，邊鎮這些武將，參將也好，總兵也罷，都是得過且過，只盼望著北虜不要南下，真要南下，也在祈求老天，求著他們搶夠了趕緊北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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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大的口氣。」徐常山淡淡一笑道，「年輕人，還需腳踏實地，切勿好高騖遠。老夫知道你打了幾場勝仗，可也不能太過驕傲。」
「徐公，賈琛只是以此為目標，不敢說就能做到。就像徐公說的，要是什麼都不做，就更無改變的可能。」賈琛說道。
徐常山笑了笑，沒想到這小子還拿自己的話來堵自己的嘴，有點意思。
「那你想怎麼做？」徐常山喝了一口氣，輕笑一聲道。
「所以想請徐公去拒牆堡。」賈琛回答道。
「老夫不懂，這和老夫教將士們識字有什麼關係？」徐常山放下茶杯有點不解地問道o
「關係太大了。」賈琛立即說道，「徐公，您聽我詳細說說————」
賈琛將識字對下面將士的重要性敘述了一遍。
徐常山聽得有些雲裡霧裡，他對軍中事務不大熟悉。
不過多少有過接觸，隱隱覺得賈琛的說法有點道理。
若是將士們識字，那麼就能夠更好理解下達的命令，可以看明白兵書，對敵的時候自然更加遊刃有餘。
「徐公，我聽說你現在在城中的日子不大樂觀，你教的那些孩子很多都不敢來了，他們的父母受到了威脅吧？」賈琛說道，「既然如此，不如來拒牆堡試試，若是徐公什麼時候覺得賈琛所言無用，您大可以回來大同府城。」
徐常山伸手輕撫鬍鬚，腦海中想著賈琛的話。
不得不說，這小子的話還是有些道理的。
最近對面顯然是加強了對自己身旁之人的威脅力度，其實他也不想自己身旁的人遭到波及。
「也好，那老夫就去拒牆堡轉轉，先說好了，若是老夫覺得和你說得不一樣，可別老夫翻臉。」徐常山說道。
或許出去走走也好，可以換個心情。
當然，最主要還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那些傢伙越來越卑鄙，再這麼下去，他怕是要被活活餓死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和他們斗不是一時半會的。
「那是自然，將來賈琛有什麼做得不好的地方，您老也可以多多批評。」賈琛笑道。
對方怎麼都是當過侍郎的大佬。
賈琛想著將他弄到拒牆堡，可不僅僅只想讓他教書識字。
要是能給幫忙收拾一下拒牆堡的政務那就最好了。
賈琛被這些可是弄得頭疼。
雖說馬渡負責屯田已經分擔了不少，但其他方面的事還有不少。
他現在不僅要管軍事，也得管拒牆堡範圍內的大大小小各種事務，忙不過來。
還是缺人，缺少文人，缺少能管理政務的識字之人。
「那些以後再說，先給老夫來壺酒，要好酒。」徐常山說道。
賈琛笑了笑，急忙招呼掌柜送酒過來。
「大人，我~~我們要認字嗎？」一個護衛小聲問道。
「當然，你們都要學。」賈琛說道。
「啊？」眾護衛苦著臉道，「大人，您還不如讓小的每天去跑個百里地，讓小的們識字，小的屁股哪坐得住啊？」
「是啊，看到那些字，腦袋就疼。」
護衛們紛紛抱怨了。
「此事沒商量，回去之後，大家都要學，你們更要帶頭學。」賈琛掃了眾人一眼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
聽到這話，護衛們不敢再說了。
雖說心中苦，但他們知道大人一旦認定了的事，那是不會改的。
接下來可有的苦頭吃了。
不過他們想想王百勝他們應該更要做表率，想到王百勝得知這個消息後會露出的神色，他們的心情頓時就好了不少。
吃飽喝足之後，賈琛等人跟著徐常山來到了他的住處。
看著這四處漏風的破土屋，賈琛神色複雜。
再怎麼說，徐常山都曾是戶部侍郎，大同府的那些傢伙太過分了。
「老夫沒什麼東西，就是有些書要帶上。」徐常山說道。
「去找輛馬車。」賈琛對衛道說道。
賈琛已經看到屋中沒什麼東西，就是書有不少。
第二天，賈琛一行離開了大同府城。
這次他們一共得到了50匹馬，加上之前就有的10匹，前山堡和拒牆堡就有60匹戰馬了o
葉繁東離開拒牆堡的時候，將馬全都帶走了。
賈琛倒是不怪葉繁東，因為隨著魏崖身死，鎮羌堡原有的馬匹全都被劉天望調走了。
陳泰表示，給葉繁東的鎮羌堡也會增加30匹戰馬。
對賈琛來說，戰馬數量是夠用了。
再多負擔有點大，不一定就是好事。
陳泰很快就從手下那邊聽說和賈琛一起離開的還有徐常山。
這讓他有些驚訝。
他不知道賈琛這小子怎麼和徐常山那個老頑固攪在一起。
陳泰對徐常山倒是沒什麼意見，內心還是挺敬佩徐常山的。
可心中敬佩歸敬佩，對於徐常山的一些做法他是不認可的。
陳泰現在有點擔心，徐常山到了拒牆堡會不會影響賈琛。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擔心徐常山會不會影響賈琛立功。
「教書識字？」陳泰又從手下得到了確切的消息。
賈琛將徐常山帶走，是準備讓他教下面的人識字。
陳泰一時間有些想不通。
不過只要是這樣的話，倒是沒有太大的影響。
他想著賈琛雖說年紀不大，但做事還是挺穩重的，既然將徐常山帶走，肯定有他的道理，且再看看吧。
若是後面發現有什麼不妥，自己再出面干預就是了。
徐常山離開大同府城，不僅是陳泰知道了，城中那些權貴人物同樣很快就得到了消息。
說起來，他們得到的消息可能更快。
因為他們一直有暗中派人盯著徐常山的一舉一動。
得知徐常山跟著賈琛離開之後，大家都是彈冠相慶。
這樣才好，最好就讓徐常山一直待在拒牆堡，永遠不要回來。
徐常山在大同府城的這些人，可是將他們折騰得夠嗆。
徐常山坐在馬車裡，他不可能像賈琛他們騎馬。
賈琛弄來馬車除了裝徐常山的書籍之外，也是想讓他在趕路的時候舒服一些。
從大同府到拒牆堡大概兩百里，需要兩天時間。
賈琛倒是沒急著趕時間。
若是快馬前進，一天不到就能到。
可這位徐常山徐公，賈琛是非常重視的，好不容易請來，就得將其留下，一切都得好好照顧，尤其是人家年紀大了。
抵達拒牆堡的時候，已經是第二日的黃昏了。
徐常山忽然聽到外面有軍士訓練發出的喊聲。
他不由好奇地掀起車帘子，往外看去。
「咦？」這一看，臉上充滿驚訝之色。
他看到那群訓練的軍士中，竟然有不少的女子。
雖說穿著和男兵一樣，但他還是能認出，這些就是女子，還有那喊聲也能聽出來。
這些女子手持鳥銃，三眼銃，在一名女子的口令下裝填著彈藥的樣子。
「賈琛！」徐常山不由喊了一聲。
聽到後面的喊聲，賈琛調轉馬頭來到了馬車旁。
「徐公，您有何吩咐？」賈琛問道。
「軍中何來女子？」徐常山指著前方的女子問道。
「軍中無女子。」賈琛看了一下，笑道。
聽到這話，徐常山不由吹鬍子瞪眼了，他可還未曾老眼昏花，是男是女還分得清。
賈琛這完全是睜眼說瞎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