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兩全其美
第106章 兩全其美
葉繁東親自來前山堡，看來目的明確啊。
賈琛心中暗暗想著，不知道葉繁東想要讓自己留下多少人。
想歸想，賈琛還是笑道：「老哥，我正想去鎮羌堡找你。前山堡的事我會整理好，到時肯定會讓老哥你滿意的。」
葉繁東盯著賈琛看了一眼，然後嘆息道：「我還未到鎮羌堡上任，是從拒牆堡過來的。剛才過來的時候，我打量了前山堡一眼，老弟啊，你這城牆上的炮可是比上次更多了，別說鎮羌堡，就算得勝堡也就是那些大將軍炮比你多一些。」
賈琛弄出這麼多炮，葉繁東還是很羨慕很感慨的。
反正他是搞不出這麼多玩意。
這些都是消耗大量銀兩的，也不知道賈琛為何會如此捨得。
關於賈琛的一些銀兩來源，葉繁東自然能猜到。
賈琛他們殺了那麼多北虜，肯定有得到了北虜劫掠的一些戰利品。
關於這些，葉繁東倒是沒什麼好說的。
大家私下藏匿戰利品太過正常了。
上面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否則如何讓下面的人賣命呢？
只是這些財物分到手，換做自己肯定不會再拿出去的。
最多就是給下面的家丁親信發一些。
賈琛能有這麼多炮，顯然是將得到戰利品都拿出來造炮了吧。
將金銀拿出來造炮？
反正他葉繁東是做不到。
槍炮鑄造那是朝廷的事。
他實在無法理解賈琛的做法。
「都是為了自保啊。」賈琛嘆道。
葉繁東點了點頭，這倒是說得過去。
只是就算為了自保，這炮還是太多了。
他沒有繼續多想，說道：「老弟，我知道前山堡是你一手建起來的，這些兵也是自己一個個帶出來的，感情肯定很深厚。」
賈琛沒有出聲，他現在還不知道葉繁東心中的想法，只能等他繼續。
「你的那些兵啊，個個精神飽滿，看得老哥我都眼饞啊。」葉繁東感嘆道。
這是實話。
他過來的時候不僅僅是打量城牆上的炮也在觀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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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山堡的守兵在他看來，個個都不下於自己身旁的家丁親兵。
也就是說賈琛這裡哪怕是普通的守兵都相當於自己麾下的精銳。
實在是有些離譜，這可是五百人啊。
難怪賈琛之前能取得那麼大的戰功，敢出城和北虜野戰。
這就是賈琛的底氣所在吧。
其實只要吃得飽，吃得好，人的精神狀態自然會好。
要是之前，大家都吃不飽穿不暖的，每個人營養不良面有菜色，連動一下都費勁，哪來的精神可言。
當然，還有就是前山堡將士每日必須操練，強調紀律，這精氣神自然不一樣。
葉繁東的話讓賈琛的心一沉。
看來自己想要帶走更多的兵有難度了。
其實他倒也能理解葉繁東，換做自己大概也不會輕易放前山堡的兵離開。
「老哥，關於前山堡守軍一事，我也想和你商量一下。」賈琛出聲道。
這事遲早要擺上檯面的，既然如此，大家還不如打開天窗說亮話，痛快一點。
葉繁東擺了擺手道：「老弟，你別多想，老哥此次前來不是想要你的兵。」
賈琛愣住了。
太意外了。
他沒想到葉繁東會這麼說。
在他看來，葉繁東肯定是為接手前山堡而來。
在接手前想要和自己討價還價一下，比如留下多少炮，留下多少人之類的。
如果說雙方能夠談攏，能讓雙方都滿意，那還好，這份友誼還能存在。
若是意見分歧很大，反目成仇也不是不可能。
所以說，賈琛其實已經做好了一些損失的準備。
「老哥，我不大明白你的意思。」賈琛說道。
葉繁東這是同意讓自己帶走前山堡所有的人馬？
不大可能，真要帶走了，前山堡守兵如何補充？
從鎮羌堡調人？
賈琛覺得這不大可能，那會減弱鎮羌堡的防禦，相信葉繁東不可能這麼做。
就算調兵，人數肯定也不會太多。
可要是前山堡的守兵人數不多，怕是很容易就被北虜攻破。
賈琛有些想不通。
「我有個想法。」葉繁東笑了笑道，「鎮羌堡，拒牆堡和前山堡在北東路最北端，哪怕放到整個大同鎮，那也是最北端的了。」
賈琛點頭。
這倒是沒錯，他們就處在最北端，尤其是前山堡。
他還是不大明白葉繁東說這些和不要前山堡的兵有什麼關係。
「我們直面北虜，實在是太危險，我想我們兩人當聯手，相互支援相互策應。」葉繁東繼續說道，「至於前山堡，我們可以聯手管轄，當然名義上如此，其實老哥我管一個鎮羌堡都夠嗆，所以這前山堡還得老弟你多多出力，畢竟你熟悉，相信能更好協調防禦。」
葉繁東的話讓賈琛心中很是震驚。
這是讓自己繼續管前山堡的意思啊。
前山堡屬於鎮羌堡下轄堡城，按理說，自己是拒牆堡守備，可管不到這裡。
按照葉繁東的說法，聯手管轄，倒是一個不錯的法子。
那麼前山堡還在自己的管轄之下，留下的人相信也不會有太多的意見，也能踏實。
畢竟自己不可能將所有人帶走，這倒是一個完美的解決之法。
「老哥，你這是？」
可以說這是葉繁東在讓權，將前山堡的管轄權讓給了自己。
誰會嫌自己的權力大？
又有誰嫌自己下轄的堡城太多，往外送的？
可葉繁東就這麼做了。
不管真假，現在葉繁東算是給自己釋放了善意。
「老弟啊，老實說，對於這個前山堡，我可沒信心守住。」葉繁東苦笑著搖頭道，「我知道你肯定會帶走一批精銳，哪怕留下一些人，一旦北虜大軍再次南下，我拿什麼抵擋？前山堡失陷，那就是我葉繁東的責任了，到時候怕是吃不了兜著走。若是前山堡在長城內，老哥我還有信心守一守，可在這裡，我那是一點信心都沒有。老弟，這前山堡大概只有你才能守住，老哥這算是求你幫忙啊。
賈琛一聽，葉繁東說得倒也是事實。
自己帶走了人馬，也會帶走一些炮，前山堡的防禦能力肯定會下降。
葉繁東就算派人，大概也很難保前山堡安然無恙。
對於這個請求，賈琛當然沒法拒絕，算是最好的解決辦法了。
「老哥，只是這聯合防禦一事，我們說了不算啊。」賈琛心有顧慮道。
自己若是繼續在前山堡投入兵力和火力，等到一切成型，到時葉繁東要是翻臉了，將前山堡收走，那自己豈不是傻眼了？
人心難測，不得不防。
畢竟前山堡是鎮羌堡下轄的堡城。
將來就算是上告，自己也是沒道理的。
「放心，此事我已經想好了，咱們聯合向參將大人上報，若是參將大人不同意，咱們就繼續向總兵府上報，請伯爺替我們做主。」葉繁東笑道，「再說，此事也是為了更好守衛北東路，相信沒問題。」
賈琛點了點頭。
此事肯定是有利於北路東的防禦，劉天望就算不答應，陳泰那邊也不會有問題。
「老哥，真要如此，我這邊是沒什麼問題。相信你我聯手，就算是北虜再次大舉南下，也能確保三城無恙。」賈琛笑道。
「是啊，對你我而言，只要這三城無恙就好。」葉繁東也笑道，「不過，我還有件事需要老弟你通融一下。」
「老哥，有什麼事就說吧，咱們倆誰跟誰呢？」賈琛哈哈笑道。
現在他在葉繁東面前更顯自然了。
之前雖說也是兄弟稱呼，但自己畢竟和葉繁東的地位有些差距，內心還是有些不大自然。
現在不同了，自己也是守備，哪怕拒牆堡比不上鎮羌堡，可名義上至少也是同一級的了。
「我從拒牆堡帶走的人馬怕是有點多，還望老弟能夠給個方便。」葉繁東臉上有些不好意思道。
賈琛瞪大了雙眼。
沒想到葉繁東和自己一樣，都有這樣的顧慮啊。
看來葉繁東在拒牆堡的經營還算不錯，大部分人馬都是他的心腹親信，是可以信任的，所以才會想著帶走。
「唉，老哥也沒辦法，鎮羌堡這邊大概不會留下多少人，參將大人會將人召回去。」葉繁東長長嘆息了一聲。
賈琛明白了。
現在鎮羌堡守軍主力是魏崖帶來的原京營人馬，魏崖死了，劉天望將這裡的人召回得勝堡不意外。
那麼剩下的就是一些老弱病殘了，葉繁東想著儘可能多將拒牆堡的人馬帶到鎮羌堡可以理解。
「所以，到了拒牆堡，怕是需要你自己重新招募一批了。倒是給你添麻煩了。」葉繁東有些愧疚道。
賈琛心中好笑。
其實對賈琛來說，拒牆堡留下的守兵太多，反而不是什麼好事。
賈琛更喜歡重新招募，這樣的兵員自己才能更好把握，將來訓練也會更好。
否則留下的都是一些軍中老油條，偷奸耍滑的，這些傢伙賈琛可不想要。
大鴻軍邊軍問題太大，還不如推倒重來更合適。
雖然開始起步難了一些，代價大一些，但從長久考慮還是值得的。
葉繁東看中的人馬，賈琛不一定看得上。
賈琛的要求可比其他人高很多。
葉繁東將人帶走也好，也算是自己賣他一個人情，兩全其美。
葉繁東親自來前山堡，看來目的明確啊。
賈琛心中暗暗想著，不知道葉繁東想要讓自己留下多少人。
想歸想，賈琛還是笑道：「老哥，我正想去鎮羌堡找你。前山堡的事我會整理好，到時肯定會讓老哥你滿意的。」
葉繁東盯著賈琛看了一眼，然後嘆息道：「我還未到鎮羌堡上任，是從拒牆堡過來的。剛才過來的時候，我打量了前山堡一眼，老弟啊，你這城牆上的炮可是比上次更多了，別說鎮羌堡，就算得勝堡也就是那些大將軍炮比你多一些。」
賈琛弄出這麼多炮，葉繁東還是很羨慕很感慨的。
反正他是搞不出這麼多玩意。
這些都是消耗大量銀兩的，也不知道賈琛為何會如此捨得。
關於賈琛的一些銀兩來源，葉繁東自然能猜到。
賈琛他們殺了那麼多北虜，肯定有得到了北虜劫掠的一些戰利品。
關於這些，葉繁東倒是沒什麼好說的。
大家私下藏匿戰利品太過正常了。
上面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否則如何讓下面的人賣命呢？
只是這些財物分到手，換做自己肯定不會再拿出去的。
最多就是給下面的家丁親信發一些。
賈琛能有這麼多炮，顯然是將得到戰利品都拿出來造炮了吧。
將金銀拿出來造炮？
反正他葉繁東是做不到。
槍炮鑄造那是朝廷的事。
他實在無法理解賈琛的做法。
「都是為了自保啊。」賈琛嘆道。
葉繁東點了點頭，這倒是說得過去。
只是就算為了自保，這炮還是太多了。
他沒有繼續多想，說道：「老弟，我知道前山堡是你一手建起來的，這些兵也是自己一個個帶出來的，感情肯定很深厚。」
賈琛沒有出聲，他現在還不知道葉繁東心中的想法，只能等他繼續。
「你的那些兵啊，個個精神飽滿，看得老哥我都眼饞啊。」葉繁東感嘆道。
這是實話。
他過來的時候不僅僅是打量城牆上的炮也在觀察人。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超貼心，𝗌𝗁𝗎.𝗍𝗐等你尋 】
前山堡的守兵在他看來，個個都不下於自己身旁的家丁親兵。
也就是說賈琛這裡哪怕是普通的守兵都相當於自己麾下的精銳。
實在是有些離譜，這可是五百人啊。
難怪賈琛之前能取得那麼大的戰功，敢出城和北虜野戰。
這就是賈琛的底氣所在吧。
其實只要吃得飽，吃得好，人的精神狀態自然會好。
要是之前，大家都吃不飽穿不暖的，每個人營養不良面有菜色，連動一下都費勁，哪來的精神可言。
當然，還有就是前山堡將士每日必須操練，強調紀律，這精氣神自然不一樣。
葉繁東的話讓賈琛的心一沉。
看來自己想要帶走更多的兵有難度了。
其實他倒也能理解葉繁東，換做自己大概也不會輕易放前山堡的兵離開。
「老哥，關於前山堡守軍一事，我也想和你商量一下。」賈琛出聲道。
這事遲早要擺上檯面的，既然如此，大家還不如打開天窗說亮話，痛快一點。
葉繁東擺了擺手道：「老弟，你別多想，老哥此次前來不是想要你的兵。」
賈琛愣住了。
太意外了。
他沒想到葉繁東會這麼說。
在他看來，葉繁東肯定是為接手前山堡而來。
在接手前想要和自己討價還價一下，比如留下多少炮，留下多少人之類的。
如果說雙方能夠談攏，能讓雙方都滿意，那還好，這份友誼還能存在。
若是意見分歧很大，反目成仇也不是不可能。
所以說，賈琛其實已經做好了一些損失的準備。
「老哥，我不大明白你的意思。」賈琛說道。
葉繁東這是同意讓自己帶走前山堡所有的人馬？
不大可能，真要帶走了，前山堡守兵如何補充？
從鎮羌堡調人？
賈琛覺得這不大可能，那會減弱鎮羌堡的防禦，相信葉繁東不可能這麼做。
就算調兵，人數肯定也不會太多。
可要是前山堡的守兵人數不多，怕是很容易就被北虜攻破。
賈琛有些想不通。
「我有個想法。」葉繁東笑了笑道，「鎮羌堡，拒牆堡和前山堡在北東路最北端，哪怕放到整個大同鎮，那也是最北端的了。」
賈琛點頭。
這倒是沒錯，他們就處在最北端，尤其是前山堡。
他還是不大明白葉繁東說這些和不要前山堡的兵有什麼關係。
「我們直面北虜，實在是太危險，我想我們兩人當聯手，相互支援相互策應。」葉繁東繼續說道，「至於前山堡，我們可以聯手管轄，當然名義上如此，其實老哥我管一個鎮羌堡都夠嗆，所以這前山堡還得老弟你多多出力，畢竟你熟悉，相信能更好協調防禦。」
葉繁東的話讓賈琛心中很是震驚。
這是讓自己繼續管前山堡的意思啊。
前山堡屬於鎮羌堡下轄堡城，按理說，自己是拒牆堡守備，可管不到這裡。
按照葉繁東的說法，聯手管轄，倒是一個不錯的法子。
那麼前山堡還在自己的管轄之下，留下的人相信也不會有太多的意見，也能踏實。
畢竟自己不可能將所有人帶走，這倒是一個完美的解決之法。
「老哥，你這是？」
可以說這是葉繁東在讓權，將前山堡的管轄權讓給了自己。
誰會嫌自己的權力大？
又有誰嫌自己下轄的堡城太多，往外送的？
可葉繁東就這麼做了。
不管真假，現在葉繁東算是給自己釋放了善意。
「老弟啊，老實說，對於這個前山堡，我可沒信心守住。」葉繁東苦笑著搖頭道，「我知道你肯定會帶走一批精銳，哪怕留下一些人，一旦北虜大軍再次南下，我拿什麼抵擋？前山堡失陷，那就是我葉繁東的責任了，到時候怕是吃不了兜著走。若是前山堡在長城內，老哥我還有信心守一守，可在這裡，我那是一點信心都沒有。老弟，這前山堡大概只有你才能守住，老哥這算是求你幫忙啊。
賈琛一聽，葉繁東說得倒也是事實。
自己帶走了人馬，也會帶走一些炮，前山堡的防禦能力肯定會下降。
葉繁東就算派人，大概也很難保前山堡安然無恙。
對於這個請求，賈琛當然沒法拒絕，算是最好的解決辦法了。
「老哥，只是這聯合防禦一事，我們說了不算啊。」賈琛心有顧慮道。
自己若是繼續在前山堡投入兵力和火力，等到一切成型，到時葉繁東要是翻臉了，將前山堡收走，那自己豈不是傻眼了？
人心難測，不得不防。
畢竟前山堡是鎮羌堡下轄的堡城。
將來就算是上告，自己也是沒道理的。
「放心，此事我已經想好了，咱們聯合向參將大人上報，若是參將大人不同意，咱們就繼續向總兵府上報，請伯爺替我們做主。」葉繁東笑道，「再說，此事也是為了更好守衛北東路，相信沒問題。」
賈琛點了點頭。
此事肯定是有利於北路東的防禦，劉天望就算不答應，陳泰那邊也不會有問題。
「老哥，真要如此，我這邊是沒什麼問題。相信你我聯手，就算是北虜再次大舉南下，也能確保三城無恙。」賈琛笑道。
「是啊，對你我而言，只要這三城無恙就好。」葉繁東也笑道，「不過，我還有件事需要老弟你通融一下。」
「老哥，有什麼事就說吧，咱們倆誰跟誰呢？」賈琛哈哈笑道。
現在他在葉繁東面前更顯自然了。
之前雖說也是兄弟稱呼，但自己畢竟和葉繁東的地位有些差距，內心還是有些不大自然。
現在不同了，自己也是守備，哪怕拒牆堡比不上鎮羌堡，可名義上至少也是同一級的了。
「我從拒牆堡帶走的人馬怕是有點多，還望老弟能夠給個方便。」葉繁東臉上有些不好意思道。
賈琛瞪大了雙眼。
沒想到葉繁東和自己一樣，都有這樣的顧慮啊。
看來葉繁東在拒牆堡的經營還算不錯，大部分人馬都是他的心腹親信，是可以信任的，所以才會想著帶走。
「唉，老哥也沒辦法，鎮羌堡這邊大概不會留下多少人，參將大人會將人召回去。」葉繁東長長嘆息了一聲。
賈琛明白了。
現在鎮羌堡守軍主力是魏崖帶來的原京營人馬，魏崖死了，劉天望將這裡的人召回得勝堡不意外。
那麼剩下的就是一些老弱病殘了，葉繁東想著儘可能多將拒牆堡的人馬帶到鎮羌堡可以理解。
「所以，到了拒牆堡，怕是需要你自己重新招募一批了。倒是給你添麻煩了。」葉繁東有些愧疚道。
賈琛心中好笑。
其實對賈琛來說，拒牆堡留下的守兵太多，反而不是什麼好事。
賈琛更喜歡重新招募，這樣的兵員自己才能更好把握，將來訓練也會更好。
否則留下的都是一些軍中老油條，偷奸耍滑的，這些傢伙賈琛可不想要。
大鴻軍邊軍問題太大，還不如推倒重來更合適。
雖然開始起步難了一些，代價大一些，但從長久考慮還是值得的。
葉繁東看中的人馬，賈琛不一定看得上。
賈琛的要求可比其他人高很多。
葉繁東將人帶走也好，也算是自己賣他一個人情，兩全其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