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避群芳初會迎春【三合一大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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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5章 避群芳初會迎春【三合一大章】

  林寅取來草稿審閱,一旁的黛玉也將臻首湊了過來。

  探春寥寥幾筆,便將林寅這投資銀行的計劃,勾勒清晰,條理分明。

  就連其中許多有隱患的細枝末節都做了備註,林寅只管提要求,其餘之處,均已被打理妥當。

  親信之術,便是如此,這番仔細的功夫,讓林寅恨不得將這產業,全權委託了出去。

  林寅由衷誇讚道:「真是寫的又快又好,咱們這些小打小鬧的產業,對你倆而言,實在屈才了。」

  探春笑道:「夫君和林姐姐,既信得過我,我如何敢不盡心用事呢?」

  熙鳳也笑著幫腔道:「寅兄弟,當初榮國府那些千頭萬緒的事兒,比這複雜十倍,我也照樣理的清楚。咱姐妹倆搭手,你只管放心就是。」

  正說著話,晴雯帶著紫鵑、金釧、尤氏姐妹進了正房,向林寅和黛玉問安。

  此時,諸事已畢,金釵們都閒了下來,案前倆個妾室與五個丫鬟,都打量起了林寅的主意。

  若不是礙於黛玉在此,她們那樣子,恨不得當即便將林寅生吞活剝。

  只見那探春為林寅斟來一壺茶,放在書案前。

  熙鳳撩了撩烏髮,翹著玉腿坐在左側玫瑰椅上,媚眼勾著林寅。

  金釧,兩瓣丹唇,塗滿胭脂,一張一翕。

  尤二姐粉腮含春,尤三姐咬唇偷笑。

  紫鵑雖然手頭打理這屋子的物件,但眼睛掩不住的,不時瞄了過來。

  晴雯不願與這些人爭寵,便避了開來,躲在臥室里瞧著外頭的情況。

  林寅只覺滿室艷光逼人,七個女子十四道目光,織就一大張情網,一時教他口乾舌燥,進退維谷。

  黛玉也察覺空氣中流淌著旖旅的氣息,悄悄道:「讓你先前只知一味留情,這會子全盯上你了,縱然我不與你計較,可你只有一個身子,到底陪誰呢?」

  林寅貼耳悄悄道:「夫人,我想去陪陪迎春,她嫁過來這麼許久,我還沒怎麼陪過她,趁著這些天沒去歷事,還有些閒空,我想陪陪她。」

  黛玉聞言,點了點頭,也貼耳應道:「二姐姐性子軟和,你便不理不睬,也難怪她們明爭暗搶的。你且只管去好了,這兒我替你應對。」

  林寅起身笑道:「你們在這伺候夫人,我且出去一趟。」

  探春和熙鳳,一時有些不知所措,本打算借著這草稿再討好一番林寅,如何就這麼走了?

  晴雯聞言,也拍了拍身子,從臥室里走了出來,專等著林寅發話。

  畢竟她隨身伺候慣了的,沒曾想林寅徑直去了,也沒再多說一句,心中不免失落。

  尤二姐在旁見狀,偷偷抿嘴笑了笑。

  林寅從這胭脂窟里溜了出來,一時只覺內院空氣清新,十分自在。

  這聚眾討論學問,倒也不是不行,但最終無論是與誰深入交流,難免會掃了其他人的興。

  看著她們殷切熱烈的眼光,林寅一時有些於心不忍。

  老爺我可以臨幸你,但你們不能逼迫本老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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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寅去了東院的迎春屋裡,敲了敲門,丫鬟司棋便開了門。

  司棋驚訝道:「老爺,你如何竟到我們這屋裡來了,快請進!」

  林寅笑了笑,邁步進來,只見一個閨閣中嬌養的嫻靜女子,坐在書窗下,手裡捧著本——

  《太上感應篇》。

  春光照在迎春那白膩水潤的雪膚上,粉面兒如凝脂透光。

  肌膚微豐,身量勻稱,有些水靈靈的清純和嬌憨。

  靜默時如春水無波,含笑時似初陽融雪。

  雖無潑天艷色,卻有股柔順潔淨,溫婉綿軟氣質。

  此等溫和美人模樣,教人不由得心生好感和呵護。

  端的是,珍重芳姿寧默處,天生合該捧掌心。

  賈迎春見林寅來了,也不開口,只是平靜的笑了笑,眼神之中有些愛意的光亮。

  畢竟她凡事溫和木訥,隱忍避讓,從來不習慣主動去做些甚麼嘗試。

  林寅每日與各個妹妹耳鬢廝磨,當下立知,這個二妹妹不好撩撥,不比惜春難度小。

  惜春雖然清冷些,但只要走進了她的心,不過是個有情卻叛逆的小姑娘。

  可這迎春便不一樣了,她當真似湖水般平靜無波,難起漣漪。

  林寅坐到迎春書案邊上,問道:「好妹妹看的甚麼書呢?」

  迎春便把書遞了過去,簡單回了句:「《太上感應篇》。」

  林寅對這些糟粕向來深惡痛絕,但還是很克制的問道:「好妹妹,如何愛看這種書?

  可還看些其他書?」

  只見迎春那白嫩清純臉蛋,只是搖了搖頭,軟軟道:「一切有命,也不用看那麼許多」」

  。

  林寅笑了笑:「命數我信,但多懂些道理,也好給自己的人生不一樣的解釋。」

  迎春也只是軟軟應了句:「罷了罷了,省些事罷!」

  說罷,迎春雖然對林寅有些情意,但畢竟老爺先前也沒寵幸過自己。

  一時呆在位子上,也不知該不該動,唯恐失了分寸禮數,平白生了亂子。

  林寅見她如此,便將她溫香軟玉的身子攬入懷中。

  林寅先在清這純佳人的耳後吹了吹氣,再含著她的耳垂,細細齧弄。

  她卻不過只是稍稍縮了縮脖子。

  林寅只得沿著玉頸的曲線,吻了吻脖頸、鎖骨、香肩。

  連那一對香雪和柳腰,也順手搭了上去。

  迎春何曾經過這般陣仗?但卻渾身僵直,似截木頭一般。

  莫說沒聽到嬌吟,就是身子也不曾顫動幾下,看來只能換些法子了。

  這美人雖然可人,可實在太過木訥溫軟了。

  只怕棍棒打到她那粉肉上,她也叫喚不了幾聲,當真缺少滋味。

  林寅捏著她那綿軟雙肩,輕輕從懷裡推了出來,盯著她的眼睛,問道:「方才哪一刻,你可有覺得舒服些?」

  迎春低羞著頭,笑了笑:「都————都還好。」

  「就沒有哪一個是比較喜歡的?」

  迎春粉腮微紅,聲音小的幾乎聽不見:「我————也就一會會兒,沒嘗出甚麼味兒。」

  林寅看著迎春,一時想起了前世的初戀,這頭一遭,木訥和青澀,才是絕大多數的情況。

  只有極少數靈魂有趣的女子,可能會有些不同的反應。

  林寅見這美人溫婉,一時有些心疼,想著自己對她陪伴還是少了些,抱著迎春問道:「二妹妹,你嫁到府里也有些日子了,我冷落了你,你心中可曾怪過我?」

  迎春只是搖了搖頭,軟軟道:「我靜慣了,也不覺得,老爺不必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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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我心裡一直有你,只是她們逼得緊,我也不好拂了她們的意。」

  迎春嬌羞道:「不打緊的,讓妹妹們先,老爺總會想起我的。」

  林寅調笑道:「你就不擔心我忘了你?」

  迎春有些認命般的嘲道:「我知道我不濟,不如妹妹們,也不敢跟人爭。」

  林寅聽得此話,心中頓時更覺憐惜。

  她不是傻,只是長期在榮國府的冷遇里磨沒了心氣,被忽視,被輕慢得多了,才養成了這般「遇事縮頭,認命求安」的逃避性子。

  榮國府看似花團錦簇,內里卻滿是涼薄。主子們明爭暗鬥,下人們拜高踩低。

  在這樣的宅院裡,只有賈探春這般心有丘壑,敢爭敢立的,或是王熙鳳那般手段爽利,鋒芒外露的,才能憑著自己的稜角勉強保全住性子。可即便如此,探春和鳳姐,暗地裡的氣也沒少受。

  像林黛玉這般心細敏感,多愁善感的;賈迎春這般溫軟懦弱,慣於退讓的;或是賈惜春這般冷眼旁觀,刻意疏離的。若是呆在這壓抑的環境裡,性子或多或少都會受到摧殘。

  想來迎春是已經有一種習得性的無助,只盼著不被人注意,能安安靜靜過日子罷了。

  「二妹妹,你是我的愛妾,這便是我要呵護你的理由,不關其他姐姐妹妹的事兒。」

  迎春軟軟嘆道:「我已是慣了的,大家都這麼說。」

  「我可沒這麼說過,列侯府可有人這麼說過?」

  「說不說也沒甚麼兩樣,我早已不在意這許多了。」

  林寅輕輕的把手搭在迎春的手上,哄道:「二妹妹,她們如何說,是她們的事兒。我可從沒覺得你比她們差!你可不能冤枉我。」

  「我自知的,我若有三妹妹一分敏銳,也不至於討爹娘嫌厭了。我甚麼都慢。————罷了,多想無益。」

  林寅聞言,更是揪心,原想著四妹妹惜春要些耐心,沒曾想這二妹妹迎春更要耐心。

  雖然她性子有些不美,但她這逃避和求安的反應,強迫她去改變,只會適得其反。

  林寅思忖著,如今最好的法子,就是接受她的一切,不要求改變,慢慢陪著她成長。

  「咱們沒必要學她呢!這不是榮國府,我也不是你爹娘,你大可不必顧慮這麼許多。

  我就很喜歡你的性子,我不覺得那是慢,那是你的溫婉和柔和,與你相處之時,是一種她們給不了我的平靜與愜意。這些好處,你或許都沒想過,但我想與你說。」

  「可————我沒有這麼好。」

  林寅意識到,這二妹妹不僅有些自卑,甚至連自己的訴求也不會表達,林寅還得揣摩著她的想法,問道:「所以你是擔心,許多事情,自己說不說,做不做,其實都一樣,對嗎?」


  林寅想了想,先前讓她擔任府內管家姨太太,但她顯然暫時不具備這個能力。

  府內諸事,也被鳳姐和紫鵑分擔,她某種意義上被間接架空了,這又是一次打擊。

  當初這個考量,多少還是欠妥了。

  林寅決定,從最簡單易行的小事情開始,逐步培養迎春的自信心。

  「二妹妹,我要準備今年的秋闈了,咱府裡頭也罷家塾收拾了出來。我想你陪我一起念書,你看可好?」

  迎春聞言,也沒有多說,仍是點了點頭。

  林寅指著《太上感應篇》上的批註,問道:「二妹妹,這上頭的文字,是你寫的麽?

  就像你一般,甚是清秀柔和,我很喜歡這個風格。」

  迎春聞言,心中漸漸有些溫熱,有了些嬌羞神色,軟軟道:「老爺,謝謝你這般看重我。」

  林寅仍是引導道:「那你幫我個忙,你替我抄抄書好不好?我讓林妹妹到時候給你布置些活,我很喜歡你的字,有些抄本,我隨時方便背誦。」

  迎春頭一回感受到一種被需要的價值感。

  「老爺這般說,我若再推,倒顯得不懂事了。」

  林寅笑道:「那太好了!」

  只是迎春轉瞬之間,那股經年累月被打壓出的自卑,又生了出來,軟軟道:「只是這活,其他姐妹也能做,我擔心搶了她們的活。」

  「她們有他們的差事,不會衝突的。」

  迎春想到姐姐妹妹們對林寅的情意,以及可能會產生矛盾,便退縮道:「罷了,罷了,還是不要傷了和氣。」

  林寅抱著迎春,輕輕拍著她的手背,鼓勵道:「二妹妹,這兒不是榮國府,這是列侯府,一切事兒,都有我為你做主。不會有人欺負你,你也不必悶著聲,只要你說出來,至少還有我會聽得到。」

  迎春聞言,心頭一酸,不覺淚也漸漸在眼眶盤旋。

  林寅知道她心有所觸,便接著開解道:「你雖是我的妾,但好歹也算夫妻一場,你合該知我信我,就像我也在試著了解你一樣。你替我辦些活,再正常不過了。你知道麽,今日探春,鳳姐,還有我那五個貼身的丫鬟,都在我身邊,可我偏放下了她們來找你。」

  迎春聞言,軟軟嘆道:「這又何苦?有緣將來便還有機會。」

  「因為我想告訴你,你是值得這一切的!更何況,前些天我才答應了要陪你。先前沒有好好陪你,這就是我的過失,我若再失信於你,豈不是錯上加錯了?」

  迎春聽罷,縱然平日裡被嘲笑是二木頭,也不由得落下淚來。

  迎春那軟弱的性子,連哭都小心翼翼,不敢發出聲,唯恐打擾了人,只是哽咽了一句:「我怕你哄我。」

  「我不哄你,我只想好好陪你!」

  說罷,林寅親了親迎春的額間。

  迎春頭一次體會到一種情愫的悸動,若說原先只是名分之情,如今真有了幾分情侶之意。

  迎春也試著往林寅的懷裡貼了貼。

  林寅今日與迎春相處,才意識到榮國府對她性格破壞之劇烈。

  《紅樓》中,她的悲劇是多方面的,孫紹祖的摧殘,是皮肉上的有形摧殘。但賈赦和邢夫人的漠視,卻是精神上的無形摧殘。

  因為父母不疼,求助無門,府里連奴才都瞧不上她,加上她性子本來就軟,漸漸也就不再抗爭。

  她甚麼也做不了,甚麼也改變不了,只能木訥的逃避這一切。

  既然做了也沒有用,索性一切都不做。

  既然說了也沒有用,索性一切都不說。

  只能通過《太上感應篇》的因果宿命之說,尋個精神慰藉。

  盼望能安安靜靜的把日子過下去,但最終也成了一個奢望。

  她的丫鬟是司棋,可她偏偏不會下棋,因為她不是棋手,她是一個棋子,處在一個命運的死棋」之中。

  當林寅想明白之時,只覺得內心隱隱作痛,這才意識到,原來麻木是一種自我保護。

  這是一個經年累月的心理創傷,一時半會的甜言蜜語,是無法根治的。

  既然撩撥了她這一次,往後便要好好善待她,得長期陪伴。

  林寅必須給她創造一個溫暖的環境,才能讓迎春從「認命般的溫順」,變成「有底氣的溫柔」。

  若不然她才燃起的一點火苗被撲滅了,再想點燃就更困難了。

  林寅試探著問道:「二妹妹,我有些乏了,你願意讓我在你屋裡歇下麽?」

  迎春聞言,點了點頭,便為林寅寬衣。

  林寅吩咐道:「二妹妹,幫我把項間的玉取下來包好。」

  迎春便去取了玉,觸碰之時,林寅瞧得一道青光閃爍,只見:

  紅顏情報青玉等級:Lv2(5/15)

  姓名:賈迎春出身:榮國府庶女天賦:1,【靜守自安】(待完成線索後解鎖)

  天賦:2,【針織寄情】(待完成線索後解鎖)

  缺陷:自我意識薄弱,對自身處境缺乏敏感度,難察覺他人的惡意,易陷入被動困境線索:願得一良人,免我驚,免我苦看來若不能解開她的心結,她的天賦也無法發揮出來。

  林寅便上了迎春的繡床,笑道:「二妹妹,你快來陪我。」

  賈迎春羞澀的有些不知所措,愣在原地不敢動,見林寅一直招手等著自己,才漸漸鼓起了勇氣。

  迎春坐在床沿,林寅抱她來到床榻,輕輕摁倒,便褪去外衣。

  只見薄薄褻衣裹著那微豐身子,觸起來只覺肉騰騰,軟綿綿的,十分勻稱。

  偏生這粉團兒,仿佛還冒著熱氣,傳來陣陣胭脂香汗氣息。

  一雙純澈的眼眸,水汪汪,黑溜溜的,毫無褻瀆之意,滿是依賴和順從。

  這迎春像條八爪魚那般,緊緊纏住了林寅的脖子和腰胯。

  任憑如何風吹雨打,連聲也不吭一聲。

  目光沉淪在林寅容顏裡頭,直至昏睡過去。

  次日清晨,林寅被纏的身子有些酸疼,睜開了眼,發現迎春纏了一夜,根本不捨得撒手。

  林寅見她原來早醒了,便愛撫著那軟嫩白淨的臉蛋兒,笑道:「如何醒了也不鬆開?」

  迎春體會到了一種,她渴求了十多年的感覺,那是一種被庇護的感覺。

  迎春早已全身羞紅滾燙,軟軟道:「難怪妹妹們這般纏你,原來是這種滋味。」

  林寅笑著又問道:「二妹妹,你這樣不累麼?」

  迎春搖了搖頭,軟軟道:「手酸腿疼,但心裡舒服。」

  「這便是夫妻之實了,往後我會護著你的,你若是有個膽怯恐懼的時候,你就來找我,我單獨陪你。」

  迎春又點了點頭,略帶徵求的問道:「老爺,我不會那些府里府外的事兒,也不想管那些府里府外的事兒。我只想好好跟著你過日子。」

  林寅聞言,一時心軟,笑著應道:「那也行,往後夜裡,你來家塾里等我,替我抄抄書也就行了。府里的事兒,交給鳳姐姐和探春去管。咱們過咱們的舒坦日子。」

  迎春滿是羞意的輕輕點了點頭。

  林寅拍了拍迎春的胳膊,笑道:「快放我出來罷,纏久了你也酸疼,如今天已不早了,我要起身了。」

  迎春這才依依不捨的鬆開手,伺候林寅更衣。

  林寅來到桌前,取走了《太上感應篇》,說道:「這書往後別看了,我下回給你帶些其他書來。」

  迎春雖不似惜春那般,慧根深厚,但多少也算善男信女一類,深信這些封建糟粕的歪理邪說。

  這類書,用最低劣的哄騙手段,去講最粗淺的僵化道理,偏要套上佛道正見之名,封建迷信,莫過於此。

  但此刻見老爺這般強硬果決,一時也不敢吱聲,只得溫順應了句:「那我再不看了「」

  。

  林寅笑道:「這並非甚麼好書,看多了有害無益,聽我的,往後我找時間再與你解釋。」

  說罷,林寅揉了揉那迎春那略微嬰兒肥的白嫩臉頰。

  迎春也不想再添是非,索性說道:「老爺,你不必麻煩說那些,我聽你的。」

  「我先回了,往後我還會來陪你的!」說罷,林寅便邁步而去。

  迎春送到門口,目送林寅漸行漸遠,直至沒了蹤影。

  林寅離開了東院,便將這歪書,撕了個乾淨徹底,一拋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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